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陰陽師‧神將記]月落21-22

[catatnight (ひとり上手)]

☆本篇為夢枕貘/陰陽師小說系列衍生，
  文內十二神將均為自創、與其他出版作品無關。






月落‧21-22（青龍X勾陣）





白虎眨眨眼睛，朝天空勾了勾手指頭，天空驚疑不定、卻還是彷彿本能似的，乖巧朝白虎
靠了過去。或許嫌棄天空動作太慢，白虎伸手抓住天空衣領、一把將他扯向自己，然後就
啾一聲吻在天空因為驚訝還半張著的嘴唇上。


白虎順手拍拍天空的頭，「做得好，小毛頭。」


「咦？咦咦咦？」天空慌張的左看右看，這才驚覺事情似乎只有自己想得理所當然，「不
是大家都這麼想的嗎？咦？咦咦？」


貴人笑得好燦爛，「原來淨言想的和蒼曉都一樣。」天后理解的點頭，「我們這些成年人
，難怪不懂你們。」所有人笑成一團，只有青龍，帶著一臉震驚的陷入沉思。


只欺負……喜歡的人？


「那若真的是淨言大哥說的那樣……」朱雀舉手發問，「又為什麼蒼曉大哥那麼肯定自己
對晴明的心意？」


「晴明對我們所有人來說，本來就是個特別的存在。」玄武微笑著說。青龍望著玄武，玄
武於是繼續。「會想無時無刻待在他身邊、為他做任何事、擔心他亂來或者受傷……」


「很正常，不是嗎？」太陰接著說完，「晴明是我們唯一承認的陰陽師，是我們唯一的主
人啊。」


「星羽不也是最喜歡晴明、還鬧了脾氣呢。」玄武瞇著眼睛朝朱雀笑了起來，朱雀微微紅
了臉頰，哼了一聲轉頭不理他。


「所以……若冥你想說的、是……」青龍感覺自己喉頭乾澀燒灼，發不太出聲音，「我對
晴明的感情，只、是我的……錯覺？」


玄武回答得很乾脆俐落，「是。」


「可是……」


「你說你滿心想著晴明，可卻又對靜的身子有反應，不是嗎？」


青龍被問得有點不安，他點頭，「是，可那只是因為……」


「只是無法擁抱晴明才尋求的發洩？」白虎雙手抱胸的接話，「若是如此，為何要找靜？
要傷害他的方法多得是，真要發洩慾望，就算你找其他人會被拒絕。蒼曉，你明知道我不
會拒絕的。」白虎換了個姿勢，隨手打開扇子搖了搖，邊瞅了顯然因為自己的話、而遭受
到嚴重打擊的天空一眼，才又補充：「話說回來，要是面對我真討厭的對象，再怎麼樣、
我也興奮不起來。」


玄武認同的點頭，這個話題對女孩兒們來說雖然並不是什麼禁忌，不過如此光明正大說、
果然還是讓貴人和太裳紅了臉頰，然後同時被天后和太陰往身後藏。


「我覺得我們讓蒼曉好好想一想吧，他畢竟也那麼努力。」天后牽著貴人的手說，太裳立
刻提議：「那我們去做吃的？找晴明？喝酒？」


「……我想找晴明。」朱雀首先舉手，白虎還來不及選，就被天空一拽、綁架般的同時不
見人影，玄武笑嘻嘻的黏在朱雀身邊，「那我跟你一起。」


在同伴們各自解散、留給青龍思考的空間之後，青龍於是在走廊邊就地坐了下來。天氣很
晴朗，春季才過了一半，雨季快開始了。


青龍想到好多好多事情，他想起自己當初是抱持著如何心態對待靜、又是抱持著如何心態
擁抱他的。青龍低頭，回想起自己每一次擁抱靜時，究竟是如何瘋狂沉淪，幾乎停不了手
。事到如今，青龍當然已經不會堅持當時自己做的事情有理由，就是因為不合理、自己才
會硬加上那些牽強的理由。


他想起當時自己心裡的困惑，為何自己明明如此厭惡靜、卻又如此失控需索他。若是用淨
言和若冥、還有時的話來解釋，似乎……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可是……


青龍想起在第一眼看見晴明時、自己心裡的悸動。那原來不是心動？的確如若冥所說，星
羽也對晴明有執著，但他似乎並沒有如同自己一樣的有追求舉動。似風和靜，也一天到晚
窩在晴明身邊，女孩兒們更是成天往晴明那裏跑。


所以……大家的感覺都相同？心裡那種對於晴明的依賴感和眷戀感，原來並不是我比較特
別、而是大家都如此？


……錯覺、嗎？


「唔啊……」青龍有些煩躁的抓頭，這種事情一旦認真思考，就真的會發現自己有多思慮
不周。但感情從來也不是可以靠思考來理解的事情。無論別人怎麼說，總之，青龍決定還
是先照著自己的原訂計畫來做。





六合傷心欲絕的倒在朱雀身邊，朱雀有點不知所措、卻沒有拒絕他。這段時間青龍總是跟
在勾陣身邊，雖然那是六合意料中事，不過真的發生果然還是讓他相當失落。不過玄武笑
他，會這麼沮喪的原因根本不是因為勾陣被搶走，而是自己沒有辦法再找藉口躲開騰蛇的
搜捕。


因為青龍問勾陣想去哪裡，而勾陣毫不考慮的說出『你身邊』這個答案，於是青龍帶著勾
陣和自己壓抑不了的心跳，一起去做例行的巡視工作。


春雨帶著微微涼意，勾陣稍稍落後的跟在青龍身邊。因為不是四方主神，所以像這樣巡視
的工作，勾陣並沒有體驗過。跟幫忙晴明不同，這樣的巡視並沒有特殊對象要找尋，純粹
只是感受魂靈的氣息，若是有覺得不妥，那麼就去處理，若無，那麼就當成是一次散步。


於是得以盡情的感受這個混雜著各式各樣氣味、各式各樣聲音與亮光的世界。


因為勾陣始終沒有出聲，雖然知道那就是他的個性，但仍然讓青龍很在意。再加上被天空
這麼一說，青龍發現自己光是待在勾陣身邊，都有種莫名的緊張感，不單只是心跳加快、
就連講話都會讓他反覆思考再三，就怕自己講了什麼、會讓勾陣更緊繃。


「靜，我走你身邊可以嗎？」


選擇步行的理由，純粹是因為並不需要趕時間，刻意避開人比較多的街道，也只是因為不
想被太多外在干擾。聽見青龍這麼問，勾陣點點頭，加快自己的腳步，走到青龍身邊，「
抱歉，我分心了。」


這彷彿在說，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似的，自己到底給了他多少壓力？青龍心
裡想，他伸手去拉勾陣的，感覺勾陣輕顫的同時，更把他的手握進自己掌心裡。


「你儘管看你想看的，是我想待在你身邊。」青龍對勾陣微笑，而對於青龍這樣的行為和
言語，勾陣雖然還沒辦法完全習慣，不過也已經能夠不那麼不知所措了。


這……應該是時和湄說的，所謂甜言蜜語？


勾陣任由青龍牽著自己，他望著青龍面對自己時候那種彷彿融化般的神情，說不心動是騙
人的，好幾次對青龍說其實他不必做到這樣、說這些話、這麼樣的勉強他自己……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而已。


青龍牽著勾陣，微笑看著他，「等等我們去找晴明？」


勾陣有些訝異的看青龍，從他口中提議去找晴明這件事，實在有些難以想像。青龍發現自
己慢慢可以分辨出勾陣的情緒波動，這竟讓青龍感覺莫名滿足。


他停下腳步，兩人身邊是木造民宅，從裡頭傳出人們說話的聲音。青龍捧起勾陣的臉，好
認真望著他。


「我對晴明，已經沒有那個意思了。」


勾陣並沒有刻意轉移自己的視線，他只是輕輕搖頭，「你沒有義務要對我交代什麼。」這
話，乍聽之下無情得讓聽者心痛，但比起那些，青龍明白勾陣的意思。他稍微苦笑，「我
有，因為現在我心裡，沒有比你更重要的人。」


勾陣屏住了呼吸。


理智告訴自己，蒼曉只是把他想對晴明做的、說的，加諸到自己身上而已，但情感上的動
搖，卻激烈得足以讓勾陣感到暈眩得幾乎想要求蒼曉別再這麼對自己了。


沒有立刻得到回應，讓青龍猜測勾陣心裡也許很混亂，青龍向前，輕吻勾陣額頭，「相信
我，靜。」明知這要求出口，勾陣會有什麼回答，但這畢竟是自己如今最迫切的心情。


「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勾陣輕聲說，被青龍親吻的額頭發燙得讓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他
於是轉頭，看了看天色，「如果要去找晴明，我們得快點，再晚晴明也許要睡了。」


既然如此，兩人於是變更了行程，決定先往晴明那理去。見到兩人一起出現，晴明並沒有
表現出特別驚訝的神情，他正獨自坐在走廊習慣的位置喝酒，邊等著博雅過來。


晴明看了看青龍、又看了看勾陣，然後才微笑起來。


「看來，對青龍大哥比較有用些。」晴明沒來由的一句話，讓勾陣歪頭，表示不明白。倒
是青龍大概聽懂了，他有點不自在的偏頭，「別提了。」


晴明低笑了起來，他朝勾陣招招手，勾陣於是聽話的靠近晴明。青龍看見晴明彷彿挑釁似
的朝自己挑了挑眼角，而後伸手，把勾陣抱娃娃似地抱進懷裡。


「晴明？」即使這並不是晴明初次擁抱自己，這個時間點也有些奇妙。青龍於是眼睜睜的
看著勾陣乖巧被晴明抱在懷裡的模樣，他突然間明白了，在自己與靜之間始終存在著的那
種距離感究竟是什麼。


靜做所有一切我要求的事，聽所有、相信所有我說的話……


就像他也如此，聽晴明的話，一樣。


即使知道靜對我抱持著怎麼樣的情感，但靜卻總是壓抑著自己的意志，只為了盡他全力的
，讓我感覺快樂。


那邊晴明抱著勾陣，聊起六合的恐懼症還有天空最近說了哪些笑話，青龍明明就坐在兩人
面前，胸口卻翻騰洶湧著自己幾乎控制不了的情緒，最後，他決定暫離。不想離開太遠，
青龍選擇了坐在晴明大門邊的樹上，心裡的苦澀清晰得讓他皺眉，青龍太清楚這是為什麼
。


———是我親手，扼殺了的。


感覺勾陣有點不專心，晴明微笑著放開他、讓他在自己身邊坐好。晴明靠在廊柱邊，表情
有些慵懶，「怎麼了嗎？」勾陣搖頭，然後眼光又忍不住往門口看，晴明幫自己倒滿酒，
「很在意？」


本來還想搖頭，但勾陣猶豫了一下，然後又點頭。


「蒼曉……是不是生氣了？」


「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勾陣偏頭，「……蒼曉的表情，是生氣的模樣。」


晴明慢條斯理喝完杯底的酒，「那……你覺得青龍大哥為什麼生氣？」


勾陣望著晴明，他搖頭，「我不知道。」


晴明輕輕笑了，他放下手裡的杯子，似乎暫時沒有要再添滿的打算。「勾陣大哥覺得，所
謂情愛是什麼？」


「我不知道。」勾陣毫不考慮的回答，「我只想看見蒼曉快樂。」


晴明點頭，「嗯，我懂，我也想看見博雅快樂，但在同時，我想博雅也有同樣想法。」晴
明望了一眼門口，微笑於是深了點，勾陣低頭，「蒼曉……應該是沒有的。」


「為什麼？」


「他喜歡的，一直是你。」勾陣看著自己的指尖，然後才發現自己好像有點顫抖，晴明歪
頭，「現在也是？」


……相信我，靜。


勾陣有點遲疑，「他……說現在不再是，但我無法想像……」隨著每一字說出口，勾陣發
現自己似乎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這才明白，自己也許是在害怕。


但究竟害怕些什麼？


他求助似的看向晴明，晴明卻沒說話，勾陣試著想把自己還沒說完的話講完，嘴唇卻也顫
抖得好厲害，「我、……無法想像不再喜歡、……你的蒼曉，心裡會……想著誰……」


「他沒有告訴你嗎？」晴明彷彿看不見勾陣的動搖與顫抖，只是繼續問問題。


「他、……說……」想停止那樣的顫抖，勾陣於是試著雙手合握，卻似乎沒有什麼用處，
「現在最、重要的人……是我，但……」


「但？」


「但這種、……心情，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勾陣搖頭，「不應該是、……這樣…
…」


要是青龍大哥看見勾陣大哥這模樣，不知道做何感想？晴明分心這麼想，他並沒有安撫勾
陣的打算，那並不是自己的工作。


「所以你不相信他。」


「我相信、但是……」


晴明搖頭，「不對。若是相信，就不該有但是。若有，就表示還存有疑惑，而事實上，也
的確有。」


這番話，讓勾陣僵硬著無法反應，晴明看著這樣的勾陣，「勾陣大哥，情愛是彼此互相擁
有，是兩人之間最親、也最私密的關係，兩人一起，於是能快樂，兩人一起，於是能幸福
。為了能到達那樣的目標，需要彼此相信，也需要彼此包容。」


晴明頓了頓，「單方面的奉獻所有，是無法成就的。」


「可、是……」


「青龍大哥說，你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人。」晴明確認似的說，勾陣僵硬的輕輕點了點頭，
晴明眨眼，「那麼，若是你無法相信他這麼說，何不測試他？」他提議，「用你認為他會
抗拒、會反感或者會發怒的任何方式測試他，那麼一切不就清楚明白了？」


勾陣不安的望著晴明，晴明於是又為自己倒滿了酒，「若青龍大哥的確抗拒、反感或發怒
離開了，那麼就知道他說的並非事實，那麼你們之間的關係，於是回到最初你要他、他不
要你的狀況。而若他的反應並非那些，那麼……」


勾陣望著酒杯杯緣碰觸晴明紅豔的唇邊，「不相信他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坐在樹上的青龍，並沒有打算去聽晴明和勾陣究竟聊些什麼，事實上現在的他也沒有心情
去聽。胸口翻騰著那種近乎創痛的悲傷，已經佔據他所有心思。


這真的太讓人難以忍受。


越是親身體認到，他就越是對自己曾犯過的錯懊悔，自己明明一心想補償想贖罪、卻總是
無法找到正確方式，越是小心翼翼的對待他、就越感覺兩人距離更遙遠，究竟應該怎麼辦
才好？


他望著幾乎已經沈落的夕陽，然後看見在路的盡頭，出現了人影。


啊，是博雅大人……


青龍看著博雅快步走來，他本來也沒打算跟博雅打招呼，總之保持著常人看不見的狀況也
就是了。他默默看著博雅經過自己，而後突兀的停了下來。


青龍歪頭，他看著下方不遠處的博雅在停下來之後左右看了看，而後朝自己的方向抬頭，
在對上博雅視線那當下，青龍吃了一驚。


「唔嗯……」博雅歪了歪頭，「果然是我的錯覺嗎……好吧，反正晴明總是喜歡捉弄我…
…」


「博雅大人。」青龍忍不住還是出現在博雅眼前，博雅唔啊了一聲，然後很顯然的因為自
己反應過大而有點臉紅，他有些困窘的抓了抓頭望著青龍，「唔呃，青龍大人，原來是你
。」


「驚擾到博雅大人真抱歉。」青龍客套的說，博雅連忙搖頭，「不，是我太大驚小怪。」
他看了看青龍、又看了看大門裡頭，「晴明在裡頭嗎？」


「我想他在等你。」青龍這麼回答，然後疑問就如此自然的浮現了出來，在思考問題究竟
有多突兀之前，青龍就已經問了出口，「博雅大人……你喜歡晴明嗎？」


「咦？」沒料到會被問這個，博雅驚嚇得倒退兩步，青龍這才驚覺自己有多無禮，他連忙
道歉，「真的相當對不起、我不是有意……」


「我的確……」晴明看見博雅臉上有些微紅，他看著即使滿臉尷尬、卻還是對外人如自己
這麼說出口的博雅，「……喜歡他，即使我能為晴明做的、真的太少……」博雅邊說、邊
看著青龍，那樣直接的目光，竟然讓青龍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都是晴明在為我、甚至拿他的命來保護我，而我除了待在他身邊、什麼都做不了，但即
使如此，我也已經決定……」博雅握拳，「我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所有一切，來守護晴
明。」他看著青龍，「雖然我沒那個資格，但還請青龍大人務必多多幫忙。」


博雅邊說、邊朝青龍深深鞠躬，青龍連忙伸手去扶博雅，「博雅大人、千萬別……」


「博雅大人。」


就在兩人鞠躬來鞠躬去的時候，門口傳來勾陣的聲音。青龍和博雅同時轉頭，於是看見勾
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晴明正在等博雅大人進去。」


「啊、是，好，非常謝謝你。」博雅有點慌張，他連忙又對青龍很快鞠了一次躬，然後就
快步往房裡走。青龍朝勾陣苦笑，「都是因為我問了奇怪的問題……」


「蒼曉……哥……」勾陣講話有些遲疑，這個稱謂、也讓青龍僵硬在那裡，勾陣深呼吸，
好讓自己講話順暢些，他直勾勾看著青龍，「我……有些話想對、蒼曉哥……說。」





星光燦爛。


茵茵綠草如波浪般翻騰在風裡，在那樣的空氣裡，在那樣的夜裡，青龍望著勾陣背對著自
己、站在自己面前，銀白色及肩髮絲隨風吹散，就連身上衣物，也照映著淡淡亮銀色澤。


「靜，你想說什麼？」


老實說，晴明的提議，自己的確想都沒想過。而正如晴明所說，即使真的做了所謂測試，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回到最初，蒼曉討厭自己的時候，這對於始終抱持著想要他心情的
自己而言，並沒有任何改變。


……不需要擔心什麼。


是啊，不需要擔心什麼。我當然知道蒼曉會抗拒、反感或發怒的，是什麼樣的事情。他那
麼討厭我，討厭了那麼那麼長久，所以方式當然再簡單不過。


對他要求那些我從來不曾、也從不打算說出口的要求，就好了。即使蒼曉說他現在最重要
的人是我，他最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那也都是他在嘗試。


嘗試著用不同的方法去看待，所謂情愛這件事，如此而已。到最後，他會帶著他的愛情，
找到一個他真愛的對象，他們會一起快樂，一起幸福。


晴明，我明白。


蒼曉從來不愛我，別說是愛，他從來不曾正眼看過我，即使是現在，我仍然覺得他不過是
在勉強自己，所以就像晴明說的，我並不相信他。


「靜？」覺得勾陣有點不對勁，青龍忍不住走上前，才碰觸到勾陣肩頭，勾陣就猛地轉過
身來。青龍嚇了一跳，他抬手，於是看見。


在那樣的風裡、在那樣的星光裡，他看見勾陣的眼光，是自己從不曾見過的……


脆弱與無助。


青龍震驚得呆了。


他呆望著勾陣抬手，碰觸自己臉頰，他指尖冰涼得不像話，他看著勾陣帶著那般神情開口
，聲音微弱得幾乎被風吹散。


「……蒼曉哥……」疼痛到達一個極端，於是再沒有知覺，但這樣似乎比較容易說出來，
勾陣開口，「請你只看著我，只想著我，請你全心全意的，只對我一個人好……」


「請你愛我……」


青龍感覺勾陣冰涼的指尖顫抖著停在自己嘴角，「……請你愛我。」


風聲，草聲，蟲聲。


請你看著，請你想著，請你全心全意，只對我。


請你愛我。


請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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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真是個傻孩子。


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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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80.176.40.183
推 ppmon0911:一個是死心眼悲觀的孩子 一個是一開始幼稚鬧脾氣的孩子
→ ppmon0911:幸好鬧脾氣的孩子回頭是岸了=3=
靜的確頗悲觀的吼，在感情這方面，愛的很自卑啊～
幼稚鬼長大之後好一點了XD
推 yunashi:總算解開了嗎他們QDQ
→ yunashi:我本來想去鮮網追進度...可是迷路了=3=
→ yunashi:我想我還是乖乖在這等好了(欸
鮮網改得很亂吼，其實應該可以直接在搜尋的地方找作者名Catcat，
這樣應該就會出現我的專欄了吧我想～

不過PTT看比較不會卡啊，鮮網又要忍受速度慢、還要一直按下一頁很麻煩～
※ 編輯: catatnight      來自: 180.176.40.183       (06/28 0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