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盜墓筆記]四夜餘韻(五)

[chinoyng (浮珞)]

邪油配對   小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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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又怎啦？小哥他這麼大個人，要走我能留著嗎？』

胖子在電話那頭顯得有些詫異，他可能不覺得他必需間肩負起悶油瓶的安危，我覺得有些
生氣，又說：『誰知道黑瞎子的來歷，你就這樣把小哥交給他，要出事了咋辦？』

三叔是個老狐狸，給他留上心的人物絕對有幾把刷子。他當時特別叮囑我要小心拖把跟黑
眼鏡，拖把帶的是一夥人，我知道三叔為什麼要小心，可黑眼鏡這傢伙就獨身一個，身手
跟悶油瓶又不相上下，三叔甚至敢直接讓他跟悶油瓶兩個人去阿甯的手下做臥底……在三
叔要我提防他之前，我對他還挺有好感的，至少感覺是個健談，甚至於有些多話的人。

後來一連串的事情，黑眼鏡跟拖把先離開，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有辦法出雨林，也不知道他
是用什麼管道找到胖子那裡，可就近來我跟潘子能掌握到的資訊，跟著三叔一塊去的人，
除了我們，似乎就剩黑眼鏡活著回來。（我是在接到這通電話後才知道）

我又想到當時我跟三叔他們在西王母城的地下水道遭受蛇群攻擊的時候，所有人都亂成一
團，只有黑眼鏡的嘴角還掛著笑意，也許我當下沒注意到，如今回想，我們中了機關困在
一堆馬臉血屍中時，他不同於我們的慌張，是很優雅而從容地閃躲著、思考著，他沒有去
幫悶油瓶，似乎也沒有倚靠大家的掩護，他嘴邊的笑意沒有減少，墨鏡後那雙眼睛就靜靜
打量著我們的慌亂跟悶油瓶的行為……他是個瘋子，一個絕不單純的瘋子，我相信。


『小吳，你作咋這樣緊張？我看他倆關係不錯啊！小哥似乎記得他是誰呢！』

『胖子你……算了，那黑瞎子有說他把小哥帶去哪嗎？』

我吁了口氣，拿筆抄下一串電話，胖子說這是黑眼鏡留下來的。根據胖子的說法，黑眼鏡
似乎以前就跟悶油瓶是朋友，知道他家在哪兒，不知從哪裡打聽到悶油瓶現在住在胖子那
兒的消息，就找上門了……我從來沒想過朋友這個詞能和悶油瓶有任何關係，只是如果沒
關係的話，那我們跟悶油瓶又是什麼關係呢？

悶油瓶也真是的，一知道跟自己記憶有關的事情，也不多顧慮幾分就直接……不，他這樣
好像也是人之常情，畢竟當時在醫院時，我們對於他的行為跟黑眼鏡其實沒有差別，我生
什麼氣呢？

我隨即撥了胖子給我的電話，響沒幾聲，一道聽來輕挑的嗓音從話筒裡邊傳出。

『唷，哪位？』

『黑瞎子嗎？我吳邪。』

話筒裡邊的聲音頓了頓，感覺像在他的記憶中尋找我的名字，不一會兒，那輕挑嗓音裡開
始有了點我熟悉的調子。

『呀！小三爺啊？久違了，能聽見活人的聲音真好不是？聽說大姊頭沒出來？』

『嗯，沒等到文錦姨下來……那個，小哥在你那裡嗎？』

『你說那失憶的小傢伙？』
黑眼鏡的語氣裡帶著點笑意，維持了一段只有哼歌囈語的聲響。我透過話筒，好像可以聽
見他步行的聲音，電話那頭的背景因沒有很吵，應該是在室內，我還聽見了他在叫悶油瓶
的聲音。

『瞎子？』我試探性地喚了。

『沒輒，小傢伙看資料看到睡死了，叫不醒。』

黑眼鏡的語氣輕鬆，可我聽來說有多不舒服就多不舒服，我耐著性子又追問了幾個問題，
終是把悶油瓶所在地的地址問出來。他現在人還在北京，可我記著他並不住那裏一區，黑
眼鏡說悶油瓶本來住的地方給陳皮阿四的人盯著，他只能溜進去把悶油瓶的一些證件資料
類的帶出來，北京那間小套房是他臨時租下來，花了一天打點，看悶油瓶能想起多少事情
就想起多少。

『我跟小傢伙的帳可還沒算完呢！』

黑眼鏡這樣子作結了他帶走悶油瓶的原因，我跟他說我想去看看悶油瓶生活上有什麼需要
，他也沒多加阻攔，只說這幾天悶油瓶應該都會在家看資料，我去該是找得到人。最後又
零碎了一些話，我承認我是在兜圈子沒錯，好些，我才開口問他：『你們出去的時候，有
碰到我三叔嗎？』

他頓了一下，笑起，在輕浮的語氣裡混了曖昧，說：『小三爺，你叔叔們可都要你別插手
這事……』


『叔叔們？黑眼鏡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沒再回我話，我只隱約聽見在電話切斷前，悶油瓶好像睡醒了，他在跟他說話。

我看了紙片上的地址，巴不得立刻搭飛機過去確定悶油瓶的狀況，但我偏和那老肥羊約好
明天中午交貨，這次出的是西貝貨，王盟沒那麼大的火候，怕搞砸了……我把擱在桌上的
涼茶喝了，停了一整天的雨現在又給老子下起來。

我的煩躁的氣息大概擴散到連王盟察覺到了，一下子他變得非常小心謹慎，偷偷地觀察著
我的行為。他的樣子我自是看在眼裡，理智告訴我，我現在的行為有點反常，黑眼鏡都說
他帶走悶油瓶只是提供他以前的資料文件給他，有了這些東西悶油瓶很快地能重新辦好所
有證件，不管有助於他的記憶與否，至少都能使他脫離淪於流浪漢的窘境。


胖子的疑惑是正確的，我到底在緊張什麼？


我最後還是先打電話去定了明天下午的機票跟在北京的酒店，今天晚上回去收拾，解決完
那個老肥羊之後就可以直接出發……

不曉得是不是黑眼鏡的原故，這天晚上我失眠了。

與其說失眠，不如說是我不敢睡……洗完澡，我枯坐在電腦前面，身上的熱氣很快被雨水
的氣味模糊成冷涼，浴巾披在我頭上，我徹底沒有想把頭髮吹乾的念頭。
百般無聊地查閱著電腦裡的資料，無意間我發現了一個資料夾，裡面有些照片，是我們去
長白山那次，路上假裝旅客時拍下的，我記得我本來想在發現靈宮的時候，拍下一些資料
備用，不過假裝遊客的相機也在那個身分已經無法再假裝的時候宣告沒電。

相機在我手上，大多時候拍下的是景色，現在閒著看來，如果那趟路，是純粹為了旅行，
應該會是一段很愉快的記憶吧？

瀏覽著，我的雙眼被液晶螢幕的光亮給刺激到有點疲倦，也許累一些才能一夜無夢？所以
我對這個身體訊息感到非常愉快，是以我的視線繼續自謔般地停留在螢幕上。

我在尋求疲憊。

卻料不準，這不知看了幾回的照片檔案裡，有些畫面是今天才看清楚……那張隨手拍的照
片，天很晴，很藍，光看那個畫面我都想起那時候拂過臉頰的風有多舒服，可我偏為了這
張照片又不敢入睡……照片的一角有悶油瓶。

入鏡，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意外。

我重看這張照篇，之所以這麼多次沒發現的原故，在於他太合適於這種天地寧靜的畫面了
，我從來不覺得突兀，只覺得這照片忒好看。


大概是那場夢、這些照片，重溫了雲頂天宮的路程。
悶油瓶從跟我跟胖子眼前走進青銅門，留在我們的眼瞳裡的只有恐懼跟不解，他太難以明
瞭了，那時候……該怎麼說的那時候，我並沒有覺得悶油瓶會消失，沒有我在石縫裡一覺
醒來發現悶油瓶不見的慌張，是因為他笑著跟我們說再見嗎？因為那聲再見所以我底心是
相信他會回來，但一路走來的事實一再證明我因為無知而擁有的膽量太過放肆……

我不敢睡，因為我體認到這個事實，假設夢境會延續，我是不是會夢見悶油瓶走進那扇門
裡的時候，會像那次在機場一樣，一個人來一個人走？


夜雨轉大，我的精神與理智告誡我最好別睡，但是濃烈的雨水氣味，綁架了我的意識，我
覺得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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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看錯黑悶真的是我的詛咒(延用麒麟與狼的設定)
我知道這個囉嗦，它快結束了ＯＲ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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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42.169.37
推 vaisseau:叔叔"們"嗎 ^___^  (焦點錯誤被毆)
推 ru1209:.....小老板跟眼鏡搶人的話誰會贏啊(深思
→ chinoyng:一樓英明，焦點正確ＸＤ（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ˇ）
→ chinoyng: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小黑啊（你自重）
推 cclemon:老癢被吃了,小哥被搶了,小三爺應該是上輩子欠了小黑...
→ chinoyng:別這麼說嘛XD如果小黑搶了悶哥，老癢我還是會配給小開的
→ chinoyng:但吃不到是事實（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