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merlin]梅林傳奇-Thousand Kisses After Autumn(10)

[caremelsosad (心魔退散)]

10

　　王宮寢室內，王女莫嘉娜──現在已成為女王──正坐在梳妝台前，任由夜色般波浪
的黑髮，如瀑布傾瀉而下，襯得她睡袍下的豐潤肌膚更加雪白。

　　和她情同姐妹的女僕歌妮薇此時已杳無人跡，只剩她一個人獨自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出
神。她深色的眸子已無昔日明亮的光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霜似的死亡氣息。

　　她纖長的手指在爬梳到髮稍間的一根銀絲時突然停住。

　　所有甘美洛城的人事物就像這根銀絲一樣，突兀、多餘、令人憎厭。

　　她略施手勁拔了下來。


　　在梅林與亞瑟相繼消失之後，她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殺死烏瑟，再嫁禍不知去向的王弟
，接著合法繼承王位。這是個天衣無縫的計劃，不過莫德雷德給了她一個更有趣的提議─
─


　　『何不讓甘美落的臣民知道，他們的王在魔法的面前是如此弱小？何不讓烏瑟看看甘
美洛毀滅的美景？』


　　於是她選擇公開行刑，並向大家彰顯自己的魔力。

　　魔法生物只是最初的鎮壓。她計劃著種種酷刑，想要甘美洛城的人們嚐盡她所經歷過
的一切驚懼不平，讓他們知道烏瑟所做的一切最終也要他們來共同承擔。

　　一位金髮的絕麗佳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莫嘉娜的身後，撥弄著她的髮絲，眼裡流露出
親密與愛憐。

　　「怎麼了？」

　　「沒有……只是在想一些往事。」，看著鏡中的自己微抬嘴角，「也許梅林企圖毒死
我的那一刻，我身上的某部份確實真正死去。」而那死去的部份正是良心，莫嘉娜想，「
要不然我怎麼對親生父親下毒手卻毫不猶豫？」

　　「……妳不喜歡自己變這樣嗎？一部份的妳死去，一部份的妳宛若新生。再說，其實
妳也不是真的殺了他嘛。」莫歌斯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讓他全身灼傷，四肢癱瘓卻不得死去，只剩下腦袋有意識，眼睛能轉動，必須眼睜
睜看著他一手建立的王朝走向毀滅……這比死還不如，不是嗎？」莫嘉娜看著鏡中姐姐豔
冶的身影，隨即亦露齒而笑。

　　烏瑟沒死，但正如她所說，屍居餘氣地被關在濕冷陰暗的地窖裡，維持最低限度的營
養補給，生不如死。讓他存活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見證。見證他親生女兒的背叛，他兒
子的死亡，以及甘美洛城的惡夢。

　　「有時候，我的確懷疑，妳為什麼那麼恨他，我親愛的妹妹。」莫歌斯輕輕揉著莫嘉
娜的肩膀，「不過妳做得真好。」

　　莫嘉娜眼神頓時更冷了幾分：「只要一想到，十五歲那年，我和亞瑟一起來到甘美洛
城，只比我小一歲的他理所當然的成為王儲，而我卻只成為彰顯那個男人仁慈的養女，我
就對他的自私與無情憎惡到無以復加。」

　　她撫摸著莫歌斯的手。

　　「我曾經聽過他對亞瑟說，他的母親是他這輩子唯一的真愛，而他是他不惜一切代價
也要守謢的珍寶……」她回頭看著自己金髮的姊姊，「那麼，他奪去你父親的性命，再強
占我們的母親，把我生下來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親愛的妹妹，妳知道即使妳擁有一半烏瑟的血液，我也絕不會責怪妳。妳永遠是我
最疼愛的妹妹。男人只是媽媽傳承魔力的工具。」莫歌斯俯身，親吻莫嘉娜的額頭。

　　「……我知道。」莫嘉娜輕輕閉上眼睛，「妳也是我最親愛的姊姊。」

　　「如果我不殺了他，他一定會殺了我……就算我是親生女兒也一樣。」

　　「……愚蠢的凡人總是懼怕而積極消滅他們不能理解的事物。我們都知道他是如何對
待魔法人士的。」

　　莫歌斯接著說，走到床沿。
　　而莫嘉娜則坐到床上。

　　「不過……你說的那個停止生長的德魯依人──他值得信賴嗎？你確定他站在我們這
邊？」

　　「德魯伊教派的人在魔法界裡是相對有善的一群，他們的目的在於求得高深的道德智
慧而不是法力。然而莫德雷德似乎並不滿意……」

　　莫嘉娜露出嘲諷似的笑容。

　　「他對『未來的梅林』有心結。他想要改變由梅林一手建立起來的德魯依族的歷史。
在未來他們將會遭受基督教的打壓而成為神祕不可言說的傳奇。莫德雷德想要取代梅林，
讓德魯伊在宗教戰爭中贏得全面勝利。他對梅林既崇拜又痛恨，而我對梅林只有痛恨，所
以基本上我們目標一致。」

　　「哦……那個男僕也是巫師？」莫歌斯微啟朱唇，隨即興味盎然地說：「難怪當初他
敢一個人跟蹤妳，那個瘦骨嶙峋，彷彿風一吹就會暈厥的男孩……原來是個巫師！有趣…
…」

　　「他一、直、都、是。」莫嘉娜的笑容消失。

　　曾經對亞瑟還存有一好感的莫嘉娜，在梅林出現後，這個鄉下來的，活潑迷糊卻又不
失溫柔體貼的男孩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這個有趣古靈精怪的少年讓她第一次擁有了「朋
友」的感覺，她喜歡他真誠無欺的笑臉，以及善良、好玩的鬼點子。直到她發現那些全都
是假象。他就是個會使用魔法的術士而他真正在意的人從來只有一個，就是亞瑟。他對她
的好全部都是騙人的權宜之計。於是她有了對自身的認同危機時他仍隱瞞了他的法力，她
無法控制自己魔力施展時他為了亞瑟對她下毒。


　　他讓她清楚地知道，在王宮中，在所有人的心中，她永遠是排最後一個。


　　「蓋尤斯那邊妳怎麼打算？」金髮麗人的手指輕輕劃過她摯愛妹妹的臉，描繪著她的
輪廓。她們之間的親蜜小舉動總能讓彼此從沉浸的思緒中回到現實。


　　「那是一個很好的，把亞瑟與梅林引來甘美洛城赴死的有利籌碼。本來還有歌妮薇，
可惜被她逃走。不過一個蓋尤斯也很夠了。」莫嘉娜早些時候給了歌妮薇太多自由，加上
她如果不說話時其實並不十分有存在感，以至於她在沒有察覺的狀況下讓歌妮薇悄悄和一
個受重傷的騎士離開甘美洛。


　　「我美麗的妹妹就像是脫蛹而出的蝴蝶呢。」她替莫嘉娜拉起被子，笑容像是夜生的
曇花般短暫卻無比絢爛。左右碰了碰莫嘉娜的臉頰。


　　「睡吧……我還得去應付森瑞德那個白痴。讓他的愚蠢來『取悅』我。晚安，明天見
。」


　　「等等……」莫嘉娜抓住了莫歌斯的袖子，「姊姊，今天可以陪我嗎？我覺得冷。」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


　　的確是冷。
　　冬天陡地降臨。
　　預示著一場激烈的戰爭就要開展。



　　梅林，

　　而往後的日子裡，莫嘉娜無數次在心裡對梅林這麼說：

　　如果每個人的人生中都不得不出現一個壞角色，
　　那麼，我一定要成為讓你永生痛苦難忘的那個。



　　「那有什麼問題？妳比世界上任何東西都還要珍貴。」

　　莫歌斯洋溢著寵溺的笑容，解下罩衫，攀上了莫嘉娜柔軟的床殿。
　　

＊＊＊


　　「接下來的方向是？」亞瑟問凱。
　　在重覆的馬蹄達達下，佈滿枯葉的森林小道中，亞瑟恢復了冷靜。他知道自己還有比
哀傷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完成。

　　「我們原本的行程就是要去培里諾爾王城，那是距離甘美洛最遠，受到波及最少的王
都。」凱看到亞瑟迅速地振作，他臉上浮現了敬佩的笑容：「能在殞王峽谷遇到你真的很
幸運。坎特伯雷大主教逃到培里諾爾後尋求上帝旨意，求衪降臨大不列顛的真主。他與培
里諾爾王召集了各方騎士與王宮貴族，全部人都可以在建設好的廣場比武，進而推選出國
王。我們聯手的話一定不是問題。」


　　「推選國王？」


　　「嗯，王中之王，所有諸侯都將臣服於他。你知道的，莫嘉娜使用魔法的力量統領甘
美洛，對於我們新教世界來說絕對是最大的威脅；這樣的她不可能被承認為統領英格蘭的
王，就算她擁有的是地域最大的甘美洛領土。而最有機會成為王中之王的你……則被謠傳
已在甘美洛之禍中喪失生命。所以坎特伯雷大主教與培里諾爾的意思是另覓新主。」

　　「成為國王後，就擁有決定要求諸侯向甘美洛宣戰的權力。只要打贏所有人就可以了
？」

　　「………還有一個小難關。」

　　「是什麼？」

　　「廣場中央據說出現一塊插著寶劍的巨石神蹟，寶劍上面鐫刻金字，內容寫著凡是能
拔出巨石上的寶劍者，即為英格蘭全境之真命國王。」

　　「那就算無法打贏所有人，只要拔出寶劍的就能成為真主？」

　　「不，主教和培里諾爾不會讓神聖的比武白費。只有戰到最後沒有倒下認輸的前五位
戰士，才有資格去試拔寶劍；如果還不能拔出寶劍，所有的比武皆視為無效。然後持續等
待真主降臨。」

　　「持續等待！？我想莫嘉娜不會那麼悠閒地等我們……」亞瑟有些急躁地自語。

　　跟據凱得到的消息，甘美洛在烏瑟逝世、莫嘉娜的恐怖統治之下，全城陷入一片慌亂
；魔法生物與魔法人士大量湧入城中，並且嚴格地實施階級制度──不會魔法的普通老百
姓當然是接受磨難的最底層。

　　他完全不懂為什麼莫嘉娜如此仇視他們的父親，仇視到不惜毀滅整個國家？打著消滅
魔族的旗幟組織自己的軍隊，最後將父王殺死，再引進魔族，把甘美洛弄得烏煙瘴氣，讓
其他諸侯國有機可乘──這就是她想要的？

　　她是父王的親生女，他的親姊姊，也是甘美洛的半個主人，也許之前因為養女的身份
心理著實委屈了好一陣子，但說實話她過得豐衣足食，待遇和王女根本沒什麼不同；就算
她擁有魔力，也從未來得及受到任何懲罰。為什麼她不能對這個國家仁慈點？不能對自己
的父親仁慈點？

　　只是因為她害怕父王在知道她具有魔法後會殺了她？

　　亞瑟搖搖頭。這不是他認識的莫嘉娜了。不是那個會為了梅林以身犯險遠走艾爾多，
為了歌妮薇到他跟前大吵大嚷要他救人的善良、率真、正直的莫嘉娜了。他不能心軟。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自己已經死於甘美洛之禍的謠言，並從互相觀望的諸侯國中
取得外援，建立自己的騎士團，收復甘美洛，救人民於水火之中。

　　「無論如何，石中劍都值得我們一試，是吧。」亞瑟看了看凱，篤定地下了結論。
　　沒人能拔起的石中劍？只屬於真主的石中劍？為了甘美洛全體人民，他無論如何要試
一試。

　　「當然。」注視著亞瑟，凱的心中有著無限期許和驕傲。眼前這個人曾經是沒有血緣
關係的「弟弟」，從小飛揚的氣質就讓他迷戀不已；十四歲被接回甘美洛後就沒再見過面
，沒想到在傳出他死亡消息就突然重逢。雖然在一開始相遇時顯得狼狽，但梳洗過後的他
顧盼氣質總顯得神采羿羿；即便不得已告知他如此沉重的噩耗，他也不選擇讓自己頹喪沉
溺，反而表現出穩靜的王者之像，積極尋求復辟之路。他看著他由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側臉
，金髮在天光下反映出的色澤，不由得產生了一輩子追隨他的心情。


　　亞瑟繼續思考。
　　所有騎士、貴族王子們的大混戰？
　　在純粹人類與人類之間的戰鬥，亞瑟有絕對的把握和自信。


　　至於魔法的部份……


　　梅林咳嗽。
　　他本來支氣管呼吸道就有些毛病，所以從小到大只要沒迷糊忘記，外出時他都會在脖
子罩上一條圍巾。現在換穿別人給的衣服，胸前的開襟讓他露出大片鎖骨，騎馬奔馳自然
都會灌進強風，只要稍停就會引發他喉嚨一陣搔癢。

　　他看見背對他的亞瑟和凱說了一些話後，凱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帶著他的
人馬走在前頭。亞瑟則在他前面兩個馬身的距離。他一個人殿後。

　　亞瑟沉默的背影並不意外，亞瑟在知道烏瑟被殺、莫嘉娜會魔法後不理會他他不意外
。雖然他如果在他面前流淚或怒罵他更好。梅林想，至少不是強忍著心結解不開。但他知
道亞瑟絕不可能這麼做。他需要時間整理情緒，而那段時間內不該有任何他人存在。於是
他更渴望亞瑟可以完全忽略他，把他當成隱形人，甚至不要聽見他乾咳的聲音。他不想在
這種時候還去打擾亞瑟。


　　正當他這麼想而摀住嘴的時候，亞瑟卻完全違反預期地回頭看他。


　　「抱歉。」梅林清了清喉嚨，忍不住又咳了兩聲。有些臉熱。


　　「梅林……」


　　與梅林會魔法、莫嘉娜會魔法這樣天大的祕密比起來，亞瑟藏在心底沒對梅林說出的
事，實在是微不足道。比如他在梅林最後一次因高潮而昏迷不省人事時驚慌失措無法反應
的窘困，又或者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只要多看梅林一眼就恨不得把他身上衣服全數剝光，
想像著他全裸的樣子。國仇家恨這下拋到哪裡去了？亞瑟對自己非常懊惱──完全就像個
來到發情期的野獸，腦子裡只有交配這個念頭；不同的是對象是男的，還只有梅林一個。

　　他幾乎用全部的力量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讓梅林的馬跟上自己後，不被他的氣息迷惑
，身體躁熱。
　　他幾乎用全部的力量集中精神，不讓自己在其他人面前抓住他後頸將他拉向自己狂吻
，讓他一臉無辜、可憐兮兮的表情變得狂亂。

　　他幾乎用全部的力量讓自己能夠完整而不結巴地講出以下這番話。

　　「梅林，如果是以前，我會直接跟你說，這場戰役你不用跟來，然後把你甩在路旁…
…」感覺到梅林有點防備，並且擔心，他不自覺地抓住了梅林的手肘，不讓他逃開。


　　亞瑟凝視著梅林，眼裡有慎重，有請託，還有更多他極欲掩藏的情感，從目光流轉中
盈盈遞嬗。


　　「但是，現在我需要你。需要你在我身邊，不只是以男僕的身份，而是一個真正的魔
法師，一個先知，一個出主意的軍師……協助我打贏這場戰爭。現在我必須問你──你是
否願意跟著我，不離不棄，就算即將面臨的是一場最危險的殺戮，生還的機會微乎其微？
」


　　梅林張開嘴巴，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最後看來如釋重負地笑了。


　　剛剛的擔心、沉重、沮喪、自責煙消雲散。原來亞瑟並不非常在意他不得已的隱瞞，
不認為救了他而間接導致烏瑟死亡是如此不值。


　　亞瑟覺得他有用。

　　亞瑟是這麼認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亞瑟需要他。

　　他聽見宿命的召換。


　　「有比你每天早上賴床還要我想新詞叫你起床，不喜歡就朝我摔東西那樣危險嗎？」
梅林頭一偏，挑了挑眉，吐了一口氣。回應亞瑟的目光。


　　「我說過會跟著你，你用不著擔心。我會像我平常一直在做的，守護你……就算是到
地獄。直到我們勝利。」


　　「……」亞瑟愣了一下。梅林故作輕鬆地拋出了深刻的承諾。他的笑容舉重若輕，彷
彿在他們談話的片刻，甘美洛便已重回他的懷抱，重顯往日榮光。


　　他承認自己被他感動。被梅林的全部打動。心跳劇烈。


　　「所以你已經放棄離開的最後機會了。」亞瑟最後幾句，像是咒語般低低呢喃。


　　「所以，梅林，你只能跟著我，直到我們勝利……直到烈日終結。」


　　一陣風呼嘯而過，穿林打葉，梅林並沒有聽清。


　　「……我們離凱太遠了。」


　　亞瑟這麼說後，突然欺身向前，湊了過去，輕點梅林沒有提防的唇角。
　　然後策馬跟上前方的隊伍，往培里諾爾王城奔馳。


　　梅林呆愣當場，耳朵發燙。好一會兒才跟去。



　　歷史等待著英雄，甘美洛等待著亞瑟。


　　石中劍等待著屬於它的傳奇。


　　未知等待著梅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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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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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7.108.16
推 sarvan:我也有看!!!如果真的這樣演就好high囉~
不過是兒童劇啊  限的統統咔XDDD
推 wildphoenix:\石中劍/\石中劍/\石中劍/\石中劍/\石中劍/\石中劍/
亞瑟在原劇中太渣了 我會把他寫得帥一點...希望功力有到
※ 編輯: caremelsosad    來自: 114.37.89.106        (10/24 22:36)
推 Efootball:因為爆字數我看得好過癮哪ˇ 我也希望可以看到帥一點的
→ Efootball:Arthur!!! 石中劍要來了嗎? 我好期待~
看來內心戲不是那麼不討喜嘛...因為我好像傾向常寫內心戲XDDDD
感恩吭~
→ hereafter:默默期待Arthur登上王位跟魔法師求婚 >///<
其實我在寫這一段最後面亞瑟說的話時就很像在寫求婚詞了(咦)
※ 編輯: caremelsosad    來自: 114.37.89.106        (10/24 23:35)
推 hakuga:最後那幾句真的好像求婚詞喔!!!!!>///<　 期待後文呀!!!!
好滴~~~我會努力~~要主線推劇情又要互動好兩難XDDDD
※ 編輯: caremelsosad    來自: 203.71.175.171       (10/25 08:23)
推 maydh0510:推AM!!難得看到這對的中文同人>///<
其實國外很多但我是英語無能星人....只好自己寫了XD
推 loveWentz:寫的好棒~臉紅心跳滿載~>///<~~讓我想去看原作了!!
原作的梅林是老頭....XDDD有看BBC的嗎??
推 pinnypink:期待期待!!跑去隨緣居看看發現也沒有後續好失落>.<
SORRY~腦汁用盡中XDDD
推 keija:內有最新一集的梗 但最新的一集我幾乎沒有啥印象 因為都快轉
→ keija:光了 強烈建議逼逼析聘請原PO去更改之後的劇本 哈哈
謝謝捧場!!不過我不適合兒童劇ORZ
第四季確定有續約~~~灑花~~~雖然是小白劇但我要看BC兩人~
※ 編輯: caremelsosad    來自: 203.71.175.171       (10/26 12:43)
推 yuukanda0604:公視都只有寒假播吧?好慢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