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guei:會想到「不列顛天使」的感覺～（喂）XDD 還是可愛啊～ 07/14 21:55
※米ｘ英
※娘娘腔天使有
※狗血有
※韓劇元素少許
對以上關鍵字過敏這要記得適時逃離喔。XD
「謝謝你，亞瑟，無論你做了什麼，都做得很好。」阿爾弗雷德伸手摸了亞瑟漸漸發紅的
臉頰，當手指第二次接觸到亞瑟的臉頰而對上亞瑟的視線時，才發現了哪裡不對勁，阿爾
弗雷德的手就這樣懸在半空中。
「呃……」阿爾弗雷德的眼神飄了飄後決定將手收回：「我只是想說……謝謝你，至少現
在你的安慰還有祝福，在這部分你的確像個天使。」
他根本無法否認亞瑟是個天使，因為他無從證明亞瑟不是。
「這才像樣。」亞瑟愣了一下，然後才露出了和口氣一樣的笑容，阿爾弗雷德可以清楚地
看見亞瑟頭頂上半透明的環形光暈，那當然是天使，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試試看是不是有
其他可能，但似乎除了天使以外，阿爾弗雷的目前暫時無法證明亞瑟是個外星人科技產物
。
「我……」亞瑟有點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看著阿爾弗雷得開心地餵食著幼犬，幼
犬每舔食一次注射器裡的營養品和飼料，亞瑟就忍不住學著小狗的動做吞嚥了一次。
「我好像……有點餓……」亞瑟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有點驚慌地說明了自己的狀態，而阿
爾弗雷德只是抬起頭來笑了笑。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他笑起來的樣子讓亞瑟以為人類也可以產生奇蹟似的光暈。
「大型鳥類安琪拉，有著潔白的羽毛和巨大的翅膀。」馬修一隻手撐在課桌上，一邊將打
過分數的報告發還給阿爾弗雷德：「你說過，那只是隻鳥。」
「我很難告訴你那是什麼狀況，馬修。」阿爾弗雷德接過報告，略過了報告上的分數和老
師寫在上面的註解，這是當然的，比起報告成績，阿爾弗雷德現在更加在意的是天使：「
或許你親眼看見就知道了。」
「阿爾。」馬修困擾地將手掌稱在額頭上：「我希望你可以了解你在說的是什麼。」
「我說的是天使。」阿爾弗雷德十分認真地輔以手勢說：「有著白色的翅膀、穿著白色的
羅馬裙，頭上還有個光環。」
「是，我知道。」馬修的眼神裡寫滿的是不妙而非信任：「在此之前我更想知道，你最近
過得怎麼樣？」
※※※
馬修並不是個無神論者。他信仰著神且偶爾會對天堂禱告。比起阿爾弗雷德來，他更像是
個有信仰的年輕人，守規矩而認真，比起阿爾弗雷德那種天才型的學生，馬修看起來踏實
許多。
長期的相處經驗讓馬修很清楚阿爾弗雷德並不是個善於處理壓力的人，或者是說，越是這
樣的天才，遇到問題是反而會越難以克服，在有檔修壓力的課程之下，無論是誰都會感到
有所壓力，這對馬修而言是正常的，但他知道這對阿爾弗雷德而言並不是。
對他來說有無法解決的事情本身就是一件很大的壓力，這也是阿爾弗雷德總評價並沒有比
馬修好的原因，噴漆塗鴉、翹課、打架之類的，所有美國男孩會做的事情阿爾弗雷德都做
過，他的鼻樑斷過兩次、肋骨骨折過一次，全都是因為他遇上了自己生活上的麻煩無法解
決，進而不小心或事故意冒犯了身邊麻煩傢伙的結果。
馬修說的一點都不誇張，他可是真正將這些都看在眼裡也十分了解這些的人。眼下阿爾弗
雷德在課業上一切順利，所以馬修認為問題八成是出在阿爾弗雷德的生活裡，可能是水管
不斷漏水、或是搬來了無法溝通的惡鄰居，阿爾弗雷德是個全然的生活白癡，馬修需要每
半年就去阿爾弗雷德家裡幫他清掃，以免阿爾弗雷德把自己埋在垃圾裡。
但顯而易見地，一定出了什麼問題，依照馬修的印象，阿爾弗雷德的家裡不該想是眼前所
見的乾淨整齊。
「……我上一次來是什麼時候？」
「一個月前。」阿爾弗雷德歪了歪頭，說出個他認為的大概數據。
「你交了女朋友？」感情問題的確也可能造成阿爾弗雷德的困擾。
「不。」阿爾弗雷德馬上否認，他一臉疑惑。
「你的家裡不該這麼乾淨，可以告訴我你怎麼忽然養成打掃習慣的嗎？」
「這不是我打掃的。」阿爾弗雷德又馬上回答：「是亞瑟，他很快就開始受不了這裡，雖
然他想要弄成自己心裡想的那樣，但這畢竟是我的房子，所以我教他這個屋子是怎麼整理
的，就像你教我的那樣，接下來亞瑟也就像你一樣，會嘮叨一邊把這裡給整理乾淨。」
「亞瑟？」
「對，我說的……天使。」阿爾弗雷德表現得有點困難，但他還是說出來了，他知道馬修
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如果馬修這樣告訴他，他八成會還以馬修現在十倍的眼神看著馬
修，所以最好的方法還是替自己找個台階下：「別介意，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會相信。」
馬修環顧了阿爾弗雷德家裡四週，並把所有房間都看過一回──異常乾淨，乾淨到他不認
為這會是阿爾弗雷德居住的地方。
「那麼，你說的……『天使』在哪呢？」馬修充滿疑惑地看著阿爾弗雷德。
「他在樓下。」阿爾弗雷德指指門外，顯得更加尷尬，他當然知道這聽起來很蠢：「在練
習飛行，雖然從高處可以乘著風力而較容易飛起來，但是為了怕他又失敗壓傷路人所以叫
他從下面飛上來，反正結果是一樣的，至少這樣安全點。」
馬修的表情變了又變，他十分認真地看著阿爾弗雷德許久又獨自思考了許久後，後終於決
定放棄追問。取而代之地是更加認真地告訴阿爾弗雷德：無論你發生了什麼事，都可以告
訴我們，別悶在心上。阿爾弗雷德回以「你有病嗎？」的表情看著馬修離去。
就在馬修下樓時亞瑟也剛好走了上來，在亞瑟與馬修錯肩而過時，馬修忽然回過頭來環顧
四周，最後目光疑惑地停在阿爾弗雷德身上一陣後又轉頭離開。
雖然很確定這樣的角度也可以清楚看到天使，但顯然馬修並沒有看見的樣子，阿爾弗雷德
忽然想到發現天使的那晚，雜貨店老闆應該也可以清楚看見，但他似乎也沒有發現天使。
難道只有他才看得到嗎？
阿爾弗雷德的目光從馬修的背影轉回累壞了的亞瑟身上，他的翅膀尾端彷彿要表示不耐煩
般地迅速搧了兩下，阿爾弗雷德放在客廳茶几上的資料被翅膀拍動的微風吹了起來，亞瑟
忽然放鬆了身體、沉沉坐上沙發。
「如何？」阿爾弗雷德一邊撿起自己的資料，順口提問：「還順利嗎？」
「飛不起來。」亞瑟雙眼迷濛地、信心盡失地說：「無論如何都飛不起來……不知道為什
麼……」
「或許是因為你還沒恢復？」阿爾弗雷德隨口答腔，其實他並不清楚，一如亞瑟震驚於自
己無論如何就是無法飛行一樣。或者該說，人類根本無法思考自己信仰的天使竟然會飛不
起來，如果是這樣，他們漂亮的白翅膀是要做什麼用的呢？
又為什麼天使會飛不起來？
阿爾弗雷德看著沮喪的亞瑟許久，腦袋裡又冒出了許多問題來，他清楚這些都無法解釋，
至少以不怎麼虔誠的信徒來說，他不知道天使為什麼會因為無法飛行而掉下來，又為什麼
他會看得見天使。
「嘿，阿爾。」幾天前從法蘭西斯手上接收的小狗充滿活力地蹭到亞瑟的手邊，亞瑟溫柔
地撫摸小狗頭頂，他頭上的光環在室內光照的落差下也出現不同程度的明滅，那雙綠色的
眼睛在好天氣的陽光下有如閃爍的綠寶石般澄澈：「你對我的羽毛做過實驗。」
「……對。」阿爾弗雷德整理好了資料，或許已經猜到了什麼地回應亞瑟。
「你可以幫我找出原因嗎？我無法飛行的原因？」
果然，阿爾弗雷德想。他雖然很想笑著對亞瑟說「怎麼可能呢？」，但顯然這樣的回應並
不適合用在現在，阿爾弗雷德重複了幾下平齊大疊資料的動作，裝做思考原因的表情下其
實是在想該怎麼委婉告訴亞瑟他做不到。
「任何方法都好，只要能讓我回去。」亞瑟認真地說，阿爾弗雷德知道他正誠懇地向自己
求助：「我在這裡逗留太久了，我不該在這裡。」
「我懂。」阿爾弗雷得放鬆身體躺在椅背上，就像亞瑟那樣，好天氣不只讓亞瑟的眼睛變
得漂亮，他純白的羽翼和羅馬群都微微映著陽光，讓亞瑟像真正在發光似地，阿爾弗雷德
想到美術館裡那些宗教畫像中的天使，莊嚴神聖或天真喜樂，沒有一個畫中的天使比眼前
的還要真實，也沒有一個天使比亞瑟還要成謎。
「說實話……我自己也並不太明白。」亞瑟開始細數起來，那些都是阿爾弗雷德曾經思考
並疑惑過的問題，這些問題在一開始因為兩人之間的氣氛僵硬而讓亞瑟不想說出來：「我
被天堂拋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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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沒辦法先把貓文生出結局來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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