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illus:大b好像沒有限制發文權限@@吧 01/21 23:04
→ Cerulean1220:不…他連帳號認證都沒做==太懶 01/21 23:31
→ killus:XDDDD 01/21 23:34
替沒有發文權限的閃光代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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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盡還續 01
｢少爺、少爺，哎，您在哪兒啊？｣
管家一個勁地流汗，臉色灰溜溜的，鼻尖兒冒著細小的汗珠，管家慌的比熱鍋上的螞蟻還
促急。
紹華躲在白家花園裡的假山後頭瞅著，滿足而歡暢的抃笑。年邁的管家領著一群ㄚ鬟男僕
在白家庄裡東奔西跑的，一票人忙的人仰馬翻，因為白家二少在老爺的壽宴溜咯，老爺為
此發了一頓好大的脾氣。
現在整個壽宴陰沉沉的，管家眼見這氣氛變了調，趕緊引著僕人們快尋二少回來。
然白紹華這說風是風的二少早就不在白莊裡，他輕輕鬆鬆的翻過了矮牆，跑到外頭市集逛
起大街，左瞅瞅西瞧瞧，咋樣稀奇古怪的玩意都給他摸透一遍，紹華怎也看不上眼，
好不容易瞥見一個做工精巧的琉璃掛墜，搭配藏銀和黑色瑪瑙圓珠做為襯珠，在流光下熠
熠生輝，色澤溫潤綿密，細膩樸實，白紹華一見便愛不釋手，即喚店家欲買之，豈料竟殺
出個程咬金，二話不說抄起掛墜丟了碎銀旋身就走。
白紹華哪肯讓他離開，恨恨地咬了咬牙跟上那人腳步，
｢噯，你這人講不講理，咋啥搶人的東西？｣
那個男人身型高大，步伐極大，饒是白紹華這樣身型修長、又時不時蹓躂的公子哥也趕不
上，
｢你會不會說話啊你，啊？嗓子啞了還是癡兒？｣
見他不搭理自己，白紹華本不小的怒氣更盛，口不擇言的謾罵著。
｢你在跟我說話兒？｣
倏然地，那人停下腳步回過身子愣愣的問著他，白紹華差點岔氣，
這天下怎有這般粗神經的傻大個兒？他也懶的回答，睨著他的眼，驕橫的點了點頭。
白紹華體態纖長，卻及不上這男人的高峻，即便姿態高岸蠻橫，在男人眼中倒顯孩子
鬧彆扭似的。白紹華生的極好，肌膚如凝脂，微微透出嬌紅，目光如炬，眉兒淺淺，唇紅
皓齒的，身著方形立領的學生裝，靈氣萬分竟令男人險些晃了心神。
男人並非白紹華思忖的傻大個兒，相反地，這男人明眼的很，只是剛剛溺在自個兒的世界
裡才未聽見白紹華喚他。
他迅速的打看了白紹華，大約猜出他出身豪門、年不過二十，在他探看白紹華的同時白紹
華也在細看男人，待他看清那人樣貌竟呆了呆，他從未見過生得如此好看的人，即使是讓
父親寧願得罪母親也決意要娶的二姨太都沒這般好看。
男人的眉眼彷彿是刀削的，一刀一撇一橫一豎仔仔細細的刻上，眼神熠熠生輝，頭髮烏黑
濃密。
他穿著西裝，襯裡是極好的布料，一看便知手感必定上乘，手戴黑色皮質手套，淨白直挺
的襯衫配著黑色馬甲背心熨著偉岸身形更顯華貴，白紹華未料想到這呆頭派頭非凡，品味
高雅，著實驚豔一番。
那男人是楚原。
楚家是做洋人的買賣而致富的。
楚當家眼光獨到，在清廷尚未瓦解前就開始接受西式器物、乃至西式教育與思想，因此作
風洋派，不受禮節拘束，思想前衛，與洋人關係友好，不久便經營起專門進口稀有洋貨的
買賣，在上海和其他各地都有鋪子，廣受上流社會與一些新式貴族喜愛，
生意好時，每日常進帳幾萬大洋。楚當家為人頗為乖較，在清廷垮台後，迅速和軍閥建立
起良好關係，所以不曾被軍閥為難。如今，楚家在上海叱吒風雲，聲勢如日中天，但其家
風醇美，不因富貴輕視貧賤反而多加幫助，待下人也有諸多照顧，因此在上海談起楚家人
，大多都是連聲稱讚。
楚原正是在這樣開放、良和的家風出生，未有大戶人家的驕氣，敏而好學，待人謙和，如
今個兒碰上倨傲自滿的公子嚴嚴實實的在心底暗笑一回，但表面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紹華實在不知眼前這男人是蠢還是遲緩。
這人回過身子便佇立在大街上，不發一語的猛瞧，熙來攘往市集裡，不少人投以好奇的目
光，令白紹華十分難受憋屈。
白紹華暗忖，大概是個癡兒吧，多說也是無義，於是心念一動，便奪了男人手中的掛墜，
塞一把碎銀在他手中後便轉身一扭一扭的往返向踏去，期間姿態毫無扭捏不安，怡然自適
，渾然不覺有何不妥，
這狂妄的態度讓楚原張了張嘴，欲開口喚住這氣燄高漲的秀美少年，字句卻咽在喉間，竟
不知該如何起頭，於是兩眼發直的見那纖長的身影逐漸隱沒在人潮中，楚原起初有些微怒
，杵在原地許久，直至邊搖頭邊伸手攔了一台黃包車離去。
｢罷了、罷了。｣
楚原嘆息道，原想贈與未婚妻的見面禮現下被人硬生搶去，他無可奈何的悄嘆。
那種玩意兒實屬老派，素未謀面的未婚妻也未必喜愛，家中鋪子有更多珍奇新潮的玩物，
返家後再盤算。
寬慰自己後楚原注意起街上的人們，街頭人潮洶湧，各樣的的衣飾在街道上穿梭著，有長
袍馬褂梳著髮辮、有女人撐起新式旗袍，走起步來搖曳生姿、有洋裝和圓頂花帽手持洋傘
的洋派女仕、亦有西裝革履或著學生裝的知識青年份子，上海倒底是繁花，新式舊式老派
洋派的花朵開在這兒，漂流在波光瀲灩的湖水上，四周漫漫漶漶，無處可抵。
楚原感覺上海是一個過度蒼涼的都市，它是矛盾的存在。
傾頹與繁華、孤寂與鼎沸、斑斕與破敗，各式樣的存在混雜一塊，形成一股奇異的上海味
兒。
彷彿東拼西湊，可以拼出一個新的城市、拼出一個不再那麼蒼涼悲傷的城市。
常和家裡往來的幾戶人家，裡頭的人是上個時代遺落的餘存，每當奉父親命令踏進那樣的
府宅，迎面撲鼻腐朽、衰敗氣味，他們過著老邁的生活，彷彿清廷仍巋然獨存。嗼寂和頹
圮迤邐，他們是繁花簇擁的上海另一種風貌，恍若老派的時代還未凋謝，依舊穠豔、依舊
風華。
楚原驀地憶起剛剛那位少年。
身陷這樣混濁荒漠的年代裡，他仍擁有一雙顧盼生姿的、無比澄澈的雙目。
楚原記著那雙眼。
他想再見一次、那樣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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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有麻賊，擾民不堪，王欲伐之，遂召義勇。是日，一女手持金戈、挑眉怒額而來，撕
榜立狀曰:「三日必除麻。」三日後果傳捷報，王大喜，詔之，問其姓名。曰:「妾無姓，
小名金。妾本男兒身，因家貧自宮欲上京為太監，道遇麻賊。麻賊毒辣，逼妾舔其後宮，
妾引以為辱，故討之。」王贊曰:「麻辣舔後宮，女人向前衝。」因其勇武，賜姓力，後
稱:力金。 撰者曰:「力似男兒身是女;金戈怒額破麻賊。」【南島軼聞錄-民明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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