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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一旁的上官惟立刻大聲道:「我並沒有拿錦盒以外的東西!你不能這樣誣賴我!」 說著朝我急道:「艷陽兄,我並沒有拿怯情玉,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暗藏在我懷中的令牌並沒有發熱的異狀,我當然是相信上官惟的,因為如果怯情 玉就在一旁,令牌絕不可能毫無動靜。 但是這情形自然別人是不曉得的。 我點點頭示意上官惟別著急,對燁英道:「既是原本要給我的東西,那麼,即便是上官惟 拿的,也請燁英大人不需再追究,就當我已送給了上官惟。」 「但是我並沒有拿….」上官惟忍不住道,我再度對他搖搖頭,輕輕捏著他的手,他看我 一眼,垂下眼不再作聲,蒼白的臉有些微紅。 「暨璿士雖是這樣說,但是上官惟仍有擅闖本府,取走我的物事之罪,如果不為外人知曉 便也罷了,但燁英府今晚火光沖天,整個隴越城怕有一半都知道了,這事因惟兒而起,今 天當著眾人的面,我若不略施責罰,燁英府威名立即受損,叫老夫顏面何在?!」燁英向 我道,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上官惟,目光如炬,看來不會善罷甘休。 我道:「火是在下起的,無須牽連上官惟,至於擅闖府上之罪,在下也有份,燁英大人若 要責罰,便讓我暨豔陽一併擔了吧!」 燁英再次打量著我,道:「暨璿士快人快語,頗有乃父之風啊!記得從前令尊在擎天,也 是像你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也罷!看在令尊和擎天的過往上,只要暨璿士接我一招『 寒霜罩天』,此事便一筆勾銷,我會下令其他人不再追究,而那失竊的怯情玉….」燁英 向上官惟看了一眼,冷笑道:「便讓暨璿士自個兒和惟兒要吧,老夫不再干涉便是。」 「我說了我沒有拿!!」上官惟怒道。 燁英冷冷的瞧我,沒有回答。 「燁英大人如此乾脆,暨艷陽當自從命。」我將撥雲見日收起,立定身子:「請出招!」 「艷陽兄!不要!」上官惟拉著我想阻止,我手輕拂,點了他的穴,將他放在燁英的攻擊 範圍之外,燁英冷眼旁觀,並未阻止,我瞧瞧一邊站著的雷鳴,他怔了怔,終於還是明瞭 我的暗示,將龐大的身體挪向上官惟,小心戒護著。 說也奇怪,眾人似乎也不甚在意上官惟,反而是極其關心我和燁英的舉動,彷彿是等著看 一場好戲,目光居然充滿期待和興奮?擎天人好武的傳聞此時果真得以印證。 燁英週身的環繞著的銀色濃霧更甚,雖是術者,但像燁英這樣的高手使出的法術,殺傷力 絕對不亞於任何一招強大的武術,我不敢小覷,暗自運足內勁。 爹的令牌有護身的作用,我將它悄悄移至心脈附近。 「接招吧!」燁英嘴角牽動念咒,突然我的四周溫度急遽下降,站在我腳底下的草皮凍結 了,觸感變得脆弱易碎,冰冷寒氣逐漸逼近我的週身穴道,我的衣角因為急寒的低溫,變 得硬梆梆的,不再柔軟飄動,冷冽的寒意像要逼迫人低頭般,無情的侵入骨髓之中。 默念爹所授的熒日神功心法口訣,環繞週身的炙熱內力抵禦著刺骨冷風,也許真是習慣了 夏焱溫暖的氣候,對這驟然的寒冷,真有種凍徹心肺的感覺,一時間覺得胸口有些許不適 的麻癢,頭也隱隱作痛了起來。 突然一個身影和一道白光在眼前一晃,持續襲來的寒氣立即止住,熟悉的身影和 過去從未出過鞘的長劍橫在我和燁英之間,燁英的寒氣被劍一擋,居然如蒸發了 般,消失在鋒銳的劍芒中,想來是劍柄上的怯情玉和來人的內力化解了燁英的攻 擊。 「義父,」上官悒道:「暨璿士已接你一招,這事便這麼算了吧。我也有督導不知的疏失 ,義父可一併責罰。」 燁英見是上官悒,有些愕然,站直身道:「我原也無認真責罰的意思,只是想試試暨璿士 的能耐,」向我道:「暨璿士果然不辱令尊名聲,行事舉止皆有乃父之風啊!」 我大大皺眉。被人說像爹對我而言可不是好事。 上官悒收了劍,將一枚丸藥遞給我,低聲道:「快服下以免身體受寒。」 「我沒事。」我向他搖搖頭,雖然感到有些不太舒服,但其實無大礙。 看看上官悒,他緊蹙著眉瞧著我,眼神中既是責備又是焦急,還有滿懷的關切。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接過藥丸,一口服下。 上官悒見我服下藥,原本凝重的神色才稍緩,回頭對燁英道:「孩兒方才在路上看到火光 ,便急著趕了過來,在附近碰到了李大人,正往這裡過來。」 燁英皺眉道:「刑部的李大人?他找我會有什麼事?」他低頭尋思一會,突然目光犀利起 來,來回掃視著,此時果然有人前來通報那為李大人的來訪。 燁英於是吩咐了眾人收拾現場殘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上官悒對我道:「稍微運勁幫助藥效運作。」,走向一旁拍開上官惟的穴道。 上官惟此時方能開口:「哥…艷陽兄….」似乎覺悟到即將面臨的責罵,上官惟垂首,聲 音細若蚊鳴,但不由自主的看向我,一臉的擔憂。 我對他淡淡一笑,表示沒事。 我是真的沒什麼事。 上官悒並沒有如預期的給上官惟狠狠一頓責罵,只是嘆口氣搖搖頭道:「你這禍闖的著實 不小!」 上官惟眼睛似乎要滴出淚來:「哥!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我並沒有拿怯情玉啊…」 上官悒面無表情,語氣冷冷的道:「就算怯情玉不是你拿的,事情也已經不小了,你倒厲 害,能蠻過雲歆離開上官家,雲歆還緊張的四處找你呢!」說著也不再理會上官惟,招手 喚了隨行的手下,我們在一行人護送著離開了燁英府。 #39 燁英府門口有若干官兵站著,看來那李大人並不只是尋常的私下來訪。 回到夜翎門,霍雲歆怪叫著迎向我們,上官悒將上官惟復又交給她照看著,霍雲歆拉著上 官惟嘮叨不已,上官悒示意要我跟著他到後院。 夜翎門的後院有個不小的池子,池中有座涼亭,上官悒吩咐屬下送來藥品,屏退四下後, 上官悒打開了放有各式藥品的箱子,取出其中一瓶傷藥,向我道:「你的手指有些凍傷, 得上點藥。」 「只是小傷,不礙事。」我其實沒有什麼感覺,聽他說才低頭瞧瞧自己的手,指尖有些許 紅腫,方才根本無暇顧及,現在只覺得有一點點麻木。 「你一定是沒被凍過,」上官悒一把抄住我的手,拉到自己跟前:「放著不管,過陣子可 就難受了。」說著將傷藥薄薄的塗敷在我的手指上。 上官悒低著頭,我可以清楚看見他低垂的眼皮上長長的睫毛,濃密的挺拔的英眉仍然微蹙 ,明明神色不豫,卻沉默著。 我也一時無話。 不知是否因為他塗藥的動作過輕的緣故,我感到指尖傳來一陣酥麻,胸口微微緊繃著,也 許是燁英的殘留的寒氣仍滯留在我的手上,我覺得上官悒的手掌極其溫熱。 涼亭中夜風徐徐,我卻思潮起伏。 難耐的寂靜中,上官悒終於還是出了聲:「我將你上回作過記號的無香草一部分和錦盒等 物事,一併交給了和上官家素有交情的刑部李大人,所以他才會在此時前來。」 我一思索,問道:「這麼說,那錦盒內磁瓶中的藥粉…」 上官悒點頭正色道:「如你我猜想,便是『緋炎』。」 這麼一來上官惟長久以來的揣測便可能是真的。 「但是我希望別讓惟弟知道這件事,」上官悒道:「惟弟太容易衝動,意氣用事,一方面 可能打草驚蛇,另方面….以燁英之能,和眼前的權勢,要脫罪是輕而易舉的事,更何況 ,無香草不只能做緋炎,不能因此就斷定燁英向鼎楠宮大量購入無香草就是和炙火宮有勾 結,緋炎也不是只有一個用途,現下以這個證據判定燁英的罪絕對是不足的……而且….」 上官悒嘆道:「雖然義父為人不茍言笑,城府極深,但他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我也很難相 信他會這麼做…..」 我沒有答話。 我想上官悒確實是很為難的,雖然我對這之中的詳細牽扯並不知情,但顯然燁英確實不像 奸惡之徒,他對我出的招雖凌厲,卻不含殺意,下手有著分寸。 上官悒見我不說話,問道:「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義父的『寒霜罩天』可不好挨,尤其 是你這個沒看過雪的南方人。」 上官悒關切的眼神毫無保留,我心口一熱,突然覺得很難正視著他,不由得低下眼睛,看 著他握著我的厚實手掌,輕聲道:「你不怪我闖進燁英家鬧事?」 「我知道你是想找夜翎鵲。」上官悒微微一笑:「我只是想不透為何你這麼想要夜翎鵲, 莫非你有什麼心願要使?」 「除了怯情玉,我倒是沒什麼非得弄到手的東西。」我苦笑道:「這下可真得自己去挖了 …」 上官悒握著我的手驀然一緊。 「沒有了怯情玉,你是不是就不願意留在夜翎門了?」上官悒的眼神銳利起來,直直瞧著 我。 「……..」腦中一片混亂,我只得問道:「你這麼希望我留在夜翎門?為什麼?」 「為什麼?我以為你知道為什麼!」上官悒口氣突然冷道:「艷陽!告訴我,你真的不知 道為什麼嗎?!」 「我…」他強硬的口氣和幾乎把人燒穿的眼神,讓我一陣惶然,窘迫讓我想閉上雙眼,但 終究還是得面對,我勉強自己開口,感到聲音有些緊澀:「我….」不知為何,我自認口 才不差,此刻卻完全想不出要如何回話。 上官悒的另一隻手覆上了我的臉,柔聲道:「告訴我你究竟要怯情玉作什麼?」 溫熱的手掌似要化解我的焦慮般,輕輕的摩娑著,低唇的音調,輕柔的語氣,帶著安撫和 誘哄,我不由得嘆口氣。 「那是我爹遺留的任務,我得找到他要的怯情玉,放到他生前設好的裝置上,否則便無法 解除在我身上的咒術。」 「你中了什麼咒術?!」上官悒眼神流露著緊張:「但我看你明明好好的…」 「於日常和眼前並無大礙….」我苦笑:「只是一但熟睡了便會作惡夢….雖然不算嚴重的 大事,但也挺煩人的,所以才想早一刻解決….」 夢到爹算是惡夢吧? 上官悒鬆了口氣:「所以那怯情玉,並不急於一時找到?」 「原則上。」我笑道:「當然那惡夢也不是天天作的,有時真的睡沉了反而不記得…」 「若是不急著眼前要找,何不先留在夜翎門?夜翎門人脈眼線眾多,還怕找不到?」上官 悒道:「總比一個人瞎找的好。」 又繞到這話題上?我只得道:「我自然是有爹給的物事可以探測怯情玉的地點,不需動用 到夜翎門的資源。」 「你就這麼不想留在我身邊?!」上官悒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迥異於平常泰然自若的樣 子,這轉變未免太快了,快的讓我手足無措起來。 「我…….」我訥訥道,唉!這是怎麼回事?我向來不會這麼詞窮的。 真的要被搞糊塗了。 「留在我身邊,待事情解決後,若怯情玉尚未找到,」上官悒語氣強硬道:「最多就我陪 你去挖吧!」 「啊??」我瞪大雙眼。我沒聽錯吧?! 「總之,不許為找怯情玉這種小事離開夜翎門,」上官悒道:「夜翎門可是不許門人為私 事擅離職守!」 「現在才端起掌門的名?」我皺眉看他:「既然認為我是你屬下,幹麻還那麼怕我離開? 」 「我從不覺得你是我屬下….」上官悒苦笑道:「你有屬下的自覺?我可是半點瞧不出來 !」 「…….」我沉默半晌,問道:「你真的要和我去挖怯情玉?這可不是一個掌門會作的事。」 「你心動了?我自然說到做到!」上官悒定睛瞧著我,微微一笑:「不過,這的確不是一 個掌門該作的事…..」 「所以,說說你的條件吧!」我嘆道。 「呵呵,你開始了解我了?這是個好現象!」上官悒笑道:「我的條件很簡單…」 說著,手一帶,將置在我們之間的藥箱移開,上身湊向了我,將我的手拉向他的頸肩,熟 悉而灼熱的眼神和氣息,由淺酌到深入的吻代替了即將接續的話語,唇舌在無聲的吸吮探 索之間,已經透露著明顯的渴望和訊息。 纏綿交會著的不只是慾望,上官悒的情感隨著他的唇深深的傳遞,而我的回應似乎也成了 一種本能,輕輕扯著他後頸的髮絲,其實,我並不討厭這種無法思考的感覺,雖被奪去呼 吸的空間,卻又讓人無法自拔的沉溺其中。 綿長的深吻結束後,我感到身體和臉都微微發熱,甚至身體有些倦怠,不想使力,就這樣 靠在上官悒肩上,上官悒的唇輕輕擦著我的後腦,擁著我的手在我的後背輕輕撫著,熱熱 的掌心,讓我感到極是舒服。 眼前上官悒漆黑的髮絲沾著些許夜露,閃閃發亮,我伸手想將它拭去,髮尾的柔軟觸感讓 我忍不住把玩著。 「艷陽….留在我身邊。」 「這算是掌門的命令嗎?」我漫不經心的回道。不自覺的將上官悒的髮絲的繞在指上,復 又鬆開。 「是又如何?」上官悒的聲音有些低啞,摟著我的手臂也緊了些。 「那當屬下的還能不從嗎?」我笑道,推開了他,嘴唇在他愕然的俊臉上印了一記。 「艷陽…」上官悒細長的眸子驟然變得明亮。 突然一記細微的聲響讓我們倆警覺起來,環顧四週。 「上官惟…」我看到上官惟的淡綠衣衫在池子的另一端,隨著夜風輕輕的擺動。 ********************************************************************** http://www.wretch.cc/album/show.php?i=cccfish&b=3&f=1952576791&p=4 附帶一張asha送的火辣野臺床戲 我超愛~~~~~~~~>////< 艷陽看起來好辣喔.... 完全符合艷陽那身體反應先於思考的個性...呵呵呵呵^////^ -- http://www.wretch.cc/blog/cccfish 貝多芬跟魯道夫大公真的沒有怎樣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8.66.126 ※ 編輯: cccfish 來自: 61.228.66.126 (06/14 23:47)
ashafakerose:燁英大人好帥,我想畫你了...你跟老爹沒什麼吧XD 06/15 00:13
ashafakerose:惟弟,你就認命當總受吧,連艷陽都比你帥氣啊 06/15 00:15
catsasa:身體反應先於思考 =///= 這樣好阿!造福我們讀者 XDD 06/15 02:18
vatten:樺英大人好有氣勢唷~~暨爸爸好久沒出來亮相了~ 06/15 13:48
cccfish:老爹知道有人想念他一定很高興 06/15 14:50
cccfish:有人會想看老爹年輕時候的故事嗎? 06/15 1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