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ｘ英
※娘娘腔天使有
※狗血有
※韓劇元素少許
對以上關鍵字過敏這要記得適時逃離喔。XD
比起菲力奇亞諾溫暖但無實質助益的安慰，羅維諾的反應反而更有效地阿爾弗雷德放在心
上且感到焦慮憤怒，他走進屋裡且用力捶打了沙發上的抱枕，這讓沉睡的亞瑟轉醒，惺忪
睡眼的尋找到阿爾弗雷德的手，因為沒睡醒而有氣無力地輕輕握住。
馬修就算只看得見阿爾弗雷德的動作也明白，他識相地先離開了阿爾弗雷德家。
「你在門口和誰說話？」亞瑟抓來了阿爾弗雷德的手在臉頰邊磨蹭，雖然眼睛沒有睜開，
但他看起來應該正微笑著。
「說話不值得參考的人。」阿爾雷德抱起亞瑟，讓亞瑟可以躺在自己懷裡，雖然亞瑟的翅
膀已經凌亂不堪，但阿爾弗雷德不敢整理，深怕又理掉更多羽毛。
羅維諾大概也沒說錯什麼，在他眼中亞瑟的確正在凋零，放在心裡已久的話又忍不住想說
出來。
「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亞瑟。」阿爾弗雷德的手梳過亞瑟的頭髮，他在亞瑟的額頭上吻
了一下：「回天堂去吧，那才是你所屬的地方。」
亞瑟沒有回應，而阿爾弗雷德不知道亞瑟究竟又睡著了沒聽到，還是不想回應。
「我會記得你的。」
「然後呢？」亞瑟說：「記得我到你死去？」
「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阿爾弗雷德親吻亞瑟的嘴唇，他像捧著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般撫摸亞瑟的臉頰：「我愛你，但我不可能永遠擁有你。」
亞瑟沒有再說什麼，他回應了阿爾弗雷德的親吻，並玩著阿爾弗雷德的耳垂。
寒冬讓學生變得不願出門，實驗室裡也只剩幾個和阿爾弗雷德較熟悉的學生，亞瑟已經不
若他所說的跟本不需要禦寒，阿爾弗雷德為了就近照顧，必須帶著亞瑟和安琪拉到實驗室
去。
當馬修走近阿爾弗雷德的車時，像是嚇到了一樣地愣著。
「怎麼了？」阿爾弗雷德走到亞瑟的座位旁，他看不出亞瑟除了虛弱外還有什麼異常。
「這就是亞瑟嗎？」馬修推了推圓形的眼鏡，雖然早就跟亞瑟十分熟絡了，但這是他第一
次看見亞瑟，遠比他所想像的瘦小且虛弱。
阿爾弗雷德沒有回答馬修什麼，他自行將亞瑟抱出，嚴寒的天氣必須讓亞瑟裹著厚重的毛
毯才可以把他帶到實驗室內，裝著熱水的馬克杯一輪又一輪地倒掉又裝入熱水，亞瑟在實
驗室內除了看阿爾弗雷德做實驗外，也幾乎都在沉睡。
「他就是那個天使？」托里斯充滿驚奇地看著亞瑟，他似乎很得意：「我終於看見天使了
。」
「你是，」阿爾弗雷德說：「但如果你可以幫我找到亞瑟不斷虛弱的原因和解決方法，我
會很感謝你。」
實驗室的確是集思廣益了，但大學生異想天開的方法往往都充滿了不可行性，首先提出問
題的阿爾弗雷德反而往往是沉默在一旁的那個，為了防止樣本遭到汙染，充慢好奇心的安
琪拉被栓在實驗室的一角，牠無辜地發出寂寞哭聲，雖然這招總是奏效，但也只有吵鬧時
才有人關注到牠。
亞瑟幾乎成了實驗室的定點景觀，大家就連買零食時都會替亞瑟買一份，當亞瑟有精神時
，他會專注地睜大眼睛聽大家說話，偶爾提出一些令人會心一笑的問題，而當亞瑟疲憊時
，他們會偷搬老師休息用的躺椅給亞瑟，阿爾弗雷德要上課時，其他年級的學生會幫忙先
照顧一下亞瑟。
一直待在阿爾弗雷德身邊的亞瑟看起來安穩了許多，但也因為阿爾弗雷德將亞瑟帶去學校
，校園裡好不容易平息一段日子的天使留言再度流傳起來。
這次和上次就大不一樣了，看熱鬧的人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因為有許多人都看不到而覺得碰
了灰，實驗室外漸漸出現了人潮，他們對亞瑟品頭論足，唯一的慶幸是，管理阿爾弗雷德
一群人及實驗室的老師在學院內並不好惹，所以沒人敢真的走進教室裡找亞瑟或深受老師
喜愛的阿爾弗雷德麻煩。
「我不記得有那麼多人看過亞瑟。」法蘭西斯的手指磨著下顎的鬚疵，他的目光掃過實驗
室外探頭探腦的傢伙們一次又一次：「上次明明一大堆人都沒看到，大喊著沒趣的。」
「你倒是記得挺清楚的。」馬修有點意外地說。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也好奇，為什麼阿爾弗雷德要憑空捏一個天使的留言給大家流傳。
」法蘭西斯單手支著臉，輕鬆地看向阿爾弗雷德：「畢竟你也算是個名人了，天才。」
「不，謝了。」阿爾弗雷德難得變得謙虛：「這種稱讚你就留給馬修吧。」
法蘭西斯和馬修交換了個眼神，然後又看向正在照顧亞瑟的阿爾弗雷德。
瓦爾加斯兄弟並沒不至於遲鈍到漏掉了在學校內死灰復燃的天使流言，起初那種充滿了穿
鑿附會的流言因為其意度太高而沒有讓兄弟倆放在心上太多，但現在的傳聞中的天使外型
漸漸變得有一致性，且描述上幾乎都是同樣的外貌：淡金色蓬鬆的頭髮、瘦弱、看起來年
紀很小、綠色的眼睛，最後是千篇一律但也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一直被裹在毯子裡，八成
是找了人想替之前的傳說圓謊。」
當瓦爾加斯再次出現在自己家門口時，阿爾弗雷德原先向直接關門，但因為菲力奇亞諾的
緣故才讓兄弟倆進屋。
「你到底對學校的學生說了什麼？」羅維諾十分生氣，他看起來想跟阿爾弗雷德好好打上
一架：「你這個冒用天使之名來進行欺瞞的騙徒！」
「你說的天使是真的嗎？」菲力奇亞諾則希望阿爾弗雷德解釋清楚，他同時注意到地上有
羽毛，但羽毛的數量隨時都在變動似地，而且是越變越少，菲力奇亞諾彎身撿起一根羽毛
，就正在和羅維諾觀察羽毛時，一如既往地羽毛就這樣消失在兩人面前。
羅維諾有點受驚地看向阿爾弗雷德，菲力奇亞諾也是：「真的是這樣嗎？像他們說的一樣
？」
「是真的。」阿爾弗雷德看著瓦爾加斯兄弟，他能做的只剩承認和嘆息，他帶著兄弟倆到
房間裡，他再三叮囑兩人不要吵到亞瑟後，才悄悄掀開厚重的毛毯及棉被，阿爾弗雷德的
床上也一樣有許多羽毛，這回兄弟倆都發現那些羽毛正在用不同的速度消失中，棉被裡的
人的確有著一頭淡金色蓬鬆的頭髮，因為眼睛閉起而看不見對方瞳孔的顏色，但看得出來
年紀似乎不大，而當阿爾弗雷德將毛毯及棉被從一個奇怪的凹凸起伏狀拉起時，亞瑟那對
殘破不堪的翅膀就出現在瓦爾加斯兄弟面前，而毛毯所帶下的羽毛一樣依照著阿爾弗雷德
家裡的那些羽毛一樣消失。
那對翅膀只剩下一點點根部的羽毛，其餘殘存的羽毛就像被惡意柔亂一樣地散亂在上面，
亞瑟很快就因為失去禦寒物而發顫，因此當阿爾弗雷德正悉心幫亞瑟蓋回毛毯和棉被時，
壓根沒發現表情變得驚恐的瓦爾加斯兄弟。
「真的是天使！哥哥，真的是天使。」菲力奇亞諾驚慌地抓著羅維諾，而正想要反駁的羅
維諾卻看見了亞瑟頭頂微弱但並未完全消失的光環。
「什麼時候出現在你家的，這傢伙？」羅維諾強作鎮定，但在阿爾弗雷德眼中看來他無論
是什麼反應都不足為奇。
「半年前，上次你們來時他也在家裡，你確定要用『這傢伙』來稱呼天使嗎？」阿爾弗雷
德瞥了羅維諾一眼，確認亞瑟已經被棉被確實包覆住後，他才安心離開床上。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只知道這個現象繼續下去，亞瑟可能就會消失。但為什麼會變這樣子……」阿爾弗雷
德順了一下亞瑟的頭髮：「我也想知道，但亞瑟就連他為什麼會掉下來都不記得了，我還
能問誰呢？」
阿爾弗雷德笑著，哀傷地笑著但不帶諷刺。他在亞瑟的臉頰邊親了一下，並帶著瓦爾加斯
兄弟離開。然後決心不願承認，當他知道具有宗教背景的瓦爾加斯兄弟比他還要驚慌且一
點辦法偷沒有時，他滿心都是憤怒、痛苦和失望。
如今就算他回心轉意希望亞瑟能夠回到天堂也沒有機會了，亞瑟再也不可能飛行，經過了
這麼久也未曾出現看似來自天堂的訊息，在這時候希望天堂能給予他們任何一點協助，也
未免過於天真。明明知道天堂只會默默看著塵世的興衰改變，但當自己遇上真正的問題時
，卻又不免期望自己就是那個受上天眷顧的幸運兒。
但至少現在他們已經證明，對於天堂而言，就算是躺在他懷裡的天使也不該是特別的那個
。
阿爾弗雷德看著懷裡的亞瑟悠悠轉醒，他今天看起來狀況比較好了一點。
「帶我去河邊。」亞瑟輕輕蹭著阿爾弗雷德的胸口，在阿爾弗雷德臉頰上又親了一下：「
我想去那裡晃晃。」
冬日的河岸兩側不若春夏的可愛，枯黃了樹葉的像安靜的老婦般垂首站在路邊，亞瑟拉下
了罩在他頭上的毛帽，就在阿爾弗雷德注意迴轉來車時拉下了車窗。
「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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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韓劇（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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