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j90206:頭推！希望不是悲劇嗯啊啊啊Orz 12/06 02:08
我是心緣，一直都在寫衍生，這是第一次寫自創，請多指教^^
這篇故事的名字是「離誓」，簡單說起來，就是虐小受的故事（毆）
故事由背負弒父之罪的孩子開始，為了保護母親而背負弒父之罪的孩子
卻得不到母親的愛憐，長大後則因自身背負的能力，而被敵對民族覬覦
而小攻就是這敵對民族的一員。
如果有興趣的話，請一起看看這個故事吧^^
如果想看下去的話，請多多冒出來告訴我XDD
以我倆之間的一切……起誓，我一定會離開你，一定……
楔子
「你這個孽子！」一位披頭散髮的金髮女子尖聲呼喊，指著面前那個
呆立著的孩子怒罵著。
那孩子有著與女子很像，披肩的一頭金髮，眉目清秀，約莫只有七、
八歲年紀，從那大睜的瞳，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與眾不同，那是金色的
奇異瞳孔，此時面對金髮女子的怒氣，他眼裡除了童稚的驚恐，更多
的卻是不應屬於他這年紀的痛苦。
金髮女子再也忍不住怒火與悲痛，她上前去揪住孩子，重重地給了他
一巴掌，小小的身子經不起這樣的力道，被打得趴倒在地。女子哭著
說出了令人心驚的話語。
「為什麼要殺死你父親？」
小小的身子茫然抬起頭看著金髮女子，嘴角溢出了血跡，他沒有回答，
只喃喃說著。
「母親，對不起……」
孩子喃喃地道著歉，女子卻掩住面，像是再也不想見到這孩子。
「如果……如果沒有生下你，那就好了……」
那孩子望著母親，臉上完全失去了血色。
一
走進密林之中，頭上只有樹頂密密麻麻縱橫交錯，這裡是燃聖族自古
以來的聖地，外人不能輕易進入，然而此刻經過一場變故，原本就已
陰森的黑暗更顯猙獰。
那金髮女人獨自走在前面，金髮的小男孩望著媽媽的背影，辛苦地跟
上，一路上跌跌撞撞，卻不敢出聲叫喊，只是努力地跟在後面。
孩子腳步不穩，絆到樹根狠狠摔了一跤，膝蓋當場破皮流血，孩子卻
不像普通的孩子般哇哇大哭等媽媽來安慰，卻是本能地咬住唇忍痛，
他疼得渾身發抖，淚水終於溢出了眼眶，卻始終未哭出聲來。
女人一回頭，看見他跌倒在地沒有跟上，露出厭惡的神色。
她回頭來到孩子身邊，卻不是扶他起來安慰，而是直接拉起孩子手腕，
就那樣硬拉著他往前走，孩子感覺手腕好痛，卻也忍著不哭鬧，那樣
小的孩子竟咬著唇苦苦忍耐著，努力抬腳往前走。
終於一大一小兩人來到了聖地深處，一株參天而獨立的神木之前，那
神木足有三人合抱，至少有十丈之高，樹頂處竟已看不清，奇異的是，
明明是在原始森林之中，神木之旁竟寸草不生，在三丈方圓之內竟只
有神木聳立著，特別顯眼，如此景象讓人直覺此木必不尋常。
女子來到神木之前，放開了孩子，任那孩子無力地坐倒在地，而她自
己則大張雙手抱住了那樹，臉上露出溫柔悲痛的神色，像是抱著自己
最親最愛的戀人，她閉眼默禱了一陣，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樹幹，她臉
上現出溫柔依戀神色望著那樹好一會，終於回過頭來對那孩子說話。
「離兒，過來跪下。」
那語聲不是一個母親對稚兒說話的語氣，冷酷得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幾乎是癱軟在地上的孩子看著母親，眼中露出害怕與哀求神色。
「母親….」
「快過來！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女人疾言厲色，孩子掙扎著站起，一步步地走到母親身前，在那樹前
跪了下去，以他稚兒的聲音罰誓，那是以任何人來說都太過沈重的誓
言。
「離兒……弒父傷母，從今以後，要獻出離兒的生命能量……供養父
親，如違此誓，天地不容。」
不自然的，非稚兒語氣的嚴厲言語，顯然是母親的教導，然而如此艱
苦的誓言，從身後女子的表情看來，卻猶有不足。
女子將雙手按在他肩上，嚴厲地宣布。
「從此以後，每個月都要在這裡，將你全部積蓄的氣度給父親！明白
嗎？如果不如此做，你父親和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母親的話伴著誓言，成為沈重的枷鎖，名為離兒的孩子點頭，母親說
的話語，對他來說，就是神明的意旨。
「你犯了弒父之罪，從今以後，你的名字叫做誓縛，永生不忘此罪，
永生永世為此誓所縛，不可違背！明白嗎？」
幼小的孩子望著母親，卻並不抗辯，只是默默地點頭，被剝奪名字的
瞬間，也代表此身將永遠背負弒父之罪，永世不得翻身。
「聽好，發動時不可留手，要將全部的能量都獻給你父親，這才能贖
你的罪！聽到了嗎？」
孩子默默地點頭，女子點點頭，隨即繞至他身後，輕推了他一把。
「去吧。」
離兒被母親一推，踉蹌地撲到大樹上，碰破額角的血微微滲出，但女
子並不理會，只是不斷催促。
孩子努力站直身子，望了一眼高聳的神木，突然回過頭來。
「母親……」孩子囁嚅地說道，接觸到母親嚴峻的眼神，孩子瑟縮了
一下卻還是鼓起勇氣。
「發動的時候，我想看著母親，可以嗎？」
金髮女子一怔，微微撇過頭去，卻還是答應了兒子唯一的請求。
「隨便你。快一點！」
孩子回過身面對母親，他將雙手手掌抵在樹上，背心也靠著樹，閉起
眼睛默想著體內的「氣」。
慢慢地，孩子的身軀竟發出亮光，雙手手掌尤其明顯，而那樹突然起
了變化，原本黯淡的樹皮竟突然發出亮光，而漸漸地，孩子身上的光
芒漸趨轉淡，臉上的表情也轉為痛苦，孩子張開眼看著媽媽的身影，
似乎這樣會讓他舒服一點。
慢慢地，孩子身上的光芒愈來愈淡，身子也愈來愈無力，終於那樹吸
走了他全部的精力，孩子也虛脫地坐倒在樹根上，小小的身體不自禁
地發抖，眼前也變得模糊，他看向母親，期望能得到一點點安慰，卻
看到母親走上前來，卻不是來到自己身邊，而是望著樹垂淚，卻望也
不望自己一眼。
孩子再也支持不住地閉上眼，淚慢慢地流下。
八年後。
相同的情景，相同的人，一樣在聖地之中，一樣的母子兩人，只是那
女子原來一頭金髮卻已成白，才不過八年功夫，卻已大見衰老；而跟
在身後的離兒——誓縛身軀拔高了些，已是少年的模樣，只見他一身
白衣，金髮仍舊披肩，經過八年成長，身子骨卻顯得纖弱，看來只有
十五歲模樣。只見他眉目間仍舊清秀，金輝雙瞳本應燦爛耀眼，只是
那雙絕美眼眸裡，卻不是煥然英氣，而是帶著憂鬱的微黯，然而這神
情卻讓少年呈現另一番特殊氣質，讓人不敢直視，目光卻不由自主被
吸引。
女子上山的腳步已顯得有些蹣跚吃力，誓縛在後面看顧著，想要上前
去扶又不敢，突然間女子踉蹌了一下，險些摔跤，誓縛立刻扶住母親，
喊了聲「小心！」
女子穩住身子，回頭看了兒子一眼，接觸到母親的眼光，誓縛本能地
瑟縮了一下，手卻並未放開。
女子出奇地沒有疾言厲色，只是默默地繼續前行，誓縛沒有被斥責，
不禁有些歡喜，母子倆並肩來到聖樹根前，那樹的外觀絲毫未變，只
有樹皮似乎比當年亮了一些。
女子朝樹看了一會，回頭以嚴厲眼光看了誓縛，與母親目光相接的誓
縛木然放開了手，慢慢地上前，獨自面對每個月一次的刑罰。
少年如小時候一般撫靠著樹幹，慢慢靠上身去，幾乎是身軀貼上同時，
誓縛便感覺身軀裡好不容易回復的氣被毫不留情地吸走，像是渾身一
下子浸在冰水裡，徹骨的寒冷與胸腹間難以言喻的難受讓他眼前發
黑，身子幾乎要站不住，他勉力支持著，努力睜開眼看著在遠處冷眼
看著自己的母親，他很想呼喊她，但他知道，她不會回應自己，只會
狠狠斥責。
對此，誓縛沒有怨言，因為，這就是自己應該承受的，弒父之罪的懲
罰……
模糊間，他眼前搖曳，似乎回到了當年的那一刻——
「不要，父親，請不要殺母親，不要……」
同樣是在聖樹之旁，周圍竟像是有火光繚繞，而祭台之上，躺著至親
至愛的母親，而父親則顏如寒霜，手上拿著血樣的匕首，年紀幼小的
離兒不懂事，卻也曾經由父親抱著把玩那柄血刃，知道那極其鋒利，
是燃聖族的鎮族之寶，此時他卻看到父親提刃對著母親，他心裡驚慌，
奔至父親旁邊哀求，父親看到自己吃了一驚，他卻不知道，離兒看見
父母支開眾人離了家門，便偷偷跟了來，豈料會變成這種情況。
「離兒……為什麼會來這裡？」
見到稚兒，父親不由得垂下淚來，抱住了那小小的身軀，離兒記得那
時父親擁抱自己的溫暖。
「離兒，對不起，爹竟然要奪走你的母親，對不起……可是，這詛咒
必須要根除，一定要從血脈裡連根拔起……」
「所以，只有一個方法了……」
父親那時說了些話語，詳細說了些什麼，自己已不記得，只記得父親
將那柄匕首塞在自己手裡，親了親自己的額角。
「離兒，你母親——韶妡，就拜託你了，你要保護你的母親，代替我
照顧她——」
接下來的事情，對離兒——如今的誓縛來說，是永生難忘的陰影。
手上血刃突然一重，父親整副身子被刺穿，就那樣掛在了匕首上，血
噴得離兒一身。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離兒只能瞪大了眼，看著至親的父親死在
自己懷裡。
突遭大變，幼小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那衝擊太大，他只能呆
呆的站著，直到躺在祭台的韶妡醒轉驚呼。
「殷楚！不！為什麼會這樣！殷楚！」
在韶妡的驚呼和哭聲中，離兒，如今的誓縛茫然看向母親，她看著自
己的眼，和那天一樣，怨恨與怒火、複雜交織，從未改變——
韶妡走上前來，狠狠打了誓縛一巴掌。
「你留餘力了，是嗎？」
誓縛已經力盡虛脫的身子一陣顫抖，在真正被吸乾精力之前，誓縛本
能地恐懼收手，他曾嚐過真正被吸得枯乾時的滋味，連嘔吐都沒有力
氣，卻只能被逼得不斷反胃抽搐，渾身冰涼，卻只有心臟處熱得發燙，
冷熱交戰的煎熬會讓他躺著整整折磨三個日夜，才能漸漸地開始恢復。
看著母親嚴峻之中帶著恨意的表情，誓縛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明白了
一件事，在他的母親心裡，自己的罪從未減輕過，一絲一毫也未減。
輕輕地，誓縛再度將他的手抵上了樹幹，讓體內僅餘的氣徹底地枯乾，
就像他渴望母愛的心。
只是在誓縛徹底暈去之後，母子倆並不知道，遠處有一個身影，正以
雙手貼地，從那聖樹之處，將所有誓縛的能量全部收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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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緣的鮮網同人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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