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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距離上次發文都快一年了,其實我還活著(遮臉)   希望大家閱讀故事不會覺得劇情太遠難以閱讀(搓臉)   閒話休提,上文www      善意提醒:內有微量情色描寫,不喜勿入 ===========================================================   胖子聽了我的話,一臉不相信,他飛快地探頭出去看,還在豔陽下跳了一個波浪舞, 才說:「不是吧?天真你自己看,連片雲都沒有,哪像是會下雨的樣?你說會下雨,胖爺 我第一個不信。」然後胖子根本把我的話當放屁,連塊塑料布都沒帶就踏出我店門。   說實話,我也想不透為什麼我會說這句話,我自己看了看外頭萬里無雲的,真想打個 哈哈說是我開玩笑,你們忙了幾天總該喝杯茶坐一坐,免得別人說我虐待勞工。   但想到胖子的反應,就覺得有股氣漲起來,心想娘的,這胖子也太不給我面子,就算 小爺是誆他的,多少也配合些,起碼要問問是咋回事。   我有些惡毒地想,最好有片烏雲立刻籠罩在胖子頭上,惠賜胖子一盆天然洗澡水,讓 他連褲衩都溼得能擰水三碗。   一回頭見到悶油瓶還站在原地,和我一同看著天色,表情像在打量要帶多大的雨傘, 我臉上不動聲色,心裡感動得半死,心說這悶油瓶子雖然平常生活連個屁都不吭一聲,簡 直就是塊摀不熱的臭石頭,但關鍵時刻總是最挺我,我忍不住笑了笑,暗自盤算著晚上要 給他加什麼菜犒賞他?   不如床上加菜吧!好久沒和悶油瓶一起蓋大被看天花板了,他娘的想想都有點激動。   深情款款地看著悶油瓶,突然發現他的眼神不對,向前走兩步,想湊過去看清楚點, 這時,悶油瓶正好轉頭和我四目相對,他的目光銳利冷清,好像透視了一切,連我心底打 的什麼壞主意都一清二楚。   我登時覺得脊梁骨底涼颼颼的,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心說不妙!難道我盤算的那 點小齷齪被發現了!悶油瓶要將我就地正法?   他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我良久,我從來沒像現在一樣那麼清楚粽子的感受,膝蓋一軟, 直想跪下。   掙扎了半天,心想不行,我就這麼跪下了,我爺爺的面子要擺到哪裡去,硬撐著咳了 一聲,抓了抓頭,艱難地開口:「呃…小哥,有事?」   悶油瓶沉默著盯著我,我下意識迴避他的眼神,半晌就聽到他淡淡地說:「起風了。 」   「起風了?」我伸出手,手掌在門外揮了半天,連胖子放的屁都沒感覺到,哪來的風 ?悶油瓶他熱昏了?正在實施自我催眠法?多說幾句起風了起風了起風了,就會真有被風 吹的感覺?   悶油瓶這時候已經將視線朝向外邊,順著他目光看著天際,我慢慢地看到烏雲從天邊 壓過來,接著一股清涼的微風吹來,沒幾秒門外就傳來淅瀝的水聲,胖子嘴裡罵著一些不 乾不淨的詞兒,從遠方用跑百米的速度衝回來。   他的樣子慘不忍睹,簡直像是掉到水裡再撈出來一樣,看那樣子應該連褲衩都溼透了 ,以胖子褲衩的型號,說不定可以擰五碗水出來,都能燉鍋湯了。   胖子用手掌抹了幾把水甩開,擤了幾下流進鼻腔裡的雨水,才道:「媽的還真下了大 雨,天真你什麼時候跟下雨的好上了?氣象預報沒找你去播報簡直損失。」   我沒想到這話能成真,看著門外與我剛才恍神時無限相同的雨幕,我愣住了。   心說我是怎麼回事?諾斯特拉姆附身了來著?但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杭州本來就 常下雨,這季節又是多雨期間,估計隨便誰一說會下雨都有八成機率會猜中,肯定就是個 巧合,我是給悶油瓶嚇得精神耗弱了,才會胡言亂語。   但看到胖子吃鱉,我還是倍兒爽,笑道:「胖子小朋友,讓你不聽大人說的話,現在 吃苦了吧?」   胖子一面擰衣服,一面把水甩得到處都是,罵道:「媽的,今兒個還真楣,天真借幾 件你的衣服過過楣氣,反正爺是幼童體型,咱倆體型差不多。」   「去你娘的差不多!乳豬的體型也還是豬的體型,又不會變成狗的體型,你穿我衣服 估計看上去會像塊綁好的東坡肉。」我笑罵著,但說歸說,我還是讓胖子去我櫃子找幾件 買大了的衣服,省得他去給我糟蹋我給悶油瓶買的那幾件。   胖子這才上樓把那身衣服換掉,悶油瓶又看了我一眼,本來想他會說點話,或問我幾 句,他也知道我對他是老實到家,根本不會對他說謊。   可他什麼都沒說,反而進去裡面帶了把傘,看樣子是要無視外面跟老天潑水沒兩樣的 雨勢出門。   我問了他幾句,他擺擺手,輕聲說了句:「沒事。」   然後就連個屁都沒再吭一聲了。   悶油瓶這樣的反應讓我很不高興,他那樣子擺明就是,我想單幹,你別多嘴,他已經 有很久不曾用這樣子的態度對待我了。   我抓住他的手腕,問道:「小哥,你是不是瞞我什麼?你從剛才就不對勁,現在胖子 不在這,如果你有什麼不滿,現在四下無人,你就直接說,我不會翻臉的。」   我和悶油瓶維持同樣的姿勢停了十幾秒,我惡狠狠地瞪著他,大有他不給個交代就不 死不休的氣勢,這時,他突然抓開我的手,接著轉身抱住我,對著我的嘴狠狠吻下去,我 被他嚇傻了,差點忘記呼吸。   我陷入一種很為難的場面,胖子已經上去有段時間,隨時都會下來,等等給他還是王 盟看到都不好,但我也許久沒見悶油瓶,雙手揪著悶油瓶腰間的衣服,就是捨不得放開, 我在他背上撓了幾下,最後還是沒捨得把他推開。   這麼近的距離,我褲襠裡的傢伙就隔著布料摩擦著悶油瓶的。   悶油瓶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點情色的微紅,我也忍不住興奮起來,褲襠裡瞬間一緊, 我握著他的肩頭,深吸了一口氣。   我心想,挨千刀的悶油瓶就知道撩撥我!算了!管他的胖子!管他的王盟!去他的被 所有人發現!   才想著,我就將手放到悶油瓶的拉鍊上,這時候悶油瓶握住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他嘖的一聲結束了這個吻,隨即又在我嘴唇上舔了一口,就這麼結束了。   胖子沒有下來,王盟沒有闖進來,事情也沒有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我站在原地,有點 不知所措。   悶油瓶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放到我手上,輕聲說:「我回來的時候,告訴我這是哪 個朝代的東西。」   他伸手揉搓我脹鼓鼓的褲襠,輕輕地捻了一下頂端,朝我笑了一下。   我一個激靈,整個人動彈不得,像被點燃燒燬了一樣,我看到連手指頭都紅了,也不 曉得是被悶油瓶氣的還是臊的?   悶油瓶撐著傘,直到走遠了,我才恢復行動能力,這時候要追他已經追不上了。   我懊惱地拍打我半硬的小兄弟,埋呔它太沒有意志力了,居然隨隨便便就半硬了,我 被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梗得相當不舒服,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打開悶油瓶給我的小布包, 解了一下沒解開,想不到還包得挺嚴密,好不容易弄開了,裡面還用防水布包著,我好奇 心被勾起來,心說這傢伙藏了啥好東西回來給我?才打開我就傻眼了。   那是一包泥土。   我不管怎麼翻它都還是泥土,也沒有在裡頭發現金沙,這悶油瓶給我這個做啥?拿來 種花都嫌太少了點。   後來我才想起我曾經要悶油瓶給我進階,我想學下斗該注意的事,不想重複看那堆古 籍考據了。他那時候理也不理,我還以為沒指望了,這輩子就只能做個嫩B,暗自傷心了 一下,沒想到悶油瓶居然記在心上,現在要給我搞特訓了!   打開那小布包,我開始一面聞,一面思索我爺爺筆記上看到的知識,什麼秦埋嶺漢埋 坡,什麼魚比目兔吮毫,我呸!但除了濃重的普通泥味,我啥都沒聞出來,真是辜負我爺 爺的名聲。   胖子這時候才下樓,看到我在聞那小布包,疑道:「什麼好東西?胖爺也來吸一口。 」他真湊過來大大吸了一口氣,結果給嗆得大罵:「你媽的什麼玩意?人家說天才跟神經 病只有一線之隔,他媽的小吳你終於跨越那條界線了?」   我皺眉道:「你以為我願意啊?小哥給的作業!等他回來要告訴他正確答案,小哥指 不定等會就回來了,你別吵我,讓我仔細聞一聞。」   胖子露出理解又同情的表情拍我的肩膀,我一愣,心說這啥意思?小爺我不是被虐待 ,我是自願的好嗎?但想想辯解這個也很可笑,就隨便他去了。   「小哥已經先去了?」胖子問。   我說:「是啊!以小哥的身手,現在去追估計也追不上了,你傷還沒好,乾脆就別去 了。」   胖子表示理解,丟了一句吃晚飯叫我,就上樓睡我客房去了。看到他這樣自動,我忍 不住腹誹他幾句,就算知道悶油瓶都跟我睡一間,起碼也問幾句意思意思。      悶油瓶很快就回來了,據他所說,現場的痕跡早被清除乾淨,再加上這樣的暴雨一沖 ,什麼都沒留下。   我就說:「既然確定是要找我,他們以集結的規模推斷,也快完成了。不如我們就這 在這裡等,還可以找二叔他們幫忙,我們主動去找反而會淪於被動。」   悶油瓶也同意我的說法,於是我們就暫定先按兵不動,但我還是給二叔跟潘子打了電 話,請他們抽點可以信任的人過來幫忙。   這件事先擱著,現在最首要的事情反而變成我手藝上的問題。悶油瓶見我面有難色, 又給我三天時間認識那包泥土,可他加了一條但書,說我沒回答出來就要處罰。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悶油瓶,心說我不該相信你是真心要教我的,早該知道你這影帝心 裡的花花心思絕對不比我少。我委屈得要命,但還是應了,誰叫話是我說的又不是悶油瓶 要求的。   悶油瓶回來以後,給了我一把不曉得是從哪拆來的機關弩槍,看那色澤跟紋路,顯然 並不是古董。該不會是悶油瓶拿著黑金古刀削出來的吧?見那箭頭淺淺刻了個悶油瓶的專 屬記號,還真的是。   我一拿上手立刻被戳中,手指登時出現條血痕,我連忙抽衛生紙按住,苦笑著說:「 小哥你這東西也弄得太結實。」   悶油瓶眉頭皺了起來,從背後握住我手,檢查我手上傷得怎樣?但奇怪的是傷口又不 見了,只留下一道淺紅色的痕跡,我似乎又看錯了。他見沒有流血,就帶我的手去拆那弩 機,輕聲說:「避免去觸發機關,不是萬不得已,不這樣拆。」   我「喔」了一聲,悶油瓶看我明白了,就放手讓我自己弄,接著又拿幾片木板掩飾弩 機,讓我瞭解機關是怎麼放置的。   除去他話太少,每次都要讓人猜這點,悶油瓶實在是個很好的老師,起碼我對機關什 麼的有了最基本的認識。   就這樣耗去幾個小時,我在把弩機第二十遍拆開再重組時,已經可以很俐落流暢了, 我朝悶油瓶獻寶似地擺弄機關給他看,但悶油瓶愣是看著天花板,動都不動一下,我湊過 去看,才發現悶油瓶早就睡著了,我才想起他不曉得幾天沒睡了,還這樣陪我瞎搞,連忙 輕輕拍他,說:「小哥,去樓上睡,吃晚飯我再叫你。」   悶油瓶怎麼叫也叫不醒,看樣子是雷打不動了。我很無奈地讓出貴妃椅讓他躺好,再 抱了床毯子出來給他蓋,打理完打算去做飯時,就聽到門鈴響了。   打開門,我見到一個從沒想過他會主動來找我的人。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3.194.35.4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37149780.A.EBC.html
lightofwind: 更新!! 07/18 19:30
bao00140: 會是老癢嗎? 07/18 2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