推 xichang:會讓人期待後續 04/28 17:38
→ cccfish:感謝支持喔>< 04/28 21:48
推 pollyptt:加油~~ 04/28 22:39
推 cutekyo:這爹真是太可愛了~ 04/30 23:19
坐著家裡的馬車出城，到達夏焱的邊境，我僱了一輛比較不顯眼的馬車，路上還算順利，
沿途打發了幾次打劫的盜匪，在半個月後，馬車來到青煌山岳的山腳下。
青煌山岳是橫亙在夏焱和擎天之間的一大片山脈，由於地勢險惡，形成兩國天然的屏障，
加上青煌山岳上有數個不受任何國家管轄，自成一地之主的武林名門，各據山岳一方，因
此成為介於擎天和夏焱之間，不容小覷的勢力，由於這些門派保持中立，兩不相幫，更不
允許兩國軍隊行經此山，因此奇妙的維持了這兩個泱泱大國的和平。
也使兩國明明彼此忌憚，卻表面上相敬如賓、互不侵犯。
我坐在山腳下一個小鎮的酒店內，邊看著地圖，邊等著前去申請入山許可的馬夫，這山裡
的路錯綜複雜，即使有地圖，還得要請熟悉山中地形的人來指引。
我希望能研究出一條近一點的路。
雖然專心的瞧著眼前的地圖，但是鄰桌的談話聲還是入了耳朵。
「聽說灃凌的大皇子，回去繼位了。」
「你說那個原本被驅逐出境的炙火宮主人，向熒風嗎？」
「那炙火宮也跟著東遷了？」
炙火宮是江湖上一個作惡甚多的組織，承接許多殺人劫盜的生意，勢力龐大，總部就位於
擎天境內。
「炙火宮自己內鬨了一段時間，願意跟著走的都跟到灃凌了，」第一個人答道：「現在在
擎天境內的那個已經不叫炙火宮了，據說是被擎天的官府收服，改名為夜翎門。」
「可我聽說炙火宮其實也是擎天默許的組織….」第二個人壓低聲音：「這夜翎門的當家
，不是原本炙火宮的二宮主吧？」
「原本是的，但是為了讓武林各派系服氣，擎天任命了親王燁英的義子，上官悒坐鎮。」
「上官悒？那個上官世家的公子，『天下無雙』季齡風的傳人？」
「是啊！天下無雙季齡風，人如其名，一身武功不重複使出第二次，收弟子也只收一
個人，這武功之強，博學多才，大概只有夏焱的日曜侯可以與之齊名啊。」
我心想，看來爹的在外評價還不錯。
「不過上官悒應該只是個武者，不識法術。」
練武的人通常會一點法術，但往往都不精，而通常武學修為越高的人，由於內力越深厚，
感受靈能的反應會變差，一旦要繼續悉練高深法術，則會耗損自身內力，想要兩者都練成
，必須在幼時內力和一切根基建立的初期，用藥物或另外練一門叫觀天心法的內功來輔佐
，不斷的交互修練，才能兩者兼顧。
練武或修法無論哪一樣都很艱辛，且需要一定先天資質，一般人都會選擇一方學習，向爹
那樣要求我們兩種都要練到相當程度的師父，是很少有的。
事實上，一般而言，武術或法術有一定程度的高手，總是會極力批評另一方。
在江湖上只會武不懂法術的叫做武者，反之則叫術者，兩者皆功夫到家的，就叫做『
璿士』。
拜爹之賜，夏焱境內怕是璿士最多的聚集地，這也大概是他國不敢貿然進犯的原因之
一吧。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
馬夫領到入山許可，我給了酒錢，預備入山。
山上道路崎嶇，馬車顛簸，搖晃之中我打了個瞌睡。
『艷陽….聽見爹的聲音沒？』
『嗯….』
『你現在上青煌山了嗎？』
『剛入山。』
『好，爹猜猜…你打算去找季齡風是吧？…喂！地圖拿來！…你去之前先繞道，向左
邊一個樹林子去一下。』
『做什麼？』
『現在正是擎天的夜翎鵲去樹林覓食的時節，如果你看到全身火紅，會閃金光，長尾
巴拖尾的大鳥，就想辦法抓住它，無論如何都不可放開，讓它自己送你一根羽毛，』爹說
：『那羽毛對往後大有幫助，可別錯過這個好機會！』
『一定要去嗎？』我問道。不知要花多少時間？
『傻孩子！』爹的聲音得意洋洋：『那羽毛用處可大！別小看夜翎鵲的能力，那羽毛
可以讓它幫你做一件事呢！不用白不用！』
『………』它可以讓我暫時聽不到爹的聲音嗎？雖然很想這麼問，但我還是忍住了。
『我說艷陽，你別嫌爹煩，你再來要去找季齡風，可得小心點，這人喜怒無常，又喜
歡年輕的俊美少年……不過，你去找他幹麼？』
突然，馬車喀?一聲，大大晃動了一下後停住，我也驚醒了。
我探頭出去問道：「怎麼回事？」
馬夫回答：「暨公子，前面倒著一個人。」
我上前查看，一位約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倒臥在路上，氣息微弱，我替他診了脈，脈
搏虛而緩，卻無異狀，似乎是因為久未進食和水而暈倒。
將他扶進車內，餵了水和灌入些許內力後，他嘴唇微動：「季前輩…..哥….」後沉沉睡
去。
我仔細看看這個男子，年紀看來和我差不多，身穿淡綠色的袍子，料子是上好的絲綢
，腰間掛著一把竹笛，身材清峻高挑，面容雖然憔悴蒼白，卻掩不住端正的五官。
劍眉微蹙，似乎正在做著惡夢。
這人長的真好看。我心想，有曉陽英挺身段和晴陽的秀麗面孔，卻又有兩人沒有的特
殊氣質。
車又被路上石子絆了一下，震動使那人驚醒了，他?開雙眼，似乎還不明白是怎麼回
事。
「你在路上暈倒了，」見他滿臉疑惑，我解釋道：「所以我將你先扶進車內醫治。」
「這裏是哪裡…？」他更茫然了，清澄的眸子著急的望向四周：「我怎麼會在這？我得趕
緊找到季前輩，把我哥救出來…」
「你說的季前輩，可是天下無雙季齡風？」我問道。
「正是…他是家兄的師父，」那人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向我拱手：「感謝兄臺救命之恩，
在下上官惟沒齒難忘。敢問恩人貴姓大名？」
「我姓暨，叫我艷陽吧，我沒做什麼，無須掛記在心，」我笑道：「我正好要去找季前輩
呢，這樣相會也算是有緣。」
上官惟道：「既是如此，叫我單名一個惟字即可。」給了我一個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雲淡
風清，卻如初春般溫暖。
「為什麼惟兄會暈倒在路上呢？」
「這說來話長….家兄，便是接任掌管夜翎門___向擎天國投誠的炙火宮__的上官悒。炙火
宮的前主人向熒風回灃凌繼任皇位的事你可知曉？」
我點點頭。
「向熒風本就是繼承灃凌第一順位的太子，因為言行不當，意圖不軌而被驅逐，於是逃到
了擎天，擎天的親王燁英，就是他母親的兄弟，不單收容他，還暗中助他在江湖上成立了
炙火宮，相信炙火宮的名聲你也知道吧？藉著炙火宮之便，燁英的各種檯面下的暗殺、劫
鏢等不法勾當都得以正大光明的運作。親王燁英在擎天本就有相當地位，只要不危害國家
安全，擎天的天皇也就睜隻眼、閉隻眼。」
上官惟苦笑：「對天子而言，江湖中事是茶餘飯後的消遣，而燁英向天子承諾，炙火宮
能統合江湖中的勢力，進而向朝廷效命，對方竟也就這樣相信了。」
「朝中竟這樣放任燁英和炙火宮中飽私囊？」
「對朝廷而言國庫能進帳就是好事。」上官惟忿然道：「但是向熒風的野心又豈是做小小
的炙火宮主人就滿足的？當他勢力壯大後，潛回灃凌境內，靠著灃凌朝內的內應，將灃凌
皇宮攪的天翻地覆後，再名正言順的被宮內大臣請回去繼位。」
「這一切也是燁英指使的？」我思索。灃凌內亂，由向熒風繼任皇帝，擎天應是樂見其成
，但如此一來，燁英和向縈風勢力倍增，對擎天天皇其實大有威脅。
「嗯，但是擎天的天皇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命人將擎天境內的炙火宮餘黨一網打盡後，
又任命了我哥哥將投誠的人和其餘好手集結，成立夜翎門，這夜翎門表面是江湖組織，其
實是直屬天子麾下，只接受天子的密令。」
我不解道：「但上官悒不正是燁英的義子嗎？」
「其實燁英是迫於情勢，才收我哥作為義子，」上官惟道：「上官家和天皇素有交情，因
此他就藉故親近我們，但是我和哥從小便受天皇的照顧，早就只聽天皇命令。」
「那你為何說要季前輩救你哥？上官悒出了什麼事嗎？」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說起來是我的錯….我和哥哥不同，哥武功高強，精明能幹，我除
了會一點微末法術，其他卻事事不精，那日燁英語帶威脅，要哥聽他的，哥哥不依，兩人
起了些許爭執，竟然打了起來，燁英法術高強，我哥卻是不諳法術，我擔憂哥哥吃虧，於
是想偷偷在一旁施術制住燁英，豈料被燁英發現了，他先發制人，想對我不利，哥哥為保
護我，一時不察，中了燁英的暗算….」
突然他眉頭緊皺，漂亮的雙眼中覆上一層薄薄的水氣：「當時燁英可能是施了什麼高強的
咒術，我看不出來，但是之後的哥哥突然變了一個人，不但對他唯命是從，個性也變的暴
戾凶狠，陰情不定，我原想將此情形告知天皇，但我的一舉一動都受到嚴密監視，想到聽
過哥說，他的師父季凌風前輩就住在青煌山內，於是打算來請他幫忙看看哥哥，卻不知不
覺在途中被打暈，不知何時已經身在此地….走了幾天卻因為迷路的關係….」
我托著腮看看眼前的男子，他似乎驚惶未定，又因憂心忡忡，明明是個大男人，卻有著清
靈柔弱的氣質，秀美的眼神卻透著無比的堅毅，雖然他不識武功，法術也不精，但勇氣和
決心卻堅如罄石，讓人佩服。
兄弟之情誠可貴..….如果曉陽或晴陽遇到危險，我也會如此著急和的不故一切的想盡辦
法救他們吧？對眼前情深意重的上官惟，我有著深深的好感。
「你再歇會兒吧！離季前輩家還得走上一段時間。」我輕拍他的肩溫言說道，搭肩之際，
暗中施了輕度的安睡咒。
他怔了一下，彷彿知道我施咒，卻微微點頭，閉上雙眼。
--
http://www.wretch.cc/user/cfisch
彈巴哈的四聲部有種自虐的爽感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8.5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