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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小哥會在2015年8月17號,出現在長白山上   這篇其實是祝賀小哥出關的賀文,然而我明天就要出發去接小哥了   賀文卻爆字沒有寫完   有沒有五千變兩萬的八卦?     再空一頁,有肉慎入 =======================================================   他的人生像一張待做清單,在完成與未完成外,一片空白。   族裡留給他的,是一個已經腐敗的爛攤子,他選擇了收拾,直到性命終結,除此之外 ,他再無活著的意義。   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會發現。   他曾經覺得會這麼說的人,不是別有目的,就是一個騙子。   這個謊言美好得,他幾乎要相信了。但後來他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永遠不要讓自己絕望的秘訣就是,永遠不要抱有希望,他懂的,如果所有的承諾都注 定要背棄,那他寧可不要諾言。   只是,關於吳邪的一切,又要以何名說?   黑暗寧靜的小閣樓,充滿了排泄物以及血的氣味。   他幾乎將自己的血液放盡,這是下意識的動作,為了保護自己少一點受到毒氣的傷害 ,他不明白這個舉動的意義是什麼。   這座危險的木造古樓充滿了太多機關,幾乎沒有人知道機關怎麼開啟,延遲死亡的時 間,只是多受罪而已。   他不知道,他還在期望什麼?   死亡對他來說,比活著還甘美太多,那些責任與義務,從此就離他遠去,沒有人會為 他感到難過,他也沒有任何想去的地方,他沒有任何遺憾。   但他依舊想活著,哪怕找不到理由。   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臉,抖著聲音說:「醒醒,回家了。」   他還以為他要死去了,那是缺乏血液而產生的幻聽,不過拍擊他臉部的手,卻溫暖得 那樣真實。   他陷在濃稠的黑暗裡,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許多嘈雜的聲音,細碎地傳進他耳朵裡。   奮力睜開眼睛,就看到吳邪在餵他喝水,顫抖的手,只餵了一半水進去,另一半,則 是潑到他的衣服上,表情半是焦急,半是擔心,眼眶微微發紅,似乎流過眼淚。   最後一程有吳邪能夠送他一送,也還算可以了吧?   不過,他沒有死。   吳邪和胖子將他帶了出去,他努力想保持清醒,甚至想下地帶路,但他的體力已經耗 竭,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那段路途,他們到底是怎麼將他帶出去的。   原來,還有人願意為他流淚,還有人甘願九死一生,只為了帶他回家。   他居然還有家可以回去。   沒有人知道,他學會了想念,當想起吳邪,他就會微笑。   他緩慢地走出露營區,回頭看著吳邪接受治療的帳篷,看了很久,接著將身上的裝備 都放下,大概等了三天,他看到吳邪能下地走動了,才放心離去。   為什麼停下來等,他不知道,如同意義本身就沒有意義,理由從來也不需要理由。   或許,他只是想看看吳邪,他覺得看著吳邪的笑臉,就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心還會 跳。   並不是一個行屍走肉,他有身為一個人的價值。 4.   他能記得的不多,僅有的一些記憶,不是關於盜墓的,也不是和怪物對打的凶險經過 ,而是幾個旁人覺得微不足道的小事。   睜開眼睛,滿目都是潔淨的白,細微的風從沒合攏的窗戶吹進來,有台電視正對著床 ,被單有著輕微消毒水的氣味,再過去就是一個套間,看不清有什麼,周圍很寧靜,空無 一人,他坐起來想了好久,才知道這是醫院。   他想不起任何事,包括他自己是誰。   沒有任何人陪在他身邊。   他看著埋進皮膚裡的輸液針,順著管路,接著看到裡頭盛裝透明液體的輸液瓶,就這 麼數著水滴落下,靜靜地不動了。   一個驚喜的呼聲打破了寂靜:「小哥,你醒了!你覺得怎麼樣?」   他才發現原來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青年從套間跑出來,腳下不知道給什麼拌了一 下,差點摔跤,整個人跌跌撞撞地跑到他床邊,但青年不覺得出糗,還是笑得特別開心, 一面撥弄自己有點凌亂的頭髮,一面道:「胖子說我這些天老說夢話,我怕吵你,就去睡 裡頭的沙發。」   「現在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青年說著就去拉他的手,態度親 切而自然,好像他們很熟悉。   他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像在暗示什麼,讓下意識地避開了青年伸過來的手掌。   青年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眼神透出一點受傷,隨後立刻用笑容遮掩掉。   「小哥,你餓嗎?我去買點東西給你吃?」青年將手縮回自己身後,他看見青年的肌 肉細微地抽動,顯然是在使勁,青年在擰自己的手。   他忍不住伸手將青年拉過來,問:「你是誰?」   「我是吳邪啊!小哥,你不認得我了?」   他搖搖頭,接著看著吳邪,沒有再說話。   吳邪再也顧不得擰自己的手,轉身跑出去吼:「醫生!醫生!我朋友他醒了,可是他 失憶了!」   「胖子!你他媽的快滾過來!小哥失憶了!」   走廊充滿吳邪的喊聲,他依稀聽到有護士來向吳邪說:「先生,請你安靜,還有病人 在休息。」   吳邪小聲地向護士道歉,接著和醫生還有趕來的胖子對談,三個人進了房間,討論著 要做什麼樣的檢查,有什麼好處和壞處,時不時詢問他的意見。   他只是聽,沒有說話。   最後吳邪安排了全套檢查,不包括副作用比較大的那幾項。   那時,他一直想著,在睡夢中,腦海裡不斷迴響的一句話。   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會發現。   他認出來,那是吳邪的聲音。   檢查的結果,他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可能因為短期間遭受了重大的變故而導致 失憶。   吳邪和胖子無法告訴他,他遭受到什麼樣的重大變故,他並沒有特別在意。   他只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必須去做,但他忘記了。   這種念頭讓他無比心煩。   吳邪向他講過很多事情,決大部分是他是一個盜墓賊,在凶險的墓中救過他們很多次 ,他們的交情很不錯。   但是吳邪在說到某些細節,總會含糊過去。   比如在墓裡,他和吳邪總是會同時失去一個或幾個夜晚,或某個關鍵的時間,就這麼 消失了,像神取走了一樣,他問吳邪,吳邪會支吾幾句,才說:「不記得了,估計是守夜 吧?沒什麼重要大事。」   每當吳邪說這種話,全身肌肉都會緊繃,目光稍微往窗戶游移,接著強裝鎮定地盯著 他說話。   吳邪在說謊。   但他不懂吳邪為什麼在這種微不足道的地方隱瞞,其他重要的部分都說得相當詳細, 甚至敘述完某些特別奇怪的狀況,會說幾句自己的想法。   直到他聽完整個故事,依舊想不透。   吳邪說了太多話,說得聲音都啞了,拿起一旁的水杯喝水,幾口就將水喝乾,末了, 還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   他看著吳邪淡粉色的嘴唇,想也不想就將人拉過來,朝唇上吻下去。   吳邪沒有抗拒,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相當配合,好像早已習慣他的動作,吻得劇烈了 ,還深吸了幾口氣,像立刻就要窒息,卻沒有將手放開。   他吻著吳邪,將右手探進吳邪的上衣,撫摸著他的背脊。   吳邪的皮膚充滿了細微的傷疤,摸上去不算光滑,但這樣的皮膚,他卻捨不得將手移 開,順著吳邪的脊梁骨,他一寸寸地往下探索,所有的弧度都符合他的手掌,就像它原本 就該在那裡。   他的左手扣住了吳邪的腦袋,輕巧地由髮旋,探到後腦,然後捧著吳邪的臉頰,在耳 垂上來回撥弄。   病房相當安靜,兩個人的喘氣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響,顯得格外的大,仔細聽還能聽 見衣服摩擦的細微響動。   他腦海裡出現了短短一瞬的幾個畫面,幽暗的洞穴,空曠處迴響的叫喊,宛如無法呼 吸般的喘息,但仔細思索,卻看不清面目。   反身將吳邪壓倒在病床,順著吳邪頸部的線條一路親吻,淡淡地看著吳邪緊閉雙眼, 發出微弱的咽嗚。   吳邪沒有抵抗,完全沒有,任由他在身上肆虐。   他同時感覺到身體本能的衝動以及意識的混亂,一切都來得太過倉促,讓他無法理解 。   只能遵循身體的本能,企圖從吳邪身上,找尋有關自己的秘密。   他舔舐吳邪的腹部,衣服下襬已經被他推到前胸,他低頭輕輕啃咬吳邪的乳頭,小巧 而柔軟,接著慢慢發紅,變得硬實。   吳邪震了一下,雙手顫抖地脫自己的褲子,半褪的褲衩裡露出半截將硬未硬的生殖器 。   就像有一把火在心裡熊熊燃燒。   本能驅動著他,他無意識地拉下自己與吳邪的褲子,抬起吳邪的大腿,就握著自己的 生殖器捅進吳邪的後門。   這不是一個舒服的感覺,吳邪全身顫抖,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般抓住他,他則 是感受到自己的生殖器被緊緊掐住,進退不得,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疼痛。   好像他時常這麼做,好像他身心都在渴求。   他撫摸著吳邪的尾椎骨,試圖讓吳邪放鬆,不過一點用處也沒有。   吳邪只是胡亂抓著他的衣服,使勁朝他湊過去,肌膚乾澀地摩擦著,兩人都感受到火 辣的疼痛,吳邪不斷喘著粗氣,發出零碎的呻吟,到頭來始終沒有將他的生殖器全壓進自 己的身體裡。   太疼了,他脹得難受,卻被侷限在一個極為狹小而炙熱的地方。   他試著抽動幾下,就聞到細微的血腥味,忽然發現他的生殖器就插在吳邪身體裡,而 吳邪頭頂著他的胸口叫他,小哥,聲音就像在哭泣。   他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做什麼,愣了一下,緩緩將自己從吳邪身上抽離。   雖然他已經盡量小心,但還是有幾絲血滴,染上潔白的被單,觸目驚心地暈開,好似 開了一朵花。   吳邪感覺到他的離開,抬起頭怔愣著與他對望,不知道過了多久,吳邪苦笑了下,抹 了把臉,拉好自己的褲子,低聲說,「我,我去洗臉。」   他靜默地看著吳邪走向洗手間,關上門,良久,他跪在床上,將臉埋在自己的雙手中 ,一股巨大的空虛向他襲來,他心裡就像開了一個洞,失去的,再也找不回來。   輸液瓶被他的動作牽動,摔了個粉碎,針頭也從血管中被拔出來,鮮紅的血液從他手 臂上的針孔流出來,漸漸蓋過了剛才被單上的血跡。   他穿好褲子依舊無法掩飾住他的勃起,他從來沒有這麼一刻,迫切地想要知道。   他是誰?吳邪又是誰?   之後的幾天,他都保持沉默,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什麼都不去想。   吳邪坐在邊上靠著牆的椅子,手裡拿著一支並沒有點燃的菸,低著頭,來回搓弄著。   忽然他問道:「吳邪,我是不是喜歡男人?」   吳邪抬頭,看著他清澈如鏡的雙眼望過來,吳邪試著朝他微笑,不過笑容非常苦澀, 以至於表情相當扭曲。   「我不知道。」過了很久,吳邪才低聲說,「小哥,我不知道。」 5.   「小哥,我先回去了,王盟這小子我實在不放心,得回去看看舖子,你要是有什麼事 情,就讓胖子打電話給我。」   吳邪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說話,最近幾天,吳邪一直對他保持著距離,儘管吳邪表 面上並沒有說什麼,但他仍然可以感覺到,吳邪在閃躲他。   他趁著吃飯,吳邪給他遞筷子,不動聲色地握住吳邪的手。   吳邪先是嚇了一跳,像被火灼傷那樣將手縮回去,差點把飯盒打翻,同時退了幾步, 他可以很明顯地看到,吳邪眼中的驚惶。   那一刻,他摸到吳邪的脈搏,跳動得非常快,他可以推測或許吳邪這樣的舉動是源於 厭惡,但他無法理解,自己這樣的動作代表什麼。   是深愛?還是只是想抓住和世界的聯繫?   他幾不可見地垂下肩膀,輕聲對吳邪說:「我只是,拿錯了。」   「沒事,小哥你先吃吧!我想起我還有點事。」吳邪朝他笑著,似乎剛才露出的恐懼 都是假的,收拾完塑料袋,若無其事地出房門。   他看著吳邪的背影,吳邪走路的姿勢還有些彆扭,他沒有問吳邪,先前被他弄傷的地 方還疼不疼,生怕一開口,連這樣的平靜也會被打破。   「嗯。」他回答。   吳邪終究還是走了,走一步,三回頭。   他覺得這樣就夠了。   只做朋友就好,至少,朋友不會在一轉身,就不見了。 ※ 編輯: cangwei (123.194.35.43), 08/14/2015 04:10:52
applejunki: 原PO真的要上山嗎?!!這個季節的長白山會不會有危險 08/14 11:54
applejunki: 印象中十年前吳邪跟小哥上去有遇到雪崩(! 08/14 11:56
  我真的上山回來啦!!是說我不得不告訴你,這個季節的長白山啊... 一點雪都沒有啦XD   完全被叔給騙,哪來的封天大雪啊?(搓臉)   也沒有雪崩的,不用擔心,只是人非常非常多,我只怕人崩......
sw953122: 推嗚嗚嗚嗚斷在這裡好虐啊… 08/14 23:49
  窩回來啦!很快就不虐啦!!!
j90206: 好虐QAQ求後續嗚嗚嗚 08/15 00:38
  後續來了!!! ※ 編輯: cangwei (123.194.35.43), 08/19/2015 19:4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