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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熱的觸感由頸間傳來,那是曲瀅從沒感受過的;胸口涼涼的, 有東西在刺著他的身子…… 曲瀅稍稍的清醒,他剛才似乎是哭累就睡著了。 他是趴在桌上哭的,為什麼現在他是躺著的呢?思考問題的同 時,胸口和頸子上的感覺絲毫沒有退去。 「嗯……」 在打算起來的那一剎那,曲瀅無法控制的尖叫出聲。因為他自己 正被上次那個下流的官人壓在床上,連衣服都被扯開了大半。 「你在幹什麼?」用力的推開官員,曲瀅手忙腳亂的將衣服拉回去。 「哼哼,小美人,我在幹什麼你不知道?」官員毫不在乎曲瀅的 推擋,強行抓住曲瀅纖弱的雙手,將他強行壓制在身下。 「放開我!」 「大爺我花了幾千兩銀子來是要買你,不是聽你吹笛。」想到上 次曲瀅竟然當著大庭廣眾之下,狠狠的甩了他一記耳光然後逃走 ,著實令他光火。 官員現在的聲音充滿著惡意和侵略,那對晶亮卻小得噁心的眼睛 定定的瞪著秀色可餐的曲瀅,好像用眼睛就能把曲瀅身上的衣服 都剝光一樣,嚇得曲瀅不住的顫抖。 「放手…」害怕極了的曲瀅除了掙扎般的呼吸聲外,只能勉強維 持自己能夠發出聲音而已,其音量態度根本不足畏懼,然而曲瀅 這種恐懼的姿態卻完全滿足官員的征服欲。 「好倔的美人啊!為什麼不乖乖聽話呢?大爺我會好好疼惜你的……」 「啐!」一抹口沫朝官員的臉上吐去,但影響不了官員的興致, 他瞇起幾乎成一條縫的眼睛,忽地將曲瀅的腰帶扯下,將曲瀅的 雙手綁在床頭,曲瀅只能恐懼的喊叫出聲,毫無抵抗能力的任其 擺佈。 就算美人當前,劉沅浸依然記得曲瀅是如何鄙視他、羞辱他,他 要用惡毒的方法讓曲瀅受辱一輩子。他強行的侵入曲瀅,蠻橫的 進入讓曲瀅痛苦得扭曲了他的俏臉;官員毫不知節制在曲瀅身上 施加重量,搖得整張床都嘎吱作響。 個性倔強的曲瀅並不喊痛,他只是咬著牙猛忍,冷汗從額頂落到 鬢間,濕了他的髮,曲瀅仍舊是一個勁的忍著。 「叫啊!你這賤貨!我就要看看你要到什麼時候才會叫!還是嫌 我不夠賣力,無法滿足你這下賤的身子?」官員不斷的用言語污 辱著曲瀅,曲瀅越是忍住不叫,官員就越粗暴的對待,直到曲瀅 忍不住痛昏了過去…… ※※※ 「劉大人,還滿意嗎?」 李大娘陪著笑臉,俯身問著官員,官員只是沉著臉,顯然答案不 會是「滿意」這兩個字。 「劉大人,瀅兒是初次接客,想必是無法令您十分滿意。」說著 ,李大娘的笑靨漸漸放大: 「您就多來個幾次,多多點瀅兒,教他幾下,相信他很快就學得來的。」 「也對……」官員看向李大娘,眼中滿是認同的目光。 「以後我多來幾次便是,只不過…」 「只要大人您來點小倌,本樓無論有多少人等著,就是不讓大人 您等。」還沒破身的曲瀅客 人就多得數不清,開始接客後客人想當然爾的是人山人海,李大 娘當然知道這件事,反正只要留著這大金主在,還怕跑了那麼幾 個客人嗎? 「李大娘,叫小綠小青小黃和小紅到三樓東邊第三個包廂,其他 的我晚些再點。」 聞聲,李大娘心裏偷笑:今天真是好運,先是留住了大金主劉大 人不說,平日出手闊綽的龔青弦今天也來了!且龔青弦旁邊那個 傳說是四川富商的許浩宇最近似乎也常來跟著龔青賢來芳草樓, 想必對芳草樓的評價也不低。 「欸!就來了!喂!小綠小藍小紅還有小黃啊!龔公子在三樓東 邊第三個廂房等著呢。」 四位穿著不同顏色薄紗的少年一聽到李大娘的喲喝聲,馬上飛快 的奔向還未上樓的龔青弦,攀著龔青弦的臂彎或依在龔青弦的懷 中撒嬌,龔青弦也左擁右抱,這兒親一個那兒香一下,一個都沒 冷落到。 待龔青弦一上樓,李大娘忽然想到什麼似的,一張臉又頓時成了 晚娘面孔,她領著幾個小倌,怒氣沖沖的往曲瀅的廂房走去,過 於用力的腳步在樓梯上發出了極大的咚咚聲。她快步的轉過走廊 ,到了曲瀅的廂房連門都不敲便用力推開-- 廂房內,床鋪上的景象幾乎是慘不忍睹,連李大娘身邊的小倌都 倒抽了口氣。 那張床…… 李大娘幾乎要認為那是行刑室,不是她芳草樓的廂房。 凌亂得像是經過一番打鬥而皺摺的床單,大片的血漬張牙舞爪的 渲染著原本的純白色,那血都是未乾的。 而躺在床單上的曲瀅呢? 他像是個活死人,雙唇發白的緊閉雙眼,像是昏了,又像是死了。 仍舊被綁在床頭的手腕因為掙扎而淤血破皮,雪白的身軀印著無 數的指印、吻痕、還有遍佈身體各處,像是被打傷捏傷的瘀青, 越往下身去痕跡就越多、尤其咬痕,隨著視線越往下看去,見血 的傷痕越多。 曲瀅下身的傷勢沒有辦法用目視來判斷到底輕重如何,舉目所見 一大片的腥紅。 他就像是個受過刑的犯人般,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 李大娘不是沒見過這般場景,但是鮮少有人會對花魁如此殘暴, 剛才的怒氣都因為這一幕而完全忘記了! 「瀅,瀅,醒醒啊!」小倌修修編解開束縛著曲瀅的腰帶,邊輕 拍著曲瀅的面頰,天保佑他的好友沒有被劉大人給活活整死。 曲瀅的臉也有點腫腫的,不難猜想昨夜他挨了多少巴掌,想到這 裡修修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劉大人怎麼這麼可惡!把你這臉蛋身子搞成這樣!瀅,你貴為 花魁,可以自己選擇客人的,你犯什麼要去招代劉大人?」 李大娘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了一陣子了,不過眼神卻只是冷冷的看 著慌得不成樣的修修和仍然無法清醒的曲瀅:「修修,幫這小子 淨身,房間叫人去打掃打掃,我可不要用這種骯髒的房間來招待 後面的客人。」 「李大娘,那瀅要怎麼辦?」 李大娘已經轉向房外的身子微微的往身後瞥了眼:「看看誰願意 讓他的廂房出來先給他歇著,醒了之後就叫他回來繼續接客。」 修修的臉色登時刷得慘白,他比曲瀅更了解平時接客時那種幾乎 要扯裂自己身體的痛楚,現在曲瀅不但是初次接客,又被傷成那 樣,說什麼都不可能服侍好其他客人的。 「李大娘,難道…瀅他不能休息個幾天嗎?」 冷不防的一巴掌甩到修修的臉上,李大娘可真是氣到無法再氣了! 「休息!你有沒有搞錯啊!在這裡我是你們主子,曲瀅這不知好 歹的東西會被劉大人折磨成這樣也是他自己活該,憑什麼要我讓 他休息?」 「可是瀅他已經沒有這體力了……」 「修修,這裡沒有什麼是你要不要的,我叫你做什麼,你就是做 什麼。」那隻穿金戴銀的手現在托的是修修的下巴,李大娘對人 放狠話時聲音都很柔,都會有這個動作,修修很清楚。 「你就跟曲瀅那小子一樣的蠢!簽了賣身契還想跟我爭辯,以你 們的姿色被我送到官府一樣是被那些貪色的官爺們蹂躪得死去活 來,懂嗎?」 「你們都是賤命一條啊!只有這張臉這身子好看、一輩子就只能 以色事人,永遠無法像其他買你們的男人一樣有所成就的。」李 大娘陰險的臉笑出的殘酷的事實:「若要怪,你們什麼都怪不了 ,只能怪你們不是女人,賣起身來比女人更痛苦而已。」 ※※※ 「怎麼個?大哥最近的氣色都不怎麼好。」許皓儀首先發難。 許浩宇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桌上的粥,如果沒看到他的黑眼圈的人,不是近視 就是瞎子。 「發生什麼事了嗎?大哥。」許皓遠放下書卷,也擔心的問。 「皓遠,皓儀,讓我靜一靜,早膳若用完了就先去讀書。」 和許皓宇不一樣,許皓遠和許皓儀都是讀書人,為維持家計而從商的許浩宇覺得商 人多為滿是銅臭且奸詐狡猾之輩,與其像他一樣從商,不如讓他兩個弟弟多讀些書 ,結交些文人雅士反而比較令他安心。 待兩個弟弟都離開後,許皓宇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這幾天不斷重複的夢中。 他夢見他朝思暮想的瀅兒,在被拋棄的許家宅院中四處奔走、慌張的哭喊著他的名 字,正當他要上前抱住曲瀅嬌小的身軀時,一名士兵忽然騎著馬將曲瀅擄走。 心一急,他慌忙的拔起腿來去追曲瀅,可是當他一跨出許家大門時,他卻置身在一 間青樓當中。他看見許多塗妝抹粉的小倌擠在一個人身邊,他看不清那人是誰,然 後他聽見老鴇叫了個美人過去服侍那位客人,但他依然聽不清老鴇是叫誰的名字, 但他看到了!那個走向客人的絕代美人,是曲瀅! 才踏出一個腳步要攔住曲瀅,周身環境又換到一個小廂房中,他面對著門,耳中傳 來猥褻的聲響,他轉過身,映入眼簾的竟是曲瀅正被那名看不清臉孔的男人玩弄的 景象;曲瀅一臉的恐懼的抵抗著身上的男人,但那男人卻越加殘忍的對待曲瀅,舉 起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的往曲瀅的臉上甩去。 瀅兒、他的瀅兒怎麼可以這樣被污辱!此時他欲將那男人拉下床,可不知是誰的手 ,使力之大竟將他整個人往後用力一扯,然後他就醒了! 「在想…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龔貴公子幾時代你去芳草樓賞美人嗎?」 「哇啊!!」龔青弦竟然冷不防的出現在他眼前,讓猛一抬頭的許皓宇嚇了一跳。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在想心事,該不會真的是喜歡上誰了吧?」龔青弦手搖著摺扇 ,一副「終於了啊!」的表情看著許皓宇,他笑得很奸詐。 「說啊!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小黃、小綠,還是小紅?如果是他們的話絕對好辦 ,不趕快說的話,今天見到這風華絕代的美人後,你可能就對你思慕的小倌提不起 興致囉!」摺扇相當有膽識的在許皓宇的頭上敲了幾回,龔青弦一副神祕的樣子看 著許皓宇。 這表情…以他許某對龔青弦的了解,定有膝竅,因為龔青弦的笑法怎麼看都是隻偷 了腥的貓。許皓宇不問,只是懷疑地盯著龔青弦,他知道以龔青弦不甘寂寞的個性 ,沒兩下就會自己招供。 「好吧好吧!你贏了!我已經訂了芳草樓的花魁,今天就去他那兒吧!」 「我不喜歡玩弄孌童。」許皓宇有點火,這件事他提了不下數百次了!怎個今天還 是拿這個理由來找他? 龔青弦一臉快活的表情馬上變得哀怨無辜,他收起紙扇,故做吶吶的說:「我當然 知道你不喜歡玩孌童,可你很喜歡聽人吹笛,因為大家都說芳草樓的花魁是吹笛好 手,所以我才會訂下他,請你一道聽他吹笛啊!」 只是聽聽別人吹笛尚不為過,也沒有理由拒絕。許皓宇帶著「藉此散心」的想法跟 去了。 ※※※ 甫踏進芳草樓,許皓宇馬上憶起這幾個晚上常做的夢,這令許皓宇不自禁的四處張 望,看看能否在這裡找到曲瀅的影子,可是當他的眼睛飄向遠方那一群小倌時,他 愣著了…… 他根本記不起來夢中的曲瀅長得是什麼模樣,或者說,他根本無法看清夢中那位美 人的長相;他只是一抬眼看到那位模糊的美人後,就馬上認定那人是曲瀅。 他完全不知道過了十年後的曲瀅長得是什麼模樣,哪來的尋找? 他雖然試圖說服自己一定是太過想念曲瀅才導致錯覺,但心裡卻很清楚,雖然夢中 那位美人的臉一點都不清楚,可是他就是知道那是曲瀅。 「怎麼?現在也有模有樣的挑起小倌來了!」龔青弦的眼神中閃爍著「調教成功」 的光芒問著許皓宇。 「才不是!」 龔青弦爽朗的笑聲在樓梯間傳開,那聲音清澈響亮,絲毫不受問草樓中污穢的氣息 所矇蔽。 ※※※ 廂房中,放置在房間最裡面的床上,曲瀅將玉笛湊上嘴,悠悠的吹出緩慢而淒涼的 樂曲。 這次的客人很特別,李大娘叫他一定要把床邊的帷幕放下,因為客人只想聽他吹笛 ,沒有其他的意思。 他聽得到,知道床外的兩位客人坐在桌邊下棋。棋聲丁丁然。 「這樣,就不會看到他,就當作是聘了位樂師在吹笛,可以了吧?」 「嗯……」 樂音愈益哀傷,曲瀅大概猜得出來,那位客人可能是不好男色之徒。 男妓…他現在還真是不折不扣的男妓啊!自從那衣冠禽獸之後,他終於了解修修為 何會在半醉之中說他們只要在床上賣力忍痛和出聲音就行了。 因為他的容貌,曲瀅的客人永遠比其他小官都還多,雖說花魁可以選客人,李大娘 卻從沒讓曲瀅選過,她的搖錢樹終於開始掉下大把的金子了,她怎麼可能不撿?只 要有錢,無論是誰點了曲瀅,李大娘都照單全收,曲瀅只能一個接一個的接待著, 有時雖被別人名義上的請去吹笛,最後客人酒醉了便餓虎撲羊,然後裝做沒事般的 離開。 曲瀅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個花魁,他甚至覺得他比其他小倌都還廉價、還沒尊嚴得 多。 如果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宇少爺…他真不知道顏面該往那兒擺。 曲瀅感覺得到自己的鼻子有些酸,因為他又想起了宇少爺,為了掩蓋自己在偷哭的 事實,他巧妙的將節拍由慢轉快,至少啜泣的時候不用硬憋。 「嗯…」外面其中一位客人發出了沉思的聲音。 見到許皓宇皺起眉頭,不懂音樂的龔青弦只能直接出口問他。 「怎麼?連他的吹奏你都不滿意?」拜託,曲瀅的笛聲都快被捧為洛陽之冠了!若 許皓宇這傢伙再不滿意,龔青弦也只能說他對倌人的偏見太高了! 「不是,只是從剛剛就覺得吹得不很順暢。」 「不順暢?」 「對,不只這樣,而且這吹笛的風格我覺得相當熟悉……」許皓宇說著說著,陷入 了更深沉的思緒中。 扣,思考了這麼久,黑子終於找到了出路。龔青弦還挺滿意自己下的這一手的。 答!白子剛落下,得意的神情馬上由龔青弦臉上消逝,但佔上風的許皓宇卻一臉漠 然;只見龔青弦的面色露出稍稍的無奈,這一手真是狠啊… 龔青弦當然不會太在意棋盤上的輸贏,隨口扯來又是一個話題。 「你懂音律?」 許皓宇抬頭看了下龔青弦,又低頭沉思了。 「我沒說過我懂。」 「但你也沒說過你不懂。」 許皓宇稍稍擰眉又旋即放開──也好,一直下棋也是挺無趣的,就陪這大嘴巴聊聊 吧。 「我在孩提時代學過一些。」 「喔?想不到你爹有這閒情雅致。」 是啊!許老爺子是巴不得自己的孩子十八般武藝都會,音樂這種讀書人必會的知識 會不讓他們三兄弟學習嗎? 沒來由的,許皓宇突然想說說他過去的故事。 「我爹本來是江南一個相當有名望的生意人,他並不希望我們三兄弟只懂得管帳, 於是除了我們要學的家業以外,他還為我們請了伴讀及先生教導我們學習讀書人該 會的一切。但在音律上,我學的是琴不是笛;曲笛是我的伴讀所學,他常常在我談 琴時吹笛附和。」 隔著帷幕,曲瀅的身子大力的震了一下。玉笛差點從手中震落,雖然曲瀅即時挽住 ,但客人應該已經發現這麼大的閃失了。現下的曲瀅卻不擔心等會兒這兩位客人可 能會去找李大娘抱怨,因為幕外的客人將他長久以來一直封在心底的記憶一下子全 都掀了起來。 這樣的過去,怎們跟他和宇少爺的同年有著幾乎一樣的情景? 不對…曲瀅試著去穩住自己紊亂的思緒。 江南的商人不只許家一家,也不可能只有許家的少爺們才是三個、才要什麼事物都 學。他們只是過去的日子比較相像罷了! 「伴讀……」龔青弦笑出了聲音。 「約略在我八歲時,我爹也曾經為我請了這麼一個伴讀,不過才短短九年啊……」 「就被你拿來當孌童玩了!」許皓宇的口氣有著幾分玩笑和幾分了然。 「別講得那麼難聽嘛!」龔青弦無奈的大嘆了口氣。 「不過那個小可愛在我指染他後沒幾天就不吭一聲的偷偷離去了!在我身邊就那麼 糟糕嗎?」 許皓宇不以為然的看著龔青弦,打死他都不相龔青弦對那個伴讀會有多認真,況且 ,身為一個男性,被另一個男性玷污,只能說是天大的恥辱,怎麼不糟糕? 「唉…如果能夠再見到他,我發誓我絕對不再進芳草樓一步。」龔青弦平時朝氣蓬 勃的面容,突然染上了股思愁,不過那句話一說完,龔青弦馬上又恢復成原本的樣 子。 「之後呢?你那個伴讀就此引起了你聽人吹笛的興趣是嗎?」 「唉呀!兩位公子就不知道了!咱們這位花魁不但是笛子吹得好,對客人地服務也 是相當的周到啊!他開始接客至今我還沒聽過哪個點他過夜的客人不稱讚他的吶! 」李大娘此時推門而入,龔青弦如此大的客戶點的既然是身價最高的曲瀅卻不一夜 春宵,老鴇她自己就該多推銷一下,否則對不起自己的荷包啊!反正龔青弦不會為 難她的人,出手又大方,將曲瀅捧到他面前只有好處不會有壞處的。 但龔青弦卻反常的示意李大娘退下,他今天並沒有這個興致。 「繼續說吧!」一隻手撐著下顎,他要繼續聽許皓宇的故事,之前許皓宇從沒跟他 說過,難得今天心血來潮,他這個做朋友的就該捧個場聽一下。 「他不但引起了我聆賞的興致,我父親的好友來我家時常常聽到他的笛聲,每個都 爭相要他去他們的府裡吹一曲。不過他就是不答應。」 說到這裡,許皓宇笑了起來:「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那時我們兩個人幾乎形影不 離,我的琴藝並不怎樣,所以沒人會要我這少爺去彈琴,也請不起,所以我出不了 門,他看我不能去,也說他不去了!」 談笑之間,龔青弦和許皓宇並沒發現廂房中的笛聲已經停止,坐在床上的曲瀅隔著 帷幕全身顫抖的聆聽著他們的談話。 「不過那都是過往事了!」倒杯茶,許皓宇潤了潤口,終於點出重點。 「十年前那場戰役,我們全家連夜逃離江南,所有僕人都沒帶走。」手緊握著茶杯 ,許皓宇依舊為十年前帶不走曲瀅的事情感到無助。說不定,他們逃離的隔天早晨 ,曲瀅就如他夢中所看到的般,在許家宅院四處奔走,呼喊著他。 不只許皓宇對曲瀅感到抱歉,許皓遠和許皓儀到現在也是為他們帶不走的伴讀暗自 責備著自己。 「我們從五歲開始就有伴讀,三個孩子中屬我和他的相處時間最久,在許家宅第中 ,我總盡量要求他能和我在同一水平線上生活,不讓他有做為下人的感覺,可是到 最後……到最後我卻連把他帶走都沒辦法。」 他甚至都還記得那個晚上他對他爹用什麼樣的口氣說了什麼話。 長久的思念讓許皓宇在述說往事時皺起眉頭,他保留了他至今都還在尋找曲瀅一事 ,眼淚不受控制的由曲瀅的眼角滑下,濕了他的雙眸。他開始相信,帷幕的外面, 坐的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宇少爺。 他想起身去確定,卻又不敢,於是只能抓著玉笛坐在床上暗自落淚。 「於是這位花魁讓你憶起了他?我從認識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感情氾濫 。」 龔青弦現在的口氣幾乎是嘲弄,他可還沒笨到將感情放到這些男妓身上。 「而且你跟我說了那麼多,卻沒告訴我你的伴讀叫什麼名字,這樣縱使我人脈再廣 也無法幫你尋人啊。」 許皓宇對龔青弦的問題先呆了一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定下自己方才被激起的情 緒。 幕內的曲瀅秉著呼吸,眼前這位公子的答案將會左右著他接下來的命運,是繼續等 待,還是離開芳草樓? 心跳得好快,好像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那位公子過去的伴讀到底是叫什麼名字? 「若不想說,那就別勉強。」看到許皓宇深吸進的那口氣,龔青弦誤以為說出這件 事讓許皓宇覺得難堪。 不行!曲瀅心裡大聲的喊著。如果他不說,那麼一切希望都會沒有,那位公子一定 要說啊!將手中的玉笛緊握在心口,連手心都滲出汗來,曲瀅甚至緊張到難以呼吸 ,他多希望眼前說話的公子就是宇少爺,他整個心都充滿了這樣的希望,一定要是 宇少爺啊! 「不,不是不想說。」許皓宇輕輕一笑:「說了沒什麼大不了,他叫曲瀅。」 ============================= 喔喔開始灑狗血兼鋪老梗了!XDD 這篇小說最大的敗筆就是許皓宇寫得太死而龔青弦又寫得太活啊b 結果之後龔青弦的故事也寫出來了(炸) 等到這篇PO快玩時我再來PO龔青弦的故事吧(其實還在生文中) 非常感謝推文的人,這麼恥的老梗文能拿出來虧我臉皮厚(炸) 版面配置我會再研究b這樣放好像又太寬了b 這裡是偷偷的廣告: CWT 16 新刊"大根抵家啦!"有興趣的人請到下面網址看吧ˇ(毆爛掉) http://diary.blog.yam.com/catjoe/article/3485269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5.65.58
kokosaw:我覺得李大娘沒理由這樣虐待曲瀅 不過這樣故事才精彩阿 08/09 1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