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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相關。Berserker x 間桐雁夜中心。 ◎BL有。OOC有。我流詮釋有。 ◎認真的需要防爆。 -- (8)   只是一點點露水般的反饋,對方的情感便海嘯似的淹了過來。   騎士的吻連綿不絕,雁夜不曉得自己到底是癢得受不了,還是羞恥到透不過氣 ,他伸手遮掩被親個不停的頸肩:「……好了啦、唔!」結果被拉著指頭輕咬。   「Berserker!」魔術師側過頭抗議,不想吵醒櫻所以低聲嘶吼。   「吾主。」騎士改親在左頰的傷痕上,顯然不構成威脅。   「你……」到剛剛為止都很冷靜的啊……?   英靈聽見訓斥停了一下,下一秒又默默靠上,雁夜只好用手直接擋住對方有些 微涼的唇。   ──到底是、到底是……   一直都很紳士的,突然怎麼了呢,雖然不讓人反感,可是、小櫻在呀……!   魔術師知道自己阻擋不住強壯的英靈多久,乾脆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腕,將人拖 出臥室。他的走路速度慢,跟在後頭的從者了解御主的意圖後,輕摟白髮青年的腰 作為通知,然後輕巧地把人抱在兩臂之間,就這樣的姿勢到達客廳。   「……」事到如今才來無奈被男人公主抱似乎太遲了。   「以這種迂迴的方式請您出來,真是萬分抱歉。」將臥房的門關上後,從者恭 敬地將人放到沙發上,自己則以跪姿隨侍。   「欸,欸?所以你剛剛……呃……」只是演戲?以便讓我自己忍受不住地跑出 來?所以才那麼過火嗎?   「那是真心的。」是我監守自盜,但這部分我不打算道歉的噢。   「啊,噢……」   騎士果斷的宣言讓雁夜還來不及升起的微妙,瞬間被羞恥取而代之,準備好要 駁斥的言論被嚥了回去,紅臉頰因此微微鼓起。   「有些事非告知您不可,而且不適宜當著櫻小姐的面說,也是真的。」   「小櫻?」   女孩的名字讓臨時監護人清醒了些,他試圖從英靈身上觀察端倪。客廳角落習 慣性地點了一小盞夜燈,白髮青年就著微黃的光芒,發現紫髮青年柔順的長髮被光 烘成淺金色,像是吸收了滿夜月光的絲綢,很漂亮,很縹緲。   縹緲得不似人間之物──   「您……?」御主震驚地發現從者的形體在光下竟然變得淡薄,驚慌地以手觸 探。如緞長髮,俊逸面容,寬厚的肩與臂……蘭斯洛特的存在還是很真實,然而有 時那輪廓會消失也不是錯覺。   「……魔力不夠了嗎?」   「這是我想向您報告的第一件事。──不是的,不是您提供的魔力減少了,請 不要自責……應該說,是聖杯系統運作的方式產生的影響。」   英靈從表情看出雁夜的愧疚,他輕握對方緊攢在膝上的手,抑止魔術師太敏感 的溫柔。   「聖杯似乎會增輻御主供應的魔力,所以同樣的魔力值,在冬木市會有比較高 的效用;我們離開了存放聖杯的城市,雖然還處在影響範圍內,增輻的程度相對減 少許多,是以同量的魔力才會顯得不足──我是這麼猜測的。」密切連接魔力源的 從者推敲著。   「無法以備用的魔力自行維持,我很抱歉。」   「這個、也不是您的錯呀。」   「約定了要守護您,竟還讓您勞心,是我能力不足。」   「……Berserker……」   騎士謝罪地低下頭,長河般的髮絲垂落於前,將那俊美的五官覆上濃重的陰影 ,逆光的英靈乍看之下像是影子的亡魂,連臉都看不清。   雁夜曾經看過對方與此相似的形態──彼時是更恐怖莽撞執狂貪求的,遭遇到 的自己也更狼狽悽慘卑微枯竭──所以明白此時飢腸轆轆的英靈發揮了多麼強大的 自制力,才沒有朝蘊有魔力之源的御主撲上。   他知道對方擁有多麼壓倒性的力量,因此也知道不使用這股力量強逼自己就範 的對方有多麼溫柔、甚至於也扛走屬於御主的責任又是多麼體貼。不管怎麼說,供 給足夠的魔力本來就是御主的本分啊……遠離聖杯、耗用過大云云,當初決定召喚 Berserker時就有所覺悟了。   此時此刻,那覺悟隨著思緒越加堅定。   ──如果聖杯之力未逮,就以心脈之流來增強吧。   「Berserker。」白髮青年呼喚,作為最後一次勇氣的積蓄。 ∮   他滑下沙發與英靈對視,輕柔地將垂掩在兩人之間的髮絲勾到對方的耳後,然 後趁蘭斯洛特驚訝抬頭,一股作氣湊近那正要發問的薄唇。   首先是試探的貼合,像是落葉沾在湖面的細紋,清清淺淺的,明明不帶深刻的 情欲,雁夜的生澀卻讓清淡顯得勾人。他搭著從者的肩膀,蜻蜓點水地啄了幾回, 因為拿捏不了適當的力道,出於謹慎每一下都顯得過輕。英靈忍不住要向前追索, 下唇出人意料地被柔柔一舔,一如小貓或小狗示好那樣的,努力得讓人想微笑。   「吾主……」英靈想說些什麼,嘴一張開話卻全被吞下。   雁夜大膽地將舌探向對方的時,蘭斯洛特簡直要被那青澀與莽撞搞瘋了。太過 情色,也太過令人渴望,因為他喜歡這個人,任何意料之外的親密碰觸都該被感激 ,偏偏太過純情的魔術師又挾著太過甜美的魔力探觸而來。他無法克制自己不貪婪 回應,這一切都太過誘人。   濕潤的魔力隨他們加深的唇齒交纏而奢侈地溢出,雁夜沒想到他明明是想將身 上的魔力渡給對方的,居然大部分是流回自己這邊。從者熱情的回吻舔刷過他的唇 與齒與舌與顎,間或著不致受傷的咬啃。   被剝奪了說話能力,於是他只能喘息。   承受著激烈的吻,腰都有點直不起來,雁夜軟綿綿地被推壓在沙發上,發出小 小的低吟,脆弱可欺的像是枝梢上柔弱欲墜的白花。唯有騎士明瞭那花曖曖的芬芳 ,他想將這朵全世界最可愛的花摘來獻給仰慕的對象,他們卻是同一人,因此僅能 無盡的親吻訴說難以言明的愛意。   若是偶爾能在拭去露水時撫觸花瓣的潔白柔軟,此生再無他求。   英靈這麼想著,左手探入雁夜上衣下襬。   初衷只是引渡魔力,不知不覺演變成充滿暗示的渴欲。   ──這種說法無非是一種拙劣的謊言。   雁夜純潔,但並不無知,他有足夠的世故,去預測到送上門後會被怎麼拆吃入 腹。他看過對方飢餓的模樣,他知道騎士再怎麼文雅也是男性,他清楚自己心甘情 願,因為──   白髮青年缺氧得有些難受,單薄的胸膛幾乎炸裂似的劇烈起伏,從者才滿足般 中止漫長的一吻,雁夜大口喘氣,等待著英靈下一波攻勢。即使作過心理準備,對 象第一次是人類而且出發點不全然是感情考量,他對於接下來會有的發展多少還是 感到恐懼。他攤平身子努力不作出直覺性的反抗。   紫髮青年俯在他身上,盯著他的雙眼卻沒再有更深入的動作,只是用粗糙的拇 指抹拭他唇邊的唾沫,突然冷靜了下來,像是猛然收斂的洶湧波潮。   不過在強烈的克制之下,雁夜還是聽見了暗流湍湍的躁動。   「Berserker?」   「吾主……我不能允許自己在這時佔您便宜。」   「唔?」   「您出於崇高的心懷而願意供予我魔力,可是我、並不值得您作這麼多……我 確實對您有所渴望,不過如果僅為功能性而觸碰您,我會無法原諒我自己。」   從者優美的聲音沙啞著。 無法消解的慾望讓人痛苦,然而無法守住的榮耀卻會讓人失去靈魂;他是古代魂 魄的體現,若失去誓言的榮耀,在現世裡他就什麼都不是。騎士不願不想不能讓御 主為了自己這個卑下的靈魂奉獻到這種程度。   他才是宣示過要奉獻的人。   他才是渴求對方的人。   所以被詢問理由的時候他也只能這麼回答了:「因為我愛慕您,一如仰望天際 鵬鳥。」   「我、我哪有您說得那麼好……」雁夜受之有愧地囁嚅著。   「有的。」蘭斯洛特直接駁回。   這種理直氣壯的辯白總是讓人回不了話。   「毋寧說,名實不符的人是我才對。」騎士補上一句。   他的英靈價值建構於世人對「蘭斯洛特‧杜‧萊克」的讚賞,他的從者價值則 立築在聖杯參與者對夢想的渴望──這兩項他同時在間桐雁夜身上取得。對一個背 負自我厭惡、驟失全盛光芒的失職騎士來說,雁夜望著他時,目光所充盈的憧憬, 每一眼都帶來閃亮的救贖。   但是他貪戀這種假象太久,差點接受了不合資格的授予。   是時候揭穿自己了。   「吾主,」將雁夜被自己扯亂的上衣整平,紫髮青年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以防 自己再度被對方紊亂的吐息所誘,「我必須讓您知道,我並沒有您所想的那樣美好 ,所以您也不必對我太慷慨。」   不論稱呼多麼顯赫,曾經多麼煥發,我的餘生其實是無止盡的贖罪之途,至今 也仍未尋得終點,我得不到該當的懲罰,蒙受過度的榮耀,所以才會墮落得淪為狂 戰士。有資格責備我的人都太過善良,所以我至今仍尋求著譴責,只因我相信,唯 有接受懲罰才有機會獲得原諒。   「我的罪惡、背叛、愚昧、懦弱……完全不美好,我一再一再不斷犯錯,甚至 對您施加了、那……有違騎士道一切的殘酷……」第一騎士的嗓音再次瘖啞著,那 與情慾無關,告解坦承得近乎悲愴。「因此請您不要對我太溫柔。」   處罰我,不要對我寬容。   雁夜彷彿能夠聽聞字裡行間中,這樣不斷的乞求。   他抬頭看向身前的騎士,稍早給予的魔力似乎又消散了,原本逐漸恢復完整的 形體又逸散起來,銳利的眼神也模糊著,直到看得更仔細些雁夜才發現,那是因為 高大的騎士正在顫抖。   「……」   ──看看你的逃避造成了什麼,間桐雁夜。   將真心的、高貴的英靈蒙在鼓裡,自認含蓄,以為不說對方便能知道自己的心 意,逼得對方不得不難堪地自我貶低,只因為以為被施捨。   「我……」   間桐雁夜的人生一直都在逃避,命運、家族、戀情……總該有一天他是勇敢的 了。白髮青年下定決心,伸出手,打了蘭斯洛特一巴掌。   雁夜沒有使勁,因此接著捧起對方冠玉面容時,更顯無害,但足以使騎士能夠 停止自傷自害。   「我原諒你喔,你對我做的那些……我不介、不對,我是介意的,多多少少。 可是,救出我與櫻的時候,我的生命就是你的了;交付給我你的感情時,我的靈魂 也是你的了……Berserker──蘭斯洛特──我原諒你。」 魔術師刻意使用比較強硬的語句,雖然一口氣說了太多話而氣喘吁吁,還是相 當鄭重決絕。「你對我的罪,我懲罰過了。」那個巴掌,「所以,我允許你也原諒 你自己。」   說完,雁夜學著對方對待過自己的方式──輕柔地拭去騎士眼眶的水氣,像是 消抹著已被赦免的罪過,然後輕吻光潔的額,以示溫情。   「我……我是心甘情願地交出我自己,因為我也、我也……喜歡您。不管是剛 剛,或是現在;而且我答應要永遠讓您陪在身邊,您要是因為魔力不夠而消失,我 會……很困擾的。」   他在表白時恢復了往常的語氣,柔柔軟軟的,一如傾訴秘密,從來沒有將心意 掏得這麼明,害羞的東方青年講完就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對方肩後。於是理所當然 的,他被推倒在沙發上,脹紅著臉無處躲藏,而這一次英靈沒有打算自我退卻。   「吾主,雁夜……您真是,可愛得不可思議……」   「對一個大男人,說什麼可愛……」   「我想看,可以嗎、可以碰您嗎、親吻也可以嗎?」   「唔嗚……您不用一一詢問啦……是我先開始的,所以要作什麼都沒關係啦……」   「您連回應的話都可愛得不得了……」   雁夜一邊聽著從者輕笑的聲音,一邊把臉往沙發縫隙處埋。上衣再次被同一個 人掀起,腰部肌膚接觸到空氣時他忍不住覺得自己有義務重申:「我是真的、長得 難看而且骯髒,希望您不會太介意……」   「並不是只有美善的外貌才能吸引人,我也知道您每天都將自己清洗地很徹底 ,又何來骯髒呢。」   「我的意思不是、哼嗯!」   「吾主,我想要您,只因為是您。」   雁夜杞人憂天的話語被騎士重新開始的吻截斷,他還想掙扎說些話,看見紫髮 青年閉著眼有些忘情的表情時,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傻呼呼地張開口,對方的 舌便竄了進來。   ──您喜歡的話,那我也沒話說了。   ──被這樣索求,我根本不會拒絕。   又舔又啃又咬又勾的,魔術師被親得暈頭轉向,像是會被親吻堆積的浪潮沖滅 一般,只好慌張地扶著從者的手臂。被平推在沙發上時,懸空的腳才慌張地踢了下 ,高大的外國青年就壓住他全身,雙人沙發對兩個成年男性來說實在太小,雁夜扭 了下卻儼然是往蘭斯洛特懷裡蹭,發現到這點,他自己都忍不住害羞起來。   為了隔日著衣方便,病弱青年梳洗完畢後並不是換上睡衣,而是直接穿上習慣 的衣裝,黑色套頭上衣細細密密地包覆他蒼白的身軀,露出的一小截脖頸顯得更細 而且禁慾,英靈以指頭去勾畫衣服下的起伏,諸如鎖骨胸骨肋骨。   太瘦了。   ──真想挑戰餵胖御主的任務。   不了解對方想了些什麼的雁夜被摸得有點癢,想笑想扭動又覺得不合氣氛,只 好憋著氣,結果被隔著衣物撫摸揉捏胸前時一口氣差點岔掉。   「嗚咳……嗯、啊……」   粗糙的手指跟相對粗糙的布料,磨在他柔軟敏感的乳尖附近,帶來漣漪似的小 小刺激,雖然動作很溫柔但還是陌生得讓人受不了。刻印蟲不會用這麼溫和的方式 嚙咬,雁夜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這些溫存的觸碰。   英靈分出一隻手探往雁夜衣下,滑過腰側的肌膚輕輕磨搔,無聲地暗示著什麼 ,白髮青年羞赧地偏過頭,默許對方的請求,於是遮蔽的黑色衣物被緩緩地往上推 ,襯著白如狹月的膚色,像是黑夜開展著無人知曉的幽微盛情。   一半是平整的漠地,一半是蜿蜒的河流。蘭斯洛特溫熱的手掌到處摸索,想在 整張地圖上都染上自己的蹤跡,穿梭過嚥動的喉結、起伏的胸口、細瘦的腰腹,沿 途散播火苗,不論是漠地或河流都燒了起來,顫顫地微震著發出哼哼的鳴息。   英靈決定去舔吻他的應許之地,去栽種無數屬於他的紅花作為烙記,那些輕喃 的風息便張揚著呼嘯起來,宛如情人的嗚咽與呻吟,他側耳悉心傾聽,一如聆賞唯 有他能奏響的夜曲。不像鶯燕的輕靈,沒有水晶的清澈,但那是他所聽過,最讓人 動情的聲音。   雁夜被挑逗得都快要哭了。   蘭斯洛特還是持續著慢條斯理的溫吞又煽情的愛撫。   白髮青年的長褲也被解掉的時候,瑟縮成一團,被英靈扣著手纏著腿親著耳朵 地攤展。   「別看……」   「很可愛的噢。」   「您不用這樣安慰我啦……」   「吾主,這絕非妄言。」   紫髮青年著迷地看著喜歡的人正躺在面前,像是一幅織錦畫,雖然褪了色但已 被自己重新織繡了新的色彩。為了向雁夜傳達他的心境,他乾脆開啟了主僕間的共 感。   然後雁夜看到的就是自己被親得摸得舔得一蹋糊塗的模樣。衣衫凌亂,滿臉通 紅,氣息不穩,全身吻痕,被咬過的乳尖潮濕地挺立著,灰白的肌膚泛滿櫻色,幾 絲深色長髮像是紫藤一樣垂散其上。興奮著的身體因為突然的視覺羞恥而微微頹軟 ,即使如此那雙朦朧的眼裡還是鼓漲著濃烈的情意,而看望的紫眸亦然。   全部都色情得要死。   「嗚嗚……我相信、我相信就是了!快關掉啦……」雁夜小聲慘叫,雖然還是 看得到,仍然逃避現實地閉上眼。   覺得對方更加可愛了的紫髮青年從善如流地結束共感。   白髮青年疏忽的鬆了口氣,馬上又倒抽一口。他的雙腿被英靈的膝蓋隔開,腿 間被輕輕地磨蹭,身體重新劇烈地興奮起來,情慾中心也被穩穩地握在對方手裡。 厚實溫熱的掌摀得他熱辣辣地全身發燙,被搓揉捏按壓撚,每個瞬間他都以為自己 一定會在下一秒燒起來,膝蓋本能地屈起時,從者體會地壓下雁夜的腿,低下頭用 嘴含舔,不過輕輕一咬就引出漫湧的魔力之流。   雁夜聽見吞嚥的聲音。   他癱軟著動不了,可是不用親眼看見就猜得到──英靈會閉著眼露出什麼神情 、形狀美好的喉頸怎麼嚥動、自己的一部分如何化為對方的血肉。這是專屬於魔術 師與從者的確認儀式。   接下來則是間桐雁夜與蘭斯洛特的。   懶洋洋的餘韻退去之後,雁夜撐起身,藉由英靈的幫助坐直。「……換我幫你 。」沒有經驗但也想為戀人奉獻的白髮青年宣告,輕推抱住自己的人的胸膛,潮紅 著臉但不失男子氣概。   騎士不否認自己的驚訝,也承認自己的喜悅。他了解要一個矜持的人主動提出 這種要求,不只難得,而且也意味著那底下驅動的感情多麼強烈。英靈吻了下御主 的額,解開自己的皮帶,而既然他將雁夜剝得一件不剩,也乾脆把自己脫得精光。   柔韌健壯的肌膚一吋吋在月光下披露,雁夜看著貌美青年在面前大方地寬衣解 帶,反而是自己不好意思,他抱著膝蓋想別過頭,又覺得不甘心。   「吾主。」   「唔啊!」   紫髮青年傾身過來,親吻雁夜的左手背,被加重刺激的白髮青年震了下,憤然 低頭湊近騎士的腰腹處,直接面對碩大的現實時,一瞬間不曉得該怎麼辦,無所適 從地,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捧在手中,打招呼般輕輕啄了一下   最難的始終是第一步。   已經猛然踏出第一步的雁夜一不作二不休,趁勇氣還在,小心翼翼地伸舌輕碰。   他因為太難為情所以舔著時一直垂著眼迴避視線,只是一股勁地證明著什麼似 的,以再怎麼寬容來說都算不上流暢熟練的節奏與動作,無聲地說著。諸如感激喜 悅喜歡,與愛。   聽見紫髮青年輕輕喘著時,雁夜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眨著眼,巨大的羞澀與小 小的成就感流過異色的瞳。一時間看在蘭斯洛特眼中,像是隻想得到肯定卻又不敢 聲張的中型犬似的,又更令人疼惜。   騎士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樣一眼差點弄髒對方。   慌忙抽離時濺了一小些在雁夜頰上,白色髮絲白色肌膚白色液體,根本是讓人 難以忍受的色氣,純淨的青年魔術師愣愣地擦臉時,蘭斯洛特決心化身為野獸。   「……雁夜。」   野獸是不知禮儀與節制的。被從背後環抱然後推倒的白髮青年一怔,腰後頂過 來的堅硬就讓他明白了,他把臉藏在掌心裡,悶悶的應允聲從指縫傳出,用背輕蹭 對方的胸口,任由英靈扳開他的腿。   英靈拿自己的東西當作潤滑,修長的指頭溫柔地揉推,一指節一指節埋入,然 後色情地刮搔,彷彿撥弄著無形的弦,靈巧地掌握了懷中青年會舒服的方式,讓雁 夜顫抖著發出黏膩的嘆息。   被開發過的徑道很快地接受了他一根兩根三根的指頭。已經夠了。他對處子沒 有特別的堅持,而且他明白雁夜本質上還是童貞,所以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心 疼的更加放柔了進入的動作。   「嗯、啊……啊啊……」   「痛嗎?雁夜?」   「哼嗚……沒有關係,我、很耐痛的……啊嗯……」   白髮青年被壓在沙發裡,努力習慣與刻印蟲不同的觸感與尺寸,淒艷的呻吟聲 跌出他遮著嘴的手,碰撞出兩人心中一片汪汪洋洋。蘭斯洛特以自己高壯的身軀緊 抱懷中的纖細弱小,用全身去環攏那些七彩玻璃碎片般的破碎喘息。   雁夜目前的視線內只有椅墊的纖維,他被這單調的視野弄得緊張;有熱度從他 背後襲擊而入,卻是緩緩遲遲的讓人難耐不已,英靈輕輕地推送,雁夜越擅長忍耐 就越不想讓他受傷一般,又像是在拖延什麼,溫緩到不乾不脆的地步。   「Berser、蘭斯……洛特……」   「雁夜。」   「您不要……這樣欺負人……」   「對不起。我怕您不舒服,而且──」   「唔?啊嗯!」   我在考慮要不要弄到您哭出來。   騎士說著淺淺地笑了,微亂的呼息洩漏了他的意亂情迷,但還是比雁夜還要從 容,他一笑,身體的顫動就遞延到對方體內,白髮青年觸電般輕抖。   「……您好討厭……」雁夜一邊喘一邊低罵,聽在蘭斯洛特耳中只是無害的軟 呼呼撒嬌。   「是的,是我不好。」英靈坦率地道歉,但沒有反省。   您是這樣惹人憐愛得不可思議吶,不是外表意味的,氣質上精神上的就是有您 獨特的迷人之處。因為雁夜不會信,所以英靈沒打算說出口,他湊往魔術師耳邊, 安撫地親,胯下巨大的熱火隨著動作更往那溫窄的入口延燒。   「我考慮好了。」   他語帶保留,未竟的意涵由動作直接說明。將自己完全埋入之後,騎士先是試 探性的輕輕推入拉出,稍微讓對方習慣了之後,便猛然地加快速度,頂弄擦磨抽撞 ,柔情似水地發著狠。雁夜像是被颶風纏上的孤雁,出口全是無助的吟喘或是對方 殘破的名字,只能收攏翅膀般蜷曲著身體,雨點打過的麥穗一般被快感壓得不住顫 抖,他縮得小小的,被背後的情人抱得密密實實。   照理說是無法相對的體位,蘭斯洛特因著兩人體格上的懸殊,一聲聲喚著名字 哄得人側過臉時,還是順利得與雁夜接吻。白髮青年的目光恍惚得失去神采,半昏 半醒地回應蘭斯洛特的吻,他的右眼無聲滑落淚水,如同騎士的祈願。   淒慘著繾綣著,落淚也只因為愛。   汗濕的衣物不得不換了,他們現在依偎著彼此,還沒有餘力去思考,明天該怎 麼回應女孩「為什麼衣服不一樣了」的疑問。 -- 我差點以為這章我會寫一輩子(爆 七千五百字!!!! 你們到底是、不對、我到底為何要在死線當頭時爆字數yay 預定調查倒數中→ http://0rz.tw/Nqiux -- 白日夢:http://cherry427n.blog126.fc2.com/ 碎嘴:http://www.plurk.com/MrHerether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70.203.176 ※ 編輯: cherry427n 來自: 1.170.203.176 (07/29 00:59)
yukimisnow:H好棒.......(羞推 07/29 0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