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為夢枕貘/陰陽師小說系列衍生，
文內十二神將均為自創、與其他出版作品無關。
月落‧13-15（青龍X勾陣）
往目的地的路上，竟然會遇上百鬼夜行，這倒是晴明沒想到的事情。因為這場百鬼夜行，
讓神將們都謹慎的跟在旁邊，萬一有個什麼意外，也能立刻保護晴明。
隨著晴明一路往山上去，騰蛇眉頭也跟著皺起來，「晴明打算怎麼做？」他瞪著六合，「
你跟靜兩個不是一直跟在晴明身邊嗎？他想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六合又是心虛又是緊張的躲在勾陣身後，雖然他的確明白晴明
所說、辦法會很激烈，但實際究竟會如何，六合也是當真不明白。
「晴明沒說。」勾陣看著騰蛇，視線範圍內的青龍背對著自己，緊緊跟在晴明牛車旁，「
他只說了無論如何，不能打斷他。」
「聽起來有點恐怖。」貴人有點孩子氣的眨眨眼，她挽著太裳的手臂，兩個人躲在天空後
頭看著百鬼夜行，天空苦笑，「兩位，不是只有你們討厭那些，我也不喜歡……」
「……沒用。」
在玄武身邊的白虎瞪了天空一眼，天空彷彿遭受多大的打擊似的，整個人消沉了下去。玄
武低低笑了起來，「時，你讓淨言一副比我還憔悴的樣子……」
「誰管他。」
就這樣，神將們一路跟著晴明來到目的地。他們看著晴明安排博雅站在那裡，在周圍樹林
開始發出窸窣聲響時，枯樹枝猛地抽打下來，在晴明背上抽出一條鮮紅血痕。
所有神將們都驚呆了。
「晴明！」青龍首先回過神來，他想也不想的朝晴明衝過去，站在離晴明最近的勾陣和六
合兩人也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在六合抽出鞭子的同時，勾陣手一揮、就把猝不及防的青龍
困進結界裡。
「你們！」
六合站在困住青龍的結界之後，其餘神將都沒有動，雖然騰蛇的目光對六合來說彷彿針刺
，但既然已經答應了晴明，那就必須這麼做。
「晴明說，無論如何，不能打斷他。」六合逼自己不轉頭去看晴明究竟在承受怎麼樣的痛
苦，他咬著牙，逼自己清楚轉達晴明的吩咐。
「可是他明明在傷害自己！」朱雀忍不住大喊，他才要上前，就被玄武一把扯住。即使就
現在的力量而言，朱雀遠遠大過玄武，不過他仍然停了下來。
「晴明有自己的理由。」玄武目不轉睛的看著晴明身上已經血肉糢糊，同時也看著雖然還
聽話站在晴明結界範圍內、卻同樣心急如焚的博雅，「我們要相信他。」
女孩們跟白虎一語不發、決定開始替晴明準備療傷事宜，天空看了勾陣一眼，勾陣點點頭
，表示自己沒問題之後，天空於是跟著白虎後頭一起離開，被困在結界裡的青龍簡直暴怒
。
「放我出去、靜，我認真的，放我出去！」
勾陣看著青龍暴怒的模樣，他搖頭，「不行。」
「為什麼！」青龍拔刀、猛地揮砍困住自己的結界，力量重重相撞、讓受到衝擊的勾陣唔
了一聲，有點站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不過他立刻站好，同時調整自己呼吸。
「你沒看見他被傷成什麼樣子嗎？你以為晴明跟我們一樣受傷自己能夠治好嗎？你憑什麼
以為他承受得住那些傷？」
青龍朝勾陣怒吼，騰蛇皺起眉頭，「蒼曉，你別……」
「別？你才別以為我可以跟你們一樣、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的看著我愛的人這麼傷害自己！
」
即使言語並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勾陣仍然有種自己被狠狠砍中的感覺，六合因為騰蛇在場
，雖然實在無法像平時一樣，不過他仍然堅定的往勾陣身邊站。
還來不及開口，勾陣就先說話了。
「我並不認為晴明承受得了這些傷，當然，也從來沒把他當作跟我們一樣……」他看著怒
瞪向自己的青龍，「但是我相信晴明……」
「我相信他。」
才剛講完，和青龍同樣無法忍耐的博雅，已經忍不住要踏出晴明的結界範圍，晴明喊博雅
、要他拔刀。旁邊還扯著朱雀不放手的玄武啊了一聲。
「博雅大人……」
「那是晴明的力量嗎？」騰蛇像是確認，玄武點頭，「應該是，那是晴明放在博雅大人身
上護法的力量，藉由博雅大人揮刀的動作釋放出來。」
暗紅色的血水，從被博雅砍斷的枯枝切口洶湧了出來，晴明開始使用符咒，神將們並不是
很明白晴明繁複的步驟究竟代表什麼，直到晴明轉身面對博雅，神將們才跟著博雅同時屏
住呼吸。
那是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容顏。
神將們靜靜的，看著博雅失措的衝向撲跌在地的晴明身邊，看著他如何小心翼翼把晴明抱
起來，看著他激動朝晴明吼出自己的擔心，又看著晴明在面對博雅時，帶著的是如何滿足
幸福的神情。
晴明彈指，式神於是拉來牛車，直到晴明和博雅都上了車，勾陣才解除了困住青龍的結界
。
青龍已經沒了剛才那般氣急敗壞，取而代之的，是深濃的失落……與傷痛。騰蛇拍了拍青
龍肩頭，「我們也跟著回去吧。」
青龍並沒有多說什麼，一干神將，於是靜靜的消失在月色裡。
雖然以神將的力量治傷會快許多，但晴明既然已經有準備，那麼神將們也決定就聽晴明的
。在晴明療傷過後，留在晴明宅裡頭的，除了六合和勾陣，就剩下青龍和騰蛇。
四名神將靜靜的看著晴明如何主動靠貼上博雅胸口，博雅又是如何的試圖把持住自己、卻
在晴明的眼光裡發現那根本只是徒勞無功的掙扎。
在博雅再也按耐不住、把晴明壓躺在身下的時候，勾陣感覺青龍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勾
陣目不轉睛的看著晴明任由博雅凌亂的吻他，眼前的景象，於是重疊上記憶裡的。
另一邊的六合，輕輕握住了勾陣的手，勾陣於是默默的，也握住了六合的。
「回去吧。」那頭晴明和博雅已經開始纏綿，騰蛇沒有欣賞的興趣和興致，他拍了拍青龍
肩頭說，青龍目不轉睛的瞪著房裡情景，「……你先走。」
「蒼曉。」騰蛇嘆息，「你何必……」
「你先走。」
青龍再一次重複，騰蛇於是也不再逼他，他轉身，消失在皎潔的月色裡。
感覺勾陣的手心冰涼，六合有點擔心起剛才青龍毫不留情、揮砍勾陣結界的時候，是不是
讓勾陣受了什麼傷。他扯了扯勾陣，想帶著他至少退回兩人習慣坐著的樹幹上，勾陣卻像
是不想離開青龍身邊似的沒有動彈。
六合默默望著勾陣的側影，他開始緩緩的將力量往勾陣體內流動過去，勾陣猛地震動一下
，他轉頭看六合，六合朝他微笑，並沒有放開手。
勾陣於是沉默的接受了。
他其實可以自己治傷的，只是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這個念頭。即使是疼痛，也是蒼曉親手
給的。只是這樣，已經足夠讓勾陣感到滿足……而喜悅。
我想，我這種想法也許已經偏離常軌了吧，不過那又如何，身為神將這件事情本身，就是
個矛盾的存在。
晴明房內正在火熱纏綿，六合在確認過自己治好了勾陣的傷之後，就獨自退到後頭、晴明
院子裡的樹上了。而並肩靜靜站在一起的青龍和勾陣，則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青龍只覺得自己無法呼吸。
即使晴明的所有一切舉動都已經明白、青龍也認為自己已經想清楚，但親眼看見卻又另當
別論了。他於是眼睜睜看著晴明主動投身在博雅懷裡，博雅是如何難耐的親吻、如何貪婪
的愛撫著晴明每一吋赤裸的肌膚，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他聽見晴明如何凌亂的喘息
、甜膩的呻吟與毫不保留的展現所得到的快感。
這明明是自己在遇見晴明之後就無法停止的渴望，而那曾經在自己心裡腦裡出現的所有念
頭，如今，真真切切的就在自己眼前……
只是，晴明選擇的，並不是我。
青龍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望著晴明那樣的姿態，自己應該是要熱血沸騰、無法自制的…
…才對。但又為什麼現在的自己，除了痛，還是痛而已？
什麼樣的狀況，才稱得上所謂折磨？
明明可以離開的。
青龍望著就在自己眼前交纏在一起的人影，明明可以選擇不看的，但我留下來了。當疼痛
以這種方式毫不留情的刺穿我，我於是得以再一次，清楚明白……
不可能。
「……為什麼？」
青龍並沒有轉開視線，他緊緊握著拳頭，感覺所有一切都異常的冰涼。勾陣不明白青龍的
問題究竟指的是什麼，無法回答，他只能轉頭，看著自己深深想望著的男人側臉。
看得他胸口揪得死緊。
若是我能用交合以外的任何方式，來安慰你，那該有多好。可偏偏對你而言，無論我的言
語或者碰觸，都是不必要、也沒有意義的。
因為青龍一直沒有再開口，彷彿在等待自己回答似的，勾陣實在不明白該怎麼回答，於是
只好老實說：「我不明白你的問題。」
這時，晴明房內的燈火彷彿已經燃盡，搖曳著，滅了。
青龍有些怔愣的望著一片黑暗，他轉頭，看著勾陣稍稍仰頭望著自己的眼光。
「似風就在後面，你為什麼不去跟他一起？」
不明白青龍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問這種問題，勾陣稍稍有點驚訝，青龍看著勾陣的睫毛微微
震顫了一下，然後那句話，從他嘴裡再自然也沒有的說了出來。
「因為我想在你身邊。」
「我明明說了我不愛你。」
「嗯，我知道。」
青龍的拳頭越捏越緊，某種情緒開始在他胸口、用一種自己無法控制的速度膨脹。
「我明明說我討厭你。」
「嗯，你說過。」
「我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
勾陣的目光並沒有移開，他看著那樣的青龍，「不，你沒有。」
「我有！」
青龍朝他低吼，但隨即想到即使博雅聽不見自己、晴明卻能聽得一清二楚。無論自己心境
如何，青龍也不願意打擾現在的晴明。
他知道晴明對六合和勾陣的吩咐，是待在晴明身邊寸步不離。無法把勾陣帶開，竟然讓青
龍莫名的焦躁，那樣的神情，讓勾陣忍不住伸手，輕輕碰觸青龍臉頰。
青龍震顫了一下。
「你從來沒有傷害我。」勾陣看著青龍有些蒼白的容顏，感覺自己胸口好痛，青龍的神情
裡帶著一些勾陣看不明白的動搖，但那對於勾陣來說，都無所謂。
青龍看著勾陣帶著他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說出那樣的話。那種莫名膨脹起來的情緒，於
是更加漲大，讓青龍莫名的有些反胃感。
「……剛才，我拿刀砍你。」
即使那並不是直接砍在勾陣身上，想破壞他的結界，卻是事實。
在那當下，他的腦海裡完全沒有所謂『破壞結界等同於傷害同伴』這個認知，青龍滿心滿
腦，只想阻止晴明做傻事。
「我懂你的心情。」勾陣很快的回答，「而且，我沒事。我也應該要向你道歉……」
「你根本不必！」青龍低吼著打斷了勾陣，「你為什麼總是要幫我找理由？我明明用那麼
不公平的態度對你、你為什麼還能這麼看著我、說出這種話？」
六合默默坐在兩人身後，靜靜的、什麼也不表示的，看著。
他突然想起不久之前，靜對自己說過的話。
———我想，我也許懂了晴明給我們這個任務的意義。
吶，晴明，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察覺的呢，關於靜和蒼曉，還有時和淨言，或者你怎麼會明
白若冥對星羽的心情，又為什麼總是會要我跟焰烈一起行動？
為什麼，你甚至會像這樣的，明知我們在場，卻仍然毫無保留的和博雅大人親密，你明明
可以不讓我們任何人參與的。
你想讓靜和我……或許還有蒼曉，去明白什麼？
勾陣發現青龍並沒有揮開自己的手，他於是並沒有移開，指尖輕輕沾點在青龍的臉頰上，
即使是如此的碰觸，都足夠讓勾陣眷戀不已。
他搖頭，「這不是幫你找理由，蒼曉，這是因為我要你。」
勾陣望進青龍眼底，「因為我只要你，所以會這麼想很自然。而這件事……」勾陣放任自
己的手指沿著青龍的側臉往下，於是停留在青龍的下顎前端。
「這件事情，本與你無關，所以你儘管做自己想做的，說自己想說的，這沒什麼不公平，
因為我也只是做我想做的，如此而已。」
「你、……」
———我也只是做我想做的事，如此而已。
青龍怔怔看著勾陣，看著那雙打從自己初見、就從來不曾改變過的目光。這個男人心裡抱
持著的，究竟是種什麼樣的情感呢？
他說，那是愛。
但我懂得啊，我也愛晴明，這明明是相同的。
你愛我，我不愛你。
我愛晴明，晴明不愛我。
所以我想要晴明看著我，想我在為他付出的時候、能得到他的目光為我停留，我想要看見
他為我笑，我想他心裡也能如我一般的想我。於是我盡可能的、無時無刻的，待在晴明身
邊。
但……你卻彷彿與我不同。
「想做……的事？」青龍低聲重複勾陣的話，勾陣想的事情，青龍發現自己完全不懂……
或者該說，自己從來不曾想去了解。
我愛晴明，於是我想做的，好多好多。
而你愛我，你想做的，是……？
「……我不明白你想做什麼。」青龍深深看著勾陣，彷彿試圖想用這種視線來看出他心裡
的想法。而從沒像現在這般、如此久長的凝視著青龍，勾陣開始感覺自己呼吸有些困難，
心跳也開始有些紊亂了起來。
若是別開視線，應該就會讓自己好過點，但……
我捨不得。
明知道你的眼光裡除了困惑完全沒有其他情感，我仍然捨不得轉開目光，這是我唯一得以
貪戀，你眼底單單只有我的短暫時光。
請讓我擁有你。
即使只是片刻也好，我不想錯過每一次得以擁有你的瞬間。
下意識的，青龍抬手去碰觸勾陣點在自己臉上的手指，勾陣彷彿有些膽怯手會被揮開似的
輕顫，青龍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樣的舉動，他有些困窘的拿開手。
勾陣緩緩放手，青龍看著這樣的他，才發現，自己胸口洶湧著的那股莫名的、壓迫感巨大
的情緒，似乎確實的……
消減了一些。
———為什麼？望著勾陣，青龍發現自己心裡一片混亂。
當我明白，晴明不可能把心放在我身上，當我明白，我永遠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那個微笑
，當我清楚而近乎絕望的明白……
晴明不可能，屬於我。
那一刻，我的世界於是崩毀了下去，我於是得以嚐到清晰刻骨的痛楚，那同時也是無論如
何也無能為力改變的……真實。
那麼，你也是這樣嗎？或者，在我刻意傷害你的言語和行為裡，你又獨自承受了怎麼樣的
疼痛和心情呢？
若當真如我所想，那麼、且不論同伴之間情誼如何，放任、甚至助長這種狀況的我……
不就根本禽獸不如？
「……靜，你想怎麼做？」
帶著混亂無比的思緒，青龍只擠得出這句話。而問題才出口，青龍就眼睜睜的、看著從來
都是面無表情的勾陣，在如此靠近自己的距離裡，驀地瞪大了雙眼。
———啊，原來他的眼瞳顏色如此深啊。
青龍腦海裡頭很自然的，就浮現出這個想法。
完全沒有料想到青龍會問自己這種問題，毫無心理準備的勾陣有些慌張，他轉頭、本能的
想向六合求助，但就在他轉開視線的那一刻，天邊綻出曙光一線。
破曉時分。
「三位沒有休息一下？」
晴明的聲音打斷了青龍和勾陣兩人之間糾纏著的情緒，三人同時轉頭看向晴明。晴明只隨
意披了一件外衣、遮掩殘留著歡愛殘痕的赤裸身體，青龍只感覺胸口揪得死緊，但他仍然
忍不住走過去，替晴明把衣襟更扯近一些。
「天還沒亮，這樣會著涼。」
晴明低低笑了起來，「青龍大哥真溫柔。」
「你不多睡一下嗎？」坐在樹上的六合跳了下來，「其實你沒睡多久耶。」
「我的確想。」晴明微笑，他看了三名神將一眼，「不過我今天要進宮裡一趟。」
「我跟你去。」青龍想也沒想的、立刻這麼說，晴明笑了一下，「我也很想請青龍大哥跟
我一起，不過有別的事情要麻煩你。」
雖然青龍極其不甘願，不過既然晴明都這麼說了，他當然也只好照做。於是晴明在沐浴整
裝過後，就讓博雅繼續睡著，自己則坐上牛車往宮裡去，勾陣和六合，於是坐在車頂上跟
著去了。
因為青龍那個從來沒有過的問題，讓勾陣極其不安，他靠在六合胸口，六合彷彿抱著孩子
一般抱著他。勾陣和青龍的對話，六合都親眼看見、也都聽見了。
他於是什麼也沒問，什麼也不說的，就只是給勾陣想要的擁抱。
春光明媚的清晨，花香鳥鳴。
勾陣不懂青龍這麼探尋自己的意思，他從不曾這麼做過。
……你從不曾問過、關於我的意願。
你問我是不是愛你，你問我是不是執著你，那比起疑問，我想，你只是想確認。我懂得你
的想法，因為對你而言，我的存在既不必要、也不重要，所以不問、不管不在乎，那很正
常。
而今，你卻問了。
在親眼見到晴明擁抱博雅大人以後，在那樣久長的凝視以後，你帶著那樣的眼神，問我，
想怎麼做。
不安，開始無限擴大。
感覺自己懷裡的勾陣有點顫抖，六合低頭，很是擔心，「靜，你還好嗎？」
勾陣搖頭，六合於是更把人給抱緊了點，「是蒼曉問你的問題讓你害怕？」
「嗯。」
坐在牛車裡頭的晴明，靜靜的聽著。
「為什麼？」在六合聽來，青龍給的問題並沒有什麼特別，但顯然勾陣並不這麼想，而這
究竟是……
「蒼曉從來沒有在意過我的想法，而我也覺得那很正常，因為他的態度很明顯，就是討厭
我。」勾陣開始說，他講得很緩慢，卻很清晰，他彷彿在同時、也在釐清自己的情緒。
「但他卻問我想做什麼。」勾陣說出口的時候，又想到青龍望著自己的那眼神，他感覺自
己連說話都有點不受控制，於是深深呼吸。
「……這不對，他不應該在意的。」
「或許是他不討厭你了？」六合的想法很直接，勾陣靠在好友懷裡，呼吸著總是能讓自己
情緒穩定的乾淨氣息。
「為什麼？我什麼也沒做。」勾陣說，「如果我什麼都沒做，蒼曉為什麼會有不同的想法
？從討厭變成不討厭，這不對。」勾陣的反問，讓六合歪了歪頭，「唔嗯，你說的也有道
理……好難喔，晴明你覺得呢？」
知道晴明在聽，六合很自然的把難題丟給了牛車裡頭的晴明，車廂裡傳出晴明輕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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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之前貼的時候也大概吶喊過一樣的話，但是我還是好忍不住想喊……
我TMD好想站在搖滾區看晴明博雅這樣那樣又那樣這樣啊啊啊～～～～！！！
嗚嗚，可惡、神將們我羨慕死你們了啦！！（咬手帕）
好的，雖然話是這麼說，笨蒼曉跟靜之間總算開始有一瞇瞇曙光，
之後貼我會稍微看一下劇情，可能2-3回貼成一篇那樣，
到時候再說吧～～
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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