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中間發生了修稿的心酸事情
而且修得有點大,所以...(懶的縮,原諒我)
各集修改一覽表:http://chinoyng.blog128.fc2.com/blog-entry-45.html#more
修過的稿子同一個地方也看得到。
然後很夭壽,寫到後來發現癿點不見了,變成好麻吉了(掩面痛哭)
不過剩四集,還是硬著頭皮貼完,自由心證自由心證(裝死貌)
25
我對蚰蜒說不上害怕,但絕對沒什麼好印象。
第一次認識到這玩意,大概在……好吧!其實我忘記我那年幾歲了,感覺上和發現死貓的
時節差不多,白艷艷的雪,刺得我的眼睛生疼,耳膜被一聲驚叫給穿透,我認得這聲響,
擱下手上的東西往聲音的來處跑去。她拉著我的手,我自忖我的記憶力相當好,只是在某
些片段非常零碎,她的臉我有點兒想不起來生得怎麼模樣,姑且用一團光韻帶過去。她朝
著牆邊指了指,我第一眼沒看出什麼,定睛一看才發現牆邊盤了隻蚰蜒,她怕蟲,後來是
我拿著磚頭去打,這時候我的記憶就鮮明到令我作嘔了,帶著點乳白色的透明漿液混著殘
斷的節肢濺到我手上,然後我被人給拉去洗手,
手腫了三、四天都沒消,聽說是有毒。
『真該死。』
我改打開手電筒暗罵了聲,全然無法克服生理反應地起了雞皮疙瘩。
這些火山蚰蜒具有相當的保護色,在有光源的時候會把自己擬態到與石牆無異,是以我一
路走來沒發現什麼異樣,只有光源全消,才會發現這些蚰蜒身上的螢光斑紋。
我暗自慶幸自己剛剛沒整個靠在牆上,咬了牙,再把手電筒關一次……我得確認我目前的
狀況與處境。
在這全然的黑暗中移動的星海只在左右兩側的牆面,我猜想可能是牆面的溫度在比較級來
說是偏高的,至於事實是否如我推測,我沒有任何的興致想去考證。就我目光所及之處,
這綠色的星海終止在黑暗之中。
現在回頭不是辦法,困死在路中央更是可恥。我打開手電筒,即便在光源下這條通到非常
乾淨,但被認知確定的存在是沒有辦法輕易從腦海裡驅除,我放輕腳步,盡量用最不容易
驚擾到蟲子的最快速度前進。
這一路都是上坡,我沒帶氣壓表,不能確定現在的海拔跟我在裂谷底部差了多少,但自我
修整後至今,連續上坡走了將近了三個小時,走到後來坡度幾乎有45度以上,我的體能其
實到了應該休息的程度,但我不敢在這個環境停下來。繼續往上走,過了半個小時後,通
道已經看不見有人工修葺的痕跡,變成窄小的山體的裂縫。我並不清楚這條通道在這這千
百年來發生過如何的山體變動,但根據早先跟甯一道走來的經驗,這斗的建造該是半人工
、半天然……只是說透,我現在除了眼前這條路之外,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這裂縫漸漸收縮到只足夠一個人側身走過,我還惦記著剛才滿牆的蚰蜒的模樣,但我也沒
勇氣關掉手電筒確認,索性紮緊了褲腳、袖口,側入這條裂縫之中,盡可能的不要去觸碰
到牆面。
但這樣的時候,我又開始痛恨起自己視覺的障礙提升了聽覺與嗅覺的敏銳。我側身走著,
耳際盤繞細碎的騷動聲,鼻間可以嗅到的除了淡淡的硫磺氣味之外,還有一股我說不上來
的酸氣,但我知道那是食肉昆蟲特有的氣味。可裂縫的坡度越來越大,我不得不手腳並用
地移動,可當我手一觸上牆面時,牆上的石塊(或說是擬態成石塊的蚰蜒)竟如同見到鬼
一般立刻散開。
說不上來,在驚奇之中還帶著一絲挫敗,什麼緣故讓蟲子也厭惡起我來?
頓了一下,嘴角不禁勾了個笑容。張起靈這個小傢伙可真貼心,難怪那隻猴子不敢靠過來
,有了這個層保護,我放肆地手腳並用穿越這個區塊。
沒多久,一陣冷風襲上。
狹小的裂縫走廊結束了,銜接著另一段約莫兩人寬,人工挖鑿的通道。
我仔細觀察這裡,應該是溫度的關係,這裡一隻蟲子也沒有。我鬆了口氣,這一放鬆一股
疲累也襲上,沒站穩登時就靠著牆壁滑坐下去。
這時候行軍的理論就可以拿來說了,如果腳步不停,即使走得再慢還是能夠維持前進,可
一但停下來了,就怎麼也動不了了。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態,姑且不做無謂的掙扎,關上手
電筒,扭開風燈。這裡的溫度又比剛才低了許多,打定了要休息的主意,硬撐著上半身從
背包的深處翻出充氣睡袋來,胡亂吃了些乾糧,我得抓緊時間休息。
雖然我自主意識選擇要休息,可是思慮卻莫名唱起反調來了。閉著眼睛,腦袋開始重新彙
整這一陣子的諸多破事。不整裡還好,一整理我忍不住挑眉,單幹下地這麼多年,就數今
年特別衰,可某個程度來說,今年的收獲忒好。
依照以往的習慣,單幹挑的斗規模都不找太大,多是富貴人家的斗,偶有機會拿到未開發
的斗的地圖,也不過僅是貴族級別,像我一開始碰見小傢伙那裡就是(不過出乎意料得有
點太險)。再者就是給人夾夾喇嘛……不過深山老林的大斗不多見,我沒特別跟陳皮阿四
或吳三省走得近,即使我在這個圈子小有名聲,真有大斗時也不太容易跟他們有掛勾(陳
皮阿四還有可能,不過那玩命的機率太大),其餘的時候我閒著就接接其它差事兒,反正
我沒有要特別養堂口……
說透今年我幹的事情跟往年也沒甚兩樣,但總覺得異常密集驚險些。
想了一下,大概是張起靈這個小傢伙惹的原故。我佩服他身後的謎團,那並不是一般人所
能承擔得起,與他相扣環的事情總特別精彩,也不外乎我會在眾多選擇之中,自動選取了
有它存在的選項。
樂趣度比較高呀!
基本上最困擾於他的,應該是他的記憶問題,但二十多年的空白卻能這麼一個龐大的追尋
目標,以等價交換來說,我倒覺得他賺了一把。當然,前提是他要能想樂於這個追尋的過
程,而他有嗎?
我前思後想,今天他拿在手裡的那玩意,是從血屍肚子裡翻出來的,隨後他召喚出來的陰
兵,該不會和之前從那將軍斗裡倒出來的冥公殤王的書有關?
抓到了頭緒,我越發不能休息,含了點自嘲的意味……張起靈他自己肯定樂在其中,至少
他是有組織意識的再進行他的行為。我想我要重新推翻我對他的認識。
他在找神器嗎?
某個程度,他是。他在尋找出諸多的媒介和儀式來達到今天的結果。起先我以為他找的是
火齊鏡,但我錯了(也許陳皮阿四也錯了),北派那群人在找火齊鏡沒錯、但他是不是北
派撿到的那個倒斗奇才這點,我現在不敢那麼確定我的推測。
因為我仔細回想,他從沒承認過。這一切的結論是我在多次零碎的探問中拼湊出來的……
就當時的情況,不管如何的關係,我改想著去站在他的立場上,我想我肯定也是順著對方
話說的。難怪他說我會吃虧,這絕大多數是他唬著人玩?
嘖,這小子……絕!
我繼續整理,反正身體休息精神擱著也沒事兒。
甯最先開始找我,是在西沙沈船墓那一次。我看我翻拍出來的壁畫還有之前和甯的討論,
到雲頂天宮的路是在沈船墓裡發現的。然而裘德考與我接洽時,吳三省亦有出現在西沙沈
船墓裡,雖然我一路沒看見他,但根據張起靈的說法,他也在這裡。至於張起靈呢!他找
我易容是為了下海斗……然,他們現在都在這裡。其它人的目的我不討論,張起靈似乎很
簡單的就為了開啟那扇青銅門,我忍不住這樣猜想,他在取得冥公殤王地書後,是否去找
了鬼璽呢?那雖然感覺很不靠譜,但以鬼璽能操縱的陰兵的傳說,他今天混在陰兵裡頭進
入青銅門似乎不用太費解……可我必要加入考量的一件事情,是他自己也承認過的,關於
他的失憶二十多年的事情。
他一路過來,都在認著暗號而走,所以這些地方是他以前來過的,他可能在這樣過程之遭
逢了某些意外,導致了他的身體與記憶的變化……
我想起他跟我說過的話,還有他讓我嫉妒不已的執著。
落葉歸根?
沒來由地,我心上一陣煩躁。睜開眼睛看時間,壓根沒入睡的也過了四個小時,風燈有點
難以支持下去,我趕緊起身收拾好所有的裝備,繼續前進。
不知道走了多久,至少我水壺裡的水已經全空了,但這一路上坡還是沒有看到盡頭。我第
一次有種我可能會出不去出去的感覺,倒斗這項營生,本來就是把人頭別在褲腰帶上的生
活,我覺得最適合我的死法就是死在斗裡,可是我不喜歡這種緩慢的死亡,無法凝結住瞬
間的感覺太令人難受。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片鋪滿雪的院子,院子裡有一株木蘭花,一雙深茶色的眼珠子看著我笑
。
我知道她是誰,可是為什麼,一個恍神之中,我似乎在那雙眼神裡看到一抹淡定的神情…
該死的!我一定要出去。
要不然讓小傢伙收屍,太可笑了。
------------------------------------tbc
26
她站在我面前,棉襖舊了。我記得那件棉襖的樣式,最初的色澤是亮粉紅色的,上頭有白
色的印花,穿在表姊的身上的時候很漂亮,不過穿在她身上時已經有點泛黃,袖子過短,
但是她看起來很喜歡那件棉襖。
她抬著頭,眼睛很漂亮哇!是深茶色的水晶,脖子上帶著一只白玉墜子,那玉墜子恐怕只
有我知道來頭,是一隻飽受土沁的漢代白玉蟬。我看著別人從乾扁的屍體口中取出,然後
按到我的手裡,跟我說這份是我的。我很喜歡那玉蟬,雖然漢代的雕工不漂亮,不過很樸
實的模樣異常惹眼。然我最喜歡的,還是它握在手裡的感覺,不會特別冰涼,溫溫潤潤的
……然我記得,這玉蟬一直安安穩穩地躺在我的抽屜裡,什麼時候到她脖子上了呢?
很適合她。
我好像跟她說了些話,對她伸出手時是濕溽溽的。我遲疑,沒敢碰她,懸在空中的手猶疑
了老半天,還是推一下眼鏡,我笑著跟她說我先走了。她卻沒頭沒腦說我的眼睛像糖果,
我說妳這個小妮子是嘴饞吧?掏了掏口袋,竟然有一顆裹了梅子的麥芽糖……是有幾分神
似,我笑著把糖果按入她的掌心,轉身要離開。
你什麼時候要回來?
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我嚇了一跳,轉過頭去那深茶色的水晶讓我看得心慌,就是一把槍
抵在我的腦門上都沒這麼可怕。然後,我發現我啞了,張嘴蓊動了許久,什麼也說不出來
,喉嚨乾到生疼,我想把手扯回來,但她看著我、抓著我,力道有千斤萬斤一般,我掙脫
不了。我看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乾涸的血跡。
誰的血?
我沒有受傷、她也沒受傷,為什麼會有血跡凝在我的手腕上?
我不停地抽翻著腦海中的記憶抽屜,想要找到一個相對應的資訊來做比擬然,猛然地發現
了那個抽屜,我用力地拉開……
『不準擦掉!』
我大聲狂吼,一個有點陌生的臉孔的進入我的視線。
『醒來了,叫隊醫過來。』
這個面容有點粗獷的男人拉著我的手腕,對另一群人喊著。
我環顧四周,這是在一個墓道內,有一個小小的火堆在維持溫度,這裡很溫暖,眼前大概
七八個人左右,另一個男人走到我眼前,問了我身體狀況,幫我打了一劑營養針後,遞給
我水壺給我,要我緩過來之後,再去吃點東西。
我抿了幾口水,精神才正式地集中回來。眼前這票人都穿著甯公司的制服,我想了一下,
開口探問消息。這消息讓我聽來有點諷刺。這一路爬上來,竟通到了起初那個坍塌的墓道
,即甯最初發現百足龍封石的地方。
『隊長要我們調查這裡,說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於是就撿到你啦!兄弟。』說話的
是一個德國人,我記得他,他是甯指派下來當補給救援小組的組長。他們說他在我們進入
後,就慢慢地開挖坍塌的墓道,他指著牆角一個方型的小孔洞說:
『你就從那裡出來了。』
要是甯知道當時只要清開這墓道就有路可以直接下去她會不會氣死?
『你怎麼沒跟隊長他們一塊?』德國人問我,我看他帶著衛星電話,如果甯那條路沒事情
的話,可能已經接洽上了,我說:『哎,發生一些意外,掉隊了。隊長呢?她們出來了嗎
?』
『出來了,不過是從另一個出口出來,你再休息一下,等一下我們就要下山跟隊長他們集
合。』
『我睡多久了?』
我看錶,但我自己感覺精神跟身體的狀態都是獲得充分休息的,幾使現在的時間跟我最後
一次看錶差沒多少個數字,總不免擔心是多過二十四小時的差沒幾個數字。還好詢問出來
的結果不是我一睡睡了三天之類。
時間前後推算一下,我還有時間下去找小傢伙,我後來想過,這個時候的我其實有點偏執
過度了,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一種嫉妒或是好奇,我問那個德國人有沒有辦法跟甯聯絡上,
他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只說下山就能會合不需要如此急切,最後我還是攔截到他跟甯的通
話。
『親愛的甯。』
我話都還沒說,她狼狽的怒火立刻刺進我的耳膜,她說:『黑先生身手矯健,脫隊還能還
活著啊?』
『別這麼說,妳的聲音似乎很狼狽?』
『有話快說,趁我現在心情沒有很糟可以叫他們把你帶下來。』
『我們來做個交易好嗎?』
『沒什麼好交……』
『你總是需要一點東西回去交差,比方說妳們看到的那個青銅門裡有什麼?』
我講這話時心裡是極端自信的,我相信甯是一個工作狂。假設每個人的生命都有一個執著
,如小傢伙要落葉歸根一樣,她就是一個繞著工作跑的人,我不曉得是什麼的因素造成她
這樣的結果,我只知道我現在可以利用。她頓了一下,笑說:『呵,你以為東西只有你嗎
?』
『哎呀,我是不知道妳們有沒有,但我確定你們在意外之後沒有人留下來。』
當時他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我並不清楚,不過憑著槍聲跟驚叫聲,我混了一點的推論與她
斡旋。她向來是聰明的,平常的狀況我沒有把握我能忽攸得了她,但她的聲音顯示出她的
不耐,她無法冷靜而周全地思考。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我猜對了。
『妳可以不要相信我,但我不認為妳的狼狽會有東西可以應付董事會,相信我也是相信妳
自己。』
『你……你要什麼?』
她的語氣開始猶疑,我不能與她閒扯太多,便道:『讓這個小組繼續在這原地待三天,我
要再進去一趟。』
『不要鬧了,是在玩命。』
她嚷了一下,但可能真需要些東西,她要我把電話給那個德國人,我直接去我的背包裡找
出相機,用極其微弱的電力,開了幾張我在那間墓室裡拍下的照片,德國人的表情明顯有
了變化,他跟甯講了一陣子,最後電話落回我手上。
『你要回去自己回去,別扯我的隊員下海,我要你把照片留著,這個小組原地等你。』
『不成,你們帶了資料直接走人我可虧大了。』
中間討價還價幾回,她說:『好,我再相信你一次,黑先生。我讓他們在原地等你兩天,
就兩天。兩天你自己沒出來,我要他們立刻收隊下山。』
我跟他們重新補足了裝備,本來有幾個人想跟著我一起下去,但甯似乎在電話中給了強力
的威嚇,最後還是我一個人重新鑽回那個孔洞裡。
走回去的這趟路,有一段我完全沒有印象,可能我走到這裡時已經是靠意志力支撐。手腕
上小傢伙握下的血痕還在,不曉得有沒有效用,為防萬一,我把蝣蜒的事情跟隊醫提起,
他們沒碰過也不曉得怎麼處理,聊發心意給我噴了防蟲液。
由於再下去的路程是下坡,一路走來也沒啥危險,所以我的腳程比之前加快。手電筒無聊
地四處亂照著,我到現在還是不懂我為什麼要回來走這一樣趟。
很久很久之前,在道上,曾有人用狼來比喻我,一旁一起喝酒的人起鬨鬧著說該是隻小野
狗,但幾杯黃湯下肚後的人講起話來總異常貼切又混亂,那個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壓低
了聲音說:小野狗會有牠忠心的快樂,我瞅你就是一匹狼。
我呵呵笑了不應聲,後來在道上有些名氣出來了。我又碰見那個人,他已經退休了,見著
了我便笑說:小野狼長大啦?
我搖了搖手指說狼主要是群居的生物,我現在可沒那樣的好耐心。
但是他嘖上幾聲,告訴我:
小子空該去研究一下狼,有群居也有獨居。群居是理性的,離群的,性格上多些乖張……
就像你一樣。
嘿,我忍不住笑起。
現在想起來這老傢伙的話還有幾分道理,若我是純然的理性我絕對不會蠢到站在這裡,可
能是那一分乖張驅使。然我不知該如何言述,張起靈這個小傢伙有奇妙的魔力,很能讓人
想追著他跑,即使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做,但我依然。
像菸癮,該戒,但手總忍不住往口袋裡探。
所以翻出根菸,百無聊賴邊走邊抽。我不知道這趟下去會不會遇到他,反正我只能走到一
定的路程,然後折返,跟甯的隊伍一起下山。
『嗯?』
手電筒亂晃之際,我好像在牆面上照到一個不起眼可有點眼熟的東西。改拿出礦燈,照明
度提升之後,我看見了,在石壁上一個小地方,用炭筆寫著一串無法發音的英文字母。
我蹲下身子,這是張起靈一路認過來的記號,但這筆跡太了草,加上我之前沒仔細確認,
不能確定這是不是他寫的,或者這只是個共用的記號?
我還記得他在我蒙眼的時候,有去觸碰過死物,他前後的心情似乎以該死物的觸碰成為一
種分界……我所能猜,那死物應與他有極大的關係,只可惜我沒看見,如果那死物是人的
話,我想這個記號肯定是他們某個團體所共有,因為一個人留給自己看的記號,不會這麼
複雜,有個箭頭或打個叉已經不錯了。
這記號的旁邊還有些迷糊的字跡,是寫上後又被糊掉的。但筆順還殘著一點,勉強能夠辨
認。
『時……時間不……夠,我看到……』
這字讓我看了心裡犯嘀咕,研究了好些能讀出的都不是關鍵字。我還想繼續往邊上找其他
線索時,卻從黑暗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金屬摩蹭地面的噪音,這聲音中還混著仿如
夢囈一般的碎語,但空氣中沒有特殊的氣味,只是冷冰而荒蕪,僅多了分潮潤的香。
我立刻切掉礦燈,摸出腰上的槍枝上膛,退到一個我認為安全的空間時,舉槍、開燈。
『誰在……』
我愣住了,我承認我的思考很容易被新發現給引誘離開,所以我沒有料到這個光景。
張起靈他幽盪著身子,兩眼有點無神,身上什麼都沒帶,還套著那襲破舊的鎧甲,烏金古
刀被他一手曳著,蹭著地面發出難聽的嘶啞。
他的嘴唇因缺乏水分乾裂,有點消瘦憔悴。像沒看見我似的,直直地與我擦肩而過。然如
同呼吸不間斷一樣,他不停囈語著:
『終極……我看到終極了……』
-----------------------------------------tbc
*眼睛像糖果,梗自藺桑的戳爆黑老師系列而出*
(小黑:妳們在噗上都玩死我了還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5.132.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