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YOI維勇] Yuri on eyes 05

[cangwei (蒼微)]

　　終於寫到想寫的段落了！！！


　　看著前面的字數不知道要崩潰的笑或是欣慰的歡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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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昨夜喝酒忘了要節制，隔天維克多到滑冰場的時間比往常還要晚，還沒打開滑冰
場的門，他就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差勁！喂！豬排丼，再看我做一次！」尤里毫不保留的嫌棄從門裡透出來。

　　維克多立刻就聯想到勇利先前透露出想學4S的念頭，結合現在尤里的話，維克多心情
很複雜，勇利到底為什麼要找他來當教練？為什麼想學4S不是來找他，而是去找尤里？

　　他嘆了一口氣，裝作沒有事的樣子推開門：「久等了！咦？你們剛剛在練習什麼？」

　　勇利跟尤里一見到他就立刻分開，分別去確認自己的動作。

　　他想起之前退卻的勇利，從來沒有積極想去增加跳躍的種類，也想起以前在俄羅斯，
尤里因為很有才能，從來不好好練習，現在兩人都有所改變。

　　維克多在無奈之餘，也很滿意。

　　再次確認動作的尤里，Agape中已經浮現虔誠，勇利也因為逐漸熟悉節目，動作漸漸
圓潤，而且維克多看得出來，勇利似乎在尋找著，也在嘗試著，他很期待。

　　不過時間過得很快，明天就是兩人比賽的時間。

　　維克多帶著沒有準備表演服的兩人去找想穿的衣服，只見到勇利很快就挑到想要的表
演服，鬥志高昂地對他說：「我要出門一趟。」

　　接著就衝出去了。

　　剩下尤里在他為數眾多的衣服堆裡挑挑揀揀。

　　少了勇利之後，房間裡頓時只剩下時針滴滴答答以及尤里翻找衣物的聲音，維克多看
著尤里在行李中翻找的背影，思考了一下，打開其中一個行李箱，將裡頭的衣服遞給尤里
說：「穿這件怎麼樣？」

　　映入眼簾的是一件半透視，點綴著白色羽毛，參雜著聖潔與性感的表演服，尤里立刻
就說：「啊？我才不要！」

　　維克多也不勸說，靜靜看著尤里在衣服裡頭繼續尋找，過了一段時間，尤里突然停下
動作，對維克多問道：「喂！對明天的比賽，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意思？」維克多笑著反問，對問出這種問題的尤里感到有趣，如果是以前的尤
里，絕不會問出這種問題。

　　尤里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說：「你認為誰會贏？」

　　「沒有發生的事，我是不會下斷言的。」維克多的回答滴水不漏。

　　尤里冷哼一聲說：「少來！」

　　「你想聽實話？」維克多支著下顎，微笑著。

　　「廢話！」尤里從原本坐的地方站起來，走到維克多面前，兩隻眼睛熊熊的散發出火
光，「告訴我！你怎麼想？」

　　維克多絲毫不介意尤里銳利的目光，但是尤里的認真使他覺得必須給予回應，他放下
手，瞇起眼睛說：「我認為，勇利會贏。」

　　尤里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他對維克多大喊：「為什麼？就憑那個連4S都跳不好的豬
排丼？」

　　尤里呀！你這麼說不就代表你們瞞著我偷偷練習4S了嗎？維克多心想。

　　維克多笑著搖頭，但是沒有說破，只是輕輕地說：「就憑他願意嘗試你不想嘗試的事
，你注意到剛才他挑的表演服了嗎？他對於演繹Eros有自己的想法，相較於你才朦朧領會
的Agape的靈魂，我想，勇利的節目完整度會相對高一點，當然，在我的角度來看，也只
是勉勉強強及格罷了。」

　　尤里嘖了一聲，將剛才維克多推薦的表演服重新拿到手裡，嫌棄的表情中帶有一絲難
為情，他小聲說：「知道了，我穿就是了。」

　　「我會演繹好Agape，我一定會贏！」尤里突然抬頭對著維克多大吼，「然後帶你回
俄羅斯！」

　　維克多彷彿看見小野貓在眼前炸毛，忍不住笑了出來。

　　「尤里奧輸了要穿全套小貓裝喔！」維克多突然又不正經起來，連嘴巴都笑成了心型
，「只有我沒有賭注好寂寞喔！好不好啊尤里奧？」

　　尤里直接無視維克多，回到睡覺的地方。

　　一直以來，維克多都覺得尤里太注重於滑冰的技術，而忽略掉節目的靈魂，他想，勇
利的節目一定能帶給尤里一些其他的想法，這是他與雅科夫都無法教給尤里的事。

　　尤里，加油。

　　維克多看著尤里還很纖細的背影，輕輕動了動嘴唇。



　　勇利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直到早上，才出現在滑冰場。

　　準備室裡戴著耳機的勇利和尤里在各自暖身，沒有人說話，空氣中蔓延著凝重感，維
克多背靠牆壁，看著略顯疲態的勇利思考。

　　勇利昨天去哪裡了？有好好休息嗎？

　　滑冰是一項很耗體力的運動，勇利的短節目裡面，跳躍幾乎都在後半，有人形容過，
滑冰後半的跳躍幾乎等於奔跑一萬公尺後的跳躍，如果在後半跳躍，勇利體力不支摔倒，
或許會造成很嚴重的傷，也或許不會有事，但勇利好不容易提起鬥志，在這時候遇到失敗
，會不會從此一蹶不振？

　　需不需要找個理由延期？

　　但延期也有風險，如果勇利只是在外面找個地方睡一個晚上呢？延期會不會間接造成
他鬥志低落？

　　維克多放在勇利身上的目光毫無焦距，心裡只考慮著，延期？不延期？

　　不過直到尤里出場，他都沒有提出這件事。

　　尤里的動作完成度非常棒，但他果然無法兼顧曲子的靈魂，整首曲子只剩下焦躁與不
安，看他結束後的表情就明白了，他也一定注意到這件事，整個人都呆住了。

　　「尤里奧，這是至今最棒的表演喔！快，向大家致禮。」

　　看尤里的表情，他應該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了吧？沒問題的，尤里今後一定可以走得更
遠。

　　維克多將目光移向勇利。

　　勇利站在人群中央，搖搖晃晃的，還閉起眼睛，連他走到面前也沒有發現。

　　「勇利，該你了。」

　　勇利聞言倒抽一口氣，瞪大雙眼，臉色有著不自然的亢奮與潮紅，但眼下卻有薄薄的
黑眼圈，對他說：「那個…我……我會成為超級好吃的豬排丼，請你好好注視著我，說好
了喔！」

　　這個狀態，沒問題嗎？昨晚他到底做了什麼？

　　勇利朝他撲抱過來，他感覺到勇利的體溫正常，身體也是穩定的，似乎沒問題。

　　「那當然，我最喜歡豬排丼了。」維克多太過專注，語調變得相當平板，聽起來很不
近人情，但是勇利完全沒有發現。

　　站到滑冰場上的勇利，瞬間綻放出光芒，勇利擺動手臂，維克多立刻就感覺到與往常
不同。

　　勇利的姿態與眼神非常撩撥，宛如一個善舞的女子，他甚至向維克多拋了一個媚眼，
眼神中寫了三個字。

　　我美嗎？

　　維克多回答他的，是一聲響亮的口哨。

　　搖擺，旋轉，肢體的延伸，勇利的每個動作都彷彿帶著魔力，將觀賞者帶向艷陽高照
的廣場高臺，他在高臺曼舞，舞步散發的熱度幾乎讓人融化，進而心甘情願地趴伏在臺階
底下，只求他垂憐的一眼。

　　Eros得令眾生傾倒，不過拖泥帶水的3A還有姿勢不完美的4S硬生生打壞了節奏，維克
多頓時產生強烈的不滿足感。

　　不夠，還不夠。

　　他想將缺角的圓，親手補完整，不過在那之前，所要做的是擁抱勇利，一個晚上的成
果還真是驚人，必須誇獎。

　　「勇利，我第一次看到這麼美味的豬排丼。」

　　不過，他對完美的追求讓他忍不住對勇利說出對剛才跳躍的不滿意。

　　勇利先是呆愣，接著全身突然失去力道倒下去，維克多也愣住了，久久才吐出一句：
「勇利？」

　　勇利躺在冰上，朝他苦笑著說：「一個晚上沒有睡，果然是不行的啊！」

　　維克多將勇利拉起來，環在懷裡，用半個身體的力量支撐勇利，勇利靠在他身上的力
道放鬆並且依賴，微微偏著頭看他，眼神很乖巧，帶著些許的歉意，對他說：「抱歉，給
你添麻煩了。」

　　「優子小姐說的沒錯，你果然很要強。」維克多笑得無奈，隱約明白勇利拚命的理由
，心裡升起一些莫名的暖意，「怎麼樣？還站得住嗎？」

　　「可以！」

　　勇利的眼神很堅定，站直了身體，維克多突然感覺剛才染上勇利體溫的地方有點冷，
但他選擇忽略這件事。

　　雖然勇利說不需要，不過維克多還是陪勇利一起上頒獎臺，預防他一頭栽到臺下，並
且在重要的時刻，支持著勇利。

　　「我會與維克多一起努力爭奪下屆大獎賽的冠軍，請大家多多支持。」

　　似乎，能夠坦率一點了呢！

　　維克多看著勇利的側臉，微笑著。



　　隔天，維克多就發現他的想法大錯特錯。

　　勇利對Eros的想法以及進一步的細部修改，讓維克多興起讓勇利自己選曲子編排的念
頭，勇利對曲子的理解，使他有更多期待。

　　但出乎意料的是，勇利一直拒絕他的提議，言談中不斷透露出無論編舞或曲子都讓以
前的教練決定，他詢問勇利過去的教練，才知道勇利曾經有一首自己的曲子。

　　維克多心裡的不滿幾乎升騰成幽怨，只差出現鬼火了，他陰陰地說：「勇利，剛才說
的Demo曲給我聽聽，為什麼不早說啊？我可是你的教練耶！」

　　勇利向他道歉，將所說的曲子拿給他聽。

　　曲子本身的旋律很不錯，不過太過平板沒有性格，怎麼說呢？基本上就是一篇平淡的
日記，沒有轉折與亮點。

　　將曲子拿給他聽，勇利臉上是寫著期待的，其實勇利很想用這首曲子。

　　不過，這首曲子打造出來的氛圍，讓人有完全不想為之編舞的衝動，再聽勇利說，其
實他是想請朋友紀錄他在冰上的人生，他只想嘆氣。

　　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不過這首曲子簡直就是描寫一個得不到金牌的花滑人生，勇利到
底是以什麼心情去和朋友討論這首曲子的？

　　勇利缺乏的是對自己的自信心啊！維克多終於找到關鍵點，如果是缺乏自信心的話，
勇利的自由滑勢必要讓他自己決定曲目了。

　　維克多轉向讓勇利練習Eros，雖然勇利對Eros有著自己的見解，不過表現出來的意象
太遙遠了，還要再靠近一點。

　　「吶，總不能讓觀眾覺得你是一碗永遠都吃不到的豬排丼吧？多讓人傷心啊！」維克
多說服勇利。

　　在勇利練習Eros之餘，維克多詢問勇利挑選自由滑曲目的進度，雖然他知道觀眾的愛
慕與戀人的感情是有所差距的，不過，他還是為了讓勇利能夠比較容易瞭解那種感覺，所
以他向勇利說：「比如回想一下，被戀人深愛的感覺。」

　　「啊？」在練習後疲憊的勇利，對他所說的話，潛意識露出不耐煩，臉上寫滿了，你
在胡說什麼啊？不要開玩笑好嗎？之類的字句。

　　「對……對不起，我…我剛才只是對自己……」勇利很快就回神，表情非常慌亂。

　　勇利的反應大到讓維克多嚇了一跳，他感覺似乎觸碰到一點點真實的勇利，他說：「
沒事，勇利沒有戀人吧？」

　　維克多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樣的想法，去問出這句話，他只隱約感覺到自己的期待，
這種期待並非源自於他現在單身，而對勇利有競爭性的比較，而是更純粹的，會讓他產生
不知名喜悅的期待。

　　勇利沒有回答他，周身的氣息像晚宴中那個賽場失利的勇利。

　　這樣的回應令維克多心裡的某個角落產生了他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小愉快，不過，對於
勇利的歉意將愉悅感掩蓋了。

　　他不習慣看勇利露出失落的表情，想找勇利做些會讓他回復精神的事。

　　維克多提出邀約很多次，可是勇利的抗拒更勝以往，維克多彷彿看見一隻名為勇利的
蝸牛，他坐在殼外等待許久，好不容易看到一小截觸角，結果他一伸手，勇利蝸牛又縮回
去了。

　　原先的愧疚在勇利三番兩次的無視之下被掩埋，取而代之的是微妙的怒意，維克多終
於在滑冰場久候勇利，但勇利卻還躲在家中棉被裡的時候生氣了。

　　當他打開門，發現勇利躲在棉被裡，當一隻瑟瑟發抖的棉被怪獸，維克多是好氣又好
笑，沉默半晌，他還是選擇轉換心情，笑著對勇利說：「早啊！勇利，要不去海邊吧！」



　　清晨的海岸帶著一點薄霧，天氣並不晴朗，不過輕柔如同撫摸一般的海風，
以及悠揚的海鳥鳴叫，驅散了看不見太陽的陰鬱。

　　勇利在細碎的海潮聲中，告訴維克多，他只是害怕被別人踏進內心的感覺，他害怕被
人發現他的動搖、不安，他害怕別人認為他軟弱。

　　抱著膝蓋，將臉埋在中間的勇利說話聲悶悶的，語氣中帶著認為自己是個弱者的自卑
感，維克多回想起為了練習，可以一個晚上不睡覺的勇利，露出溫柔的笑容，裡面帶著一
些憐愛。

　　「勇利你並不軟弱，他們也是這麼覺得而已。」而我也是。

　　「勇利你希望我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呢？像父親一樣？」

　　「不。」

　　「兄長？還是朋友？」

　　勇利沉思著，發出一聲不贊同的聲音。

　　維克多突然想起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尷尬起來的話題，半開玩笑，也帶著一些認真
地說：「那就是戀人了嗎？我努力一下。」

　　勇利立刻就跳起來，拚命搖著頭，堅決否認，這個反應讓維克多有點哀傷，這麼劇烈
的反彈到底是怎麼回事？勇利你就不能拒絕得普通一點？平常一點？或是沉默以對嗎？

　　不過，我為什麼會是這種感覺？這不是一句玩笑話嗎？維克多心想。

　　他還沒想清楚，思緒就被勇利的話打斷。

　　勇利說：「我希望維克多就是維克多，我一直很崇拜你，不想讓你看見我惹人嫌的一
面，所以才那樣無視你，這一切我會用滑冰來償還的。」

　　『不會要求他一定要去做什麼。』

　　勇利的這個答案，比起說希望他成為勇利的戀人，還要讓他高興，他站起來對勇利伸
出手說：「OK，我是不會手軟的。」

　　打開心房的勇利，握住了他的手。



　　「對了，勇利覺得維克多是什麼樣子的呢？」維克多突然有些好奇。

　　勇利思考很久，看著遙遠的海平線，眼睛奕奕生輝，指著海鳥說：「像那個吧？」

　　「Like the meeting of the seagulls and the waves we meet and come near.」
維克多看著海鳥脫口而出，語氣很輕，幾乎聽不見。

　　「什麼？」

　　維克多笑著說：「你站在這裡，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脫下鞋子，朝海走了十幾步，轉身時臉上的表情變得很悠遠，低下頭，舉起雙手，
輕輕跳躍。

　　維克多的雙手時而下落，時而高揚，勾手甩出去的樣子像極了鳥類張開翅膀，他低旋
，前進，踏著碎步旋轉，被雙腳帶起的白沙就好像滑冰跳躍時揚起的冰晶。

　　彷彿在高空翱翔的海鳥，只會遷徙，不會棲息。

　　勇利看著猶如在沙灘上飛翔的維克多，終於在他勾手輕輕蹲下時向前奔跑，牢牢抓住
維克多還未揚起的手腕。

　　維克多沉浸在舞步中，被勇利抓住手腕才回神，他看著勇利驚慌的表情，問了一句：
「怎麼了？」

　　勇利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他急忙放掉維克多的手腕，低下頭，看著右腳旁邊的沙
灘，斷斷續續地說：「對…對不起……剛剛維克多給我的感覺……就像要……像要飛走了
一般……」

　　維克多瞪大雙眼，接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長久以來的迷霧被風吹散，像是有人
終於在捉迷藏中找到了他，他沒有嘲笑勇利的想法，只是溫柔地說：「這是我第一首自己
編排的曲子。」

　　勇利被轉移了注意力，抬起頭，正好與維克多雙眼對上，他驚訝的表情瞬間收縮，吶
吶地說：「那怎麼不在比賽場上使用呢？」

　　維克多有趣地問：「勇利你怎麼知道我沒有使用過呢？」

　　勇利轉動眼珠，接著握起拳頭，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他堅定地說：「維克多的比
賽我都有看！全部！」

　　「哇喔！原來勇利是我的狂熱粉絲啊？」驀地加速的心跳讓維克多喜悅中帶點慌亂，
他彷彿感覺到一個無法被掌控的自己正在甦醒，陌生的感覺讓他感到畏懼，他完全沒有意
識到說出什麼話。

　　「是！從以前到現在，一直！」勇利說話的時候，眼睛閃耀著寶石般的顏色，「所以
，為什麼不用呢？」

　　維克多壓下到處湧動的喜悅，回想著：「很多很多原因吧！包括找不到合適的曲子，
編排上也有點問題，那時候剛熟練四周跳，整首曲子編排了兩個四周跳，最後還有一個
3A-1/2Lo-3F的連跳，成功率只有20%，太低了呢！」

　　不過，最大的原因是曲子打造出來的氛圍，讓他抗拒。

　　勇利用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維克多，無法想像那時候的場景，他像是震驚到沒有意識
了，喃喃地說：「3A-1/2Lo-3F的連跳？還成功了？」

　　「勇利你現在的表情很失禮呢！」維克多抱怨，手指頭在下巴搓了搓，「那時候雅科
夫知道了，罵了整整三天，想起來耳朵都還會隆隆作響。」

　　「好難想像，那樣的維克多。」勇利想像那種場面，噗哧一聲笑出來，「所以這首曲
子有名字嗎？」

　　「沒有，只有主題，主題是自由。」

　　「果然真的很自由呢……」勇利回想著剛才的畫面，宛如即將騰空飛起的維克多，聲
音突然縮小，「維克多喜歡自由嗎？」

　　維克多說：「不討厭。」

　　不過，也不是很喜歡。

　　維克多看著剛才被勇利緊握的手腕，勾起了嘴角，目光像看到什麼值得珍惜的物品，
充滿著眷戀及溫柔。

　　勇利，你知道嗎？不斷振翅往前飛去的海鳥，踏不到陸地的感覺，其實是很寂寞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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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cangwei (123.194.41.25), 01/07/2017 11:3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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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你們好可愛www(爆笑)

　　所以我可以召喚神龍了嗎？XD

※ 編輯: cangwei (123.194.41.25), 01/20/2017 00:0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