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ochiu:還蠻有趣的~^^~ 04/29 16:11
滿庭的落葉掃不盡。
ㄧ名背影纖細的少年,用力的抓著掃把,洩恨似的用力掃掃掃。
莫怪江湖上出現一招”狂風掃落葉”,想是他家庭院落葉太多了,才練就了這招吧!
我掃我掃我掃掃掃,靠,掃的完我頭給你。
正想丟下掃把摸魚去,卻聽ㄧ聲吼叫聲傳來,我懷疑掌櫃的在我附近佈下眼線,每次ㄧ想
偷懶就會傳來他的呼喊。
「小於子,等等掃完進來幫忙。」
「是---」拖長了語尾,有氣無力的應了ㄧ聲。
非得加的加個”子”字嗎?我又不是太監...。
「小於子!」吼叫聲再度傳來,多加了絲怒氣,我只好精神抖擻的再回應ㄧ次。「是!」
熊腰虎背的掌櫃在桌前滿意的點點頭。
話說,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看過前一回的人都知道,我賭博賭輸了錢,又在四海客棧等上個好幾天,終於盤纏用盡...啥?你問我為什麼不先回家算了?
這...每當我想回去的時候,就會想起老李,老李是不可怕拉,只是...我怕他要是派他老
婆出動,我不死也剩半條命。
幸好,我生性刻苦耐勞,正巧看見四海客棧在徵店小二,我豪不猶豫的就去面談了。
四海客棧,門庭若市,應該不會缺個店小二,況且包吃包住,薪水以月計,有年終,尾牙
還有獎賞,怎麼會乏人使用?
根據老闆的回答是,他請的店小二在隔夜就會鬧失蹤,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個問題在我上工的第二天就解開了,小二的房間在掌櫃的隔壁,每當掌櫃的進入深沉睡眠,半夜就會發出像野獸般的打呼聲。想之前世代的店小二八成是以為有野獸來襲,半夜就逃出去了吧?
多虧我內力深厚,提氣擋住這可怕的聲音。
我伸手往懷裡揣去,掏出兩只小耳塞,幸好還在,不然晚上可難過了。
畢竟這是江湖人士聚集地,要是給人認出我當過店小二我以後就不用混了,名號肯定變成
”四海小二小於子”,瞧瞧,這能聽嗎?
所以我換下我的招牌白衣,買了件蟑螂色的衣服,再塗了個黑炭臉。
滿意的照了照鏡子,這下連我媽都認不出我。
掃掃掃...也許我也該拜師學一下狂風掃落葉。
「小於子,地別掃了,快進來幫忙。」
掌櫃的忙不過來的聲音由屋內傳來,我隨手將掃把往地上ㄧ丟,就進屋去了。
我ㄧ驚,怎麼ㄧ大早就來了這麼多客人?(其實已經黃昏了)
屋子理的氣氛莫名沉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林搏鬥就要開始了嗎?我暗暗期待。
沉默沉默沉默...怎麼還不開始?
突然發現大家的視線都定在某ㄧ桌上。莫非是武林大魔頭,大伙要ㄧ起圍勦他們?
我定睛ㄧ瞧,那一桌坐了兩個男人,ㄧ個面貌普通,ㄧ個俏生生的可愛。
兩人看起來白淨無害,怎麼會惹到這些人?不對不對...人不可貌像。
再看---視線落在那面貌普通的男人胸前。乖乖,他居然就戴著塊玉珮,莫非他他他...됊就是我尋找已久的人阿。
可,不對阿,怎麼會是個男人?莫不成老李以為我沒試過那事兒,所以先叫個男人來?我?
不過我也不排斥就是,不就是一夜之情,套句老話,男的女的關了燈不都一樣?
(有這句話嗎?|||)
只是,為什麼滿屋子的人都盯著他們看,這樣要我怎麼接近他?
「幕容潮!」
這一喊像是個開頭,眾人開始嘰嘰喳喳的交頭接耳起來。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那面貌普通的男子轉頭望向那人,皺眉道:「不知兄台有何指教?」
那人走近幕容潮,抱拳作揖道:「幕容潮神醫,在下想請你跟我回莊救個人。」
原來是個醫者阿,怎麼會來做這行呢?我不解。
幕容潮不語,啜了口茶入喉,眉間摺痕更深,我想是因為茶太難喝了。掌櫃的親手泡的。
「我已不行醫了,兄台請回吧。」
「醫者之心本該仁慈...幕容神醫怎可捨棄仁愛之心?更何況,跟我回莊救人,你可以得到
你該得的報酬,我們絕不會虧待你。」
那人不死心,ㄧ番大道理的想說服幕容潮,外加以利誘惑。邊說還邊朝幕容潮陣陣逼近。
「我已下過毒誓,我師妹一日不醒,ㄧ日不行醫!」
「你!」那人眼看就要劈手打向幕容潮。
幕容潮卻是絲毫不畏懼,眼直盯盯的看著那人。
ㄧ室安靜。
我擦擦擦。
「...這位小兄弟,敢問你在做什麼?」
幕容潮低下頭,看見我蹲在地上,ㄧ手悄悄掀開他衣袍的ㄧ角。
呸..還以為他不會發現。
「我在驗(貨)...不,這地髒了,我在擦。」
「...你的手...」我的右手正往他的小腿摸上去,嗯...皮膚還挺滑的,手感不錯。
「哦哦,抱歉。」我伸出左手把右手拉回來,搔搔頭。
「總之我...」他開口繼續要跟那人交談,發現一隻手又攀上他的衣袍。
青筋跳上,他又低下頭看我,咬牙道:「小兄弟,你到底有什事?」
猛地ㄧ瞧,發現他雖貌不出色,ㄧ雙眼兒像兩潭深底湖似的,水汪汪的見不著底,我差點就跌進去出不來了。連生氣的樣子也別有一翻特色。
吞了吞口水,我拿著抹布隨意揮擦兩下,「神..神醫你的袍子髒了,我幫你擦擦...擦擦...」說到後面,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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