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ru1209:所以說坤哥他跟柴犬ㄍ......<<被小張滅口 12/19 19:21
→ chinoyng:一樓英...(一樣被坤哥滅口) 12/19 20:37
※ 編輯: chinoyng 來自: 114.42.196.222 (12/19 20:39)
推 vaisseau:嗚(淚目) 天真會長大啦而且也沒真的那麼無邪(新進度感想) 12/19 23:37
→ vaisseau:小哥不要走太快等等天真小邪啊（拉衣角） 12/19 23:38
番外
雨聲很大，水聲很大。
我又抽離了。
悶油瓶家的客廳成了一件泛著冷藍色調的密室，被黑色的雨水包圍著，而我低著頭，頹然
立於其中。
浴室裡的他的水聲，包鎖我一切狼狽如繭。
衣服和褲子都是亂的，或說情與慾後的身外之物正如遊魂攀在我的身上，當然也有匍匐於
地的。這些與那些的魂魄，都沾染了我跟他的體液，汗水與精液，還剩下一些腥羶的麝香
和水氣相抗衡，證明了剛才的一切不是妄念對於大腦的詐騙亦非縈繞我三日不得眠的夢話
。
是事實，都是真的。
此刻的我講不出什麼悲或喜的感覺，歸來之後，眼前的畫面更清晰了些，我不清楚思緒是
否遠離迷霧若是，但我知道我這個當下要做什麼。
我把衣褲重新穿好，環顧四周一片狼藉：翻倒的茶杯跟滾落地上的礦泉水、被撞倒的資料
堆、歪歪斜斜的方椅，還有他的褲子我的外套匍匐著嗤笑。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一切的色情光碟與激情橋段不會言說一場有自主性而非侵略性的性行
為後的真實發展……誰都不想面對活塞運動是隱含著一場打掃的事實吧！
我印象中的悶油瓶，他沒有特別愛乾淨到整潔的地步（有潔癖的人是下不了斗），但我記
得他不適合凌亂，至少是起床會把被子摺好的那種程度。我開始收拾這裡的殘局，這不算
什麼出於補償或者討好更別說鬼屁體貼的心態，老實說我大腦告知我的訊息就是要我做點
什麼事情，不然它（我的腦）會瘋掉。
事實證明，我的大腦是明智的。
清理好了客廳的殘局，收拾他桌面上所有的散亂的資料，我走去廚房，（房子不大，一下
子就找到了）果真如此，我帶給他的那袋東西他只是隨意地擱著。我洗了抹布，順手幫他
把袋子裡的東西放好。擅自開了冰箱，他的冰箱很空，只有一些礦泉水跟罐頭食品……他
如果真要在此住上一陣，也許我該去幫他準備一些東西？
突然，一股熱氣自身後逼近，我想大概是我太投入這個整理的工作，而忽略了水聲的停止
與門軸轉動的聲響。
「吳邪。」
悶油瓶出聲叫我，我一慌差點落了我要幫他冰進冰箱的那盒包子。
「小、小哥？」
我聽見我吞了幾口口水，我不敢去猜想站在我身後得他有什麼神情或者他想跟我講什麼，
但眼角餘光與其他的感官卻自動搜尋著我身後悶油瓶散發出來的一切訊息。蒸暖的水氣貼
著他的打赤膊的上身微微蒸散，有木質花的香精味，不知到是否是餘光的錯覺，他上身那
黑色的麒麟紋身若隱若現……
他就站在我後兩三步的距離，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我咬了咬牙，轉過身去。
但什麼都還沒看清，一團布料就壓到我的臉上。
「去洗一洗，很難看。」
等我能看清楚時，只看見悶油瓶穿著居家的長褲，頭上蓋著浴巾，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
上。
而他按到我手裡的……靠，不就是我的行李袋？他借了我一條深藍色的浴巾就是。
我把頭垂得很低，應該不會有人看到，但拿著衣物走到浴室的路上，我還是忍不住抽了下
鼻子。直到我進了浴室，用手擦掉玻璃上的水氣，我才知道哭喪的臉有多難看。
溫熱的水自蓮蓬頭裡灑落，我從小就很討厭下雨，但我很喜歡在雨天裡洗澡的感覺，我以
為這個動作可以沖刷去雨氣的不愉快，雖然在此刻它沖刷掉去的也包含了我「試圖拉住悶
油瓶」的掙扎痕跡。
到個這個當下，我依然不知道我為什麼和他幹了一砲，如果是單純慾望的撩撥，也許不會
這麼苦惱我，我只要承認我他媽的是個禽獸然後悶油瓶不好意思殺人這樣便能做結。
可我知道我不是，我想我對悶油瓶有一種莫名的執著，不是喜歡的膚淺也沒有愛的深刻，
要說崇拜……我現在找不到我一個平常生活在城市裡的人為什麼要去崇拜粽子大王的理由
？
想不出來，也許這也是個拼圖，我要去湊。
不過我卻在此刻懂了，悶油瓶的最後一句話。
黑眼鏡帶給他的資料很完備，我跟胖子從沒跟他說過他自己不會老的事情，當然也沒有去
言說他最初二十年的記憶之謎，我們只希望他能記起跟我跟胖子一起走過的近代史料……
可是黑眼鏡不一樣，我看了那些資料，密密麻麻的，從西沙考察隊到雲頂天宮，他應該都
把悶油瓶的事情告訴他了，包括他的失憶以及不老。
悶油瓶大概記不得了，除非他也跟黑眼鏡過一樣的話。
我無能去遺忘那天在塔木陀的構火邊，他用極端平靜的語氣來敘述他迫切的惶恐……
他又失憶又不老。
如果我死了，那麼數十年之後他沒有人可以確定今天發生什麼事。
時間的長度若拉得太遠，所有的事情都變成時間軸上的一條細線，太細了，看不分明，模
模糊糊，宛如幻影。
他也許沒想起過他的害怕，但卻把這樣的恐懼寫入了意識的底層。
不會有人看見。
我關上水，對著鏡子扯了一個很苦的笑。
穿上衣服，走回客廳。悶油瓶直挺挺地坐著，桌上他給自己重新泡了杯茶，優雅地翻閱著
資料，彷彿他一直是如此，沒有變動。
「小哥。」
我還是喜歡稱悶油瓶一聲「小哥」，如果說張起靈是他的身分，那麼小哥這個稱呼就是他
和這個世界的關聯，雖然那是被我們給架空出來的名字。
「……」他側過頭來看著我，浴巾蓋住他大半的容顏。我扯了一個自認很平常的笑容，我
說：「鑰匙在哪？我去買飯回來吧！」
悶油瓶愣了一下，但我早他一步在玄關邊上的櫃子檯面上看見了一串鑰匙，我走過去挑起
來，笑問：「這個嗎？想吃什麼？不說就隨我買。」
他沉默著，等不到回答，我拿了錢包就要出門。
「外套……」
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牆上的掛勾勾了件外連帽的運動外套……我突然聽聞到洗衣機運
作的聲響，我忽略了，剛悶油瓶剛拿了我們的衣服全往洗衣機裡丟：
『好像有烘衣功能吧！瞎子說的。』他這樣講。
「喔，謝謝。」
我套上外套出門，鐵門之外的雨聲不知不覺微弱許多，但天色已經暗了，夜氣與雨氣的冷
涼又日我想到日前的輾轉難眠。我打著我那頂白傘，拐出巷弄之後的大街很熱鬧，人來人
往，買了兩個便當，順便去藥局買了管外傷舒緩用的凝膠。
再次回到公寓時，一樣靜悄悄。
可是我的心情異常的寧靜，明明什麼沒解決，也許知道了悶油瓶所介意的，讓我覺得有些
頭緒可以抓著不需那麼模糊而紛亂。
我打鐵門，悶油瓶沒有抬頭看我，只專心地看他的資料。我不介意，對他來說，他的記憶
是無論如何最重要的沉重。我把要鑰匙跟外套都歸位，將便當放後下去逕自去洗了手。
悶油瓶應該是餓了，我走回客廳時他已經開了一盒便當兀自吃著。其實跟悶油瓶前後相處
過一陣子，我自認跟他有部分的默契，比方說剛才，最好是沉默；比如說現在，重點是吃
飯。
「不先上藥嗎？」我搖了搖手上的凝膠，不知道在他看來我是如何，但我是非常認真提出
這個問題。
「放著就好。」
他瞅了我一眼，沒多說什麼。
我坐在他的旁邊，輕吁了口氣，打開便當。
房子裡面靜悄悄的，只剩下我跟他進食的聲音了，吃飯是一種很能讓人放鬆的行為，也許
是部分的血液跑去胃裡了，腦子一模糊就沒那麼多事情可以琢磨。
「你要跟黑瞎子再去下地嗎？」
「嗯。」
「什麼時候？」
「不一定。」
「保持連絡吧？我跟胖子這裡也繼續找下去……」
「嗯？」
他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帶了遲疑的意味。我盯著便當裡啃了一半的排骨，有點覺得失算
了剛才沒買啤酒回來。我跟他說瞎子有能力可以陪他下地也有這些資料，不過西沙的事情
，有些還是跟三叔、文錦有牽扯，兩邊一起著手總是比較方便。然而驅使我這麼做的，我
跟他說：
「你救了我這麼多次，如果連答應你的事情都做不到，我吳邪也太沒義氣了不是？」
他沉默了好些，最後還是我繼續開口：「我曾經問你說，你失憶後那段日子怎麼過，你只
要我買本全空白的記事本。咱以後保持聯絡，我真的要走的那一天……」
我話沒講完，只覺得腦袋一沉，是悶油瓶拍了我的腦袋一下。
「吃飯不要講話。」
他的力道不大，但我卻覺得有千斤萬斤重。
這裡不是斗裡，我沒有完全順從他指示的必要，只是對他來說，可能也沒聽清楚吧！畢竟
含混不清混著米飯的咀嚼一起，我跟他說：「我不會讓你是幻影。」
遺失的畫卷找不回來。
但若我跟悶油瓶能保持連絡過一個二十年、兩個二十年……那麼，我不會讓它是一片空白
。
──────────────END
後記：
客觀的朋友跟我說這集應該是＜四夜＞的第十集完結篇，但我的主觀卻認為＜四夜＞的句
點要落在沒有休止的雨聲中。
所以這篇算做番外（揍）
然後在這邊的設定結局就是：悶哥最後跟小黑去下地、小三爺回家去查他神奇的三叔事件
簿。設定通用到＜滑稽劇＞的＜尾聲＞，這兩個人當了一輩子的保持聯絡人（啥）。
至於有沒有愛？
對不起，這兩個即使滾了一場地板（？），還是沒有任何愛情的存在。也就是說他們真的
在意外之中打了一場砲（自重），這場砲的用意對悶哥來說……要比作他心血來潮摸了一
隻柴犬的頭其實是說得通的，而對小三爺來說，就是確定了他的終身作業－研究自己對悶
哥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感？（然我自己對吳邪的情感設定解答是，人類天性對於未知的貪婪
與小開自己腦螺絲沒拴緊的天真）
這大概是我自己在看盜六之前對這兩個的私心腐敗感想總結論。
我私心是希望這兩個人可以長久的，不過沾染到愛情之類的話，對悶油瓶來說太無腦（悶
哥是記憶第一）對吳邪來說太白癡（他腦子一直沒鎖緊沒錯，但還知道些輕重），而且對
誰都沒有好結局好下場，所以不以愛情的姿態存在，反而可以讓他們各自在最舒適的空間
長長久久，即使哪天誰先領便當，也不用太難過。
大致如此，再一次深深感謝各位大人的閱讀。
接下來我就是要去黑悶跟邪癢了，不是說邪油就要句點，這是不可能的ＸＤ
只是我家的吳邪崩壞嚴重，他要需要再教育（淚目）
祝 安康
浮珞 敬上981219(今天好冷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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