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Fate/Zero相關。Berserker x 間桐雁夜中心。 ◎BL有。OOC有。我流詮釋有。 ◎逐漸收尾中。 -- (9)   原本離開房間是要談正事的,最後卻行了幽會的實。   畢竟家裡還有未成年,大人的事後畫面怎麼說都太兒童不宜,雁夜動得了之後 ,一想到自己也許曾經忘情得發出太大的聲音吵醒人,也不管腰還軟著、雖然也想 繼續窩在英靈令人安心的身邊,還是掙扎著邁向浴室。   既是騎士也是情人的蘭斯洛特自然當仁不讓地前往協助。   平常極力主張可以自行清理的白髮青年,這次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而被從者鍥而 不捨地說服成功,騎士英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悉心清洗時,他因為各種意味地沒辦 法直視,臉紅得可以滴血,那與浴室的熱氣無關。   ──總之萬幸是Berserker不會因為魔力不足而消失了。   雁夜隔著瀏海偷瞄,紫髮青年的形影十分清晰,不再有霧濛濛的感覺,連笑容 都顯得特別溫潤,迎來的菖蒲色眼眸有著紫色的笑意。   「……」被發現了……   魔術師垂下視線,不遜的頭髮在他身體衰退之後還是很有精神,這時候剛好可 以拿來當作遮蔽。不過害羞歸害羞,該說的還是要出口。「……您還在,真是太好了。」   「託您的福,吾主。」   「嗚……」   「啊、」   一語雙關。雁夜被從者無心的歸功擊沉,蓬鬆的髮絲也救不了他,只好換話題。   「那、那個,您說魔力是其中一件要告訴我的事,那其他呢?」   「吾主,跟您的父親有關。」   「……老頭子?不是已經……」   「肉體確實殲滅掉了,但總感覺仍有餘燼未了……。」   很快地結束清理作業之後,他們套上雁夜款式都差不多的衣物,促膝長談。   英靈提及有時候似乎能若隱若現地查覺到老魔術師畸形的魔力波動,那與雁夜 感受到的不謀而合,白髮青年本以為自己只是多心,然而經從者一言,惡影幢幢的 恐怖感讓他背脊一涼。他們原本都各自以為是多慮了。   試著回顧銷毀蟲倉的過程做確認──趁著鶴野與慎二不在家不會受到波及,引 了臟硯至蟲倉,面對炸藥與寶劍的追擊時間桐臟硯表現得雖然不像生命受到脅迫, 最終他的生存痕跡也只剩下漫滅的蟲薺以及一片殘破的和服內襯。那片芥黃色的反 抗成功證據雁夜在確認過後根本不想留,這中間雁夜也看不出臟硯的逃脫跡象,不 過即使這麼小心,活過數百年的間桐老蟲也許仍是有未知的方法僥存。   「那蟄居著,並不強烈,目前也沒有實質的威脅性,我想還是必須提醒您。是 我辦事不力,還請吾主恕罪。」   「……不,沒能給您足夠的資訊,是我的錯。」   「吾主……您體諒得太多了。」   「那才是我要說的,Berserker。」   「……」   「……」   明明是要覺得害怕的,相知相惜的感覺卻讓他們不禁相視著微笑,也許只是一 種信心膨脹,看著彼此稍霽的神情還是堅強了起來。   房間裡的氣氛才漸漸變得穩定,臥室的門悄悄地打了開,陰森黏膩的不祥順著 光線爬伏而出。   「相處得很融洽嘛,雁夜唷。」   「小櫻?……不對,這個口氣是臟硯吧!為什麼你──」   「桀桀,你這小子追不到禪城家的小姑娘,原來是因為喜歡男人嗎?爸爸好意 外吶。」   話題中的邪穢蟲使彷彿不甘寂寞,支配櫻的身體走出臥室說著嘲諷。黏呼呼的 口吻、遲緩的步履,女孩的姿態詭異,雙眼比平日的淡然更加無采。   「很驚訝嗎?做了場好夢嗎?雁夜。可是該醒了唷,爸爸想看你從至福摔落的 慘狀,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你少囉嗦!」   「櫻」緩步到白髮青年面前,將面頰輕輕貼上青年單薄的胸口,雁夜覺得噁心 又無法推開女孩的軀體,扯著英靈的手制止從者外放的殺意,不痛不癢的責罵似乎 讓臟硯更開心了。   「跟你說吧,我畢竟也是很疼愛兒子的,我呀,在這裡唷,你想除掉我就只能 把小櫻的心臟也取出來才行噢。呼呼呼呼。」   小女孩拉著年輕魔術師的手往胸口貼,小小的胸腔裡響著平穩的心跳聲。他們 抱著一起睡的每晚,雁夜都感謝過櫻從此不需擔心受懼,只是他萬萬沒意料到這之 中竟寄居了不懷好心的間桐臟硯。   ──屈服我懼怕我,以你的不幸盛滿聖杯,然後交給我。 老魔術師偏執地咒念,狂笑著退去。   「……我才不怕你、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我不怕你……」雁夜抱著頹然失去氣力 的櫻,在催眠自己或是提醒自己似的,念得太急聲音就分了岔,幾乎要崩潰一般。   隨侍在旁的蘭斯洛特擔心地將手搭上御主搖搖欲墜的肩。   「我嗚……」像是受傷的動物突然被溫柔撫觸,雁夜的嗓音變得哽噎,抱著女 孩往騎士身邊縮,被溫情地攬住。毫無保留的溫暖胸懷再一次給了他安定的力量。 雁夜聽著對方的小櫻的心跳也被聽著自己的,深呼吸幾次,逐漸鎮定下來。   「對不起……我沒事了……」   停止歇斯底里,甩開臟硯的言靈,雁夜很神奇地發現,他不像以前那樣聽見看 見意識到臟硯就自亂陣腳,的確是會畏懼,但那也只有一下下。為什麼呢?他抬頭 ,對過來的視線一如湖水靜謐而多情。那答案不言自明。   「……我明天,想回間桐一趟。」雁夜說,伸手輕點蘭斯洛特的手。   害怕的話就去面對,不安的話也不能逃避,敵人來襲就打回去、臟硯還在的話 就再殺一次,其實說到底,就是這麼簡單而已。習於反抗家族的間桐雁夜覺得自己 前所未有地強悍著,因為再怎麼難纏的戰役他也知道自己不必孤軍奮戰。   英靈果然毫不猶豫地握住那手,以端正的騎士禮親吻咒印作為承諾。 ∮   一到達冬木市,就遇到了意外的人。   「小凜!」   紅衣的女孩驚慌失措地逃跑著,雁夜困惑她的家長為何不在身邊,急急追了上 去,剛好趕得及召喚蟲隻擊退笑容燦爛的橘髮殺人魔。   喘著氣將昏迷的凜從地上抱起時,騎士牽著櫻趕到現場。   「吾主,您太亂來了。」馬上就被嚴謹護主的英靈責備。   「雁夜叔叔,不可以太勉強自己唷。」早熟的女孩也搭腔。   「唔。」一生都與遠坂家女性牽扯不休的白髮青年無言以對。   從騎士手中牽過櫻,讓英靈幫著抱凜到附近的小公園,雁夜乖乖接受兩人關懷 的數落。明白是為何回冬木市的櫻像是想證明自己有別於寄生的臟硯,一反平日冷 然安靜的態度,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對雁夜示好。被一大一小的紫髮搭檔夾在中間, 坐在長椅上的雁夜挨著罵卻是覺得幸福。   雁夜隔著兜帽搔了搔後腦,誠懇地向關心自己的兩人道歉,被蘭斯洛特寬和地 親吻頭頂,小櫻見狀不服輸的也想做些表示,拉走臨時監護人的手,學著騎士的做 法也怯怯地親了一口。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這樣啦!   ──小櫻被教壞了!   這兩句話一時間梗在年輕魔術師喉中,不曉得哪句該先說出口。   ──雖然明明是回到激戰的現場,心裡一陣祥和是怎麼回事呢…… 雁夜平復著現實與預期的反差,等著也許就在附近的葵過來接走凜。   「凜!……櫻?還有,雁夜君……?」   遠坂葵走近時原以為是打擾到哪一對年輕夫妻的乘涼,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赫然發現自己的一雙女兒都在;拉開連身帽的體型纖細的男性,髮白容毀,仔細看 竟是自己的青梅竹馬;而另一名高大的外國青年眼神銳利,對雁夜卻是萬般親暱。 登時心裡一陣混亂。   「午安,葵小姐。」   「雁夜君,怎麼變成這樣呢──這是咒令?」   長髮女性謝著接過紫髮青年抱來的長女,眼尖地在雁夜左手上發現熟悉的紅紋。   「啊,嗯。」七御主之一的雁夜無法否認。   參戰原因是與遠坂時臣一較高下,以及救出被間桐家巧妙拐走的櫻,不再意氣 用事或是被仇恨蒙蔽之後,這番話倒是不適宜大聲嚷嚷了。雁夜只簡單表明他其實 意圖不在爭奪聖杯,得知丈夫不需與兒時玩伴死鬥,葵總算能真心微笑。   「……不過我家的Berserker還是最強的!」   要說是「在(前)心上人(♀)面前表現」不如說是「讓心上人(♂)有所表 現」,雁夜自豪的口氣讓當事人的後者因為榮譽感而眼神放柔,湖上騎士的款款深 情一覽無遺,初次見面的葵縱然不知道紫髮青年的身分,至少也推知了他與雁夜有 相當親密的關係。   「雁夜君,有喜歡的人嗎?」她稍微確認。   「……有的。」這個問句莫名地讓雁夜心痛了一下,宛如抵禦這股未知的疼痛 ,為愛白了髮的青年堅定地說,閃亮的話語擲在聽者的耳中,似是撒落滿天星屑。   葵一直都為個性內向的青梅竹馬擔憂著,此時終於安下心,「請務必要幸福。 」她這麼說,不知露餡的遲鈍青年則傻楞楞地點了頭,首次發現翠髮女性的笑容已 非世界第一的迷人。   遠坂家的妻子帶著長女準備離開,她慈愛地對櫻投以母親的視線卻不敢說話, 雁夜察覺了,同時因為他即將深入險境,體貼地開口請葵代為照顧櫻;能與斷絕關 係的家人再聚,櫻開心著卻也掩不了憂心,直到雁夜答應事情辦完就去接她才小小 的頷首表示同意。   目送三人離開,雁夜像是對過去癡迷愛戀葵的自己告別,一邊覺得疲倦一邊又 感到煥然一新。   「那麼接下來,往間桐邸前進吧。」   「好的。您最強的Berserker隨時聽候指令。」   「……您……很開心嗎?」   「好像是呢,吾主。」   「噢……」   這時才發現自己剛作完傻瓜情人般表白的白髮青年終於知道要害羞了,囁嚅著 不敢回頭,徑往間桐家前進,被低調喜悅著的英靈拉住手。   「您要低頭走路的話,請允許我暫代您的雙眼。」   「噢……噢……請、請便……」   甩不開也不想甩開,雁夜默默又把帽子拉上,要遮的不是臉上的疤痂而是滿臉 恥紅。   ──明明是要回來了斷的,這種約會感到底是……?   被情人妥妥地牽著手,白髮青年的疑惑無人可解。 ∮   結果路上的突發狀況,讓他們還是到不了原初的目的地。   冬木大橋附近驟現的巨大異型生物張牙舞爪地揮著千百根觸手,數個英靈在旁 迎戰仍是束手無策,從雁夜的立足處可看見有無數觀望的路人已被捲吃入腹。   「……Berserker。」   「吾主……」從御主的語調就能聽出雁夜想說著話,英靈不太贊同。   「拜託。」   「您就是、太容易心軟了……」   「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拜託您。」   「……有危險的話請用咒令呼喚我,我會馬上趕到。」   「嗯!謝謝您,容許我的任性。」   可是被滿心愛惜的戀愛對象低頭懇求,信奉騎士道的完美騎士根本無計可施, 只得答允,其實最讓人沒輒的還是對方因而綻生的喜悅。蘭斯洛特端起雁夜的下顎 ,將人壓在牆角處用自己的陰影擋住,接著堂而皇之地先行領取酬謝與補充魔力。   掃過唇舌,滑過齒顎,磨蹭鼻尖,密密實實綿綿細細甜甜膩膩的親吻。   「遵從您的命令,吾主雁夜。」俊美英靈一臉饜足。   「啊,唔,謝謝……」眼看著騎士將兩人唇間的唾沫也舔吮乾淨,雁夜害臊地 咬住下唇。 ∮   因為海怪攻擊的多是沿岸民眾,從者將御主安置在鄰近大樓樓頂後,披上漆黑 戰甲,凌駕著理智投身戰場。   戰鬥所需的魔力讓沉寂的刻印蟲再次蟯動著,雁夜咳個不停,但肉體的難受連 接這近幾日的過度幸福,痛苦也似乎可以昇華。被說是偽善或自不量力都無所謂, 關於硬要讓Berserker討伐海中魔物這件事。別過視線假若無睹,直與瞎盲無異。   只是他沒料到自己這一頭也會遇上對手。   「雁夜!」醇雅如美酒的嗓音叫喚著自己的名字。   觀望著Berserker搶走一架F15並把原駕駛人丟給另一台,雁夜還在覺得英靈真 是亂來時,被呼喚聲激起直覺性的警戒。這個聲音他恨了咒了好幾年,即使聽力受 損也不可能誤認,他看向發聲處,燄紅如火的西裝青年優優雅雅地踏著空氣降落。   「遠坂時臣!」敵意也是直覺性的。   「雁夜!你還活著,太好了!」   「欸?」   「間桐家發生爆炸卻找不到你的蹤跡,原本以為你沒逃掉,沒事真是太好了呢 !」棕髮青年真摯地說。   「……時臣你……」不是敵人嗎?為何一開口就是關懷……?對方是滿懷好意 的接近,雁夜豎起的刺也消了些。   引起爆炸的原兇之一自然不知道,時臣得知間桐雁夜下落不明的訊息後,首先 感受的不是少一個敵手的快意,而是兒時玩伴亡滅的悲傷,雖然是瞧不起雁夜罔顧 家族,但哀傷也無庸置疑,因此在Archer的飛行船上看見熟悉的身影時,沒有太多 猶豫便前往會面。   「那個……櫻的下落,雁夜知道嗎?」 為人父的時臣終究還是會在意,欲言又止地探問。   「我將櫻從間桐家救出來了,不用擔心。」雁夜禮貌性地拉開兜帽,努力收斂 敵意以好好回話。   「雁夜……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這種『不優雅』的樣子讓您看見還真抱歉……但你是否明白,櫻待在間桐家 也很可能會變成這副模樣?」   說到過繼遠坂櫻的理由雁夜就憤怒,禍首即在面前,說著話時不禁帶起刺。   「雁夜你脫離魔術太久了也許不了解,櫻的天賦不比凜差,不讓她發揮、沒有 間桐家培養的話,對出生在魔術家族的她來說太可憐、也太浪費了。」   「只是這種理由,就讓那麼小的孩子遭受蟲蝕不會太過火嗎……!」   ──對跟時臣這傢伙,果然還是無法對談!   白髮蟲使氣極,當著侃侃而談的遠坂家主召喚盡可能大的蟲群,蟲隻翅刃拍擊 的聲音震響如雷,時臣也舉起了文明杖備戰。   「看著我!你看看間桐家醜陋的魔術、會讓人變成什麼慘狀!」   雁夜咆哮著,他知道火屬的遠坂家是蟲的天敵,仍是浪擲地指使翅刃蟲往時臣 撲去,燒蟲聲嗤嗤作響,蟲隻耗損越多,蟲使的外貌就更淒慘。雁夜消瘦的頰上浮 著青筋,面色慘灰,失明的左眼泛白而不受控制,臉上的舊傷更是源源不斷地滲血 ,眼眶也充血泛紅。   「你現在知道了嗎?你就為了這種東西竟然讓櫻活生生被臟硯糟蹋,她還好小 ……現在居然必須被臟硯寄生在心臟上……」   「你說謊。間桐家長已經確定死亡了。」   「我也這麼以為過,但是他、昨天透過櫻跟我說了話啊,你為什麼就是不懂呢 ……!」   情緒中的雁夜其實並沒有說明得很清楚,他讓最後一波飛蟲也湮滅在燦爛的火 光中,頹跪在地。就時臣的角度,火焰投射在雁夜臉上的陰影,乍看像是淚痕一般。   有需要為了欺瞞而將自己折磨得半死嗎?棕髮青年凝視咳血的白髮青年,再三 尋思著,推算出的答案怎麼樣都否定的──他認識的間桐雁夜樸實而且單純到耿直。   「雁夜,我想見櫻。」   「……讓葵小姐帶回去了。」   「內人嗎?我知道了。」   「……櫻心臟裡的臟硯我除不掉……」   時臣收回寶石火焰,友好地遞出掌想扶起雁夜,精疲力盡的白髮青年因為對方 似乎多少聽下自己說的話,也退一步地搭上那手,站起身時卻重心不穩地摔出護欄。   好不容易將話語傳達出去,卻在這時失足是不是太可笑了點……雁夜想拉住時 臣的手卻在空中錯過,腦袋發白的時候,他幸好還記得要按照約定呼喚從者的名字。   「蘭、斯……」洛特……   細微的被風割破的話語淺淺碎碎地融雜在戰鬥的金石交擊聲,靜默沉著的黑色 英靈確實注意到了。黑騎士不管猖狂的金色英靈如何叫囂,將戰鬥機甩往纏打不捨 的英雄王,砸毀對方的飛行寶具,氣得對方拂然離去也毫不在乎,縱身一跳恰恰撈 到下墜的御主。   「雁夜!」樓頂上的時臣朝下方的暗巷探問。   白髮青年在騎士牢牢的懷中掙扎地揮了手當作回應。 他一動,就讓情人抱得更緊。   「我有點生氣了,吾主……」 露水都要凝結般的低沉嗓音帶著冰屑吹入雁夜耳中。   雁夜直覺想道歉,字未成形就意識到英靈要的並非是他的歉意。輕輕環住對方 著甲的腰,白髮青年小聲地安撫騎士。   「我沒事,我沒事了,您有救到我所以我好好的……」   「……這樣明顯的謊言……」   湖心中發散著水漣似怒氣的英靈捧撫御主帶傷帶血、蟲隻隱隱爬動的臉頰,解 除了頭盔的魔法,紫艷艷的眸色亮得懾人,熾熱生光的紫越來越近,一如襲人的漫 天夜色。騎士以指輕壓著雁夜的唇不讓說話,斂了斂眉眼。   然後低頭自行以吻確認。   微尖的顎、疤傷交錯的左頰、平坦失潤的右頰、高挺的鼻樑、輕顫的淺色睫毛 、再到蘊藏黑灰雙瞳的眼瞼。緩慢審慎地像是正在擷取湖面月光。最後抵著雁夜的 額頭輕輕地嘆了口氣。   「請務必不要再有下次。」   「嗯,我很抱歉……」   戰地中確認過彼此的戀人互蹭鼻尖,有點恍若無人地開展了氣場,趕到巷口的 棕髮青年看見這一幕,還以為打擾到誰的約會而感到不好意思。   「抱、抱歉,請別在意我──雁夜?」   「呃、」   雁夜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似,稍微推離蘭斯洛特的手臂又被抓回,騎士以為紅 衣青年來者不善,將白髮御主往背後擋。雖然紫髮青年的面孔陌生,時臣認得那身 盔甲,他困惑地看著兩人不只是主僕的距離,最後輕咳一聲,決定以年長者的身分 給予祝福。   「……改天吃得到雁夜的紅豆飯嗎?」   「沒有煮啦!」   「所以確實該煮嗎?」   「……不要問啦!」   「吾主,紅豆飯的效用是?」英靈發現御主的針鋒相對完全沒有殺傷力,甚至 沒什麼戰鬥的緊張感,也稍微放下戒備,結果一問就讓白髮青年刷地一下微微炸毛。   「您不要跟著問嘛……喔都是時臣的錯啦──」   我的?為什麼?沒有表面上精明的棕髮青年莫名地偏頭。   ──這種場合問什麼紅豆飯,遠坂時臣天然呆!   ──被自己的從者弄得羞恥,雁夜真是天然呆呢。   彼此都不知道各自不謀而合的心聲,雁夜很想逃跑,時臣則想多追問些什麼, 此時天明般燦燦的黃光照亮了整個城市。   「『啊。』」   發現海怪在談話中已經被劍兵的寶具剷除的兩人,也只來得及感到驚訝。守望 在巷外的僧服青年,眼神無趣得幾乎沒有生命力,發現他在乎的愉悅對象原來只是 一對笨蛋情侶。 -- 連收尾都(各種)暴衝…… 神父:就只是對無聊的新婚夫妻。(眼神死透) 預定最後一天XD/→ http://0rz.tw/Nqiux -- 從心所行之路即是正路。幸會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6.21.43 ※ 編輯: cherry427n 來自: 111.246.21.43 (07/31 18:12) ※ 編輯: cherry427n 來自: 111.246.21.43 (07/31 18:13)
k9k2k7k0:好讚>W< 時臣總算不渣了XDDD 08/01 00:22
fauspon:\紅豆飯/ 08/01 0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