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hinoyng (浮珞)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盜墓筆記]麒麟與狼19~20
時間Sat Nov 7 21:48:21 2009
19
剛才我們下來的時候,注意力全放在上頭的怪鳥和槍聲,現在重新整理妥當後,我開
始注意這護城河下的環境。扣除我們站立的這一個區塊,其他地方充滿了大大小小的黑色
亂石,感覺像是我站立的地方是給人特別清理過的。
『瞎子。』
我還思索著,他突然出聲叫我,感覺上是有什麼發現,我趕緊走上前去。剛在上邊往
下看,這條護城和大約有五、六十米寬,我們是貼著河岸邊左側橋頭下來的,他現正站在
橋的另一側,揮著手上的手電筒。
從我這方向看來,他晃動著手電筒好似照出了一片黑壓壓的影子,等我走近,兩把戰
術手電筒總把這些奇怪的黑影給照個清楚。
若由上往下鳥瞰的話,我們人在橋的右側,前方大概有一米左右的陷落斷層,形成一
個奇妙的溝渠,扣除我們身後的平坦,眼前這約莫二十米寬的溝渠有點像河階地形。我跟
他交換了眼神,把手電筒的光束做了調整,往溝渠更深處照去,黑壓壓一片都是我們剛在
門殿兩側看見的青銅兵車以及黑色真人大小的人俑。這些人俑的裝扮我初推是元朝的服飾
,且每個人俑的手上都拿著銅製兵器,再仔細看上幾眼,這些人俑的腐蝕度非常高,五官
完全模糊,手上的銅器更是破鏽不堪,我用腳輕輕一踢,全碎做了粉塵……該是當年浸在
水裡的結果。
除了這幾個近一點的,遠一點的人俑跟車馬已經破敗成地上的一堆破爛,東倒西歪的
,跟回收場有幾分相似。我看著這模樣,腦子一時間有點轉不過來,照理說這些人俑都屬
陪葬品的一部分,在皇陵的氣派與規格之中,陪葬品是不會直接露天擺著(雖然這裡看不
見天),眼下這些殘破就像在剛做好的奶油蛋糕上擱著沒啃乾淨的果核。
『下去看看。』
他說了聲,就翻下去溝渠走在人俑之中。
在下頭的感覺跟在上面觀察很不一樣,我打量著這些密集排列的人俑,莫名有一種格
格不入的感覺,當然了!活人跟這些石人本來就有絕對的不同,只是站在這人俑群中,竟
有一種違和感……就像熙攘人往的車站裡,人群的會自動流動處一種走向,現在我的感覺
就像是逆向行駛一樣!
我再仔細觀察著這些人俑,發現這密集的人俑似乎都朝著某一個方向,且人俑下半身
並不是做成完的直立,而是行走的模樣。
我把這個發現跟他討論一下,他用這些人俑身上的侵蝕痕跡跟整體溝渠的沖刷痕跡推
出當年水流的方向,我們又把路線圖拿出比對,確定了這群人俑行走的方向就是河渠的底
……即我們要尋找的地宮路口。
方向確定後,他的行走速度很明顯變快。這裡當年是給河水覆蓋的,料想也不會有什
麼機關,所以我也走得很不留心。若在後頭沒有甯的隊伍的壓力下,我想我可能會更放肆
地邊走邊研究,畢竟這殉葬渠的邊上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人生沒多少機會能把玩。
『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皇陵的陪葬會這樣隨意的擺置。』
他走的速度很快,又一如往常的靜默,這倒讓我覺得有點無趣起來,姑且隨口問問其
實沒什麼影響性的問題。本以為他會懶得理我,他卻突然停下腳步,這讓走在他斜後方又
四處張望的我一個不注意整個撞到他。
『這不是陪葬品……是儀式。』
『哎?』
他丟完這句話,又繼續埋頭走他的路,我還沒搞清楚他話裡的涵義時,注意力就先給
這河渠的盡頭給吸引。殉葬的人俑(小傢伙沒跟我說清楚這究竟是啥,姑且殉葬稱之。)
隊伍至此結束,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石頭河壁,我用手電筒掃了掃,河壁上頭好似雕刻了大
佛之類的存在。
不過他好像不怎麼在意似的,或者說他飛快地找到他下一個行進目標—一個在河壁根
下給亂石虛掩的方洞。
我本來想問他怎麼發現的?目光一瞥,發現這半人高的方型洞口邊,一處碎石堆裡用
炭筆非常潦草地書寫了無法發音的英文單字,那記號感覺很眼熟,就是我跟他第一次在斗
裡碰面時,他寫在牆角跟我說是結界的東西。
『嘖嘖,小張呀!你又二進宮?』
我一面清著石頭一面問著,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我話,但我察覺到他的神色似乎凝重
了起來……也不是說凝重,只是比較起他平常的淡定,感覺是風吹皺了湖面。我們很快地
把這個孔道的入口給清出來,我在這裡的地面上,發現了一些感覺上有點時間年紀的鞋印
,該是早前有人行走過的。
他看著這個孔道,又看著地上的鞋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然後從他的包裡翻出
登山鎬,把那原先那個用炭筆寫下的記號抹掉,重新敲一個上去。
這個記號重製的過程我一直在旁邊靜靜看著,跟張起靈這個小傢伙相處的過程,我們
大多數是以亂數構成交集,這對我跟他的互動不會有任何的障礙,但若就我單方面的去推
理時,卻容易混亂不堪。雖然我似乎沒有必要去理解他這個謎團究竟是怎麼回事,但當大
腦空間有點過剩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分散了記憶體去思索並企圖重組這些零碎的片段。
自我對他的記憶片段中,零零碎碎的,能夠抽出一個跟現在最相近的,就是當時他來
到我家,要我替他跟裘德考牽線時的模樣……
我藉著他手電筒的餘光悄悄打量他的神情,這趟路子果然跟他的回憶牽上線,他看著
自己敲出來的記號,淡淡開口:『我不確定,我有沒有來過……』
如果我沒有看錯,他似乎咬了下牙根,那是部分人類在面對重大事情時容易有的反應
。這下子事情對我來說又多了一條選擇,跟他的回憶扯上關係我想單就利益層面的獲利不
高,特別這次的斗感覺上不是給人玩玩的。但我又不能否認看他抽絲剝繭的執著模樣,很
有一種趣味性……看來是精神與物質的抉擇。
不過屏除了這些,單就現下的狀況來,我說:『進去吧!遲早會知道。』
這個方型的洞道是個反打的洞,製工非常粗劣,我們貓著腰在裡面走著。洞道的上方
有不少小小的支洞,我研究了一下,那些垂直向上的孔洞像一個9字形。
『水盜洞,逃生用的……』
他大概發現我慢下來的腳步與動作,輕聲地說著。不過我從頭到尾就看他直直地往前
爬走著,壓根沒去注意其他的東西,看來他自己的記憶似乎也在重組中。我有了這個發現
,莫名地覺得很有趣……至少在這個略帶著枯燥的行走過程。
『唷,很清楚嘛!』我笑說著。
在如此黑暗而壓抑的空間哩,時間很容易進入愛因斯坦相對論中的漫長,這時候最好
用來自嘲的方法就是看手錶。我們大概爬行了一個小時左右,就著撲面的空氣流動感,我
猜這個爬行的盡頭應該快到了。
沒多久,這個洞道漸漸變寬。他先爬了出去,在外邊調整他手電筒的光圈,藉由他的
照明,眼前出現另一段河渠,約有十來米深、五六米寬,已經乾涸了。我前後想了一下,
假設這裡當年都充斥著水的話,那這裡該是引水渠,用以維持護城河河水是流動的狀態。
河渠的兩旁各有一道可供一人行走的河梗,上邊還有座石橋。我們走過石橋來到河渠
的對岸,他彎下腰來審視了河渠邊上沖刷痕跡,又用手電筒在河壁上搜索。
『這裡。』
他的聲音跟腳步很確定,我稍稍思索了一下,目前我們行走的方向跟我默記在腦海中
的地圖大體相同,剩下的就是一些細小的一時興起需要去修正,當然這份一時興起不只我
,也包含了汪藏海以及萬奴王。
我跟著他的腳步前進,最後停在一個在河壁上四方型的孔洞前,這個方洞在比較之下
就得非常整齊了,應該是在正規的設計之中。他本來要直接進入的,我則先打了一隻冷煙
火往內丟……我想我從現在自己應該要多留上幾分心神,因為他感覺起來已經有點浮躁了
。
冷煙火的光芒照亮了方洞的另一邊黑色的石板地,感覺上像是個墓室似的,那麼我眼
前這個該是地宮的封牆石。我們鑽進去,裡邊是一個高度我站起來幾乎蹭到頭頂不過卻非
常寬廣的墓室,全部都用黑色的岩石打造,牆上沒有壁畫,只有簡單的朝宴浮雕,而沿著
牆壁而下,這墓室的邊上整齊地擺滿了至少近千桶半人高的瓦罐,我猜是藏酒的一種。
本來我想去拆個來研究,可我腳剛挪動,他卻突然拉住我,說:『不要動那個。』
『這不是酒嗎?有問題?』
我自忖我對這類物品的危險判斷還頗有分寸,我想這該是指是陳年老酒,挑開一罐嗅
個酒香總不為過。不過他卻搖了搖頭,用一種略帶模糊的語氣說:『我覺得不要動比較好
。』
他的神情有點迷離,我打量了一下確定他這是回憶在他腦子作祟時會翻攪出來的表情
後,決定停下我的行為。
這個墓室左右的牆上,各有一個石閘,後邊各自連接照不見底的幽暗通道,依照地圖
的指示,我大概知道是走哪邊,可看著他的沉思模樣,我決定沉默。我相信一樣看過地宮
設計的圖的他,也知道答案,但現在他的意識應該是讓回憶給主控了判斷,不然他不會走
向錯誤的一邊……
他拿起登山鎬,在左側的墓道上留下記號,我並不打算立刻出聲提醒,因為我想知道
他會不會掙扎在過去跟現在之間,或者說他是真的喪失了評判的能力?
但有點不著邊的,他看著我,開口問了:『瞎子,你是來摸明器的嗎?』
────────────────────────────TBC
20.
不懂了,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好不懂。甯的隊伍絕對不是為了摸明器,而我出現
在甯的隊伍裡,他自然會有這個疑惑。
可我的目的會影響到他的決定嗎?我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但就事論事,我輕輕笑說
:『你倒斗會是為了看墓主有沒有踢被嗎?』
他哼笑一聲,好像抿了嘴唇,道:『那跟我走。』
說完他就直接往左邊的墓道走去,活像這個斗是他家廚房似的。但既然有人自願帶路
,我自可省下琢磨的麻煩,但走在他後頭,我還是沿途留下我自己習慣的記號。
這墓道非常寬敞,我用手電筒左右打量,寬度可以並排下兩輛解放卡車,地面上隱約
還有著車轍的痕跡,我想這段路子是建陵時的騾道。
由於這裡是在火山內部,我們走沒多久,就發現地面開始凹凸不平,是地殼變動造成
。墓道上層若非靠著加固的拱梁,怕已頹蹋了吧?又陸續走了一小段,他一直維持著沉默
,僅偶而會用眼角餘光確定我有否跟上。
沒多久,我們到了盡頭。盡頭是一扇華麗的黑色石製墓門,上端盤刻了祥雲飛龍之類
,左右兩側的門板上都有巨大的動物雕刻。我走近一看,整扇門都給銅漿澆死了,看來這
是墓道的封石,又說一個封石就造得如此講究,看來這墓道也是通往主墓室的路子。
左邊的門板上頭刻了一隻羊,在羊的肚子上給人炸開了一個洞,他僅用手電筒掃了一
下,就躦了過去。
封石之後仍然是墓道,這裡面的溫度更低了。接續墓道而現於眼前又一個給人炸開的
口子的封石,這麼走下去,前方的景色終於有點不相同。我們來到一個十字路口,有條寬
度更大的墓道垂直交叉而過,且不同於我們本來所處的墓道純然用黑色石頭打造,這條墓
道的牆上誇張地漆著朱紅色的彩繪,不只牆面,連墓道頂上也是。
他站在這十字路口的中央,用手電筒四處查探著,最後停在一個牆角邊上,我站在離
他稍遠的地方,他手電筒停留的光線處照了一個炭筆草草寫下的記號,我只匆匆看了一眼
,就給他
解下的背包擋住……我總覺得那個記號跟我之前看到得不太相同,但是同一類型。
『休息。』
他說著,並摘下自己的防毒面具,大概是確定到了地宮內部,空氣中的硫磺不那麼刺
鼻才這麼做。我也跟著拿下,感覺上輕鬆許多。
我把包裡的風燈拿出來,說來是諷刺的,我的眼球與光明是相違背的,但偏偏熱能與
溫暖往往又隨著光明而生。自我們脫離甯的隊伍開始,幾乎是處在趕路的狀況下前進,我
看了手錶,若要維持體能在一直在良好的狀況下,是該休息沒錯。
我們各自沉默找個位置坐下,從包裡翻出壓出餅乾。我跟他不是第一回在斗裡打轉了
,看他吃東西也不是多奇怪的事,但他現在的樣子有別於以往,雖然他一如過往的沉默,
一雙淡定的眸子就盯著我們兩人之間唯一的光源瞧,精神不知道抽離去哪裡但身體很盡責
地在補充熱量……感覺很像焦慮症疾患的暴食反應。
我輕聲叫了他幾句都沒反應,腦子一轉,想起這次出發前我自己好像在百般無聊的狀
況下自備了牛奶巧克力。一般來說倒斗或登山會習慣性帶高純度的巧克力,一來是補充熱
量迅速、二來是咖啡因能提振精神,但這種巧克力對於刺激大腦分泌嗎啡類的激素就沒什
麼用……因為不怎麼好吃。
我在包裡翻了一下,終是給我摸出條瑞士三角巧克力,我剝了一半扔給他。
『該緩和一下。』我不喜歡和焦慮的人行走在危險之中,因為焦慮是會感染。
他接過巧克力,愣了愣,才慢條斯理地啃起來,沒多久,他兀自靠在牆邊淺眠,大概
睡眠也是一種會感染的氛圍,我也莫名地有股倦意,忍不住閉上眼歇息……但我沒有睡,
只是利用片刻的安寧來重新整理腦中的資訊。
現在路線偏差了,我盡可能修正了腦海裡的大方向與剩下資源的分配,當然比較重要
的,就是能不能順點東西出去這點,以及回程會不會碰上甯的隊伍之類……
『瞎子。』
我沉思之際,肩膀給人拍了一下。心想是他覺得休息夠了準備出發,我身子才稍挪,
肩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我反盛性睜眼揮手要反擊,只看見張起靈一雙淡定的眸子看著我,
然後一片刺目的光,扎得我整個後腦發疼。
『小張!』我吼道,相同寄兩重複使用,而我也愚蠢至極二次中招。
這小傢伙幾乎是把手電筒貼在我的風鏡前打開的……也不知算不算長進?
我不能理解他現在的行為,右手立刻做出反應,朝我視力最後留存的定位點-他左手
的手電筒拍去,他彷彿是預料了我所有的動作,搭在我左肩上的手猛地將我往地上扯,猝
不及防,胸腔整個撞到地面惹了幾聲悶咳,儘管我現在無法判斷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其
實也沒有必要去探究)、儘管眼珠子的刺痛已經佔據了大腦四成的思考能力,出於本能反
應,我必須反擊。
因為他對我出手的力道向來不收斂,我想這樣的力道對於其他人來說已經是帶著濃烈
殺意的……雖我現在無法判斷他究竟是不是想殺我?
我立刻伸出右手想扯住他的肩,但距離我最後一眼記住他的肩膀位置已經隔了至少0.
5秒,我撲了空,反而雙手都被他擒住按在身後。我的視線目前仍是一片銀光白花交錯著
,我決定先沉默,因為我突然想起來早些時候我好像也是這樣對他,差別在於他留了我的
意識清醒。
他整個人跨坐到我身上,髖骨被他用膝蓋緊緊固定著,無法有其他動作。我猜應該是
紗布吧!背包裡可能出現的長條布狀物就只有它了,他用紗布將我的手反綁起來,接著我
感覺我臉上一輕,風鏡被他給摘下,接著就是層層紗布的綑綁,他又怕是不牢固的,又把
風鏡重新給我戴上。
噢,我可以確定他不是要殺我,不會殺一個人還要這麼囉嗦!
他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中很安靜,我想我們應該非常具有戲劇喜感。天底下哪個綁人的
跟被綁得可以維持這麼寧靜的氛圍呢?
我失去了視覺,等著後腦的刺痛稍褪,便把注意力集中到聽覺跟觸覺得接收。他的呼
吸很平穩,我想現在得這個舉動應在他的腦海裡推演過許多次,包含我可能的反擊的動作
以及他實際行動的地點。
雖然很微小,不過我感覺出他的動作有小幅度的顫抖,我猜是從他看見那個記號後的
餘韻延續。
對於當下這個被執行的舉動,我斟酌過,只要他一起身我就有反擊的機會,但我自己
深呼吸幾口調整了情緒,決定緩道:
『小張,我現在還能只用語言問你原因,不要為難我。』
我後來仔細琢磨,對於張起靈這個人的寬容度,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在往
後的觀察與追想裡,我對於他似乎也擁有相等的被容忍度。
姑且猜之,是因為我們太相近的原故。
『我若叫你閉著眼,你會聽嗎?』
他的聲音很淡然,輕巧地自我身上起來。起身時,拉了我一把讓我站起。
我笑說:『哎,何不試著說服我看看?』
他好像哼了聲,然後我聽見金屬撞擊岩壁的聲音,估計是他在重新刻上暗號。接著我
感覺手上一沉,他讓我提著自己的裝備。
斗裡的空氣是寧靜的,我站在原地卻能感覺到周圍氣息的流動,來來回回,其中比較
刺耳是一道金屬薄片在空氣中的微顫,混著明器特有陳舊香氣……呵!他抽刀了嗎?
『想出去的話,相信我。』
右手上手臂傳來陣不小的力道,我可能有點像要被處刑的犯人拉著上刑台,他的腳步
很快,沒有遲疑的感覺,我也不像是給他抓來蹚雷的,反倒像是他的大型裝備之一,現在
是他一個人的下斗時光。我猜這條墓道在他的記憶裡應該有了一個清楚的架構,關於有沒
有機關之類的。
我忍不住挑眉,嘴角大概已經流露出愉快的模樣了吧!我想我喜歡他或者甯的原因之
一,就是他們在某個程度來說是商量空間非常狹隘的人。這樣的人很有趣,如果又像他們
一樣聰明,那就再好不過了。
然我想著,他卻突然鬆開手。
四周一片靜默。
────────────────────TBC
題外~
友:為什麼張起靈對吳邪只動口對小黑只動手?
珞:大多數的狗都聽得懂坐下,除了哈士奇。(推眼鏡)
友:耶,不是狼嗎?
珞:管他的都長得像啦!
友:喔!不過這組真嗨,還玩綑綁。
珞:……等等,我沒有那個意思……(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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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182.110
推 lazzier:推~ 這兩隻其實很適合走那種路線XDDDD 11/07 23:06
哎?是綑綁嘛XD這兩隻好像啥都可以玩ˇˇ
推 aQaZoe:兩個肉搏派(誤)...比起悶邪這對比較有勢均力敵的PK感XD 11/08 00:53
我就愛這兩個勢均力敵的感覺XD是說我其實是邪悶,也就是瓶子總受(掩面)
※ 編輯: chinoyng 來自: 114.42.182.110 (11/08 01:24)
推 iQueen:好想推互攻(掩面) 11/08 08:09
唔,其實互攻超吸引人的(自重啊)←究極沒節操
※ 編輯: chinoyng 來自: 114.42.191.175 (11/08 1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