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ｘ英
※娘娘腔天使有
※狗血有
※韓劇元素少許
對以上關鍵字過敏這要記得適時逃離喔。XD
亞瑟看著阿爾弗雷德，這次他沒有戴墨鏡出門，他的金色頭髮被風吹得凌亂，卻襯得他的
眼睛更加藍亮，明明是不可能只依靠自身完成飛行的人類，但亞瑟卻覺得阿爾弗雷德才是
真正該飛起來的那一個。
「把你的翅膀展開，亞瑟，你可能會飄起來，但我會抓住你。」阿爾弗雷德再覆數了一次
，他把亞瑟稍微拉近自己，好讓他聽清楚自己在講什麼：「相信我。」
……就試一次看看。亞瑟看著阿爾弗雷德堅定的表情，點了點頭，他巨大等身的翅膀在落
入凡間後就未曾真正展開過，雖然強風讓這個過程變得有些吃力，但也因為強風而在展翅
的瞬間彷彿的到了助力一般，空氣穿越過羽毛的音色響亮且具震撼性，幾乎可以把兩人包
圍的羽翼讓阿爾弗雷德也快要看傻了眼。
亞瑟如阿爾弗雷德預期的飄了起來，但他知道那不是飛，因為亞瑟飄起的高度不夠，而且
亞瑟也並沒有進行任何的平衡調整動作，他們兩現在做的事情不過就只是在放天使風箏。
亞瑟開始變得有點緊張，他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四週，又看向阿爾弗雷德，雖然他大張著
嘴卻驚慌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但卻開始反射性地踢腳，想找一個著力點。
「不，不要，把你的身體放鬆，感受翅膀被風壓撐起的感覺。」亞瑟的翅膀所形成的巨大
風阻讓阿爾弗雷德暗自感到吃力，就如同亞瑟因為緊張而更加握緊他的手腕，阿爾弗雷德
也一樣不敢有所鬆懈。
風漸漸轉弱，亞瑟也從原先被撐起的高度緩緩落下，阿爾弗雷德走往前去接住了落下角度
絕對無法好好站立的亞瑟，天使還沒從剛才所經歷的飛行測試裡清醒，就連阿爾弗雷德抱
著他這件事也又忽略了。
「你做得很好，亞瑟。」阿爾弗雷德輕輕拍著亞瑟肩膀，並順了順亞瑟的翅膀：「非常好
。」
「……就這樣？」亞瑟大睜的湖水綠的眼眸看著阿爾弗雷德，他的翅膀回神似地輕搧了兩
下。
「不，等下一陣風吹起時，」阿爾弗雷德一邊說一邊撥著亞瑟被吹亂的瀏海，但她自己的
頭髮也被風給吹得凌亂：「你要再飛一次。」
「……」
「還是很害怕嗎？」
巨大的雲層中於飄過，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照設到地面，亞瑟頭頂的光環被照得透亮，羽
翼上每根羽毛都映著陽光，阿爾弗雷德又想起美術館裡的作品，但眼前的亞瑟正緊張地握
著他的手。
「……我要再飛一次。」亞瑟說。
「那麼就飛吧。」
乘著適時吹來的風，亞瑟充滿幹勁地張開了翅膀並蹬起腳，他的翅膀順利張開、再次呈現
了鋼才漂浮起來的狀態。
「很好，現在試著拍拍翅膀，讓自己變成氣流中的一份子。」
「你怎麼知道的？你又不會飛。」
「我只是盡可能想像鳥是怎麼飛的。」
「你這奇怪的傢伙。」亞瑟古怪地笑了起來，並不是嘲笑阿爾弗雷德的那種笑法，他聽從
了阿爾弗雷德的說法打算拍動翅膀起飛，卻在一瞬間失衡並且失重，若不是阿爾弗雷德即
時上前抱住他，亞瑟的天使墜地記錄大概又要多添上一筆。
「哇哇，發生了什麼事情？」阿爾弗雷德用身體將亞瑟支撐起來，看起來亞瑟比阿爾弗雷
德還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他甚至沒發現自己還沒自主站立起來。
「你還好嗎？」阿爾弗雷德大至地檢查了一下亞瑟全身，看起來沒什麼異狀。
「……呃，對，還好……」亞瑟離開了依靠阿爾弗雷德而自行站立起來，他檢視了一下自
己的翅膀，並試驗性地擺動了幾下。
「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我也不知道。」亞瑟說：「我試著像你說的那樣，讓自己進入氣流中，接下來
我就忽然失去平衡了，好像一邊的翅膀不聽使喚似地。」
阿爾弗雷德狐疑地看了看亞瑟的翅膀，他覺得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那麼，你要再試
一次嗎？說不定你的翅膀只是太久沒有飛行了，生疏了而已？」
「天使不會生疏於飛行的。」亞瑟這回倒是很快的否決了阿爾弗雷德的推測：「我想我在
落下的時候，翅膀一定發生了什麼意外而我沒查覺。」
「是嗎？」阿爾弗雷德更加懷疑地看著亞瑟。如果亞瑟從十二樓高的地方試飛失敗而墜落
於地面都不曾表現痛覺，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察覺自己的翅膀是否受過傷呢？
這真是太詭異的，但事情一但發生在亞瑟身上，似乎也很少有什麼是不詭異的。阿爾弗雷
德很快就被亞瑟的說法給說服，回到家裡開始進行起另一項工程。
「這件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當阿爾弗雷德的手指觸碰到亞瑟的羽翼時，亞瑟迅速地拒
絕了阿爾弗雷德的善意，他彆扭地收起翅膀，彷彿阿爾弗雷德做了什麼失禮又令人害羞的
事情一樣。
「呃嗯……如果是我，我會希望有人幫忙。」阿爾弗雷德說：「因為如果我是個有一雙巨
大翅膀的天使，即使我可以看得見翅膀末端，但越接近身體的部分我卻越難看見。」
亞瑟起初並不想相信阿爾弗雷德的話，他十分認真低想要證明他可以自行檢查完自己的翅
膀，但洩氣的是阿爾弗雷德並沒有亂說。
「……」亞瑟的動作就在一個奇怪的姿勢中停止，畢竟再怎麼不可思議，天使的身體在柔
軟度上也有極限，他不可能像貓一樣地彎曲自己，但也很明顯地亞瑟正在猶豫該怎麼讓自
己開口求就，他的確無法自行檢查自己的翅膀。
「是否能准續我幫你檢查翅膀呢？亞瑟殿下？」
「……」
「亞瑟？」
「不準把羽毛弄亂……還有不可以又拿去做什麼『實驗』……」亞瑟漲紅了臉、不甘願地
轉過身以方便阿爾弗雷德檢查自己的羽翼：「出了什麼事情唯你是問。」
「謹遵命令。」
※※※
在高中的時候阿爾弗雷德就做過這個實驗：把一隻鴿子身上的羽毛全都完整地拔下來，依
照排列和大小做出編號，並標示出羽毛生長的部位。這個過程花了阿爾弗雷德兩個月還沒
做完，更可怕的是在這其中他因為感冒打噴嚏，剛整理的好的羽毛所花費的大量時間就這
樣毀於一旦，馬修一氣之下逞罰阿爾弗雷德獨自完成這項還原任務。
大概是因為傷痛過於深刻，所以也印象十分深刻──阿爾弗雷德幾乎沒有困難地開始著手
起亞瑟的翅膀檢查，和記憶最大的差別應該就在可以拆下的羽毛和不可以拆下的羽毛，雖
然說要回憶起飛行羽毛的排列並不是件困難的事情，但是要不傷及其他羽毛的情況下一根
一根地翻找簡茶，卻並不容易，清一色純白的羽毛也讓阿爾弗雷德的眼睛特別容易疲勞，
耗費大半個下午的進度卻少得可憐。
「我說你總是這樣笨手笨腳的嗎？」亞瑟不耐煩地抱怨，耐心一向不是他所擅長的，阿爾
弗雷德早就該知道：「我的翅膀到底發生了什麼問題？」
「我正在檢查，亞瑟。」阿爾弗雷德十分冷靜且富有耐心地回答：「你必須有耐心，因為
惡魔就藏在細節裡。」
「惡魔？」亞瑟的羽翼瞬間展開並站立起來、面向阿爾弗雷德，彷彿做好備戰的準備，除
了那根他緊握在手的星星魔杖看起來一點都讓人認真不起來以外。
「呃……冷靜，亞瑟。這是我們煩人的一種比喻。」阿爾弗雷德被亞瑟給揮倒在地，他有
點擔心自己會被那根星星魔仗給整到，雖然目前為止除了鎖門外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威脅，
但別忘了天使可是上帝的軍團，至少……他並不是沒有信仰……
「那你得好好解釋為什麼會忽然提起『惡魔』。」亞瑟將星星魔杖抵在身前，他看起來是
認真的。
「聽著，這只是比喻『小小的疏忽會造成莫大影響』，我們把疏忽而遺漏的錯誤細節比喻
成惡魔。」
「所以這裡沒有惡魔？」亞瑟又警覺地看了看四周。
「當然沒有。噢，夠了，亞瑟。」阿爾弗雷德起身，並用雙手將亞瑟的羽翼收攏，彷彿這
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這麼緊張。」
阿爾弗雷德輕笑著順過亞瑟的翅膀，那上面有著神奇的溫度，而亞瑟並不太確定阿爾弗雷
德現下的溫柔為什麼可以和平時頑劣的態度充滿反差。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我該繼續幫你檢查翅膀了。呼──這真是好大的工程。」
顯然地，一天根本不可能讓阿爾弗雷德檢查完亞瑟的翅膀，他總共花了三天的課後時間，
在潔白無瑕的羽毛間找到了幾處不平整和折毀的羽毛，逐一挑起以及進行平整的工作，被
挑起或脫落的羽毛就像以往的實驗那樣，過一陣子就會自動消失，而阿爾弗雷德並沒有花
太多心思在那上面，對於懶散的大學生而言，亞瑟的翅膀不會像狗毛一樣因為換毛而大量
脫落造成更多零亂，可真是貨真價實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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