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demonic01127:虐用力點吧呼呼呼ˇ 05/07 23:22
推 celui:非常期待後續阿... 05/08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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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kashi:洛克昂比較痛+1 T_T 05/11 09:13
※ chao0201:轉錄至看板 BL 05/28 20:03
剎那‧永恆
（五）
得到了少年的回應，洛克昂驚喜不已，彷彿整個胸口都漲滿的感覺，感覺
著剎那回抱自己的手臂，似乎心中的傷痛也彌補了不少，像是得到了什麼
支撐一般，就算對恐怖份子的痛恨無法消除，那些失去最親愛的人的傷痛
與空白，似乎被眼前這少年的擁抱緩解、填補了些。
然而這時候，他卻不自禁地想起剎那在睡夢中時的掙扎，痛苦的容顏。
真心地想要包容、治癒他的痛，就像這孩子治癒了自己一般。
不知哪來的衝動，憐愛的情緒大起，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親吻，卻在碰觸
他的額時感覺到無法抑制的顫抖，接觸到他的唇時，那驚恐的緋紅色瞳孔
收縮著，那眼裡的痛苦之色竟那樣明顯，他使勁推開了自己。
少年的反應讓洛克昂暗暗責怪自己的魯莽，卻也忍不住有些受傷，第一個
反應便是抱歉的話語。「對不起，嚇到你了。」
最普通表達歉意的字眼，卻不知對剎那來說，對不起三個字像是鞭子一般
狠狠抽在心上，滿懷愧疚的少年疼得一抽搐。
竭力露出漫不在乎的模樣，洛克昂卻已不敢再碰他。
「你休息吧，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說著，洛克昂回頭要走，才剛舉步，後面一陣衝擊，那孩子竟從背後抱了上來。
「剎那？」洛克昂一驚回頭，少年卻只是沈默。
並不是討厭他的吻，只是剎那知道，自己沒有被他親吻的資格。
然而這話，他永遠也說不出口，他只能環抱住他。
說不出那是什麼感情，是喜歡？還是贖罪？剎那怎麼也分不清，但如今，
他只能告訴自己，這是贖罪，只是贖罪而已。
因為自己沒有資格……喜歡。
否定自己喜歡眼前男子的資格時，心口突然一陣劇烈的痛楚，他本能地抱
得更緊，身子也疼得一陣顫抖。
「剎那……」
分不清少年顫抖的原因，洛克昂只是回身輕抱著他，輕輕地撫摸那頭黑髮，
少年沒有抵抗。
只是，除了擁抱之外，那孩子再也不肯有進一步的接觸。
本來洛克昂深知少年的個性，也不會放在心上，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漸漸地，在洛克昂的心中投下了陰影。
之後，好幾次的任務出擊，都是自己和那孩子一起行動，趁此機會，洛克
昂想要問他關於過去的傷痕，都被他迴避了去，明顯的逃避。
就在兩人的心靠在一起卻又若即若離之際，阿札迪斯坦內戰發生了。
這一次，少年再次遇上了讓他失常的那個人，那個無可逃避的傷，在少年
的故鄉再度血淋淋地上演。
「發現EXIA！發現EXIA！」在阿札迪斯坦境內，一處殘破的廢墟城市中，
駕駛DYNAMATH的洛克昂看見的，是孤獨矗立在殘破建築群中間的
EXIA，周圍遍布著戰鬥過後的慘狀，四處散佈的MS碎片顯露出戰況的激
烈，然而令人怵目驚心的，是那些散落一地的殘屍。
血流遍地，四肢不全的慘狀讓洛克昂皺起眉頭，凝視著EXIA的背影。
「那是……怎麼回事？」擔心他出了什麼事，洛克昂一直等到剎那站夠了，
終於願意回到據點的時候，才出現在剎那的眼前，而他看到的，是一雙如
火燃燒的眼睛，其中卻包裹著無言的情緒，比眼裡的火焰更高的溫度，更
狂亂的一些什麼，那雙眼讓洛克昂震撼了。
「發生了什麼事？剎那？」男子對他伸出了手，那少年卻只是無言地看著
他，身子動也不動，洛克昂卻也堅持著，手始終伸在他面前，然而少年只
是看著自己，拚命掩飾的情緒笨拙地洩露在眼底，手卻始終垂在身側，握
著拳，不肯和自己交握。
洛克昂皺眉，一伸手將他拉了過來，將那小巧的身子抱在懷中，像一向的
反應一樣，那孩子總是一瞬地顫抖，之後便乖順地待在自己懷裡，然而這
一次，洛克昂強烈地感受到他在壓抑。
壓抑著掙開自己的慾望。
那一次以來，洛克昂總是以開玩笑的方式溫柔地抱他，起初剎那非常不習
慣，但卻像勉強自己似的任他擁抱，但也僅此而已，再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時，那身子便會不受控制似地顫抖，忙不迭地避開，雖然想要等他，一直
等他，但此刻洛克昂發現，自己已經等不下去了。
對這孩子的依戀一天比一天深，想要瞭解他的慾望也愈來愈執著，然而，
他總是這樣防備著自己。
難道我就這麼不可信任？無論你以前有些什麼傷痕也好，什麼都不肯和我
說嗎？
懷抱著這樣的疑問，洛克昂終於忍受不住，想要問清楚，到底自己在少年
心中，是什麼樣的地位？
強牽著剎那的手，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將那身子靠至牆邊，兩手握著少年
的肩，洛克昂微微彎腰和剎那眼對眼。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又是逃也無法逃的態勢，剎那看著那難得露出強勢的綠眸，心神回到了剛
才那些令呼吸也暫時停止的瞬間。
發現那架熟悉的MS時，剎那全身的細胞都沸騰了般咆哮，他渾身發抖。
和幼時主宰自己全部生命的首領戰鬥，心靈的衝擊無可言喻，然而更可怕
的，是見到那個人便強烈地想要嘔吐的感覺，每當見到那個魔鬼，身體裡
可怕的記憶便鑽出來，他必須和他拚命，必須用盡所有力氣抵抗，才能阻
止身體裡似乎快要暴衝的負面感情。
可是，他看著眼前的男子，劇痛再度充斥胸臆。
那些骯髒的遭遇，如何說得出口？那個他想起來便會發抖的遭遇，他不想
說。對任何人都不想，尤其是眼前的男子。除了說不出口的傷痕太深，最
重要的是，那個魔鬼，正是殺了洛克昂全家組織的前首領，一旦說了出來，
那人和自己的關係便再也瞞不住，一旦他知道，自己就是那個組織的一份
子……
只要一想到洛克昂知道之後可能會有的反應，剎那便感到無形卻那麼真實
的痛苦。
幾乎比那人侵犯自己更痛。
想到這裡，剎那再度別過了頭去，不與洛克昂瞳色相觸，他知道，溫柔的
洛克昂不會勉強自己。剎那咬著牙，痛恨自己利用他的善良，利用他當成
避風港，卻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坦誠，他只能過一天算一天，只能
以贖罪的名義說服自己被他擁抱，只是，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相擁，心頭的
血痕只有愈來愈深。
然而這一次，洛克昂不許他逃避。
「你又想逃了，是嗎。」
意外的反應讓剎那回過頭看他，綠色的明亮眼眸裡佈上一層陰霾，像即將
下雨的天空。
「你從沒有信任過我吧。」
這話讓剎那睜大了眼，最初的驚訝過後，接著的是如海嘯般突然而起的痛
楚，淹沒了整顆心。
「就算肯讓我碰觸，肯讓我擁抱，也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陰暗的眼眸，濃重的陰霾籠罩了那眼珠，山雨欲來。
「甚至連這樣的擁抱，也只是無聊的表象，就算讓我抱著，也是那麼勉強。」
他笑了起來，那笑容讓剎那渾身發涼，只剩下心臟跳動的痛楚，熱得鮮明。
「在我抱你的時候，你一直想掙脫吧？為什麼要這樣？我說過，如果你不
願意，我不會勉強，也不會糾纏你，為什麼要那麼勉強地讓我擁抱？為什
麼不乾脆點推開我？」
這些問題，剎那啞口無言。
他這才發覺，自己所謂的贖罪，反而挖深了對方的傷口，他急欲否認，卻
什麼也說不出口。
他無法解釋這一切，只能任憑彼此的傷口愈加擴大，流出更多的血。
他只能顫抖著唇，說著他唯一能說的話語。
「不是……不是這樣……」
他的否認讓洛克昂冷笑。
「不是？不是什麼？說清楚！」
「不是……不是勉強……」牙關打著顫，唯有這個不能不說，不能不解釋，
那是他如今唯一能說的語言。
「是嗎？那麼，證明給我看……」
男子的身軀一步向前，吻住了剎那的唇。
男子灼熱的氣息一下子便入侵了口腔，剎那張大了眼睛，感覺著他的索取，
他的唇碰觸著，他的舌舔舐著自己，像是試探卻又急切地闖過了牙關，和
自己的糾纏在一起，從所未有的陌生感覺讓他害怕，讓他自慚形穢，整個
身體的血液與心口的劇痛似乎都衝上了頭腦，忽然，他用盡了力氣，推開
了洛克昂。
不想再次傷害這男子，這念頭與自覺骯髒的自卑徹底打倒了少年，就算那
個人從沒有吻過自己，只是單純的性工具關係，從沒有唇與唇的接觸，但
身為那組織的一份子，強烈的自慚形穢與劣等感讓他不能讓洛克昂碰自
己，沒有資格，沒有資格接受他的吻，沒有資格接受這奢侈的感情。
在體會自己所謂的贖罪，只是造成男子的傷痕之後，深深的自責再度席捲
了剎那，像漩渦將他狠狠拖進海底深處，永遠無法見到天日的地方。
只是，只能順著自己想法一直線走去的剎那，對洛克昂來說卻是一把那麼
鋒利的刀，狠狠地將他的心開膛破腹。
被推開的同時，激烈的痛楚像是將心割裂成兩半，他不會知道，自己的臉
色也和那孩子一樣慘白。
很清楚的拒絕，很清楚的證明，什麼都不用再說了，這就是，那孩子的回
答。
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所有的情感，都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與妄想。
剛才才嚐到的，少年的味道，那青澀卻甜美的觸感還那麼鮮明，然而此刻，
這從深處湧上的感情卻全成了痛楚，燒灼著身心。
到底是何時變成這樣的？到底是何時，這原本只是關懷的感情竟變質成這
麼骯髒，讓這孩子這麼嫌惡了？
洛克昂緊緊閉上眼，將少年的影子從眼簾遮去，然而，心上的影子卻反而
愈加鮮明。
只是如今，他也只能收拾起殘破的感情，維持住僅餘的自尊，還有，好保
母的形象。
他自嘲地笑了起來。
「是我的錯。」是的，是自己的錯。本來就是自己要接近他的，本來就是
自己想碰觸他，甚至不自量力想治癒他的，而這孩子從一開始，就是拒絕
的態度，不是嗎。
所以，錯的人，是我。
「對不起，剎那。」
「今後，不會再這樣了。」
慢慢地說著抱歉的話語，像是報復般，以那三個字血淋淋地將剎那的心狠
狠割裂後，男子慢慢地後退，回頭，離開，只剩下靠牆力氣的少年，在他
走後慢慢滑下地面。
不知道為什麼，心痛得幾乎停止呼吸，眼淚卻沒有掉下來。
因為身為加害者的自己，沒有資格哭泣。
to be conti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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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終於有一點虐的感覺了orz
可是我怎麼覺得，洛克昂似乎比較痛？= =a||||
算了我兩邊都虐......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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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緣的鮮網同人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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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之鍊金術師、反逆的魯魯修衍生作品，虐文區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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