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hinoyng (浮珞)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盜墓筆記]四夜餘韻(八)
時間Thu Dec 3 14:47:38 2009
八、
飛機起飛了,我的平衡感向來不好,是以這微微傾斜的機艙空間讓我有點頭暈。我隔壁的
乘客感覺是經驗老道的旅者(或說往返者、交通者?),上機沒多久,就逕自戴上了大耳
機,靠著椅子睡去。
我辦不到這點,縱然意識有些模糊,耳鳴令我難受到蹙眉,我能做的就是靠在窗子邊進行
無聲而清醒的夢囈,反覆咀嚼著悶油瓶的種種。
飛機到了一定的高度,我瞅了窗外一眼。上機前的天是灰濛如破敗的毛衣,陰雨著。但雲
層之上的天,卻晴豔而刺目。
我忍不住想,悶油瓶和我們之間,是不是也有這樣的一層雲隔開了晴雨躁靜──我們看見
了他的靜雨,而他兀自走在無垠的躁晴。這是一種平行,他在這種平行裡追尋一種平衡,
不!他應當是不需要尋求平衡的,正確來說,我以為悶油瓶是獨立於人群之外,他靜靜地
走著他的路……
可是,如果悶油瓶一直走著他自己的路途,我應該看不見他的清醒與淺眠之外的細碎模樣
。我在夢裡覺得他的清醒與黑背老六相同……他倒斗就倒他自己和世界的關聯。
像在魯王宮那次,安靜地出現,領著一身謎的光環,把我們推入迷霧中後,如幽魂一般的
消失,連三叔這老狐狸也只能認栽。後來神出鬼沒的混入阿甯公司的計畫,跟我們一起出
現在海底沈船墓裡,執著地尋找他自己的記憶。
這是他理想中的模樣,也就是說如果悶油瓶一直是那麼純粹的倒斗並且找尋他的記憶,他
應該是如此。那麼我得修正,印象中他最初的眼神其實跟他現在的眼神極為相似,在平時
淡定到什麼都沒有,那種純然的白。
如果黑眼鏡一開始認識悶油瓶就是那模樣的話,我覺得我能懂了,我能懂他為什麼覺得悶
油瓶不像人。
那麼,夢裡我所見到那些我慣性於遺漏之中的悶油瓶,是發生了如何的變化?
我腦海裡開始同步盤旋著悶油瓶的所有模樣,亂無章法,但我覺得很興奮,像解一題複雜
數學的題目,我花了泰半的時間找出關聯性,我相信我可能需要一些技巧、一些僥倖……
空姐再次幫我加了咖啡,我鄰座的旅者依然倒頭睡得安穩。可惜這裡不能抽菸,我只好多
抿幾口溫熱的黑咖啡,有點愚蠢的,其實是隔壁的旅者給我的靈感……我雙手環胸,幸好
這件外套有帽子能讓我拉上,就這樣,我模仿著悶油瓶平常最常出現的淺眠姿態,靠在飛
機的窗子邊。
拉上帽子,可以阻絕部分的光線,我記得悶油瓶的劉海比我還要長些,所以他看見的視野
會更黯淡一點。我學著他,慢慢闔上眼睛,我想知道悶油瓶平時究竟是在如何的環境之中
游走他的豔晴?
這個姿勢會讓鼻間靠近自己的肩,呼吸吐納間的空氣,會因為帽子的原故,流動的非常緩
慢,我覺得我可以嗅到我洗髮精的氣味,我發現這個動作在嗅覺之上非常有安全感。然雙
手環胸,所能明白感受的,是自己胸腔的起伏,再專心一點,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感受到
動脈的收縮……
突然,腦子打了個激靈(這說來是抽象的,但我靠這種僥倖度過不少難關)。
我給自己嚇得立刻坐起身子,大概動作太大,隔壁的旅者發出不悅的囈語。
但這不能打斷我在這驚嚇之後孕生的驚喜,我拿起筆,看著我散在窄小桌面上的資料,我
想我找到了答案也說不定。
從過去一路到現在,我一直忽略的,也許我跟胖子要負起大半的責任,在悶油瓶的變化那
點之上。
海底沈船墓裡,悶油瓶的那一個笑容,那一個他第一次對我(執行於胖子身上的事情)所
展現的笑容,讓我妄以為我能靠近他,如人們建築巴比倫高塔企圖攀摘星星那樣。
我想起黑眼鏡那句:「自找麻煩。」
是,悶油瓶他三番兩次救我、救胖子,明明我們都是在他尋找記憶中不必要的存在,他可
以在跑上阿甯車子的時候,不讓我上車,像魯王宮那回兀自消失。
我想,在攀摘星子的企圖上,我成功了,但我同時感到無比的罪惡。
他本該是一個人來去的,但海口機場的那個玩笑後,他卻願意在青銅門前跟我們說再見…
…他大概覺得很無奈吧!我像個白癡一樣,硬瞎攪和入他的生命之中。
他平常淺眠的動作,是那麼的不想忘記自己生命的存在,我卻從來沒注意到,還如此狂妄
地說我會發現他的消失。
但,我其實是做不到的。
今天悶油瓶給黑眼鏡帶走,假設他就此和黑眼鏡去下地、去找他的記憶,而我就此和他失
聯,中國這麼大,我憑什麼說我能發現遊走在深山老林中的他有沒有消失?
先前,我以為悶油瓶背叛了我。
但我現在想來,只覺得心臟抽疼得難受,悶油瓶沒有被背叛我,但我卻背叛了悶油瓶。
我看了手錶,忍不住苦笑,離預定到達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我已經知道我這次來找悶油瓶
該跟他說什麼了,我要跟他道歉,因為我這才發現當時他一句:「那你來做什麼?」裡面
,涵蓋了多少的失落。
但這就跟海口機場的玩笑一樣,悶油瓶再次失憶,他什麼都記不住了,這玩笑最後玩的來
是我自己,我全部發現並且記憶著要去承擔。(我覺得這是我應得的,或者說,每個人都
有不同需要承擔物件時,我只能擔得起這樣不痛不癢卻足以使我內疚的碎事。)
我又學著悶油瓶的樣子靠回椅背上,嗅著自己的氣味我覺得很安心,剩下不多的時間,還
是打了個小盹,這是三天來睡得最舒服的一回,短而無夢。
到北京時,我發現氣象預是場龐大的謊言,也不能說是謊言,至少我是看著天空由豔晴在
短時間內慢慢攏上了烏雲,然後落下豆大的雨。
我匆忙在便利商店買了把白色的塑膠傘,然後打輛的士直奔黑眼鏡給我的地址,那地方在
巷弄裡,我仗著自己有傘,在大街邊就下車。
其實提早下車還有另一個因素,空著手過去,就算有理由還是覺得少了什麼。剛在車上跟
司機聊了一下,這附近剛好有間包子店很有名,我頂著雨聲繞去帶了一盒,但又抓不準悶
油瓶吃不吃這個,又去附近的店裡買些即溶包之類的便利食物……我想這個他應該會用到
吧!
我循著地址拐倒巷子裡,不同外邊的熱鬧,巷子裡很寂靜,靜到只剩下雨聲是嘈雜的。這
裡是悶油瓶未來活動的居所……我不知道黑眼鏡選擇這裡,有沒有花過心思,但方便又安
靜,很適合悶油瓶。
這一區的建築物年代很參差不齊,但巷子裡外停擺的車子,還有出入的居民,感覺上這一
帶居住的都是一般的上班族或小家庭。
黑眼鏡幫悶油瓶找的房子是一棟五樓高沒有電梯的舊式公寓,樓下大鐵門邊有些垃圾,但
不是個令人討厭的地方,相反的,我走在這公寓的樓梯間,覺得很寧靜。
外頭的雨水被我帶入公寓中,地面上只有一道水痕,我應該是這場雨開始後的一個訪客吧
?我數著階梯與門牌,來到四樓的一扇乳白色、帶著斑駁的鐵門前。
其實我還沒想好要怎麼開口、看見悶油瓶第一句話的招呼要怎麼說?我放在門鈴上頭遲疑
了一下,但我還沒按下,門卻自動打開了。
「哎呀!是小三爺呢!」
是黑眼鏡,他正要從屋裡走出來,看見我只愣了一秒,隨即就換上他那招牌笑容。我笑著
跟他招呼,許久不見,他看來混得不錯。
黑眼鏡的個子比我高一點,他在門口完全擋住了我的視線,他大概也發現了,側了身子,
我在他讓開的空間裡看見悶油瓶。
「小傢伙是大紅人唷!遷居沒幾天就有人來拜訪啦!」
黑眼鏡是對著悶油瓶說的,但悶油瓶沒有回話,或者說在他回話之前,我的注意力又給黑
眼鏡帶走。
他看著我手上的傘還有潮潤的褲腳,哎呀了幾聲說真糟,他可沒帶傘這下子可麻煩了。
「那麼我明天再來聽你的回答!小三爺再見。」
他大方地把門推開,拍了拍我的肩膀。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逕自離開……在下雨前,他就在
這裡了嗎?他說的回答,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得出神了,直到悶油瓶一句:「吳邪,進來?」我才發現自己杵門口發愣。
「小、小哥……」
我把傘擱在外頭,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才踏進玄關把鞋子脫下。
悶油瓶沒有站起來,維持著黑眼鏡剛開門時的姿勢,很隨性地,坐在一個深麻色布套小沙
發上頭(我從沒看過他有這麼閒適的姿勢),他身旁的位子跟桌面上堆疊了許多資料,倒
是清出一個小空間擱了杯茶還有一盒包子-跟我買的同一家的。
「門。」
「啊?喔!抱歉。」
我轉身把門關上,外頭的雨聲在門關上的瞬間被阻隔於外,但我的緊張卻由此刻的寧靜開
始。我一回頭,這悶油瓶不改他失憶前的神出鬼沒,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後,然他只是靜靜
地看著我,什麼都沒說。
「我聽胖子說你搬來這裡,就想說……來看看。」我把那幾袋裝著食物的袋子舉起,道:
「想說你一個人住,這些應該有用處。然後這盒肉包……真巧,沒想到你已經買了。」這
空間充滿了悶油瓶獨特的、極具侵略性的壓抑氣息,我顯得很局促不安。
「瞎子說那家很有名。」
悶油瓶接過提的袋子,用極微小的動作指了桌子另一邊,捱著沙發擺置的單人絨布椅凳。
「坐。」
我在入座的過程中,用最快的速度開始打量這間房子。這房子的感覺跟我在杭州那間小套
房差不多,十來坪,一廳一房一廚一衛的樣子,但看這家具與時間上的推算,應該是全套
配好的,所以黑眼鏡才能讓悶油瓶這麼快就落腳來此。
四周還有一些尚未拆開的紙箱子,我匆匆這麼一撇,最後把目光落在牆上一柄烏黑得發亮
的刀子。
「烏金古刀,不是落在雨林裡了?」
那時被雙鱗金蟒攻擊,我們逃得狼狽,悶油瓶也受了重傷,我沒有想到我會再次看見這把
刀子出現在悶油瓶的身邊,感覺像悶油瓶完整回來了。
「瞎子出來時順便帶上的。」
悶油瓶地擱了一瓶礦泉水在我面前,又坐回他的椅子上。修長的手又拾起桌上的資料,默
默看著,沒跟我多搭話。
他的頭髮長了許多,想一想也沒什麼好奇怪,胖子不是會注意這些細節的人,肯定沒帶他
去剪頭髮。他雙眼下有微微的青痕,我猜這幾天他沒睡好。
「有想到些什麼嗎?我看這裡資料特多。」
我笑問著,隨手拿了一個資料夾來翻,這一翻我還真有些嚇到,這個資料夾裡收的是西沙
沈船墓的相關資料與地圖,還有阿甯他們公司的資料……讓我比較驚訝的,還有一張張禿
子的照片。資料的周圍附註許多中英文夾雜的註記,這筆跡不是悶油瓶的我記得。
「大抵跟你們告訴我的一樣,但我沒有任何印象。」
悶油瓶一樣什麼沒想起,現在的他看這些資料就跟我平常讀歷史一樣,沒有人知道是不是
真的,都靠著文字跟證據來說服自己相信。
「吳邪,我想出去走走。」
他突然這麼說,我承認我當時心臟露了一拍,這問題他提過不只一次了,之前我們問他有
什麼打算的時,他就說他想去我們說過的地方走走,但對我來說,不管是哪一次,我最不
愛他這樣提出這個案子,我沒有辦法想像他重新走過這一些之後,如果又再一次失憶,那
他該怎麼辦?
「瞎子問我要不要跟他去下地,去這些地方轉一趟。」
「那,小哥你的決定呢?」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廳來輕鬆並且維持著笑容。可是我能夠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臟在抽
動,是抽動,不是跳動。每一下,好似都打了比以往還多上幾倍的血液,我的腦子很清醒
,我覺得喉嚨有點乾,但是我不敢碰桌上的礦泉水,我怕我的情緒會過任何的動作表現出
來。
「我正準備今天要打電話跟你說。」
說你他媽的又要下地嗎?
「張起靈!」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吼他,但我知道我現在很生氣。我三天來不停地在我的腦子裡重新組
構他的一切,並且拼湊出我覺得我要讓他知道或者說我該跟他道歉的,可是他又要走了嗎
?
我不知道我哪裡來的膽子,大概眼前的景像跟悶油瓶剛從天心石裡下來的樣子重疊了,我
彷彿抽離了靈魂,清醒地看見吳邪站起身子抓著悶油瓶的肩膀搖晃著,吳邪嘴裡嗡動的字
句好似在說:「張起靈你不要鬧了。」
我看了覺得好笑,憑什麼呢?
其實黑眼鏡這個作法是最正確的,他掌握了大量得悶油瓶過去的行動資料,而我跟胖子又
一籌莫展,悶油瓶是該和他一起去尋找記憶,而且黑眼鏡身手又好,在倒斗這圈子該是個
老江湖,悶油瓶和他一起下地,絕對是比跟我或者胖子行動來得靠譜又有效率。
是的,這是我的理性,但理性與我感覺到手指上傳來悶油瓶的體溫形成強烈的諷刺,我是
真的抓著他的肩膀在歇斯底里。
可是啊,悶油瓶他真得恢復許多了。
至少我的手指沒在他肩上停留超過五秒,主觀的我,好像看見悶油瓶的眉頭蹙了一下,接
著我的視線就開始翻轉﹔客觀而抽離的我,看見悶油瓶飛快地站起來,他手一撥、一轉,
掙脫了「我」的箝制,把「我」的右手反扣在「我」背後,「我」就這樣被他壓制在那個
絨布方椅上。
我半跪著,那抽離而在一旁冷眼觀看一切的我的靈魂,大概在嘲笑我的蒙昧與荒謬。
我像什麼呢?
也許像個在海邊築沙堡的孩子,好不容易堆凝出個模樣,想去找悶油瓶一起來插上沙堡最
頂端的旗子……可是悶油瓶卻不理會我,我一回頭,只看見一波海浪打散了這沙造的堡,
悶油瓶還是繼續走著。
「吳邪,你一直這麼激動嗎?」
悶油瓶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現在看不見他,但我覺得他好像什麼都想起來了。語氣上
,又回到他一開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是以他明明在我身後,我覺得他的聲音很渺茫
。
我一直不能接受悶油瓶再一次失憶的事情,我總覺得辛苦了二十年的結果僅是一場徒勞太
過悲痛,而今我更加地不能接受。前後我也許只參與了悶油瓶生命中一年不到的時光,姑
且不論他遺忘的,單就這三天我推論出我對悶油瓶必須擁有的愧疚,我就無法接受悶油瓶
他跟黑眼鏡在去舊地重遊這事情。
悶油瓶再次離開,我自省而出的愧疚會成為的一種徒勞,而最過分的是我惦記著卻無法彌
補也無法忘懷。
我感覺他抓住我的力道變鬆了,立刻掙扎要起身,大概是我怕他又用同一個方式來固定我
,也可以說是我主觀意識裡覺得他離我很遙遠,伸手總想抓攬些什麼的,我想用了比平常
還大的力氣抓住他左側腰際的衣服,興許悶油瓶閃神而沒有防備(或者說他以為我不會有
這麼大的反應),我們一起失了平衡……這時候的理智居然莫名地回到我的腦子裡,我知
道我的左手手肘蹭了一下,兩個人失衡下墜的力道把方椅往後推挪。
自作自受,他娘的老子的後腦鐵定要跟悶油瓶他家的地板有親密接觸了。
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要迎接即將來臨的疼痛,但等了許久只覺的後腦好向嗑在什麼軟墊上
,但我記得悶油瓶這家裡貌似沒有地毯。
「沒事吧?」
我張開眼,看見悶油瓶放大的臉孔,墊在我後腦得是他的右手掌,他左手撐在我臉頰側,
剛才這一瞬間的重力加速度,對他的關節應有很大的負擔。
他那雙眸子還是波瀾不興地看著我,但隱約有些月光的影子了。
我記得我以前還挺怕他的,但諸如之前眾多未解的謎團一樣,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做
,大概是一路過來太多的琢磨都變成頹敗的沙堡,我的本能決定與我的理智抗衡,或者說
我的理智決定跟我的靈魂一起抽離在我身邊看著我。
看著我拉著悶油瓶的衣服,挺起自己的上身,狠狠地在悶油瓶的唇上撞了一下,然後看著
他,說出此刻我方明白,這次來北京在心裡最想跟他說的話:
「張起靈,你不要去。」
-------------------------------tbc
後記:
小三爺他真的很麻煩,我終於讓他們有進展了真是快哭了(?)
寫到這裡,也許我要做一個說明的就是,小三爺在我的認知裡,是一個非常欠抽的二世祖
,不懂事而且脾氣並沒有很好,在相對的比較之中,是辦事情比較不體貼、不懂事的一個
小孩(?)。因為吳媽幾乎沒有戲份,所以我不好說他是媽寶,但應該是叔寶(喂)沒錯
。
他唯一的可取就是他很善良……嘖,這樣講起來的吳邪好機ORZ
下一集結束,下一集我就要對悶哥下半身動手了。無法接受的親,可以自動在第八集完結
掉XD
再次辛苦各位的閱讀,祝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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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5.41.218
推 cclemon:小三爺連推倒都搞得那麼狼狽...話說這算推倒嗎? 囧 12/03 19:31
推 laurasia:突然發現.這篇當瓶邪看也沒有違和感呢XDDD 12/03 19:50
→ chinoyng:是摔倒= =+我跟小三爺一起想了七集,怎麼樣都不覺得他有辦 12/03 20:32
→ chinoyng:法推倒小哥(掩面),所以目前動作還是小哥優勢但是吳邪攻(? 12/03 20:33
→ chinoyng:小三爺我對不起你,不過你真的是攻啦!乖QQ 12/03 20:34
→ chinoyng:不要當瓶邪看啦Q口Q!我會哭啊!是邪油是邪油(打滾) 12/03 20:36
推 NEETENIN:漏字?「吳邪,你一直這麼激動嗎?」<==少了一個幹? 12/03 20:51
→ NEETENIN:還是那個幹要留到下一章...(夠了你) 12/03 20:53
下一章啦XDDDD(看兩次才懂?)
推 watari:第六段第一行"純粹" 天真真的能夠順利推倒小哥嗎?XD 12/03 21:15
謝謝,已經更改了XD 可以的,我們要相信小三爺Q口Q
※ 編輯: chinoyng 來自: 219.84.2.48 (12/03 21:48)
推 vaisseau:天真要是能成功推倒瓶子就不愧為弱氣攻的代表(好弱氣Orz) 12/03 21:53
→ chinoyng:他已經弱氣到我想哭了TWT但為了不崩掉小邪,只能繼續弱了? 12/03 23:45
推 orcus429:是推倒嗎....好像是摔倒偷親XD天真真加油 12/04 10:11
→ chinoyng:樓上大人英明XD他真的是摔倒(揍) 12/04 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