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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無聊H有 這是一場怎麼會這麼無聊的邪油H,小心食用 ------------------- 九、 悶油瓶看著我,眼神一如過往,只多了些疑惑。我們靠得很近,他的呼吸平穩地落在的我 臉頰上,溫暖而搔癢。 他的唇微張著,好似在醞釀著一種回應,他的喉結在他的喉嚨上緩緩地滾著,我聽見一種 水聲……也許是屋外的雨變大,或是我、也許他吞嚥了口水,也說不準是誰造成的。 於是我必須承認,我在逃避,我逃避他即將說出口的答案,我想我的理智做了一個很明確 地選擇,它不親近我也不遺棄我,就靜靜地關照著我。 看著我按著悶油瓶的腰,另一隻手撐起自己,吻了悶油瓶。 這是吻吧!應該是。 我二十五年來連個大姑娘的手都沒牽過,我無法去如情場老手一樣笑談風月的情致,但我 至少能分別:這次唇觸碰悶油瓶的唇,與先前那狠狠的一撞並不相同,我現在無法明確地 去討論我為什麼要去撞或是去吻悶油瓶的唇,以最明確目的來說,第一次也許想讓悶油瓶 知道我多麼希望他能聽我說、第二次則是我怕他說話、第三次……第三次已經屬於完全無 目的失控結果。 悶油瓶他一直張著他淡定的眼神看我,我們維持著一樣的動作、一樣的寧靜,我想起他夢 中那坐在篝火邊守夜的模樣……他看著我他在思索什麼?他在思索著我為什麼要吻他嗎? 太好了,我也不知道。 但我心裡在某個程度上感到雀躍,原來我也有讓悶油瓶感到困惑的時候嗎? 我的唇離開了他的唇,但相隔的空隙也許只容的下一絲頭髮得從容。從第一次擦撞到第三 次的吻結束,悶油瓶的改變只有垂下他長長的眼睫,這像他平常靠在窗子邊淺眠的模樣, 但我知道他沒閉上眼。 以前老癢曾跟我抱怨,他說去親到一個沒有情調的女人,我問她親嘴就嘴親難不成要邊跳 華爾滋才有情調嗎? 『他娘的那女人跟人親嘴,眼睛閉也不閉的。』 我不禁失笑,我之所以知道悶油瓶的眼神一直維持的原因,在於我也一直睜著眼看著他, 悶油瓶會覺得我沒有情調嗎? 不對,我們之間為什麼需要情調?為什麼我要在意情調這玩意? 比起這個,我覺得我應該要去在意的是,悶油瓶他現在在想什麼?我要怎麼收拾我第三次 的失控? 看來我的理智回來了,但回來的不怎麼地完全,約略歸來了讓會讓人苦笑的程度,我現在 唇邊大概就掛著那抹苦笑跟零碎的理智,所以我問他: 「會覺得很噁心嗎?」問他,也問自己。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去親一個男人,而且還是悶油瓶。 但我不覺得我的唇觸在他的唇上時,有什麼反胃的噁心感,也不是絕對的無感……我說不 出那種感覺,真要做個比喻,是一種拉住悶油瓶的感覺-在青銅門前拉住他的感覺,縱然 那時候我是目送他離開的。 「……不會。」 他的嗓音略帶沙啞,好似我的問題是問他『我碰這個東西會引起機關嘛?』一樣,我後來 想想總忍不住笑起,我如同回答他:『那我就碰了。』一般,再次吻了悶油瓶。 這次我閉上了雙眼,仔細地想在這一種「拉住他」的感覺中多尋找一些線索,悶油瓶的嘴 唇不若他給人的感覺,是溫軟的。 我試著輕咬他的唇瓣,我能感覺到他頰上的寒毛與我斯磨。我坐挺身子,讓悶油瓶他跨坐 在我身上,右手依然按著他的腰,左手去拖著他的後腦……他頭髮真的長了,也許我明天 該拉他出去剪個頭髮? 悶油瓶的嘴唇並沒有緊緊閉著,維持著放鬆的狀態,如同他整個人一樣。我小心翼翼地把 舌頭探入他的嘴裡,裡邊是暖而潤的。我的舌掃過他的牙、滑過他微軟的上顎與口腔內壁 ,我知道我該是非常笨拙的,但悶油瓶他兩手就擱在我的肩上,他這個動作給了我莫名的 安全感。 這大概是種本能吧! 我如初生嬰孩吸允母乳一般,我吸允著悶油瓶他嘴裡的一切潮潤,貪婪而不知節制。 他的舌頭在我的舌頭觸碰到它之前,一直是靜靜躺在那裡,但一個不經意的相碰,我卻像 觸了電一般,無法名狀的悲傷襲上胸口。 為什麼,悶油瓶連吻,都那麼令人感覺疏離呢?拉住他只是一種錯覺吧! 突然,我肩上的力道變大,是悶油瓶他想推開我?我離開了他溫軟的口腔,其實我是狼狽 的,因為這個吻結束後,悶油瓶的呼吸依然,我卻有點喘。 方才是我太過貪婪,是以一個吻結束後,我還能看見明明分開的兩人,卻給一縷銀絲孱弱 地繫著,他的唇有點紅腫,是給我咬的。 「夠了。」 他伸手抹斷那縷銀絲,撥開我按在他腰上的手要起身。他的動作有點不對勁,好像在壓抑 著什麼、藏匿著什麼。在他站起來的瞬間,我決定拉住他,一手扯過剛才給我推遠的方凳 。他沒有施力,所以很輕易地讓我把他扯到方凳上坐好。 他全身以一種很輕鬆的姿態坐在那方凳上,除了雙腿中間那高聳的部分偷偷洩漏了他的不 閒適,這是他為什麼要急著起身的原因,不過我相信羞赧這種感覺他並不會擁有,因為我 下身也與他有了相同的反應。 但此時我並沒有想到該怎麼解決關於我的,這一份生理的尷尬。只覺得既然這是我所引起 的,我有必要去消弭他。 悶油瓶他一直是個反應很快的人,應當是發現了我的企圖,立刻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我 還是快了他一步,我壓住他的膝蓋,隔著布料輕按著他高聳的反應。 我是男人、悶油瓶也是男人,在這個基點上我們有絕對的平衡。 有時候我覺得這真是男人的弊病,身手俐落如悶油瓶,依然耐不了這輕微的刺激,又坐回 椅子上。 「我幫你。」我如此對他說道,隔著布料繼續用手蹭著他的分身。 他那一雙以往可以夾穿墓牆、擰斷海猴子脖子的手,帶了幾分不知所措地懸在空中。此時 的我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聽著他略顯不安的呼吸與空氣中的雨水氣味交融。 他穿的是一件軍綠色棉麻材質的休閒褲,這種褲子的布料很軟,是以我能藉由視覺與觸覺 發現他下身的漲大與潮潤的分泌。我伸手去解開他的褲頭,連著底褲一?下扯,這個動作 其實是多餘的,但等我意識到時,只能歸罪於以前奇怪的影片看太多。 悶油瓶的分身高高聳立著,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除了自己之外成年男性陰莖勃起的模樣 (影片中的陰莖我不做計算),老實說我並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只能回想以往自瀆 時,我腦中幻化的女性對我怎麼做,斟酌之後便是我的答案。 我跪在方椅前,細細親吻悶油瓶的大腿內部,一手握住他挺立的分身,拇指按在瓊漿分泌 口磨蹭。接著,我的親吻漫延到他的下身的根部,我本來以為男人的私處或多或少都會有 著腥味,至少在那乳白色的液體微微分泌時該是如此。 但悶油瓶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帶著潮潤的海的氣味的香氣……我在文錦身上嗅過的 ,是禁婆骨的氣味。禁婆骨的氣味有一種莫名安神的魔力,也許是種催化,我沒有任何障 礙地含下了他的分身,對他進行口交。 悶油瓶似乎抽了口了氣,我感覺我的頭頂有黑影壟罩著,但我一時忘記收下牙齒,也許是 磨疼了他,我頭頂的黑影在我的感覺上有些慌亂。 含住悶油瓶的感覺很奇妙,我的手一面推拉著他分身上的皮,(我知道大多數男人自瀆時 的快感來自這層磨蹭。)並用舌頭在他的龜頭前端打轉,我發現他在我口中的發地膨大與 滾燙,我試著去含住悶油瓶高昂的整體,直到喉嚨感受到一股壓迫與不適為止。 我開始吸允並且舔舐,以我的主觀來猜測一個男人被口交時的心情,他可能會想擺動他的 腰肢,這是雄性生物的本能。但悶油瓶並沒有這麼做,他伸手按著我的肩膀,他的聲音在 先前一陣只有呼吸和雨聲的空氣哩,格外響亮。 「吳邪,放開我……」 悶油瓶的聲音變得比平常更啞,含了些慵懶。 我不敢看他的臉,卻猜想他應當微瞇著眼,會染上情慾的迷離嗎?我沒有勇氣確認。只繼 續用力地吸舔著他的分身,感受他在我嘴裡的躁動,我有點過份吧!明明感受到他在我嘴 裡的膨發不若初期安穩,那含著麝香的腥味在咽喉擴散著證明了爆發的來臨,我還有意無 意地輕嚙著,並裝聾無聞於他加重的呼吸與祈使……他也許不想射在我嘴裡,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在這一個「好似拉住悶油瓶」的行為中,提供給他舒服。 他是男人,我知道。 我加快了手與口的速度,咽喉深處的漬漬水聲引誘著我的下體一同高張。我想我的血液裡 還是擁有關於「反逆」的衝動,「無聞於他的祈使」給我一種病態的快感……但我後來想 了想,如果悶油瓶他是要我「住手」,我絕對我會照辦。 「吳邪!」 他低吼,我只覺的兩頰一陣疼痛,頭好像撞到了桌子(我聽到碰撞聲),寶特瓶裝的礦泉 水滾到地上,桌上的茶杯也被我撞翻。頰上、頭上濕漉漉的,一只白色的馬克杯翻在我的 大腿邊。 悶油瓶的力氣很大,他在他要射出來之前,掐開我的嘴,並把我推開。我嘴裡充實的感覺 連同喉嚨的不適一併消失,但還殘著些餘溫餘味,像那一夜冷掉的酥油茶。 我狼狽地在桌邊支起身子,悶油瓶的左手握著他自己的分身,乳白色的液體自他的指縫中 流出,他向來挺直的背,如今卻微微地下垂,他低著頭,我看不見他的容顏,只是他藉由 他肩膀的起伏向我表述了他的心情可能有心紊亂。 「對不起……」 一股強大的罪惡感襲上我的心頭,我又相同地犯了一樣自以為是的錯誤,過去幾天來那種 入夢前蓋不暖的寒重新歸來。 我抿著唇,除了那句道歉之外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可是空氣中那混著荷爾蒙與情慾氣味 的雨水氣息,卻讓我的生理維持在一種高揚激動的狀態,即便我的心理是那麼頹喪。 「有受傷嗎?」 悶油瓶拉了褲子走過來蹲在我面前,遲了一下才伸出右手查看我撞到桌子的地方。他那奇 長的二指,在我過往看來總是一種安全感的代表,但現在我卻覺得沒什麼東西比那更可怕 ,我想退縮,但怎麼逃總不會快過悶油瓶的速度。 張起靈,你有想到會有這一天的發生嗎? 他手指觸及我臉頰的那一刻,像把刀子把我跟理智的最後的聯繫切斷了。不能說是切斷, 是我的正式理智自由了,它如同幽靈一樣伏在我的身邊,在最接近的距離裡訕笑我。 我拉住他的手,在他沒有意願要防備我的狀況下翻身壓住他。我還記得我嘴裡依留著他的 遺味,所以我不敢親吻他的嘴,只敢輕蹭著他的臉頰、輟吻他的喉結。我伸手去沾抹他左 手上濁白的沉默,並深入到他褲子裡邊,在他的後庭四周打轉,就我自己來說,我是有點 依戀或說近乎崇拜似的撫觸他的軀體。 他在想什麼呢? 是不是也跟我過去幾天一樣,再重新組構著我在他腦海中的模樣? 是因為這樣的思考過程太漫長,所以在我的一根手指按入他體內時,他選擇了一聲微弱的 悶哼而不是推開我? 我跨在悶油瓶的身上,突然覺得我們的姿勢跟我的糾結一樣莫名。索性先抽出繞在他後庭 的手,除去他的褲子推到一旁。在這個過程中,悶油瓶他伸出手勾住我的頸子,施力撐起 自己的上身,我一手伸到他的背後去扶著他,另一手繼續回到在他的後庭的按摩動作。 我相信現在的我們,已經被慾望的本能給支配,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曉得他為 什麼要這樣反應,也許我們都在尋找讓自己最舒服的方式。 在他的體內的我手指,被他緊緊絞著,我慢慢地抽動,並試圖增加手指數量……悶油瓶他 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緩慢,他沒有說話或發出其他的聲響,但卻準確地傳來一種不舒適的感 覺。 我扶著他、我抱著他,心臟與心臟是如此地靠近,不用聽覺就能明白心跳的存在,我對他 說:「放鬆一點?」 在他體內的手指數量我已增加到三指,並且緩慢地擴展著。 對於性,我是第一次,但基於合理的推測上,我相信我必須藉由這個方式讓悶油瓶放鬆… …我感覺到他的呼吸開始趨於一種平穩的緩和,我抽出在他的體內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褲 頭。 我那緊繃於褲襠內的慾望,在束縛解除的剎那立刻喧囂著。我脫下外套,與一旁他的褲子 一起推到沙發下邊,並讓悶油瓶坐在上頭,背後還有沙發的椅墊可以靠著。 在這樣緩慢的醞釀過程裡,他的分身又在次艇立而起,上頭還漫著新生與舊留的白濁,我 伸手去撫觸刮取來塗抹在自己的下體,盡量自己的慾望充潤滑。我分開他的雙腿,他的分 身是如此地明顯聳立於我的眼前與我的慾望相對,而我剛剛潤滑過的他的後庭,也清晰地 呈現在我的眼前,那穴口微微縮張著,週遭沾染了我所塗蹭的他的體液。 在一般的色情光碟中,我想我該看看悶油瓶的臉。 但伏在我身邊的理智卻在我的耳畔吹送著悖德的碎語,我膽怯而迴避了他的神情。 我兩手扶著他的腰,慢慢地把我的陰莖推入他後庭的穴口中,但我只將龜頭推進去,悶油 瓶的手立刻搭上我的肩,他沒有喊痛,但是肩上的力道我明白。 我用力地吞嚥著口水,直到我認為口腔裡沒有太多殘留的氣味後,我才試著去吻他,但這 樣的一吻,讓我感到非常的羞愧。我的用意在於這樣的吻能否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意外發 現我探入他的嘴裡的舌正給他引導著,我在那一個吻裡感到一種安心。像平時他在斗裡, 要我走在他的後面一樣……在我們在斗外,在這般情與慾的狀況裡,我明明是面對著他的 ,視覺裡看見的還是悶油瓶的背影。 興奮、悲傷和慾望混和後的結果壓著我無法呼吸。 如前所言,對於性,我是第一次。 那悶油瓶呢? 他是第一次嗎?還是他有經驗?是跟女人還是男人呢? 不管如何,他的反應都比我還要冷靜。 「小哥……」 我喊著他給架空出來的稱呼,我扶著他的腰,又往他體內推進一點,我可以感覺到他緊緊 包覆著我,一種窒息般的滾燙,已推入的生理的興奮好似又漲大了幾分,他的肉壁緊絞著 ,我動彈不得。 說不出的感覺吶…… 明明是一種折磨,我覺得很安穩,其性質如同「拉住悶油瓶」的吻一樣,但這是從生理的 角度推敲而出。我又推進了幾分,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倒抽口氣,我把頭埋在他的頸 肩,鼻尖蹭著他脖子的線條,我在此刻明白了為什麼我在這個過程中不敢看他眼睛的原因 ,我怕他那一雙淡定的眼,我怕在他雙眼裡,什麼都沒看見。 因為動作的關係,他挺立的陰莖抵在我的小腹上,他不停地、不停地調整呼吸,在放鬆自 己。他沒有說,但我知道他很痛,悶油瓶從來不會說痛。 我很罪惡,真的-他的身體在某個程度來說如同「小哥」這樣的稱呼一樣,是高懸而不可 觸犯的。 「如果很不舒服,你可以推開我……甚至是扭斷我的脖子。」 夠了,已經夠了。 我覺得我能在某一個時間、空間點之上,跟悶油瓶一起分擔同一分感覺、進行同一種(生 理排遣)行為,已是天大的安慰,我還能要求更多嗎?至少這一刻的我,覺得夠了。 悶油瓶的兩隻手,本來是反手抓著沙發。 他喘著,一手挪到我的腰際上,我已經咬牙準備承受他接下來的反應,但超乎我一切猜測 與預料的,姑且稱之為無法預想的寬恕與催情。 「你動……」他這樣告訴我,就像是認同了我的行為。 我吻著他,開始在他的體內抽動,我盡我所能的輕,而他的手下壓在我的髖骨上控制速度 。每次的抽動結果都比上一次還要深入,直到我完全地進入悶油瓶的體內時,他的另一手 已掐得我的肩膀發疼,但與我交纏的舌還是溫和而優雅的。 我離開他的唇,把吻挪移到他的頸子,一手蹭入他的衣服裡,因為我們的動作,他的身體 上已沁出層薄汗,我一手撫弄著他的乳尖(在我的認知中這裡有末梢神經的分佈,應許能 造成他生理的興奮以轉移他下身的不適),一邊加快我身下抽動的動作。 他的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我,搭在髖骨上的手已不再施力,只是扶著我來維持他身體的平 衡,突然,他的身體猛然一震,後庭穴口的收縮夾出我一陣戰慄的興奮。 我抽出他的體內,小心翼翼地讓他翻過身去,我讓他的手扶著沙發的邊,然後我拖著他的 腹部再次進入他的體內。 這次的進入沒有任何的阻礙,我還記得剛剛是那一點的撞擊使他發顫,我屢次地撞擊那個 點,在他體內快速的抽動帶給我快感,我伸手去握住他的陰莖,與我抽送於他體內的速度 一樣,我套弄著。 外頭的雨聲好像變大了,但我跟悶油瓶之間還是寧靜的。 不同於一切色情影片做愛畫面的嘈雜,繞在我跟他之間的聲響只有或輕或重的呼吸、心跳 以及生理代表的肉體與肉體撞擊的潮水之聲。 一瞬間,我的意識好像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腦子一片空白,只感覺握著悶油瓶陰莖的手 十分濕黏……我射在他的體內。 我覺得,我好像哭了。 曾經有人做愛到做到心理壓力太大而落淚嗎? 我想我可能是首例,因為我跟悶油瓶做了一次愛……或者粗俗地說我跟他幹了一砲,但我 還是不知道我對悶油瓶的感情究竟是什麼?是喜歡、是愛、是崇拜……還是只是單純地, 人類對於未知的渴求? 因為悶油瓶是個謎團,我單純地被這個謎團所吸引,所以我在意他?我夢見他?我迫切地 想要了解他?甚者跟他幹了一砲? 不管答案是哪個,我覺得都沒辦法解釋這幾天來我的心理運作,更遑論合理化我現在的行 為。 像走投無路的愚蠢小孩,我只能抱著悶油瓶,伏在他的背上低低說著:「對不起。」 「吳邪,拔出來。」他的聲音依然平穩,如過去他對我所有的祈使句一樣,他要求。 我的理智大概也感受我的頹然與愧疚,它完整歸來了,我那「拉住悶油瓶」的錯覺也結束 了。 我抽出他體內的我的分身,本來想扶他起來,但他沒讓我扶,逕自站起了身子,我這才發 現我還是弄傷了他,他大腿沾流著粉紅色的液體,該是鮮血與精液的混合……他現在的背 影讓我覺得很恐怖,跟海口機場他一個人來一個人走的模樣重疊在一起,我立刻站起來從 後頭拉住他,我不知到我憑什麼或是有什麼資格這樣子做。 我說:「張起靈,你不要走好不好?」 但是他輕易地掙脫我,歪歪斜斜地走到房裡,外頭的雨聲很大很大,我都快聽不清楚我對 他喊的話語…… 「張起靈你回答我!」 我知道我很沒用,他離開我視線後,我泣不成聲。 他房裡傳來了水的聲響,我情願是屋外的雨聲太過狂暴,那一句「會走的是你不是我。」 不過是雨水敲出來的夢話。 ─────────────────end其實還有番外啦……(揍) 這是很長可以不要看的後記: 我再次發現我擁有可以把任何H場面無聊化的能力。(苦笑) <四夜餘韻>結束了,其實我覺得悶哥之所以是受的原因簡單,因為悶哥是個冷靜而聰明 的人,他知道自己的狀況,所以他不會去攻人。相對著狀況外的吳邪,他腦子大概放在家 裡從來沒帶上過,我以為他是很容易一廂情願的蠢孩子。而吳邪能不能攻上悶哥?說實話 ,在客觀能力的立場上,他絕對攻不上。但如果在悶哥「讓」他的前提之下,我們請幫吳 邪拍拍手恭喜他。 所以在這樣情感的互動上,悶哥其實也是有些自私的,因為他把選擇丟給了吳邪,在被動 的立場上,包袱是比較輕的。 超不負責問與答系列: Q:為什麼吳邪在攻人時還會給選擇題啊? A:吳邪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啊! Q:會不會太安靜了這場H? A:是個男人就給我安靜點(誤) Q:吳邪沒有幫悶哥善後不貼心? A:悶哥他給大蛇啃過都還能活蹦亂跳,要是被O了就走不動,悶哥就不是鐵漢就不是極 品受君了呀!(重點錯誤) Q:吳邪好像很沒用? A:他不是在比較級上一直很沒用嗎?(喂) 好啦不玩了。 總之,非常非常非常謝謝各位大人的閱讀,辛苦各位從第一集讓我荼毒到這裡,最後還勞 煩各位看了一場負壓超級大但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囉嗦的H橋段。我真的很開心, <四夜>這篇文雖然內容很機車,但這是我寫得最過癮的邪油文。 番外的目的就是處理愛的日記簿(?),想到就會乖乖補齊。 再一次謝謝各位的閱讀,如果對文有任何的疑問或是覺得怎麼這麼機車的,都可以提出, 我已經做好接受蛋洗的心理準備了。 祝 平安順心          浮珞 敬上981206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182.100
laurasia:就算到了這一步吳邪也還是小媳婦樣啊|||| 12/06 10:38
吳邪他在盜墓裡倒了十集也是那麼小媳婦(掩面)我無法想像它變成大男人樣子orz 是說面對一個實際年齡4x歲的大叔,小邪只能這樣?
LifeisDeath:我只想說~吳邪幹得好!(這是很純真的一句話~不要想歪) 12/06 11:35
LifeisDeath:另外是浮珞辛苦了~! 雖然我更想敲番外篇~期待後續啊! 12/06 11:36 感謝閱讀,讓我們恭喜小三爺順利衝回本壘,雖然動作非常難看TWT,番外我會補上的
cclemon:h時因為心理壓力太大而落淚...XD 12/06 13:59
喔耶!有人注意到我熱愛的笑點了(?)我是認真覺得小三爺是這種人耶(你夠了) NEETENIN:囧 其實H完我還是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怎麼了 12/06 16:55 對不起我講得太模糊了,這場H講白來說就是男人下半身的交流(喂)小三爺到頭來他還 是無法確定他為什麼要執著悶哥(我覺得小三爺的腦袋應該想了十年都想不出來,所以我 就沒讓他想出來了)然後悶哥應該是知道小三爺在想什麼,可是他在小黑給他的資料中, 知到自己身體的狀況...悶哥是不老的人,但是小三爺是會老的人,所以會在時間之中走 掉的是小三爺ˇ大致如此?
cclemon:因為男人是用身體說話的,所以小三爺這一整話就是在用身體 12/06 17:16
cclemon:告白,然後他問小哥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小哥的回答是 12/06 17:17
cclemon:就算在一起,小三爺也會是先放棄(or離開?)的一方 12/06 17:18
cclemon:以上是我糟糕的理解 囧 12/06 17:18
噗哧,是!小三爺正用他青春的肉體進行告白(喂)其實悶哥在某個程度也沒有拒絕,畢 竟事情都結束了他也沒扭掉小三爺的脖子(扭了就是另一段故事了?)然後小哥的回答無 誤,但我設定是就算再一起,小三爺絕對是先短命(?)那個。 對不起啦,其實這兩隻的最終結局我是寫在滑稽劇那一篇裡(掩面) ※ 編輯: chinoyng 來自: 219.84.2.48 (12/06 18:27)
vaisseau:天真用青春的肉體告白←好萌呀這 (拇指) H到壓力太大落淚 12/07 00:56
vaisseau:那段看到狂笑 果然天真要啃得到瓶子還是瓶子先讓才有門XD 12/07 00:58
vaisseau:是說明明整篇氣氛都還挺哀傷的為何我一直被戳到笑穴(抓頭 12/07 01:01
chinoyng:樓上,我好開心XD因為我也是邊打邊笑的說ˇ小邪很憨的(?) 12/07 07:00
j90206:啊我覺得這場的氣氛好棒....。/////。 12/07 23:06
dape321:這系列寫得好好啊! 而且好揪心 很支持作者對為什麼會是 12/09 21:23
dape321:邪油的解釋! 另外 是吸"吮"喔 ㄕㄨㄣˇ,唸法很怪XD 12/09 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