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merlin]梅林傳奇-Thousand Kisses After Autumn(11)

[caremelsosad (心魔退散)]

2010/10/28

11

（請勿和地點方位較真，只保留石中劍原型，其他盛會規則都是我掰的。故事邏輯與我如
浮雲……）


　　當梅林一行人終於來到北方培里諾爾王城時，時序進入了冬季。

  　相較於被魔力統治的南方甘美洛，培里諾爾王城則呈現過度歡快自信的耶誕氣氛。首
見的廣場比試大會，石中劍的神蹟，加上各方騎士王族與各國公主紛紛匯聚培里諾爾，一
時之間王城轄內好不熱鬧。坎特伯雷大主教被培里諾爾王千里迢迢救來這裡，看來絕非只
為了「尋找真主」的目的，其中政治聯盟、角力的意味濃厚，而宣揚國威的色彩更加鮮明
。

　　「還沒遭到魔法攻擊的甘美洛大概也會這麼熱鬧吧……」亞瑟不無感嘆地說。他和梅
林費了一番功夫，終於找到離比試大廣場僅百尺之遙的旅店，以兩倍的價格入住。當然，
這種時候他們只訂得到一間房。


　　「我們會讓甘美洛回到過去的；我們不正為這件事來到培里諾爾嗎？只要行動，一切
都會有變化。」梅林盡可能充滿信心地說，有意轉移話題和亞瑟打趣：「……在這之前，
來賭耶誕節那天會不會下雪？」


　　他一邊卸置行李，一邊點亮客房內的燭火，接著檢查旅店的床鋪，再幫亞瑟脫下外衣
，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賭什麼？」亞瑟再次發現自己是如此容易被梅林鼓舞，梅林總能在他最需要被
激勵時適時地、又彷彿全然無心地說出關鍵字句，而不是加諸無形壓力。他用「我們」而
不是「你」。就是這麼細微的地方讓他感到無比受用。


　　好不容易有個室內歇腳的地方，亞瑟心情相對輕鬆不少，決定將沉重整肅的情緒暫時
掃到角落。他坐到床沿，隨意撥著散亂的髮絲，順著著梅林的話頭搭去：「你全身上下除
了身體之外沒一項是自己的。」
　　

　　「………」梅林掛衣服的動作瞬間一僵。


　　「呃──我的意思不是要你用身體賭……」脫口而出，亞瑟馬上覺得自己刻意解釋反
而更糟，他看不到梅林的表情，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我可不喜歡佔人便宜。」


　　「別講得一副好像你穩贏的樣子。」梅林回頭看他。挑眉。

　　「我賭下雪。」亞瑟抬起下巴，信心滿滿。


　　「……我倒寧願猜你拒絕和凱一起去王宮的真正理由。」梅林不以為然，一手插腰，
歪著頭一臉狡黠：「你不知道你拒絕凱的時候我多想踹你小腿，我以為我們今晚要露宿培
城大街了。」接著拿起腰間沉甸的錢袋掂了掂，「還好凱騎士夠喜歡你，看看──這麼多
金幣。」


　　凱因為要和父親艾克托爵士會合，於是先行離開。雖然他離開前力邀請亞瑟與他同回
王城提供的居所，不過亞瑟似乎自有打算。凱有些懊惱自己的大嘴巴，不小心把安琪也來
到培里諾爾王城的事透露給亞瑟知道，這使得亞瑟說什麼也都笑著不肯答應他的請求。最
後他只好依依不捨地交給亞瑟一袋金幣，並緊緊地擁抱了他後才告別。


　　「我不想昭告天下我還活著，以免更容易讓人殺死。哦，更多的原因是因為相信你─
─梅林，」亞瑟聳肩，覺得自己拌嘴的功力愈來愈精到，「就算我們只能睡在結冰的湖面
上，你也能想辦法把它們弄暖，不是嗎？」


　　「哦，謝謝你的信賴，殿下。用偉大的魔法把冰川融化，然後一起掉進河裡，多麼美
好的結局？」梅林用滑稽的語調說完後，把話題一轉：「但你還沒說你究竟為什麼不和凱
騎士他們一起回王宮。我以為王宮的伙食和床會舒服很多……你和Lady Angle有什麼私人
恩怨嗎？」


　　亞瑟聽到這名字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腳蹭了蹭地面，「……安琪的眼睛是美杜莎
之眼。」
　　

　　「……這是很漂亮還是很嚇人的意思？」


　　「意思是她很有本事讓人石化。你幹嘛對她那麼有興趣？過來，不要像隻壁虎一樣黏
在衣櫃上。難看死了。」亞瑟有點不耐煩地結束和安琪有關的話題，拍了拍床壂，示意梅
林。


　　「……」梅林鼓起腮邦子，撇了撇嘴。


　　歡迎回來，皇家大白痴。梅林在心裡對亞瑟這說。他很清楚亞瑟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
總是這樣。什麼威風凜凜意氣昻揚正經八百都是面具，在他面前立刻被拋到不知名的國度
，只剩下一個我行我素的霸道小王子。


　　老實說梅林並不討厭亞瑟這個模樣，日子久了甚至心裡還有點莫名得意──因為那是
沒人見過的亞瑟。他不知道這算不算佔有欲的表現，深入思考這類事情總讓梅林頭腦發暈
。

　　儘管有時亞瑟惡整人的方式讓梅林不下一次在腦裡惡狠狠地想像把他變成山豬的模樣
，不過這同時表示他也能和他拋棄身份毫無顧忌地談笑。他們倆人似乎都很習慣用打鬧扮
嘴的方式溝通。在這非常時期，他很珍惜自己與亞瑟都能保有臨大難如與君玩的幽默感。
　　

　梅林走了過去，在亞瑟發號施令之前，自然地蹲在他膝蓋前方，替他解開靴子的扣帶。


　　「喂，我只是叫你過來……」

　　「反正你等下一樣會叫我幫你脫靴子、擦靴子、燒熱水……」梅林手邊動作沒有停歇
，亞瑟的雙腳很快就曝露在空氣中。

　　梅林又忘記了。
　　他的大腦一向以塊狀方式運轉，一次只能集中一個特定範圍思考，於是有時他會表現
得心細如髮，有時又粗枝大葉到令人發噱的地步。


　　當他一心要幫亞瑟奪還甘美洛的時候，他甚至可以忘記自己的所有感受。


　　他忘記了甘美洛的命運可以奮力扭轉，但有些關係，是再也回不去的。


　　他忘記了在水晶洞事件後，命運已經奏出全然不同的弦音。


　　他們有宿命，有理解，有默契，更有難以名狀的激情。


　　他們早已不是，當梅林跪蹲在亞瑟雙膝之間，亞瑟還能處之泰然、無動於衷，單純享
受他服侍的關係了。


　　「梅林。」當他還在忙著拍打亞瑟褲子上灰塵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低沉的叫喚，抬
頭時只覺得眼前一黑，鼻尖撞到亞瑟的肩膀。下一刻才意識到自己被亞瑟抱個滿懷。


　　「………」


　　「太瘦了。」不等梅林開口，亞瑟撫著他的背，來到肩胛骨明顯的線條。


　　亞瑟的頭髮搔著他的脖子和耳朵，他的臉貼在亞瑟頸間，可以感覺到對方藏在皮膚底
下脈博的跳動。充滿生命力的亞瑟。又很暖和。


　　「你知道有個傳說嗎？當我們都還是天使的時候，翅膀就長在這裡。肩胛骨是翅膀的
遺痕。」亞瑟的口吻聽起來既認真又溫和，和剛剛開玩笑的音調完全不同。他觸摸梅林的
方式相當輕柔，這讓他感到無比親暱。


　　房間氣氛陡然轉變。曖昧綺麗的氛圍取代了他們剛進房間的疲倦和放鬆。


　　「是嗎……」梅林不由自主地伸手回抱他，手指試圖在他堅實寬厚的背上找到突起的
兩塊骨頭。「你的好不明顯，應該從一開始就是人類。」接著被自己的話逗笑了。


　　亞瑟按住梅林因笑而輕輕顫抖的肩頭，把彼此拉開一點距離，朝他的臉仔細端看。笑
意還未從梅林臉上褪去，但眼裡又多了幾分好奇，顯然是等待亞瑟下一步要說什麼。


　　那是讓亞瑟覺得相當好看，充滿靈氣，很乾淨、沁甜的一張臉。那並非表示梅林有任
何女孩子氣的意思，雖然他曾經這麼取笑過他。事實上這三年來他成熟不少，肩膀寬了，
下顎的稜角更加鮮明，明顯是男孩即將轉變為男人的象徵。


　　然而不論怎樣變化的梅林，總是不斷拉扯他心上最柔軟的部份。梅林玩笑的表情明明
和以往沒什麼不同，但當他注視他時卻有種止不住的渴念。好想要他，全部的他。亞瑟不
止一次這麼想。如果說在水晶洞裡衣衫不整的梅林充滿原始野生的誘惑能量，撩撥他強烈
的、對於同性也能產生的情慾；那麼眼前的梅林則像荒漠裡的一泓清泉，救贖他因情慾燒
啞乾涸的身體。


　　梅林的魔法。讓他冷靜的同時又更加瘋狂。


　　亞瑟開始親吻魔法師的眉毛、眼睛、顴骨、鼻梁，然後含住他的嘴唇。擁抱、撫摸變
得充滿力道。


　　梅林和之前一樣，一次也沒有抵抗亞瑟的吻，並且模彷亞瑟的方式去回應他。沒有魔
力困在體內的藉口，他的嘴唇仍追尋著亞瑟的，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不想分開。他扣著亞
瑟的脖子，感覺膝蓋有些沒力。


　　「我應該一開始就這麼做的，一進門的時候。」亞瑟停下動作，給梅林喘息的空間。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有沒有在笑，但很確定當自己做出某種表情時總會讓公主少女們輕則臉
紅心跳重則躁熱昏厥。


　　而他正在對梅林做這種表情。


　　「……」這到底算什麼？梅林感到自己耳朵不可理喻的發燙。亞瑟的眼神熱烈得令人
畏懼，好像在和他索求什麼東西，讓他情不自禁想把自己能有的全都交給他。這很糟糕，
他已經沒什麼可以給的了，不是嗎？


　　他感到身體被亞瑟的目光釘住動彈不得，但靈魂卻在體內狂竄騷動。


　　「……為什麼？」梅林試著以發問鎮定情緒。他們的臉靠得很近，感覺下一秒又會繼
續吻上。


　　「為什麼什麼？」


　　「為什麼要……親我？這個玩笑你開很多次了……不膩嗎？」


　　梅林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在意亞瑟親他的原因，而他的問法大有問題。他把他們之間
的吻歸為玩笑，這絕對足以激怒亞瑟。只是這超過了兄弟之情、朋友之義與主僕之忠的舉
動，讓他一開口就把問題跳出舌間，用最不經大腦的方式。


　　不膩嗎……
　　他想聽到亞瑟回答什麼？



　　「……你覺得是玩笑？好，隨便。如果真的討厭的話，又為什麼不拒絕？」果然亞瑟
挑眉，露出不悅的表情。



　　「……你不能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亞瑟愣住。梅林似乎在挑釁他。他想聽到什麼答案？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親你是因為我想，而我永遠不可能會膩；那麼，換我以王
子的身份問你並且要求你回答我──只是因為我是王子，只是因為某個生物告訴你我是你
的命運，你就無條件相信牠，無條件地順從我，甚至拿你的命來賭？」


　　亞瑟說出他心中一直疑惑的問題。來培里諾爾城的途中，梅林曾吞吞吐吐地提到一開
始會出手救他，全是因為某個「生物」一直在對他耳提面命他們是「一個硬幣的兩面」，
而他人生的使命就是使用魔法，輔佐亞瑟成王。


　　他感到難以理解──難道只要是那「生物」說的話梅林就信？即使一開始他們那麼看
對方不順眼，他也完全順從命運的指引？


　　「你總得相信什麼，相信就會發生奇蹟……」


　　梅林還在為剛剛亞瑟的回答感到震驚，不確切知道自己回答了什麼。不過看來亞瑟對
他的答案並不滿意。


　　「如果有天那個生物跟你說這一切都是假的，說你的命運其實是和別國的王子連在一
起，你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我嗎？」



　　「……我不知道……」他搖搖頭。皺起眉頭。


　　如果命運之人不是亞瑟，如果一切只是個誤會……？他從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沒有亞瑟，他人生的價值也不存在。



　　忽然之間──梅林肯定這不是他的錯覺──亞瑟身上閃耀的光輝瞬間黯淡下來。深邃
的藍色眸子開始捉摸不清。



　「不，梅林，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你知道是你自己選擇了我，不是其它的什麼。」



　　亞瑟突然抓住梅林衣襟使勁往後一拉，讓兩人一起橫跌在床上。



　　「──亞瑟，不──等──」



　　他們的房間只有一張大的雙人床。他們只找得到這一間。


　　亞瑟在梅林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迅速翻身壓住他，雙手高舉過頭牢牢篏制，膝蓋抵住
他的大腿內側。那是大型猛獸典型的撲擊方式。


　　他的眼睛有憤怒，還有點受傷。那句「不知道」準確重擊他自尊的軟肋，另外還有更
多無法解釋的情感。




　　「不然，你就認真的反抗我看看。」



＊＊＊



　　培里諾爾王城郊外。瘦高的黑髮青年佇立在寒風中，傾斜的肩膀、削尖凍紅的耳朵，
單薄的衣衫翻飛，沒有表情的深邃臉孔上有著深淺不一、尚未退去的淤青。
　　
　　青年仰起頭，用低沉充滿力道的聲音嘶吼著詭異語言，而聲音翳入天聽。霎時間遠方
雲層流轉聚集，藍色的天空混著霞橘紫彤，不久便傳來翅膀拍動的聲音。


　　一條巨龍從天而降。


　「你很沒精神。」大不列顛唯一的年輕御龍族看著頻頻打哈欠的巨龍，覺得十分訝異。


　　「彼此彼此啊，梅林。你臉上的傷看起來很滑稽。吃到莫嘉娜的苦頭了吧？我早跟你
說過。不過你一直沒召喚我，我以為你和亞瑟可以解決一切。而事實上……一切也照著計
劃走。」


　　「計劃？我以為你說的是命運……」梅林想起他和亞瑟的衝突，不由得擰起眉頭。

　
　　「計劃也是命運的一部份。說吧，你想問什麼？」


　　「……為什麼不是別人？」梅林扶住自己的額頭，感覺困惑、痛苦、矛盾，「你憑什
麼那麼確定？你預測的未來難道真那麼準確？也許還有別人可以讓魔法重回大陸，還有別
人可以成為甘美洛的王者……為什麼一定是亞瑟？」


　　「你為什麼要重覆地問相似的問題呢？梅林。你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就這麼問我。但
這不是預測的未來，這是你的期望。梅林，一直以來，所有我說的我做的，都只是在傳遞
著你的期望。」


　　「我的……期望？」


　　「梅林，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難道你不想再幫助亞瑟
了？」


　　「不，我想，可是──」


　　「那就夠了。有鑑於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召喚得到我，我要把所有的魔法都交給你…
…那些原本就屬於你的魔法。準備好了嗎？」


　　「……你的意思是不再聽命於我了嗎？」


　　「龍不能違返御龍族的命令與召喚，除非……」巨龍發出了模糊的笑聲，那感覺有幾
分遺憾，「是生命到了盡頭。」



　　「基哈拉……」



　　「梅林，希望你能理解，你只是本能地選擇了亞瑟，從一開始。你們兩人都決定屬於
彼此，所以才會相遇。你不能害怕宿命。」



　　「………………」



　　他想問的正是，所謂的宿命，難道有包括他們彼此對對方……身體與心靈的完全撂奪
嗎？


　　他和亞瑟變成這樣，也是宿命的安排嗎？



「閉上眼睛吧，梅林，你想幫亞瑟奪還甘美洛，就得先增強你的實力。快來不及了。」


　
＊＊＊



　亞瑟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畫面，是梅林吃驚慌張的眼神，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
已經躺在完全不一樣的床上。守候在旁邊的是一臉擔心的凱。他倏地坐直身子，頭部感到
一陣撕裂似的疼痛。怎麼回事？他往他後腦摸去，發現自己的腦袋圈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你還好嗎？」凱朝亞瑟手的方向看去，「還好沒有再滲血。」



　　「……這裡是培里諾爾王宮？」


　　「……嗯，」凱回答得有些心虛，「抱歉，是梅林要我把你帶來的。我沒有讓安琪知
道。你是以海外法蘭斯騎士的身份進來的。」



　　「……梅林在哪裡？」



　　「梅林說他要回去善後，我剛剛派人去旅店找，發現他已經離開了。也許一會兒就過
來。」隱忍在凱心底沒說的是，僕人不見再換過就是了，實在沒必要那麼在意，但他非常
明白梅林在亞瑟心中的地位。之前亞瑟對這男僕的悉心照料、關懷緊張就令他吃驚，因為
他從來不是那種外顯喜怒情緒的人──尤其是他的喜好，絕不輕易讓人知道。至少在領養
的期間，他所認識的亞瑟總是若即若離，給每個人友善的錯覺，讓人捨不得卻又抓不住。


　　凱曾經在私底下問過亞瑟有關他與梅林之間的故事，後者半開玩笑的說他欠梅林很多
條命。這句話的意思是指梅林救過他很多次，但凱就是不明白：這看來沒多少肉，既不俐
落也不太禮貌，還會跟主人頂嘴的傢伙，怎麼可能救過亞瑟性命，而且還很多次？如果真
要說什麼梅林的優點，大概只有他笑起來的樣子感覺很天真，沒有一般僕人的拘謹世故，
讓人心情愉快。其餘實在相當普通。


　　他不懂亞瑟為什麼會依賴他依賴成這樣子，甚至在昏睡中喊他的名字不只一次。


　　「你怎麼會在房間跌倒，還被掉下的花瓶砸到？這不像你。」凱問。其實他早就注意
到亞瑟臉上、身上不尋常的抓擦傷，以及送他來時的梅林眼角、嘴角的淤青。他很肯定梅
林給的理由是胡說八道，但他卻沒有揪著梅林的領口尋問他這是怎麼回事。「而且你的男
僕也滿臉是傷，一身狼狽的樣子。你們遇到麻煩了？」


　　因為梅林的表情讓人不忍心再問。



　　「………什麼時候開始比試？」亞瑟沒有回應，只是轉移話題。


　　「……後天開始，一個禮拜的預賽。耶誕那天選出二十名騎士。」凱嘆口氣。


　　亞瑟陷入了一陣沉默。強烈的不安、深沉的憤怒、莫名的愧疚在腦中糾結。原本不應
該變成這樣子的；在親吻的時候，他們的感覺是如此親近，好像他們只有彼此，他們是彼
此的唯一。梅林沒有拒絕他，而且反應一樣熱烈，就算不是在水晶洞，沒有被施法也一樣
，這讓他雀躍並且感動。直到梅林的回答毀掉了一切。


　　梅林所有的回答都是那麼不確定，似乎是在對他宣稱，他為他所做的一切全是「被迫
」與「不得已」。


　　於是亞瑟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氣，挑釁梅林，毫不留情地欺負他──如同字面上的意義
──他利用體型上的優勢，壓制他，箝鎖他，啃咬他，撫摸他，追逐他，既暴力又色情；
把他摔到地上，把他逼近角落，扣住他的腳踝，像貓在吃掉老鼠之前的把玩，不斷把梅林
放開之後再狠狠切斷他的出路，讓他感到絕望；直到梅林撞上衣櫃，而衣櫃劇烈搖晃著向
他傾倒時，他終於使用魔法──在亞瑟衝去擋在他和衣櫃之間的瞬間──讓旅舍裡的裝飾
花瓶飛起，朝亞瑟的後腦勺砸去。


　　亞瑟立刻感到一股溫熱由後腦溢出，還來不及疼痛意識就隨之散逸，梅林驚慌的表情
在眼前模糊一片。


　　然後他清醒在沒有梅林的地方。


　　事到如今，他終於清楚自己心底的感受。再也無法抵賴。


　　佔有也好，取鬧也好，欺負也好，擔心也好，煩惱也好，疼痛也好。


　　他喜歡梅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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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進入正軌，故事主線那類的，拔劍回城打怪相愛激Ｈ……
但結果寫完十一回還沒去拔石中劍！兩個人還吵／打架了，亞瑟花了我六千字確定一個既
定事實（喜歡梅林），搞什麼！我一開始不是這樣設定的……
下回一定會去拔的。而且還要LOVE LOVE的劇情。小別勝新婚。拜託請大家支持。

預告：

比試大會即將揭開序幕，
負傷的亞瑟是否能夠順利拔取石中劍，
贏得眾人認同？
梅林的迷惑與亞瑟的覺悟，
擁有同樣的情感卻踏著不同的頻率，
他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會有什麼變化？
巨龍的話又有什麼暗示？

掰彎的齒輪，貼合的硬幣，知道真相的，只有一個想拿頭撞牆的青年，名曰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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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71.175.171
推 hereafter:所以下集是激H？>///<
作者表示她一直在腦補可是寫不出來...
推 Efootball:我以為這集可以拔到石中劍了XD 不過AM吵架的部分感覺好
感謝～本來在調情結果一下子生氣來...這就是小倆口的世界吧（茶）
→ Efootball:有張力真好看!!
推 loveWentz:好棒>///<~情境描繪得很好!非常愛他們的內心世界和互動
謝謝啦！真的是情不自禁一次又一次地爆字數啊....
推 loveWentz:而且更新好多!!看得好開心~^w^Y
下一回默默耕耘中....
推 wildphoenix:\爆字數/\爆字數/\爆字數/\爆字數/\爆字數/\爆字數/
轟~~~~~(腦子炸開的聲音????)
推 maydh0510:AM互動越看越喜歡>///< 但亞瑟你還是對梅林溫柔一點啦,
→ maydh0510:看那敘述總覺得有點痛....
SORRY其實就是男生們那種打架....他們兼調情啦(毆)
※ 編輯: caremelsosad    來自: 114.37.97.234        (10/31 09:16)
推 snowsshadow:疑?我的H勒QQ?
→ caremelsosad:沒有啊>__<....我寫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