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evafuture:=//////////////=(有點心痛....) 05/31 23:22
推 rin1999:這篇Loki非常有原著的感覺~ 06/01 19:46
謝謝，個人十分喜歡The Ultimates V2裡的這隻Loki（ ≧艸≦）
※ 編輯: coolfly 來自: 114.38.118.148 (06/01 22:13)
篇名：〈Heart and Soul〉
類型：The Ultimates同人
主要角色：Marvel平行世界Earth-1610中轉生為凡人的Thor&黑到家的惡作劇之
神。背景以Ultimate Thor+The Ultimates Vol.2為主。New Ultimates？那是什麼？可
以吃嗎？
聲明：角色所有權屬Marvel公司～
你看不出其中的有趣之處嗎？
貓的屍體出現在花園的草叢裡，脖子幾乎被人切斷，只剩下後頸的一層皮膚與身
體相連；凝固的血液在銀灰色皮毛上結成一團團棕黑色的球塊，像是浸在瀝青中
的某種異界生物。
Thor轉頭看向弟弟：Loki雙手握拳，咬著下唇，眼眶泛紅──令人訝異的是他
竟然沒有哭出來。
那是他的貓，他和Thor在一個月前撿到的。可憐的小東西當時卡在城牆的排水
口，被夏天的雨水沖刷得全身溼透，一邊發著抖，一邊喵喵哭個不停。他們費了
好一番功夫，才把貓毫髮無傷地救出來。
牠不久就在Loki的照料下恢復精力充沛的本色，並成為這個被迫遠離母親和故
鄉的小男孩最好的朋友。不過其他人並不喜歡牠：此貓體型雖小，卻是天生的破
壞狂。當牠把魔爪從傢俱、櫥櫃轉向Odin寶貴的戰利品之後，憤怒的Odin下令
將貓送走。
所有人都知道，壯碩的獨眼老人沒當場把那隻貓丟出去已夠寬宏大量。而長兄
Balder向Loki再三保證，他們絕對會把貓送給懂得好好照顧牠的人。
但他們最終沒有把貓送出去，因為隔天牠就以這副模樣出現在這裡。
Thor伸手搭著弟弟的肩，安慰他道，「做這件事的人會受到懲罰的。」
Loki沒有答話，Thor感覺得到他的肩膀因情緒起伏而顫抖著。過了一會兒，Loki
走上前去，抱起貓的屍體，「我們應該埋葬牠。」
「Loki，他們會處理。」Thor說。
「牠是我的貓，」他弟弟堅持，「我要埋葬牠。」
Thor點點頭。兄弟兩人一起動手在花園角落的某棵樹下挖了個小坑，Loki小心
翼翼地將貓咪的屍體放進去，填上泥土。
很難想像這個瘦弱的男孩有巨人的血統，但他那位統治Jotumheim的母親
Laufey，外貌也不像一般的巨人。
Thor在Loki被送來Asgard時見過Laufey一次。她冷冷地站在那邊，看著Odin
的僕從帶走兒子，神情嚴肅，眼神中充滿怨恨與憤怒。
Odin愛過她，然而最後愛火消逝，私人恩怨轉變成兩國的戰爭，並以Jotumheim
的陷落告終。戰後，Odin要求她交出兩人的孩子，作為遵守條約的擔保。
可想而知，Loki在Asgard的處境並不愉快。雖然大多數人們不致太過明目張膽
地對他展現敵意，但言語和動作中，不時流露他們視他為敵人之子更勝於Odin
之子的事實。
Thor不了解複雜的政治與人心，他只想要保護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等最後一捧土放上墳墓，他們將泥土壓實，Loki開始哭泣。彷彿到了這一刻，
他才真正地失去了他的貓；牠在幽暗的土裡長眠，永遠不再出現。
Thor起先有些不知所措，隨即摟住弟弟，輕拍著他道，「這一切會過去的。」
落日餘暉撒在他們身上，溫暖而實在，然而即將消逝。
一股突如其來的甜腥味瀰漫在Thor的口中，他忍不住閉上眼睛。
Thor睜開雙眼。
日光燈慘白的光芒直接照在他的臉上，令他一陣目眩。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坐
起身來，這個空蕩蕩的強化玻璃牢房似曾相識，但他一時想不起來為何它會感覺
如此熟悉。剛才那個跟童年有關的夢令他心煩意亂，不僅僅是因為它距離如今的
現況太過遙遠，而是其中有什麼東西像鞋裡有顆小石頭般不對勁，只是他卻找不
出來。
室內漆黑處的玻璃如鏡子反映出他現在的悽慘模樣，一頭金髮在早前的戰鬥中幾
乎被燒光，剩下的頭髮末梢蜷曲，發出焦臭；左臉因為則被Captain America摔
到地面而骨折瘀青，痛得像在地獄一樣。
但這一切的痛都比不上失去能源背心和雷神之鎚的痛。
Thor感覺似乎整個世界聯合起來對付他：所有的人，包括他在The Ultimates的
夥伴，都認定他只不過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他憤怒地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白色的泡沫裡夾雜著粉紅色的血絲。
罪魁禍首當然是他那該死的弟弟。
Volstagg早警告過他，Loki逃出無門之間後一定會來找他麻煩，要他事先防備；
只是他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也許是因為傲慢，也許是因為積習難改──因為某
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理由，Thor始終是學不會教訓，而習慣以破綻百出的一面
去面對Loki。
「不錯的公寓，」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Nick Fury告訴我，這裡本來是Bruce
Banner的牢房，算是他們在這裡所能找到最大的房間。」
Thor轉過頭，Loki正站在玻璃隔間外，漫不經心地欣賞著環境。潭水般碧綠的
眼睛清澈而明亮，看起來毫無牽掛，毫不愧疚，就像世界上任何一個端正的好人，
手上和良心上沒有任何血跡。
但Thor知道，那並不是因為Loki真的是個好人，而是因為他對罪惡完全麻木。
他曾在數百年前殺害了Balder，令Asgard覆亡；如今又害死Bruce Banner，並摧
毀Thor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一切，卻絲毫不以為意。
這令Thor不禁沉下臉。
「怎麼了，Thor？你在生我的氣？」Loki關切地道，語氣誠懇，「你應該知道我
做這些事沒有惡意吧？這只是個遊戲，就跟我們向來玩的一樣。」
「這不是遊戲，而是人命！」Thor忍無可忍，「你的惡作劇已經害死可憐的
Banner！」
Loki攤手，一副無辜的模樣，「也許你不相信，然而那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你們自己出了內奸。」
「什麼？」
「人心難測，不是嗎？」Loki微笑道，「我不該洩漏劇情，但對方正和我的一些
朋友合作……我敢說接下來的幾個月會非常有趣。」
Thor克制住想要呼叫警衛的衝動。那沒有意義；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Loki就像
是精神分裂症者眼中的鬼魂，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幻覺影像，只是這個鬼是實在
的。
汗水濕透了Thor的手心。他不恐懼，而是憤怒，知道成千上萬的人會因為Loki
所謂的「有趣」喪失性命。那就是他們兩個上次見面時，Loki所幹的好事。
Thor不了解為什麼事情會演變至此。成長過程中他與弟弟非常親近，是彼此最好
的朋友。年紀尚小時他們一起上課，一起做那些小孩子會做的冒險，比如說爬樹、
渡河什麼的；年紀大點之後，便一起飲酒，在冬天幫忙兩人的兄長Balder巡防
邊境。他們總是相互照應；當Thor決定要做什麼時，Loki會為他留心所有他所
疏忽的部分。一項Thor不願承認的事實是，他再也沒有得到過比Loki可靠的夥
伴。
The Ultimates是群可敬的戰士，但他再也沒有得到過這麼可靠的夥伴。
而這個他人生中曾經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和他所相信的一切，事前毫無徵兆。
Thor想起那個夢的錯誤之處了，在現實之中，Loki並沒有為那隻貓哭泣。
「那隻貓是你殺的，對吧？」他大膽假設。
「什麼貓？」
「那隻父親要把牠送走的貓，後來發現被人殺了，丟在草叢裡。」Thor嚴肅地
看著他，「小時候你很喜歡那隻貓，別告訴我你不記得。」
「我不了解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你還在意這種小事。」
「回答我。」
Loki無聊地聳聳肩，「反正我也不能留著牠，不是嗎？」
這段談話很像是記憶的碎片，或是夢境的插曲，因為Thor不記得惡作劇之神是
何時離開的。也許就像其他人所說的，這一切只發生在他的腦海。
Thor立即唾棄這個想法。
這個牢房的問題是，它太安靜了。工作人員在隔間外擺了台電視，每天中午和晚
上各打開一個小時，讓他知道外界發生的事。其餘的時候，就只有空調嗡嗡運轉
的聲音，沒有其他任何聲音可以鎖住Thor的心神，使它不要朝悲觀的方向飄蕩。
差不多所有從電視上傳來的消息都令Thor沮喪。世事的運作證明了人們不介意
為了保護自己而去傷害他人，卻沒發現這種所作所為像是走在毀滅的輸送帶上，
一邊透過摀著眼的手指縫隙間偷看，一邊自我安慰終點還很遠。
有一天他們會發現那個結果猝不及防就來到面前，將他們壓得粉碎。
這到底是人性的缺陷，還是從根本上，人類就不想得到拯救？他們秘密地期待毀
滅的來臨，所以Loki可以輕而易舉地煽動他們自相殘殺？
轉生為人後的日子裡，最令Thor驚訝的是，人們習慣把末日描繪成一幅悲壯的
景象。
他們相信那是浩劫，卻不肯相信它的淒慘。
Thor看過世界的終結──Ragnarok──焚燒世界樹的火焰宣告萬物的消滅。晚風
吹拂著它，吹出無數明亮的橘紅色小點，散佈在夜空中。他很想說這幕莊嚴萬分，
但事實上，那些飄盪的火星就像夏日傍晚成群飛舞的小蟲。人類、眾神、冰霜巨
人，接踵死去；他們也像小蟲一樣。
戰爭是莊嚴的、災難是莊嚴的；然而在這樣的毀滅中，生命消逝，卻再也沒有誰
會去尊敬或懷念。
這場景和它背後的問題一直留在Thor心中，久久不消，即使轉生也依然困擾著
他：將一切引向混亂和毀滅的人究竟想要什麼？正確地說，他的弟弟到底想要什
麼？
「父親，你派我來人間拯救世界，」他雙手抱頭，兩肘抵著膝，坐在地上，乞求
地說，「不要讓我孤軍奮戰，不要讓舊事重演；讓我阻止我的兄弟。」
自欺欺人。Thor當然知道那個答案，然而他拒絕接受它。被想不透的問題糾纏，
比擁有不想要的真相好。
「讓我阻止這一切！」他吼道。
Thor的所求，實現得很晚，但終究是應驗了，應驗得及時。拜眾神之父的介入
所賜，他與Loki的戰鬥並沒有很久，儘管他們一個是人，一個是神。
Loki倒在地上，雙手舉至肩旁，擺出投降的模樣，「你知道這只是個玩笑，對吧？」
華府的雨水打在他們身上，雷聲隆隆。那也可能不是雷聲，而是戰機從低空掠過
的聲音。
「不，這不是玩笑，」Thor深吸一口氣，他的聲音模糊扭曲，而且帶著鼻音。
感謝這場大雨，沒人會看見他正在流淚，「從來就不是玩笑。」
他雙手高舉著雷神之鎚，只要一個動作，他就能結束他生命中最大的折磨，結束
這一切。
僅僅這個想法本身，就幾乎要將Thor的靈魂整個擊碎。
這是條毒蛇、是個騙子、一個縱火犯，將他的心與靈燒為灰燼，灰燼再度焚燒為
黑色的印跡，周而復始，永無止盡。
但是他愛他。
然後他看到Loki的眼神，洞然明白的眼神，閃耀著狡黠捉弄的光彩。
原來他知道，Thor痛苦地想，一直都知道。
沒有什麼能瞞得過Loki，因為他總是能找到Thor脆弱的一面；因為Thor習慣以
破綻百出的一面面對Loki；因為Loki就是Thor的防備，過去是，而他曾以為永
遠都會是。
「噢，親愛的哥哥，」Loki微笑著說，孩子般純真的表情，「你難道看不出其中
的有趣之處？」
（201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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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d nothing but the embittered sun...
我一無所有，除卻那怨毒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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