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為米x英,腹黑鬼畜米設定,警囚半架空文
故事與真實國家、警察和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案發現場距離亞瑟˙柯克蘭的住所約十分鐘路程,案發時間大約半夜十一點半至十二點之
間,附近少數住戶表示聽到連續槍響,有五位住戶報警。
當警方趕到現場時,一切都像剛發生過的一樣:三個人,兩個身中數槍身亡,亞瑟˙柯克
蘭雖橫倒在地卻一人獨活,他手上的槍只帶有他的指紋、袖口有火藥反應。兩名死者皆是
毒販頭子,主要活動地區都在曼哈頓島,地盤有所交鋒而出現多起衝突,兩人槍傷多數落
在胸口和頭顱,現場採集到的子彈全數符合被害者血液、彈道符合現場找到的兇槍、並符
合一整個彈匣可容納的子彈數量,致人於死意味濃厚、沒有過失殺人的跡象。
案發之後,唯一且最大嫌疑犯──亞瑟˙柯克蘭聲稱一切都不知情,也不認識被害者。他
在法庭上的反應雖稱不上否認但全然不配合程序,被動地配合檢察官的提問,在結問過程
從冷靜漸漸變得不耐,雖然回應娜塔莉亞的質詢卻又口出惡言,最後廝吼著自己遭受冤枉
並挑釁法官與陪審團,當然他堅持不認罪。
「法蘭西斯˙博納富瓦。」
「是的,美麗的檢察官小姐。」
「請回答問題,法蘭西斯˙博納富瓦:案發當晚是否和被告一起喝酒?」
「是的,至少一開始是這樣。」法蘭西斯˙博納富瓦以食指輕輕搓磨著他刻意蓄留在下顎
的鬍渣,他穿著自創知名品牌的衣服、翹著悠閒的二郎腿,彷彿回憶夢境一樣弟敘說著:
「我們是舊識,在英國認識的,之後我們在不同的時間內來到了美國,大概……至少有幾
年的間隔吧。那天晚上我在酒吧發現了他,所以邀他喝個兩杯,但我們並不是那種稱兄道
弟的朋友,具體來說我們比較像是內心的假想敵一樣,見不得彼此好。亞瑟是個酒品不好
的傢伙,他嫉妒我現在的成就而對自己感到羞恥,所以我們扭打了起來,最後被趕出酒吧
。」
「在那之後你們兩個仍然一起行動嗎?」
「不,我回家去了,亞瑟離開的方向和我相反,他招了一輛在附近排班的計程車,我還聽
到他打電話給一個叫維多的人,接下來我就不清楚了。」
「我沒有問題要問了,法官大人。」娜塔莉亞轉身回座,他白金瑟的長髮瀟灑地甩過一個
迴旋,這讓坐在後方座椅上的阿爾弗雷德感到煩躁。
法官花了點時間才開了他的尊口:「被告律師是否有問題想詢問呢?」
「博納富瓦先生,你是否對與亞瑟˙柯克蘭道別的時間有印象呢?」
「唔……」法蘭西斯露出了更加困難的表情,彷彿他的前方就有一組射影機和劇組人員正
觀察著他的表現:「大概十點半吧……我並不太記得,我只記得我回到家裡時已經十點四
十分,但我喝了酒,並不太確定喝過酒的自己是否還是和平時一樣健步如飛,我還去附近
的便利商店買了一點東西,你們可以調監視器去看看。」
「是否親眼看見我的委託人上車呢?」
「是的,因為計程車司機在停下車來時大聲地揶揄了醉傻了的亞瑟一下,我回頭看時剛好
看見亞瑟關上車門,計程車很快就離開了。」
「那麼再問一個問題,喝酒過程中,我的委推人有抱怨過任何人嗎?」
「他把他這一輩子遇過的大小事都抱怨完了。」法蘭西斯一哂:「但除了我以外,我不認
為他想殺了任何一個被他抱怨的對像。」
「但你還好好活著,謝謝你證明了我的委託人不具有這麼強烈的暴力傾向,我沒有問題了
。」
娜塔莉亞傳喚了當晚搭載亞瑟的計程車司機,亞瑟即使喝得爛醉也記得尋找有營業執照的
計程車,這是亞瑟的辯護律師少數感到慶幸的事情之一。
「指定地點是西村的住宅區,我沒繞路,晚上的行車十分順利,他雖然滿身酒氣卻很安靜
,看不出來他正要回家或是去朋友家,我們花了大概半小時就到了,他下車時有點顛簸,
但是有記得付錢,我看他朝著一棟大樓門口走去,於是開車離開了。」
「你記得當時時間嗎?」
「十一點十五分。」
「被告是否有任何奇怪的行為或言語?」
「都沒有,他看起來像是快要睡著一樣,但是是醒著的。」
「被告律師有沒有問題呢?」法官推了推他的眼鏡。
「依你的判斷,你覺得他有可能下車後還走了十分鐘的路程去犯案嗎?」
「恐怕很困難,先生,他的腳步一直都虛浮著。」
「謝謝你,我沒有問題了。」
亞瑟住所的大樓保全表示,該時段沒有看見亞瑟出現,大樓的出入口在深夜時分僅留前門
,隔日早班保全沒有發現任何被撬開的跡象。
維多利亞在進入證人席時緊張地拉了拉她的裙襬,十分在意地看著亞瑟一眼後才將手放在
聖經之上。
「我認識的亞瑟˙柯克蘭不會殺人,檢察官大人。」
「很遺憾,我們握有的證據告訴我並非如此。請回答我的問題:你和被告的關係是?」
「同居的舊識。我和亞瑟是孤兒院認識的朋友,我住在他家。」
「被告當晚有回家過嗎?」
「沒有,直到警察來按門鈴,我才知道出事了。」
「被告除了本身的職業外,是否有任何兼差?」
「沒有……法蘭西斯的店面如果欠人手,他偶爾會去幫忙,但並不是常有這種事。」
「博納富瓦先生的店面從事什麼樣的營業?」
「酒吧。」
「被告在裡面幫助的是什麼工作?」
「……」維多利亞看了看亞瑟後才面對上娜塔莉亞的目光:「服務人員,他們偶爾會接受
外包派對服務,主要服務對象都是女性,但亞瑟不參加外包活動。」
阿爾弗雷德輕咳了一聲來掩飾住自己的笑意。
「是否有女性顧客與被告糾纏呢?」
「亞瑟會盡量避免,他……他不愛女人,所以他總是能乾脆地斷個乾淨。」
亞瑟困擾地揉了揉臉,他並不想把這些事情開誠布公。
「被告是否與顧客的男伴發生過口角呢?」
「不至於到需要槍殺對方的程度,亞瑟不會帶槍出門,槍放在家裡是自衛用的。」
「所以他的確有可能因為沒帶槍,而在衝突之下搶下他人的槍來殺人?」
「我不懂你的意思,檢察官。」
「回答是或不是,這樣問吧,被告知道怎麼使用槍械嗎?」
「……知道。」
「被告的酒品不太好對嗎?聽說他喝酒後常和人起爭執。」
「……聽著,是這樣沒錯,但亞瑟不是那種……」
「只要告訴我是或不是就好了。」娜塔莉亞伸長了她的食指,教訓意味濃厚。
「……是。」
「與他爆發衝突的那些人是否曾私下找他談判?」
「是的,但亞瑟不會……」
「所以他有沒有可能因為口角激烈之下,搶下他人的槍而衝動犯案?」
「抗議!引導式質詢!」亞瑟的辯護律師緊張得滿臉通紅,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法庭。
「接受抗議。」
娜塔莉亞狠狠瞪了亞瑟的辯護律師一眼:「……我沒有問題了,法官大人……」
「被告律師是否有問題呢?」
「有的,法官大人。案發當時我的委託人是否則打電話回家?」
「是的。」維多利亞的雙手忍不住絞弄自己的裙襬。
「電話是幾點打的?」
「恐怕我不能給確切答案……當時我剛打回到家,一進門就聽到電話聲響、我昨晚替朋友
慶生,離開時並不知道幾點。」亞瑟,對不起……
亞瑟的表情並沒有太多改變,他的十指緊扣在大腿上,面容低垂著,顯然他的表情也不太
好看。
「我的委託人是否有任何的精神病史或是夢遊等症狀?」
「……」維多利亞困難地搖了搖頭,她的眼眶開始溢滿淚水:「亞瑟不會殺人……」
「他是否曾經睡夢中夢遊過呢?」
「沒有……」維多利亞在證人席上哭了起來。
亞瑟的辯護律師髮際都是汗水,沒有證人可以證明亞瑟是非自願跑去命案現場、證據卻都
直指著亞瑟,這是一場打不贏的官司。
「是否有人曾經指使我的委託人進行殺害他人的行為?」
「沒有、沒有!亞瑟認識的人都是好人……大學職員或是一般上班族……」
「……」
「辯護律師還有問題要問嗎?」法官終於從文件上抬起頭,他慣例地推了推眼鏡。
「……沒有了,法官大人。」
「那麼請陪審團可以開始進行討論,休庭十分鐘。」
娜塔莉亞意氣風發地踱著她的高跟鞋走出法庭,阿爾弗雷德在旁聽人座位的最後排發現了
本田菊一閃而過的身影,他看著亞瑟被帶進法庭內側才離開,什麼東西像迷幻藥一般讓他
渾身不對勁,那份不適感搞得他一陣煩悶。
陪審團的決議結果讓亞瑟被關進了大牢,當判決結果被法官朗讀出來的同時,阿爾弗雷德
心裡輕盈了許多也空寂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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