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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相關。Berserker x 間桐雁夜中心。 ◎BL有。OOC有。我流詮釋有。 -- 序章   傾盡全力全心去戰鬥,無數的劍光一擊一擊地代替他吶喊出積累了長年歲月的 千言萬語,即使決鬥到最後仍然無法斬下切割自身罪孽的一劍,他終究因為能有機 會與王告解、能以騎士之姿消逝,而感到榮幸與滿足。   也有自信如果還有從英靈座覺醒的機會,那將決非狂戰士之位。   他幾乎心無罣礙。   他幾乎了無遺憾。   只除了……召喚主單薄虛弱的身影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無論如何,那青年畢竟藉由呼喚而使自己顯世,他們畢竟有著不可質疑的主從 關係,然而到了戰爭的最後竟沒能好好地向他說一句話、沒能對他道歉或告別、甚 至生死與共著卻不曾互相理解──這讓擁有一切騎士美德的他,在消失之際感到一 股新的懊悔。   若有朝一日能與您相遇在別的時光,但願屆時得以重新向您奉獻忠誠。   他這麼想著,如同祝願,接著徹底失去形影。 (1)   立於閃耀著魔術光芒的法陣中,晦暗濕冷的空間裡他感覺到腳穩穩地踩在地上 。做為魔力之源的那人站在他面前,全身滲血,披著不均勻光粒的陰沉模樣像是在 深淵潛伏的暗影。   那名精力耗盡的魔術師一臉痛苦,因著順利喚出從者而閃現單眼的狂喜光芒, 其後要以言靈抑止一切事物的變動般,正式獲得聖杯應允之人恍惚地囈念出聲:   「Berserker……」   那聲音嘶啞,彷彿出自詠唸咒語多日的巫師。   英靈聞言在頭盔後不動聲色地驚訝著。回到英靈座感覺沒過幾天,他身為坐擁 無盡時光的存在,也許無法準確察覺時光流逝的速度,但也明白在眾多英靈中再次 被傳喚的機率有多低,更驚人的則是這次的位階──竟然還是狂戰士嗎……?   他周身黑霧繚繞,無聲應證著既定事實。然而、為何呢?自己對前世的經歷應 當無所憾念了不是嗎?不再介懷到發狂了不是嗎?並且──   能夠思考這些事情,不正意味著他仍保有理智嗎?   漆黑的騎士在光陣中安靜邁步,修長的身影挾著盔甲的碰撞聲走向眼前那搖搖 欲墜的身影。每走近一步他就越能看清魔術師的模樣,但是這怎麼可能……他輕輕 地晃頭,難以相信。   深藍色的流蘇在他站定時逐漸停止飄動,主從間距離只有一步,映入眼前的容 顏也清晰得絕不會被認錯。騎士靜靜地震驚著,與眼前的男子四目相對,說不出一 句話。   「啊啊、櫻……」   被俯視的白髮魔術師悽慘地發出寬慰的嘆息。叔叔成功了呢……他抬頭望向高 大強悍的英靈,一臉悲慘地笑了,血的河流從眼底泌出。   英靈心裡一震。對方淒楚的模樣令人心折,是因為自己對他懷有不名譽的虧欠 嗎?Berserker自問,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回應他的困惑。他再度注視對方,紅 河還在流著,幾乎染滿那張蒼白的臉。   ……別哭。   他想這麼說卻沒說出口,著甲的右手輕輕搭在白髮男子臉上,那鮮紅的河便順 著橫流而來。他接捧旱露般,用雙手抹去斑駁的血跡。   事態混亂不清,他還無法理解明明已經死別的對象為何還能再次相見,而且那 青年望過來的眼神全然沒有一絲相識的成分在。好像他們僅僅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 一樣,除此之外的,也不過是召喚成功的興奮感。   理性的狂戰士茫然了,但沾手的血液所蘊含的魔力型態卻又是那樣熟悉怪異。 一如撲火的蛾般莽撞、或是暴雨中的雁般脆弱,這樣子不安定的感覺。就算真有誰 能複製前主的容貌形姿,單憑這股魔力的獨特色彩他便能斷定眼前這人的存在真實 無偽。   那麼問題就又回來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黑色騎士困惑不已。   ……難不成,是作夢嗎?   在無盡的時光中懊悔的夢──既然事況難以解釋。   他對這個莽撞的猜測感到荒謬。   「呵呵呵,雁夜唷。明明是讓人看不下去的不成材,這次卻不得不要稱讚你了 不起唷。」   不懷好意的句子從角落響起,矮小猥瑣的老人拄著拐杖走近,臉頰的凹陷多摺 使得善算計的眼神看起來更加銳利。   Berserker回過神,下意識朝召喚主面前站去,對著老人擺出備戰姿態。他原 以為在暗處的那個人影只是降臨儀式的助手,這一照面才發現,與其要說對方是人 類,不如歸類為是某種執念──毫無疑問是負面意涵──的集合體要來得恰當。   人類形體的惡意絲毫不將這份警戒放在眼裡,顯然有著絕不會被傷害的自信, 間桐臟硯一邊冷哼著笑了,一邊不斷冷嘲熱諷。   「雖然是狂犬,沒想到還知道誰是他的Master哪。」   「那當然是因為,有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喀喀喀,又是誰明明拋棄家族,之後才又腆著臉來求著要魔術刻印呢?」   「你這、」   雁夜強撐著疲累的精神不甘示弱,兩相交鋒之下,英靈也看得出自家的Master 除了不服輸的傲氣之外根本沒有佔上風之處。再這樣放任召喚者被污辱,就是他的 失職了,騎士想。   他正打算出聲喝止,一股猛然的直覺扯住了他已經張開的唇,那是經過無數征 戰而磨練出的敏銳反應,即使毫無徵兆而且沒有憑據,由於目前情況遠超乎他的理 解範圍,因此決定順應那直覺保持緘默。他頓了一下的動作,微乎其微得幾乎沒人 發現。   然而聽著兩人對話時他覺得奇怪。蟲倉、速成魔術、間桐、根源等等,這些詞 語並不存於他腦中的知識庫,那麼他怎麼能在作夢時(他暫時接受了自己荒唐的假 設)理所當然地編繪出呢?暫且不提這些較容易捏造的背景,眼前這兩人的細節更 是詳實得不可思議。   外貌、衣著、氣質、體型、氣味、聲音的波紋……都太過清晰了,縱然他們曾 在他進行上一場聖杯戰時實際存在,但當時是狂戰士的他根本沒有留心注視過。   他明明連召喚自己的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總之我會把聖杯帶回來的,老頭子你就等著看吧!」   「呵呵呵,我可是很期待的唷,在那之前你得小心別斷氣才行哪。」   「用不著你操心。Berserker、走了!」   在年老魔術師的令人不快的笑聲中,英靈持續尋思著,跟在雁夜的背後離去, 安靜地盡全力在收集必要資訊。   面前的身影既單薄又瘦弱,不流暢的步伐一拐一拐地,站著都很吃力了還是要 在那老人面前挺直腰桿,直到離開那陰暗房室,才放鬆著貼牆大口喘氣。   一定有什麼原因趨使他不得不這樣使役自己,寧可磨蝕自殘也不足惜。   那麼,自己能夠做的事就很明顯了。   即使這些不合理的狀況全是夢境,他也必定要在這場夢中誠心奉上前次未盡的 忠義。無論時間長短,無論幾度夢迴。   而在那之前──   「吾主。」騎士移動到白髮青年面前,口氣沉穩有禮,沒想過能跟自家從者對 話的雁夜驚訝地抬起頭。   「請恕我冒昧,可否告知您的名諱?」   「雁、雁夜……間桐雁夜……」   雁夜反射性地回答了之後,臉色變得更加詫異。這樣彬彬有禮的人會是狂戰士 ?而讓他更不可置信的是,終於得知所侍何人的黑色英靈恭敬地屈身下跪,說著「 吾名為蘭斯洛特,不論您所求為何,願替您追尋一切」,並低下頭宣示般深深行禮。   彷彿這場外的交換姓名才是真正的召喚儀式。 -- B君的成分中有重大的OOC真是溝咩納塞(艸 -- 以必要時所需之小幸運祝福您。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6.6.253 ※ 編輯: cherry427n 來自: 111.246.6.253 (07/04 01:43)
neyuki:巴傻雁阿!!!!!!!!!!!!今晚都是我最愛的配對我好幸福(暈) 07/04 01:47
athinatsai:這樣的OOC我可以!!!(慢著 07/04 03:12
bambooking:請務必給叔叔幸福!! 07/04 09:18
fauspon:巴撒雁!!!!!!!!!期待後續0/////0!! 07/05 00:24
SUKAKIYO:快給叔叔幸福QQQQQQQQQQQQQQQQQQQQ 07/05 12:31
maiii:這樣的OOC很好啊!!!!! 07/05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