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hotaki:兵長好壞（幹得好）繼續調戲啊～ 08/21 17:38
推 ohole:兵長越來越像變態大叔了 08/21 18:05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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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達了自己的心情、也接受了對方傳達的心情，那麼之後呢。
「小鬼，茶。」
「是的，這就去泡，請兵長稍待！」
物品採買完畢，回到駐紮地後，里維著手填寫會計表單。說是龜毛或是守規矩
都好，身為軍人的青年在這方面也意外地一板一眼，艾連幫不上忙，沒事做就頻頻
往里維的字跡或是表情偷瞄，被乾脆支開。
即使心意彷彿相通，大前提果然還是更動不了的。
──他們的上司與下屬關係。
艾連想。走出房門覺得鬆了一口氣，又有些洩氣。
身處亂世，又都是同性，想要悠悠哉哉地談感情終究太過奢侈。想起還是訓練
兵時，同班那對情意深厚卻不得不天人分隔的情侶，便覺得自己也許有天也逃脫不
了這樣的命運。
不如說，因為自己能巨人化，兵長又是前線士兵，日後會遭遇的危機大約更猛
烈也更難纏吧。能在一起的時間有多久呢？誰也不能保證。也因此……自己胸口才
會這樣，生起一股彷彿是不捨而不甘的心情嗎？就忍不住一直盯著兵長看。
兵長的字跡很端正，甚至偏秀麗，很難想像是出自一名剽悍戰士之手，不過想
起里維的心細，又覺得這樣的筆跡也頗符合形象；字寫不好會焦慮，一整排寫得很
整齊時就滿意地放鬆眉頭，愛乾淨的脾性就連寫帳目都發揮得淋漓盡致──發現這
點時，少年像是拾得一枚對方無意間遺落的靈魂碎片，小心又開心地，將這項新發
現收入心底的抽屜。
看得太入神就被嫌煩。
現在只好乖乖來泡茶。
等水燒開，艾連看著水中的蒸氣一顆顆溢出水面，心裡也漲湧著思緒凝成的泡
沫，千言萬語，卻因為不知該如何言之而梗在喉頭。
少年想起自己走出房門時的反應，鬆一口氣是由於知道了彼此關係再怎麼改變
也始終不會失去上與下的這一層，無論如何怎樣動盪，至少能跟兵長保有這段關聯
；然而洩氣也是，他目前還無法拿捏好自我的定位，一直以來只知道該如何戰鬥，
今天突然把柔軟又無形的、與他人的情感牽繫放在手中，實在無所適從。
偏偏兵長還是一派的游刃有餘。
只有自己慌亂得不成樣子。
水開了，艾連拿出茶葉倒進壺中，再沖入熱水，茶的香氣清清緩緩地散了開，
他輕輕深呼吸。淡淡的，清雅的味道，不過度張揚卻讓人心生嚮往的味道。
跟那人一樣的味道。
店主說的話是真的呢。這是很棒的茶，也不枉費自己拿出存好久的錢狠著心買
下來了。原本就是想為兵長作些什麼、表達感激才擅自買著的，現在反倒又多了點
難以言明的理由。
不管怎麼說，希望贈與的對象喜歡才好。
艾連知道自己對感情毫無經驗，就算對方沒什麼特別表示也好，既然想到可以
表達心情的方式，就放手去做。葉片在炙熱的水中被泡開，他閉著眼靜數時間，茶
香舒展了他的眉，內心也因為有了著力點而略顯寧靜。
里維見人離開太久而前來探視，就看到少年待在沁滿香氣的小廚房裡，眉眼安
寧，鮮明的五官透著靜靜的笑容。不驚畏，不慌張，乾乾淨淨祥祥和和，清靜得宛
如清晨的草原，沾染著小小的笑花如同露水，充滿生活感而美好的畫面。
青年想起自己決定從軍的理由──無非是為了保護什麼。如今多列入一項待守
護的對象，也不是一件為難的事。他悄聲側身靠在門邊，環起胸不無愉快地看著少
年為自己忙碌。
直到少年端起茶盤，回身看見自己──
「兵、兵長？」那一臉見鬼的不爭氣模樣。
接過差點被摔落的茶具，里維忍不住白了艾連一眼。各種可能會有的柔情甚或
浪漫，才剛點燃就被熄滅。「遲鈍的臭小鬼。」青年沒好氣地罵一句，轉身走回辦
公室，少年不敢讓上司服務所以想拿回茶盤，被里維閃開幾次，只好維持適當距離
乖乖跟在後邊。
「……過來一點。」
「遵命。」
少年聽命讓彼此的距離從兩三步遠變成一兩步遠，原意是要艾連到自己旁邊的
里維再一次無言，少年努力想達成上司吩咐的緊張模樣，使臉上幾分鐘前的閑適神
情消失無蹤。這個轉變的起因是因為自己，里維發現這點，有些鬱悶。
＊
青年啜了一口熱茶，抬眼看見少年壓抑著期待、想問些什麼似的表情。
「幹嘛？」
「沒、沒沒有。」
里維又啜一口，本來就有點悶，小鬼還有事瞞他，要瞞還不作漂亮一點，現在
又是一臉有話想說。有話說就快點說啊拖拖拉拉。想這樣罵一下，只是少年不知道
又會被嚇成怎樣，又留情了。
「……」只能不冷不熱地皺眉。
「……不好喝嗎？」然後他家的犬系部下自己垂著耳朵問了。
「……」
原來小鬼吃這套嗎。以退為進、欲擒故縱什麼的？里維內心意外，臉上平靜無
波，其實對於無意間找到與艾連的相處要訣……還蠻愉悅的。他心情好了起來，雖
然茶被泡得過久有點澀，還是不濃不淡的回著：「還好。」
艾連瞬間安心的表情，心思敏捷的青年看著就明白了什麼。
難怪喝起來感覺不太一樣呢，這茶。溫潤許多。本來以為是小鬼泡的技術變好
了，看來底下有些不想跟自己說的小心思吧。里維伸手往少年面前也倒一杯茶，沒
說話，就看了艾連一眼，少年便如同那茶一般溫潤的乖乖捧起茶杯喝著。
「兵長，拿杯子的樣子好特別。」
「你都看過那麼多次了。」
「所以每次都覺得很不一樣。」
「……」
艾連的金眸直直望著里維抓著杯緣上方的手。那是有些神經質的動作，必須用
比較大的角度才喝得到杯裡的茶，只抓著杯緣小小的部分也不怎麼好拿的感覺，不
過行事獨樹一格的青年不知為何，明明是怪異的姿勢卻顯得特別帥氣。
「有什麼特別用意嗎？」好比說不容易被下毒之類的？艾連問。
里維被少年不曉得為什麼又崇拜起來的視線弄得有些莫名，只可惜自己的理由
要辜負他的期望了。
「……拿起來比較不燙。」
「欸？啊，哈哈。」
艾連模仿里維的姿勢拿起杯子，理解了對方的意思，覺得很有趣。
「怎麼？」這麼好笑？
上司問話的表情像是要不滿了，艾連趕緊搖頭：「是覺得……原來兵長也是這
麼的、要怎麼說啊……具備生活感、嗎？」
里維瞇起眼看少年結結巴巴地解釋，句子太零落、用詞太語焉不詳，唯一能確
定的只有小鬼不是在調侃自己，但聽著還是不怎麼愉快。
「我可是活生生的人喔。」什麼意外的有生活感。
「唔……」艾連恨自己會的詞彙不夠多，無法好好說明。
「那個、會覺得開心是因為……感覺跟兵長更靠近了一點吧……。」
高高在上的、無比強悍的、無懈可擊的人類最強，其實會怕燙、大概也有貓舌
頭，很難想像可是又無傷大雅。坦白說……還有點可愛……？──雖然這句話撕爛
嘴也不敢說出來。
里維斜斜看著艾連，坐在側邊的少年好像在靦腆，微微低頭，從他的角度可以
看見艾連耳側較長的棕髮垂落著遮擋在他們之間。
「我不介意你更加靠近。」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
黑髮青年伸出手將眼前的棕髮撥開，輕輕一挑的輕挑動作，手掌也順勢按住少
年的後腦勺。艾連想躲開，意識到對方是長官而且現在他們還是那個、什麼……所
以忍著不敢動。里維就這樣捧著少年的腦袋，另一手還悠悠哉哉地喝著茶，一副面
無表情的大爺姿態，姆指甚至有一下沒一下地掃弄艾連的耳際。
「嗚。」經不起逗的少年臉紅了。
「呵。」於是青年滿意了。
得知小鬼雖然呆還是有確實意識到他們關係改變，而且剛剛在小廚房被打斷的
輕飄飄氣氛也重新營造回來，里維捏住艾連柔軟的耳垂，靠了過去。
「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既然光知道我討厭燙的小事就這麼開心，「茶我喜歡
喝甜一點的，你太澀了。」
熾熱而且挾帶茶香的口氣咻地吹進耳中，艾連微微一抖，他總覺得兵長在暗示
某種言外之音，雖然不太懂耳上還是變得更燙了，終於忍不住伸手想揉耳朵，這次
還是被里維一掌拍開。
「變得更甜美一點吧，艾連唷。」
里維又說。句子的主詞被刻意說得混淆，少年不曉得對方這下是在嫌茶還是嫌
自己，也沒機會發問，因為他一張口就被青年趁隙叼住左耳，耳殼上傳來的嚙咬與
濕熱，一下一下都像是啃在自己心上。
又麻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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毆嚕毆表示：兵長儼然像是在調戲良家婦女的員外(與作者一起被雙雙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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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必要時所需之小幸運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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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cherry427n 來自: 111.246.10.186 (08/21 1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