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點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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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趁人群還多聚在擂台那處時,我回到客棧取了隨身行囊,悄聲離開。
那掌櫃的舉止可疑,還是另覓其他住宿處比較妥當。
雖然看窗外天色,未到子夜時分,我還是到了上官惟留字的地點,銀月湖。
隴越城東的銀月湖,景色怡人,平靜無波的湖面,如明鏡般映著新月,寂靜寥然,
湖邊幾株蒼蒼鬱鬱的老樹,在夜風吹送下,沙啞的低語著。
剛才那人為何會知道上官惟和我在銀月湖之約?留書在銀票上的筆跡是上官惟沒錯,但將
它拿給我的卻是銀月酒樓的掌櫃,那掌櫃既然不甚可靠,消息洩漏也是有可能的。
為了提防有變,我找了能隱藏身影的枝葉茂盛的大樹,一躍而上,居高臨下,
仔細觀察著銀月湖四周來往行人。
隨著夜深,湖邊逗留的少數遊人也一一離去,我躺在樹枝上,取下帶了好一陣的面具,手
枕著後腦,身體感到一陣倦怠。
隱身咒真是消耗體力,法術消耗內力遠比武術來的兇,所以我很不喜歡用法術。
取出繫在腰間的竹笛,我拿在手中把玩著,笛身被漸涼的風吹著,拿在手中冰涼涼的,像
上官惟的手。
我對音律不甚通曉,小時候爹什麼都教,就是沒教過如何操琴弄樂,小時候我們四人不用
練功課時,齊旭常常奏著一些向宮廷內大夫學來的樂器給我們聽,那些樂器總是有著優美
的外型和悅耳的聲音,讓我們好生羨慕。
正試著將竹笛就口,摸索一些聲音時,一隻手從我身後探出,拿走了它。
「這笛子要這樣吹。」手的主人笑道,將竹笛湊在口邊,吹了一小段。
在驚訝和憤怒、無奈三種情緒並進之下,我深深吸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你究竟是誰?接近我有何目的?」直直盯著眼前這個到現在還帶著面具的可惡傢伙。
法術對他無效,能夠不動聲色的如此接近我,奪走我拿在手上的物事,在搞清楚這人的底
細前,絕不能和這人貿然動手。
「投桃報李。告訴我竹笛怎麼來的?」對方無視於我警惕的眼神,低著頭又吹了一段曲,
全無防備樣子,卻絲毫看不出破綻。
真難纏。
「你為什麼要那麼在意我這支竹笛?」我索性向後一躺,閉上眼,重新靠回樹上道。
「因為我是竹笛的主人。」
我睜開眼:「我以為竹笛是上官惟的。」
「你認識上官惟?」他放下手中竹笛,盯著我:「你何時見到他的?在哪看見他?」聲音
難得的有些焦急。
我突地伸出手,指尖一劃,將他戴在臉上的漆黑面具切成兩半。
出現在我眼前的居然是張酷似上官惟的臉,如果不是先前說過的話和表情,我肯定大吃一
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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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巴哈的四聲部有種自虐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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