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cium2 (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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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衍生] [黑籃]白色大地(火黑)
時間Wed Feb 12 03:14:06 2014
◎黑子的籃球衍生,完全架空,有年齡操作。
◎是以all黑為底的火黑cp,請注意。
◎沒有什麼感情戲,或著說是非常隱晦,請各自品嚐。(其實根本就沒有。)
◎正劇,一點也不輕鬆的內容,但也不沉重啦(大概)。
◎有點奇特設定,隱隱約約的文化習俗。
◎有非主要角色死亡戲,請小心。
◎沒有特別的時代或國家。
◎以上都OK就看下來吧,謝謝。
白色大地
那是處冰雪的之地,廣大的地域裡居住著稀少的人口,大家是一片白中分散的黑點,
雖然居民不多,但很難得能在一天之內見到所有人,大約只有在豐收季或是有大事件發生
的時候才有機會。
那天是冬天裡難得的晴天,高緯度沒太陽的這段時期,沒有風雪已經是難得的好日子
,冬天時居民大多南遷,但有部分人並不捨得離自己家園太遠,往南也不過是到有小聚落
的村子裡。大家在這個晴天不是悠哉的吸菸,與自己老伴侶聊天,也不是小酌幾杯與難得
會一次面的同伴說著去年的豐收和來年的計畫,一群人圍在一間小房子外頭,約略吵雜不
安的等候著。
隨著等待的時間越長,老人們的臉上越來越不安,突然聽到不是一直傳來的女子哀嚎
聲,而是沒有聽過的弱小哭聲,在外頭的老人家眼睛都泛著淚,進去屋內詢問的老婦人出
來,證實大家心中的那個想法,在這片居住年齡平均六十五歲的冰雪世界裡,誕生了新生
命,取名為黑子。
黑子,黑色的孩子,希望在這片白色大地裡,是不會被輕易忽略、不會消失的孩子。
也是在這白色世界中,代表新希望開始的那一個黑點。
隨著時代的進步與演進,中低緯度城鎮都市的繁榮,讓蠻荒之地,尤其是這片冰雪大
地,許久沒有出現新面孔。之前誕生的小孩與年輕人,都受不了這裡的嚴酷生存環境,一
一的離開了。老人們不會去阻止任何想離開的人,他們知道唯有接受這片白色國度,才能
被這片白色國度所接受,這裡任何生物與環境是共存的,一旦出現了異心,很快就會被吞
噬而去,消失在冰雪中。
這裡也會有人來拜訪,繁榮世界來的旅行團、挑戰自我的冒險者或是窺探這片未挖掘
寶庫的追求者,老人們都會接受,並教導他們這裡的規則,只要遵守了規則,不論何人都
可以平安的回到他們原有的世界,但是抵觸了所告知的規則,能回去的人通常都會帶著恐
懼與淚水,留下了給這片大地的養分。
這裡流傳著幾首歌謠,訴說著這裡的人民是冷淡的,就像冰雪地中的狐狸,為了生存
,絕不會冒險去救不在規則裡的夥伴;這裡的自然是溫柔的,為了生存,就像冰雪中的海
豹,一定會冒險去救昏暈在地的人。這裡沒有國家民族的規矩法律,這裡只有與自然共存
的規則,這裡的單純,讓人口不停的流失,所以人類新生命的出現,讓老人們充滿著喜悅
。
就像是注定是這裡的孩子一般,黑子明顯不是西方人種卻有蒼白的膚色,還有難以判
斷種族由來的水藍色淡髮,雖然身體體質偏差,但卻還是健健康康的長大了。從小就奔走
在這片冰雪世界裡,不管老人們說了多少外頭世界的美好溫暖,雖然大家都捨不得,但都
鼓勵他離開,可是黑子總是拒絕了老人們的提議,他說他喜歡這裡。老人們覺得真是一位
太不可思議的孩子。
或許應該說是這些孤獨蒼老人們的救贖吧,老人們皺褶蒼紅的臉,被這個孩子白皙的
雙手所輕撫,清澈溫柔的告別聲,總是讓老人能安祥的閉起眼離開世界。
黑子從有意識開始,他就不停的送走身旁一位又一位的老人,一開始他不懂,只覺得
為何要抱他來向要睡覺的老人說再見,等到明白時,起初他還會哭泣,但後來發現笑著送
他們走是最好的安排,他學了這裡的歌謠,清雅的唱著歌哄著要離開的人入睡。
留下來的老人真的非常珍惜黑子,把狩獵到最好的皮毛給他作衣裳,與外人交易換到
新奇美味的食物給黑子品嚐,但黑子總是不著痕跡的只收下自己足夠的衣服,並把食物與
所有人分享著。
但老人們知道,黑子是不能留在這裡的,這裡除了他之外沒有年輕人,這裡的人口與
多年前黑子誕生之時,已經剩下十分之一了,這裡的人只會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最後只會
剩下黑子一人,他一定不願意自己離開,那麼只能求外人把他帶走,至少在只剩下他一個
人之前,帶他走。
在黑子十四歲那年,來了一群繁榮國度的人們,老人們告訴黑子,那是一群想研究這
裡地質與環境生態的科學家和研究者,老人能為這些人做口頭嚮導,但是除此之外,日常
生活的活動與時間並無法分給這些外人,老人們拜託著黑子去指引那些人,對黑子來說這
片大地是自家的後院,是非常輕易的任務,當然接受同意了。
每天都接觸著這些外來者,黑子知道他們研究的熱情,也認識在這團體裡主要的幾位
重要人物:赤司征十郎,是這次研究團的資金來源代表人,也是裡面主要研究者之一,聽
說是天才,黑子也聽說他是團體裡最有指揮權的人,今年才28歲;綠間真太郎,是隨隊醫
生,也是生物專家,還會看星相占卜,黑子不太知道該跟他怎麼溝通,32歲的樣子;青峰
大輝,是野外探險家,也是動植物的專家,但似乎是自學的,所以總是當第一個發現者,
但後續的研究工作就會交給別人,黑子跟他交流最多,跟他在一起,黑子總是很開心,26
歲;黃瀨涼太,黑子其實不知道他主要是做什麼的,但老人們都還蠻喜歡這個人,似乎是
自願來研究幫忙的人,26歲;紫原敦,是隨隊營養師和廚師,但也是位身手很強大的獵人
,眼睛和耳朵都很靈敏,黑子很難得遇到外面世界的人能跟他一樣快的發現各種動物出現
,還有總是會給黑子一些很奇特的食物,有時甜甜有時鹹鹹脆脆沒見過的小東西,好像30
歲。還有許多其他的人,但基本上其他那些人都來來去去,會一直換批來,但這五人是主
要待在這裡的人。
兩年的長期計畫,黑子幾乎和所有人都相處得很好,但他不知道赤司被老人請去,拜
託他們把黑子帶到繁榮世界裡。
「這是黑子知道的事情嗎?還是你們的決定而已?」手裡握著老人給的溫熱奶茶,赤
司認真的面對這些年歲是他三四倍的老人。
「黑子他……不願離開我們,但如你所見,這裡的居民也只剩下我們七人,我看再過
半年一年,這裡就只會剩下空屋了吧。請帶他走吧,這個年輕的孩子我們無法帶他離開,
讓他去看世界更多美好的事物吧。我知道你們已經在準備離開了,所以現在才拜託你,我
們知道你是這裡的領頭者,也有能力安排這個孩子,拜託你了,赤司先生。」
赤司看著眼前的老人,他也能感覺到,這些人大限之日已經不遠了,在他們研究這裡
這兩年,也遇到好幾次老人過世,有一次剛好是黑子帶著研究團,巧遇到外頭的兩位老人
家,赤司看到一位老人躺在地,一位坐在一旁,原以為發生什麼事情要幫忙,但跟在黑子
身後靠近才知道,是那位躺地老人時間到了,研究團的人只能站在一旁聽著老人交代他伴
侶最後的話,還有向黑子告別。
赤司看到黑子戴起微笑,向老人告別,第一次在研究團前唱了一首歌謠,唱完之後老
人也離開了,黑子像什麼都沒發生,冷靜的安排所有白色大地送人離開的方式。那是赤司
第一次發覺這個孩子的潛能可能不單只是他所以為的,赤司的確升起了想帶這個才十四歲
孩子回到他的國家的念頭。這次老人們直接來拜託他,他是不意外,但內心出現的那份激
動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如果,如果我給予黑子名字,他也接受的話,我就帶他離開。」在赤司的國家
文化裡,名字的給予是極為重要的事,一般人至少都有兩個稱呼,一個是出生就與生俱來
的,一個是出生後被給予的,如果沒有後者,在赤司的國家裡代表著是不被接受的人。
老人們雖然長年生存在這片白色大地,但也是知道一些其他文化的規矩,他們從赤司
的這段話知道,或許眼前這個異色雙瞳的男人,不單單只是一個研究團的領頭而已。他們
點頭同意赤司的做法,一些老人開始落了淚。赤司喝完手中的奶茶,向老人微微低頭說了
聲謝謝,就離開了。老人們既高興又悲傷,他們的寶貝要離開了。
「黑子。」
「啊,赤司君,你好。」
赤司看著眼前的孩子,他懂了老人家不捨的留他一個人的心理。「黑子,你不想離開
這裡去外面世界嗎?」
「?赤司君怎麼了嗎?我很喜歡這裡呢,雖然爺爺奶奶們都說外面世界很好,但……
我捨不得他們啊,而且我也喜歡這裡,這裡的狗兒們、牛們、羊們,還有偶而會來拜訪的
狼群和狐狸們,還有鳥兒們,我覺得我應該無法離開這裡生存吧。」已經十五歲的黑子低
頭輕輕的說著。
赤司當初看到黑子就覺得這個孩子很像冰雪的孩子,詢問黑子的雙親,老人們也說是
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十多年前有一天,冬天的傍晚出現了一位大腹便便的婦人,她沒有說
自己的任何來歷,只求一碗溫湯,這裡的老人當然不可能只給婦人溫湯,把婦人請進家門
照顧好,不久黑子就誕生了,但那位女性並沒有撐到孩子誕生就離世,這個孩子就像突然
出現的。在冬天這裡的低溫,居民幾乎都不太出門了,更何況是外地的人,所以這位女性
一直都是謎,有老人家還笑談說是大地的孩子啊。
「黑子,」赤司開口「我想給你一個名字,以後你報這個名字我們就能再見面。」
黑子歪頭,他不太明白赤司的意思:「赤司君,這是什麼意思呢?」
「……以後,你總要和外人接觸的不是嗎?外面世界的人幾乎都是需要兩個稱呼的,
現在你只有一個『黑子』這個稱呼,你需要另一個。」赤司沒有說謊,但也不算是說實話
,他使用語言的含糊文句,希望黑子答應他。
黑子腦裡面在思考著,這些外人真的都有兩個以上的稱呼,他想著爺爺奶奶們也是這
樣嗎?想到已經走掉的老人家,幾位他知道有兩個以上稱呼的,都是主要和外人交易的人
,黑子內心一直想學這件事情,但老人們都不教他,都說他還小,黑子想快點長大幫助老
人們,讓他們不要再這麼操勞。
「那……我應該是要回去問爺爺奶奶們……」
「他們同意我幫你。」赤司簡短回應,引誘著黑子到他所設的洞裡。
「嗯……好,那赤司君要給我怎樣的稱呼呢?」黑子同意了。
「哲也。」赤司內心有外表看不到的激動,他可以把這個孩子帶走了。
「哲也……?有什麼意思嗎?」
「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就只是個名字。」
「哲也,哲也,哲也,哲也,黑子哲也……嗯……好像還不錯,謝謝你,赤司君。」
黑子對赤司笑了,跑去告訴老人和其他人他的新名字。
赤司站在原地,看著跑遠的黑子背影:「哲也,我是來帶你離開的。」
黑子開心的跟所有人分享他的新名字,青峰也很開心的說:「喔!那之後就喊你哲了
!屬於我的稱呼喔!」黑子不太明白,但他知道外人有很多名字,所以再多一個也應該沒
關係吧?
老人們只是團團抱著黑子,每個人都笑笑的恭喜他有新名字,但被抱在懷裡的黑子卻
感受到有水滴了下來,抬起頭大家都笑嘻嘻的,沒看到水滴的來源,黑子也對他們回以微
笑。
終於到研究團要離開的日子,大多人都已經離開,大型機具也運走了,剩下小儀器與
主要的這幾位重要人員,黑子一一的向大家道別,向赤司道別之後,跑去找青峰,但他眼
角看到爺爺奶奶似乎拿了一袋東西給赤司,赤司也收下了,黑子有點意外,因為赤司之前
都不收他們給的東西,如果真的收下也會拿出價值更高的東西回禮,但這次就收下了,還
看到老人們淚眼婆娑的樣子,黑子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覺得應該是大家都很捨不得吧!
跑到青峰身邊做最後道別時,青峰的表情很奇怪,當黑子準備要問時,青峰說:「哲
,你聞一下這塊布的味道。」黑子沒防備的低頭靠近,忽然覺得一陣暈眩襲來,腳都無法
站直,被青峰一把扛的肩上,搭上了研究團的交通工具。
黑子意識還在,但暈眩的厲害,他覺得有點不對勁,怎麼好像跟研究團的人一起離開
了呢?他們是不是弄錯了?黑子掙扎想要起身,或是開口說些什麼話時,卻發現自己竟然
無力到什麼事都無法做。又有人拿了什麼靠近他,又一股奇怪的味道,黑子就沒意識了。
當黑子清醒時,他發現他在屋子裡,赤司坐在床幫邊。
「……怎麼回事,赤司君?」黑子直直的看著赤司。
「帶你離開,哲也。」赤司微笑看著黑子。
「……」一時間黑子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想到爺爺奶奶給了赤司一袋東西。「所
以那一袋是我的東西?是爺爺奶奶他們要你帶我離開的?」黑子聲音有點抖,這根本是不
用問就肯定的答案,他們總希望黑子離開這個已經步入人類凋零的白色大地,只是黑子一
直拒絕他們。
「是,但這也是我的想法。」赤司溫柔的直視黑子,他看到黑子水藍的雙眼,比無任
何汙染的白色大地晴空還清澈。
「那……我的想法呢?赤司君。我並不想離開,我說過。」
「嗯。但我要帶你走,你現在就好好休息吧。」赤司摸了摸黑子的臉頰,確定他體溫
算正常就先離開了。
之後綠間來檢查黑子身體,紫原帶著食物,大家都來一趟,青峰站在一旁對黑子說:
「我不會道歉的,你是應該離開那裡的。」但他看到黑子的回視,一股罪惡感出現在他的
心裡,青峰就不怎麼再出現了。
「這裡是哪裡呢?」黑子低聲的問每天都來檢查他身體狀況的綠間。
綠間推了推眼鏡:「我看星相,你最好不要回去了。我們已經往南好一段距離了,先
把你的身體養好再說吧,黑子。」說完黑子抖了一下,綠間是唯一會單純說出他名字的人
,黑子想起了這個名字,他可是……。
他可是被那裡的居民所命名的新希望啊,怎麼可以這樣就離開?
在確定黑子身體狀況穩定之後,大家準備在出發時,黑子消失了。赤司用他手上能調
躍的人手尋找,已經開始冬天季節的北方,可不是想進入就能輕易踏入的世界。赤司他們
不知道黑子帶了什麼裝備離開,在大風大雪的氣候裡,在室內的他們清點裝備後發現沒有
缺少任何一項東西,那一刻的沉默,大家都不多說什麼,內心只有最壞的那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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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暴風雪停了,火神趕緊行動,他可不想再被困住,明知道在冬天來這地
方是找死,但就是被自己的好夥伴抱病哭得滿臉是淚的拜託一定要來,拿著一張十年前的
地圖,說一定要找到某戶人家。
身為極地冒險家的火神大我,是非常特殊的人,總是去世界一些世人普遍認為危險到
不行的偏遠之地,而且總是獨自一人,帶著一台相機記錄,有時整趟都不會拍攝任何照片
也是很常見的事,他不是要展現給任何人看,他只是想自己看而已,他想看到自己能看到
的風景,說他傻、說他自私也可以,他不為任何人,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當然他能這樣選擇,也是因為他有家族財力支援他,但他的決定得到許多人的支持,
並帶給家族良好的名聲,所以也沒有人多說什麼,他只是被認為是「獨特」的存在,他自
己則完全不在意旁人的言論,就算跟他一起長大的義兄百般希望他不要再做這些危險的活
動,火神還是執意的繼續,要說原因他自己可能也無法明確說出來吧。
但火神的這些特質,也吸引到一些人,這些人不是要和火神一起行動,他們只是欣賞
火神的理念作為,他們偷偷的組成一個團體,定期的聚會,甚至,在火神搬離家後,現在
還與一個成員同住在一間屋子裡,那個成員性格和火神差了十萬八千里,但火神知道他們
內心的靈魂是相似的,不服輸與挑戰,堅持與繼續向前,這次冬天來這塊寒冷之地,原是
他室友的計畫,但好巧不巧的要出發前室友卻染到嚴重的流行感冒,火神一開始不知道室
友的計畫,是到室友哭的淒慘到不行的拜託他,而且說了讓火神有點在意的話「快來不及
了。」,讓火神決定幫他室友,火神內心想著,反正冬天這塊北方大陸的風景,他也還沒
見過,這次就當作是相同的挑戰吧。
但這裡氣候之差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火神拿著室友給他的十年前當地人畫的地圖
,和出發前買的新款地圖,他發現十年前那張地圖還比剛出的地圖詳細很多,火神相信自
己的直覺,在上一個休息處,火神就把新款地圖當熱源的引料燒了,現在手上只有舊款的
,火神看著地圖的指引,他認為他應該快到冬天這裡居民會南遷的小村子,當他要一鼓作
氣趕路時,他好像隱約看到了什麼在往他這邊跑……
是一隻狗!
火神對各種生物不能說都有研究,但每次出發去一處新地點或不熟的地方,都會去找
當地的動植物資料,以防在最困苦的時候,惹到錯誤的動物或是吃到不該吃的植物喪命。
這次來這裡,火神看著室友原本做好的功課,這片冰原大地,哈士奇是當地人常見的
交通工具動物,基本上是不太會見到單獨的存在。火神是膽子極大的人,但是……他對狗
真的有一點、恐懼在,但排除這些,在荒地遇到野生動物都是必須有所防範的,火神自知
腳力不可能跑得比這隻狗還要快、還要久,況且一旦跑偏路途迷路,他一定會死在這裡,
所以他擺好防禦的姿態,等這那隻狗的行動。
但那隻哈士奇跑到他面前時停了下來,調轉180度又開始奔跑起來,回頭看到火神沒
理他,又跑回到火神的面前叫了三聲,火神好像知道這隻狗要叫他去哪裡,他想著要不要
跟著去,曾經看過傳言極度冰冷和極度乾燥之地,動物的智慧都極高,還可能會欺騙人類
,但火神發現這隻哈士奇非常的著急,他願意相信這隻狗一次,就跟在這隻狗後頭。
反正,這條路也是通往村落的路上。火神自言自語說著。
終於在傍晚之前,火神找到了村落,看到村子裡一片黑,火神內心感到不妙,難不成
過了十年,這個村子已經無人居住了嗎?
火神靠這低明度的月光,祈禱著能看到有戶人家是有燈火的,但這小小的村子似乎一
個人都沒有,火神感到害怕,他目前急需要熱水或藥物,或著給他一處溫暖的地方。火神
走在村子裡,一不小心腳被拌到了一下,差點把肩上的東西摔到地上,火神穩好身形,藉
著月光,他看到地上躺著一排的人,嚇一跳的火神扛好自己的行李,蹲下想確認這些人的
生死,但每一位早就冰凍住,沒有任何生命跡象,身體也被擺放好好的,應該是有人刻意
的安置在這裡,但怎麼會放在村子中央呢?但是,火神沒有想太多,對他來說這是好消息
,至少確定這村子還有人在。
好不容易火神看到唯一一間房子裡透著一點光線,他拼命的敲打門窗,卻沒有任何人
來開門,火神把肩上所有東西都卸下,用力的撞擊房門,成功的進到了屋內,把東西都拿
進了屋子裡,屋內的溫度比外頭好多了,火神把火爐的柴火再添加一點,找尋著哪裡有熱
水。
「你是……旅行者嗎?」火神聽到很微弱的聲音,轉頭發現是一位老婦人,身上披著
毛毯,身體似乎有點病弱的樣子。
火神為了不嚇到老人家,但又想快點找到熱水,指著他帶來的東西說:「我的同伴現
在狀況不好,現在似乎暈厥了,請問有熱水或藥物嗎?」
老婦人順著火神手比的方向,看到黑子躺在火爐前的毯子上。「黑子!」老附人大喊
著,急急忙忙的走到黑子的身邊看著他的狀態,並告訴火神哪裡有熱水和相關的藥物,確
定不用擔心黑子狀況之後,婦人開始和火神聊起天。當知道火神在離村落不遠出撿到差點
被雪掩埋的黑子,老婦人向火神致謝,並告訴這位異地來的旅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村落只剩下老人,平均年歲已經七十幾,黑子是唯一的年輕人,剩下的老人們都
知道來日不多,更何況會看天氣的他們,都知道今年的冬天可能是十五年來最冷的一次,
他們認為自己應該是撐不過了,恰好異地的研究團上個月要回去,老人拜託帶著黑子離開
,他們知道黑子不願離開這裡,所以算是用強迫的方式讓黑子跟著研究團的走。
「但黑子離開之後,似乎我們這些老人家都不想要活啦,一個一個的沉睡了,年輕人
,你有看到村內躺在路上的他們嗎?」老婦人溫柔的看著吃著屋內存糧的火神。
「嗯……有的。」火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呆呆的點頭。
「我們這裡不論怎麼離開,除非是疾病,那就必須用燒的,其他都會放在村外的雪地
裡,讓需要的生物拿走,或是被雪慢慢的帶走。但一個又一個的離開,剩下的我們已經沒
有體力再把他們移到村外啦,所以只好拖到村子中央。現在,就只剩下我啦,剛剛原本想
閉眼走了,沒想到還聽到這麼有活力的聲響,還能再見到這個孩子一面……最後一個離開
也算值得。」
火神差點被噎到,瞪大了眼看著老婦人。
「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撐到黑子醒來才會離開,呵呵,我還想聽這孩子的歌聲呢。」
老婦人摸著已經乾了的黑子頭髮,低低的開始哼著搖籃曲。
這個畫面一直在火神的心裡,存了好久好久。
當火神隔天醒來,發現火爐的火還是在燒著,外頭還是沒有太陽的昏暗,他聽到裡面
房間有說話聲音,火神走了進去,看到昨天那位老婦人躺在層層布幔圍繞的床上,黑子坐
在床旁邊,握著婦人的手,微笑著與她說話。
火神無法理解為何這位名叫黑子的孩子還能這樣冷靜微笑的跟老婦人說話,任何人來
看都感覺得出來,老婦人已經時間不多了。
「火神……先生?」火神被一個清亮又溫柔的聲音所喚。
「是……是!」呆呆的應答,發覺那是那個孩子的聲音。
「奶奶有話要與您說喔,可以請您靠過來一下嗎?」黑子溫柔微笑著說。
「好……」火神現在也只能答應,當然他也沒有想拒絕,但總覺得有點無法理解目前
狀況。
「年輕人……火神先生。」老婦人向火神伸了手。
「婆婆,直接叫我火神就可以了。」火神自然的雙手包住婦人枯老細弱的手。
「好,好,火神,這個孩子想麻煩你,能的話,帶他去看世界,除了這片白色世界之
外,還有各種色彩的世界,拜託你……」老婦人越說越慢,火神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好
!我一定帶他去看各種世界!請、請您不用擔心。」
老婦人微笑,艱困的點了點頭,手又伸向了黑子,黑子立刻握住了婦人的手:「奶奶
。」
「黑子啊,可以唱歌謠……給我聽嗎……?」
「好的,奶奶。」黑子微笑的點頭,開口唱了歌。
那是火神第一次聽到這樣又冷又暖的歌。
就像在一望無際的冰原裡,看到遠方有一個人在向你招手,在這個不知東南西北的白
色國度,巨大又孤獨的世界,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個人在那裡,等你。
等到歌聲結束,火神看著老婦人已經面帶微笑的閉眼離開,而黑子就一動也不動的坐
在床邊,低頭看不見表情,火神不知道該怎麼與黑子搭話。火神側身的想看黑子的狀態,
看到他隱忍著無聲落淚,火神才了解這個孩子是多體貼人的啊,不在快要離開的人面前落
淚,也是為了能讓她安心走吧。火神大手摸了摸黑子的頭,火神不會安慰人,他只是希望
讓黑子知道現在他身邊有人。
「謝謝你,火神先生。」黑子擦了擦眼淚「奶奶說是你救了我,真的……很謝謝你,
讓我見到奶奶最後一面。」
「不……用加先生啦,叫我火神就好了。」
「那……火神君,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和黑子一起把老婦人搬到屋子外,與其他的老人家躺在一塊,火神知道這是這裡的習
俗,所以他不會意外,他只是問黑子要不要搬到村外,因為昨天婦人跟他說過以前是搬到
村外的。
但黑子只是看著一排的人說不用「這裡很快就會被收回去了。」明明是沒有頭尾的話
,火神卻了解黑子說的意思──被收回去,沒有人居住的村落,很快就會被自然收回去。
火神與黑子就在這個小村裡度過了這個冬天,火神沒有問黑子之後的計畫,在這段期
間,他們互相說著自己以前所看過的景色,火神告訴黑子他去過的各種蠻荒之地,黑子告
訴他在這個冰原大地裡所有的規則和他所見過的景色,火神看著黑子眼裡的不捨,不捨這
塊大地,但他是無法一人生存在這裡的。
當春天來臨的那天,和其他日子沒有什麼分別,至少在火神來看是這樣,但黑子打開
門望著天空說:「是春天,該離開了。」火神看著眼前的孩子,又對他感到一次不可思議
。
帶足了用具與糧食,火神和黑子離開了村子,村子中央的老人們已經不見了,火神不
知道是被其他動物拿走還是被雪掩埋了,他看著黑子完全不再看著那個地方,直直的走出
村外。當走了一小段距離之後,火神注意到黑子轉了身,火神也跟著轉身回頭看著村子的
方向,但眼前的畫面卻讓他驚訝到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所有的房舍就一間一間的崩落,沒
幾分鐘原本是村子的地方只看到白色的大地上有著暗色的木條,等到之後一陣又一陣的風
雪,這裡就是塊和左右無差別的冰原雪地吧。
火神看向黑子,他微微顫抖的雙唇讓火神知道黑子現在心裡一定不好受。
「走吧。」火神拉著黑子的手,指向遠方「走吧,先回我家,我答應婆婆要帶你去看
世界的各種色彩,我們一起去吧。」
「火神君……」
「走吧,你不是離開,只是去看更多世界。哪天要回來,就再回來啊,這裡不是你的
家園嗎?你認得路的啊,這塊白色大地。」
「……」久違的太陽光出現了,黑子看著握住他的手的男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火神比他大12歲,但不是爺爺奶奶那麼年長的人,年齡和之前研究團的一些人一樣,但黑
子覺得他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說是光,是光,但更像的,是他歌聲中的那個乞求──
在冰雪的世界裡,等待他的那個人,期待並肩而行的那個人。
可能是在這片極地生長的關係,黑子雖然體力不好又瘦弱,但卻能一一跟上火神之後
去的所有艱難的蠻荒之地,甚至有幾次經驗是靠著黑子在白色世界訓練出來的敏銳觀察力
,救了兩人好多次。
兩人一起在世界冒險、一起看遍世界的各種色彩,當黑子想回「家」時,火神也一次
次的陪他回到看不見的村落中。
一個是白色世界裡新希望黑點──唯一的孩子,一個是孤身一人闖蕩荒野的極地冒險
家,兩人像命運一樣的交會,不知不覺就互相扶持過了一輩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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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拍拍手!)
我只是因為今天有夠無比的OX冷,現在可能只有南半球的中低緯度是熱的吧QQ,怎麼
可以這麼冷!害我就想出了這的莫名的架空!(哈)
除了冷之外,是剛好因為冷,讓我想起了之前在Discovery看到的一個節目,好像是發現
長毛象寶寶的那集,在冰原之地長年居住的少數民族老人家,發現了奇怪的東西,世界各
地的科學家到那裡集合,發現是小小長毛象(之後判斷是出生3~4個月的小長毛象),科學
研究者分析完之後,邀請那位少數民族老人到莫斯科(還是哪裡?反正是大都市)的一處博
物館中,讓他觀看他的發現和通知,是對科學研究上有多大的幫助。
我印象很深刻,對一輩子幾乎在白色天地裡的老人,都市裡的高聳建築與各式東西,簡直
就是到了異世界,雖然知道可能也是攝影技巧手法的安排,但看到老人家脫下了長年配帶
的毛帽,充滿皺折又蒼紅的雙手緊張的捏著帽子,抬頭觀看著四周的建築物,那一瞬間我
都快哭了,要說原因我也不太明白,可能,就被感動到吧。
所以,就寫了很多部分在冰雪世界中的老人們,雖然沒有詳細描寫,但大家都是非常可愛
的人喔。
這篇沒有什麼計畫,算是邊想邊寫,能寫完真的是太好了。希望能讓人感受到完整。
是應該不會在寫下去了啦(再寫我就不會了><),但之後赤司他們是還有再跟黑子見過面的
,奇蹟他們才終於放下心中的那塊大石頭。
希望這篇文能讓你看得愉快,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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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東西,請繼續看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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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神把黑子帶回他的家時,室友驚喜的出來迎接他們。
「火神!你終於回來了,我嚇死了啦!我還以為,啊……你是……是黑子吧,黑子,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您是……」黑子看著眼前的男人「……降旗先生?啊……!!」黑子不敢置信的看
著降旗,他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
當年黑子救了困在風雪中的旅行者降旗,在降旗離開村落前,五歲的黑子不小心碰到
了降旗一直說不可以碰的盒子,散落了一地的紙牌,其中五張被翻成正面,其他都是蓋著
同樣花色,那時二十二歲的降旗震驚的看著地上的紙牌,再看向黑子。
黑子很驚慌的不停道著歉,降旗卻半跪了下來,握住黑子小小的手說:「十年!十年
後,我會回來再來見你!這是我必須要回來見你的安排,必須還你救我一命的恩情,十年
後,我們再見吧,黑子。」黑子現在看著十年前因為那次雪難而失去一隻眼睛的降旗想起
了這件事。
降旗當初的預言成真了。火神在回來的路途上曾告訴黑子,他之所以有這趟旅行,是
因為他室友拜託他的。
黑子不過是十年前巧合的救了陌生男子,多年之後竟然因為他,讓黑子被火神救了回
來,還能在最後送走奶奶和看到大家最後一面,黑子無法克制的落下了淚。
這一切真的是發生在那塊白色大地的命運啊。
--real end
就是在最後要讓降旗出現!
降旗設定是有有血緣傳統的塔羅牌占卜繼承者,雖然很準,但一般給人占卜對方都要付出
龐大的代價,所以降旗很排斥繼承家業,但那次遇到黑子之後,他終於面對他的血緣傳統
,成為降旗家的現任當家,但遇到他必須要有緣分,因為他也是像火神一樣長期旅行在外
的人,只是他去的地方不像火神這麼極端。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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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10.49.133
※ 編輯: calcium2 來自: 123.110.49.133 (02/12 03:19)
推 ffnc:挺可愛的奇幻故事~ 02/12 13:06
QQ謝謝啊~~~但這可以算奇幻嗎?哈~
※ 編輯: calcium2 來自: 123.110.49.133 (02/12 20:19)
推 sinrei:p.16 火神穩好身行→身形 02/13 23:35
又錯字!!(一定是天氣太冷!!)
推 sinrei:最近幾天真的冷到ㄎㄅ,謝謝作者暖暖的短篇! 02/13 23:41
謝謝啊QQ~~有讓人感受到暖暖真是太好了!!!今天也好冷啊~~~
※ 編輯: calcium2 來自: 123.110.49.133 (02/14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