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ocoi0122 (麻油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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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一枝紅杏入牆來(四)限
時間Sat Jan 22 13:09:27 2011
差點忘記的大H防爆頁
應該如何向家人說明,又是件頗困難的功課。
柳寄悠返回柳府後,踟躕思量好一陣子,先做好遭責罵的心理準備,才對還在為趙家
煩惱的父兄說:「爹,大哥,趙家的聘禮抬去還吧,我已解決這件事了。」
兩人疑惑,柳寄懷心下生起不好的預感,弟弟的先斬後奏常使他們哭笑不得,問:「
你如何解決的?」
柳寄悠遲疑一會兒,模稜兩可的回答:「我要跟五王爺走,去三年,五王爺答應要收
我……當門客。」
柳老爺一時反應不過來,以為是耳背聽錯,身份為「王爺」的這種人向來天高皇帝遠
,大多數平民壓根兒見識不到他們是圓是扁,想不到兒子就碰上一個,還要跟人家走?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可一勞永逸的方法?」柳寄懷皺眉,不由心裡懷疑,幾乎能確
定他與五王爺應是舊識,否則不可能只匆匆見過一回,就敢冒然去找人,而且不僅沒被拒
於門外,甚至答應收他。
「嗯。」柳寄悠無意識摸了摸鼻子,眼神閃爍不定的撒謊,說不出實話,說他不是去
當有機會光宗耀祖的門客,而是可能讓祖宗蒙羞的臠寵。
「三年後趙天羿若還糾纏你呢?」柳寄懷再問,敏銳察覺小弟的神色有異,摸鼻子是
他企圖隱瞞什麼時才會出現的小動作,這事必有蹊蹺。
「到時再說吧。」柳寄悠語意敷衍,謊言愈說愈慚愧,不自覺又摸摸鼻子,作賊心虛
,都不敢直視大哥了。
柳寄懷目光犀利的端詳弟弟,眼尖發現他的頸側有枚可疑瘀痕,只要是識得情事的人
,多能猜出這痕跡是怎麼產生的。驀然聯想到五王府後院收有男寵,聽說即是三年之期,
前後連貫一想,當即猜到柳寄悠幹了啥個么蛾子,不禁怒從中來。
他們家的寶貝竟然把他自個兒給賣了?!
「跪下!」柳寄懷暴然怒喝。
穩重的柳家大少爺甚少大發雷霆,更別提是對心肝兒么弟大聲咆哮,柳寄悠一驚一乍
,心知謊言被大哥視穿了,而且惹他生大氣了,噗通一聲跪下,可憐兮兮的喚:「哥……
」
全家上下他誰都不怕,就只有長他近十歲的大哥壓得住他,大哥疼他歸疼他,但當他
頑皮闖禍時,只有大哥能真狠下心罰他,連爹娘求情都沒用。
「怎麼啦?為何突然要你弟弟跪下?」柳老爺還搞不清楚狀況,心疼地要扶他起來。
「爹,不要扶他,他若不說實話,就不准起來!」柳寄懷色慍言厲的怒道。「是不是
請出家法才肯說實話?」
柳家的家法說來不過是塊紅色板子,平時供在祖宗牌位前,頂多拿來打打掌心或屁股
,做做樣子,柳寄悠從來沒在怕,然而此時不由得畏縮了下,怕的不是家法伺候,而是暴
怒的大哥,以及隱瞞實情並對家人說謊的愧疚。
「爹,其實……我不是去當五王爺的門客,而是……」支支吾吾,滿面慚愧赧色。
「快說!」柳寄懷橫了心逼問。「你是去當五王爺的什麼?」
柳寄悠本就不擅長說謊隱瞞,索性牙一咬,豁出去,大聲向他們坦白道:「我……我
是去當五王爺的男寵!」
此言一出,登時炸開了鍋,柳家最疼愛的小兒子竟要去當別人的男寵,全家自是一陣
雞飛狗跳,鬧得屋頂都快掀了。
柳老爺極度震驚震怒,氣得險險一口氣快喘不過來,指著他直罵孽子!不孝孽子!
柳寄懷則面色鐵青,要他去向五王爺推了這事,豈料柳寄悠這回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堅持要跟五王爺走。
「大哥,我知道這次是我太過任性,我曉得你們一定會反對,可是我已下定決心要這
麼做,如果我去做五王爺的男寵,趙天羿就會對我死心了,我只去三年,三年期限一滿就
會離開王府。」柳寄悠鼓起勇氣說道。「何況我和五王爺都說好了,君子一諾千金,豈可
反悔?」
「這等醜事不必一諾千金,別說三年,半天都不行,趙家之事我自會設法,你不必自
做主張!」柳寄懷的態度更強硬,毫無轉寰餘地。「說實話,五王爺是否強迫於你?」
「沒有,是我自願。」嚅嚅囁囁,哪敢再對有雙火眼金睛的大哥撒謊。
「你竟然不知羞恥,自我作賤!」答案表明了是他自個兒巴巴貼上去的,柳寄懷更氣
得不行。「我柳家男兒竟甘願以色事人,祖宗臉面都給你這不肖子孫敗光了!」
「哥……」柳寄悠哽咽,雖然明白這事必會遭受很大的責難,他早做好心理準備,可
聽到最敬愛的哥哥嚴厲斥罵,還是難受得快哭了,膝行過去抱住他的大腿。「只要不把真
相說出去,別人會以為我是去王府當門客,不會讓咱家蒙羞的!」
「放開!你若執意跟他走,我今日就打死你先,免得出去叫人笑話,污了柳家家門!
」柳寄懷揚起手臂,一巴掌打在柳寄悠臉上。
清脆響亮的一聲「啪!」,白淨皮膚上立刻浮現五指紅印。
霎時一片靜默,在場的人全嚇愣了,沒想到大少爺竟然打了小少爺。
大哥真打我了……柳寄悠從小到大從未曾被打過臉,可見大哥這回真給他氣極了,委
屈傷心的咬住下唇,忍抑不住,一顆豆大淚珠無聲掉了下來。
他並不氣忿或怨懟,明白全是自己的錯,他太恣意妄為,一心只思及自私的願望想法
,忘了顧全柳家顏面與家人的心情,才會令疼愛自己的大哥氣到動手,他心裡更明白,比
起外人的風言風語,大哥其實最在意的是他本身。
他的家人都太愛他,甚至比他自己更愛他,以至於將他與他的人生視為己任,而這,
卻成為促使他想離開的原因之一。
他們的愛在某方面而言,是一種沉甸的負擔,一道無形枷鎖,束縛了欲展翅飛翔的心
,斥他不識好歹也好,罵他不知感恩也罷,他希望家人們能放下他這個人生負擔,不再過
度保護他。
他曾想,不能老是被保護得密不透風,這樣或許能使他一生風平浪靜,卻會令他變成
不折不扣的無知傻子,因此他必須暫時離開用親情編織的溺愛牢籠,出去呼吸不同的空氣
。
趙天羿和五王爺說穿了,皆是順勢而為的擋箭牌,是他想要海闊天空的藉口。
柳寄悠藏匿著這份心思,不敢坦白說出口,氣頭上的柳寄懷當然也無法體會他的想法
,只道他任性驕縱,可一見他掉淚,怒氣當即消了幾分。
「悠兒,老實回答爹,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願跟那個五王爺?」柳老爺總算又出聲,
態度不再怒氣衝天,老臉充滿無奈。「你喜歡他?」
柳寄悠頓了頓,異常心虛的應道:「是的……我喜歡他……」
「爹,就算他喜歡也不成,咱柳家丟不起這個人。」柳寄懷也對老爹拉下了臉。
「哎──」柳老爺長嘆一聲。「悠兒,從小到大不論你想要什麼,爹都會給你,可是
這回……你讓爹怎麼答應?」
「爹,您就當讓兒子出去磨練。」柳寄悠見風轉舵,放開哥哥,改而去抱老爸的大腿
。
「你只要無憂無慮的待在家裡就好,咱們養你幾輩子都不成問題,不需要出去磨練。
」
「有道是男兒志在四方,依賴父兄過日子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我不想做被豢養一輩
子的井底之蛙。」態度再次理直氣壯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內心話。
十九年來,他去過最遠的地方是渭陽城,那裡與汾臨縣的距離不過兩天來回的路程,
說遠不遠。他雖生性好閑,但年輕的心仍抑不住對外頭世界的好奇與誘惑,總希望能出去
經歷一番,而不是永遠窩在金籠子裡,渾渾噩噩混吃等死的過了一生。
他深愛家人,同樣渴望追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至少,能趁此機會到京城走一遭,
開開眼界,這亦是他向五王爺自薦的主因之一。
最重要的是,他認為他的人生還在自我掌握中。
「爹,恕孩兒不孝,孩兒已決心與五王爺走。」柳寄悠對他磕頭,哀哀懇求道:「孩
兒心甘情願與五王爺訂了三年之約,三年期滿即返回家鄉,請求爹和大哥成全孩兒的心願
。」
「你可考慮清楚了,不後悔?」
「是,孩兒已考慮清楚,如果不這麼做才會後悔。」
柳老爺沉默良久,緩緩說道:「倘若你真喜歡,非跟五王爺不可,那麼……隨你吧。
」
「爹!」柳寄懷驚怒失聲。
「悠兒,我們捨不得你離家,也捨不得見你難過,既然你已都想清楚了,爹就不再阻
撓你,你好自為之。」說完,抑不住老淚縱橫。
父親的眼淚讓柳寄悠愧疚得不得了,他才十九歲,從小家人手捧嘴含的疼寵,讓他愛
笑就笑,想哭便哭,仍保有許多童稚心性,不會特意壓抑眼淚,終是哭倒父親膝上。「爹
,對不起,是孩兒任性,孩兒該死,讓您傷心了!」
「你呀,是該長大了。」柳老爺慈愛摸著他的頭,連連嘆氣。
「幸好娘不在家,否則還不氣死她,我不管了,哼!」柳寄懷重哼一聲,拂袖而去。
終究是疼寵甚極,瞭解這孩子也有固執倔強的一面,只要是他所認定並苦苦哀求的,
他們通通不忍不給他。
想想,實不能怪父親兄長的反應太激烈,撇去他們對他的重視不說,柳家雖由農而商
,成為士農工商中的臭老四,可世代皆為清白良民,祖上更曾出過舉人進士,是有得過功
名的地方望族,後代子孫竟自甘墮落,敗壞世族清譽,他們能不抓狂嗎?
沒逐出家門,只打他一嘴巴就饒過他,算是他前世積了大德,今生老天爺才賜予寵他
至甚的親人。
柳七少引起的家庭革命在一陣翻江倒海後,畫上句點。
至於趙家方面,五王爺派了個隨從偕同縣令去趙府,向趙老爺明裡暗裡說了這事,要
他們不得再糾纏柳寄悠。趙家不過區區小富戶,哪敢跟權勢比天高的王爺爭人,當然是惶
惶然拱手相讓,且從此一聽人提起柳寄悠便會急忙撇清關係,提親啥的都是一場誤會。
可趙天羿得知柳寄悠將隨五王爺離開,一哭二鬧只差沒上吊,趙老爺怕他不分輕重惹
事生非,將他禁閉房中,警告他若敢闖出去亂來,非打斷他的狗腿不可,如果鬧個不好惹
火五王爺,那可能是殃及全家的禍事。
趙老爺忍不住私下嘀咕,歎道:「禍水啊,柳家那孩子明明樣貌平凡,舉止不妖不媚
,怎麼就成了個勾男人的禍水呢?」
此話明顯語多偏頗,言之有誤,人家柳七少才不是勾男人的禍水呢,而是一汪秋波瀲
灩的紅杏春水。
香風拂來,吹皺了這一池春水,蕩漾呀蕩漾呀蕩漾……
◆
柳寄悠離開家鄉的這一日,天氣十分好,秋高氣爽,萬里無雲,今日本是趙天羿欲迎
娶他的日子,如今人沒娶到,倒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出發的早晨,柳府門前十八相送的場景活似生離死別。
「悠兒,此去三年,爹無法再護著你了,凡事小心謹慎,別老找荏惹事,知道不?」
「孩兒知道。」
「悠兒,家裡好好待著不好嗎?為什麼突然要去王府當門客?你從小不管去哪總有家
人陪著顧著,這次獨自去那麼遠的地方,叫娘怎能放得下心。」匆匆由山上趕回的柳夫人
拉著小兒子的手憂心如搗,柳老爺未敢告知她實情,說他是去五王府做三年的門下清客。
「娘,我長大了,總要出去見見世面,妳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柳寄悠
拍拍她的手,心裡因對她隱瞞而歉疚不已。
除了父母的殷殷叮嚀,還有聞訊趕回娘家的幾個出嫁姊姊,姊姊們圍繞著他擁抱話別
,不捨的抹淚。
「你們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保證,三年後一定完整無缺的回來。」柳寄悠向
家人承諾,最後,走向仍板著臉孔遠遠站著的大哥,討好地拉拉他的衣角,一雙眼眨巴眨
巴,委委屈屈的說:「大哥,對不起,你就原諒小弟這最後一回的任性吧,別生氣了好不
好?你都不同我說話,我心裡難受。」
柳寄懷終究心軟,嘆口氣和聲囑咐:「小弟,你記著,王府不同於一般百姓民家,說
話行事皆需三思,切莫莽撞輕忽,咱們柳家在京城也有些人脈,有什麼事傳個話,大哥總
會盡力護你周全。」
兄弟情深,到底還是不忍棄之不顧呀。
「嗯,我曉得,謝謝大哥。」柳寄悠感動得雙眼發熱,抱住大哥磨蹭磨蹭。
「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撒嬌。」柳寄懷揉揉他的頭髮,沒輒。
眾人依依不捨,五王爺的馬車早已在大門前等候一陣子,此次王爺親自來接他,可說
是極為榮寵了。
五王爺此行陣仗不大,僅二輛馬車與十來名護衛隨從,許多鄰里鄉親遠遠的好奇觀望
,見馬車周圍的護衛們個個大馬橫刀,面目嚴峻肅殺,因此無人敢過於靠近。原本鄉親們
是來看趙二少迎娶柳七少的熱鬧,未料趙家的五花大轎沒出現,卻來了個不知何處而來的
貴人。
其中一輛馬車比普通馬車大許多,由二匹馬拉著,車廂披覆靛藍色錦帛,錦帛上繡有
水雲暗紋,車廂四角綴飾明珠流蘇,不過於奢麗張揚,卻顯華貴大氣,可看出乘坐之人必
是非富即貴。
宋燁坐在此車廂中耐性等候,並不催促。
直到一名王爺待從上前,客氣敦請道:「柳公子,時候不早,是否可以上路了?」
「爹,娘,孩兒走了,請您二老多多保重,莫過於惦念不孝兒子。」柳寄悠跪下對父
母磕頭,行拜別大禮,柳家父母噙淚扶起他,也不再多叨唸什麼了。
柳府全家人送柳寄悠走到馬車旁,向車內的五王爺跪拜,柳老爺代柳家人道:「王爺
,小犬不才蒙王爺青眼有加,草民斗膽乞求王爺,若小犬有不是之處,懇請王爺寬容,留
他賤命回返鄉里。」
言下之意,無論如何至少要讓自家兒子能活著回來。
人道一入侯門深似海,是福是禍全捏別人手裡了,深庭後院的爭寵傾軋聽的還會少嗎
?一步踏錯,生死難料,莫怪柳老爺會為迷糊任性的兒子擔憂小命。
「爹……」柳寄悠見父母家人為他下跪祈求,不禁目眶泛紅,心裡直罵自己不孝。
宋燁掀開車簾,步下馬車,屈尊彎身扶起柳老爺。「老人家言重了,快快請起,本王
必會善待寄悠,老人家不必擔心。」
柳老爺沒想到王爺會現身,甚且親手扶他,驚得結結巴巴:「草……草民惶恐……」
五王爺的出現令柳家人及觀望的鄉民一陣抽氣,低聲驚呼,這是神仙下凡來的吧!
之後自又是臨別依依,千叮萬囑十八相送,再拖延了一陣子,侍從數度提醒,柳寄悠
總算才踏上馬車,從車窗伸出頭來,聲帶哽咽地向家人高聲道別。
本來兩輛馬車,柳寄悠離家上路時,又增加一輛,柳家特地為他準備許多什物,他平
時慣穿慣用的外加一堆有的沒的,滿滿塞了一車。
五王爺的侍從見了頗不以為然,說王爺不會苛待柳公子,該柳公子的半樣都不會少,
沒必要為他額外添加行頭。可柳夫人堅持,侍從沒法,只好請示五王爺,王爺只道無妨,
而小冬瓜和小竹竿吵著要跟去侍候少爺,柳寄悠習慣他們陪伴,便也一起帶著了。
於是乎,一行人終於浩浩蕩蕩的出發。
上了馬車後,宋燁沒跟柳寄悠多說什麼話,只讓他坐在另一側的車窗邊,獨自咀嚼離
鄉背井的傷感,柳寄悠也不冀望宋燁會摟著他安慰,他一個爺們又不是遠嫁異鄉的小姑娘
,梨花帶雨小鳥依人的很難看。
寬敞的車廂內舖設舒適軟墊,車身高六尺餘,不需貓腰,可直著身子站立,邊壁一架
放置文折書冊的木櫃子,頂篷開了一扇四方天窗,用幾近透明的白色薄紗覆蓋,陽光穿透
薄紗照進車廂裡,毋需點燈便相當明亮,頂篷下正放一只桃木方几,宋燁盤腿坐在几前,
翻閱數本折子。
柳寄悠是個驢肝驢肺的,傷感什麼的很快就過了,抹乾眼角,偷偷觀察坐對面的宋燁
,瞧他專注於手中的折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這多少讓柳寄悠感到被嚴重忽視,想開口
說句話,卻又不曉得說啥才好,索性也沉靜不言,百無聊賴地靠在窗邊看風景。
還怕不怕這人?他心裡自問,覺得似乎不怎麼怕了,往後三年這個男人是他的主子,
至少不能避之如避鬼神,否則日子多難過。
走出城門,行於城郊官道不久,趙天羿不期然由後騎馬飛奔趕上,大聲呼喊著柳寄悠
的名字,護衛拔刀攔住他,喝令不得再靠近,否則斬無赦。
「小悠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柳寄悠眉頭不住微蹙,對他的胡廝歪纏簡直厭煩,心道這沒心眼的傢伙,我人都給你
逼走了,為何還不肯放棄呢?
「你可要見他?」宋燁淡淡開口。
「如果王爺允許的話。」柳寄悠淡淡回道,本來不想,不過還是和趙天羿把話說白打
發了,免得他不管不顧的胡亂衝撞,真給王爺護衛一刀斬無赦,那他就太對不起趙家了。
馬車停了下來,柳寄悠掀開布簾下車,宋燁對護衛打了個手勢,放人過來。
趙天羿立刻從馬背上跳下,奔向柳寄悠,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小悠,你是不是因為
不想同我一塊兒,所以才要跟五王爺走,是不是我逼走了你?」
噯,原來這愣頭小子不傻嘛。雖說事實確是如此,但柳寄悠瞧他淒淒楚楚的可憐模樣
,不忍應是,只得回道:「不是,你想太多了。」
「我不信!」趙天羿極不甘心,恨得都哭了,不怕旁人笑話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小悠,你別丟我下,我從小就只喜歡你一人,你不要我,我都不知道還怎麼活了。」
柳寄悠聞言於心不忍,多少被他的率真與深情打動,畢竟打小相識,儘管有些煩他,
可仍存有情誼,嘆口氣又道:「三年,三年後如果你不嫌棄我是殘花敗柳,還願意等著我
,那麼我會考慮與你一塊兒過一輩子。」
請注意,是「考慮」,而不是「一定」。
不過有柳寄悠這句話,趙天羿態度堅定。「我不會嫌棄你,一定會等你。」
宋燁在車裡聽著他們的對話,愈聽愈不是味道,尤其柳寄悠最後那句話,讓他的眉峰
挑了下,嘴角隱隱露出一抹冷笑。
好個三年之約,本王用過的殘花敗柳哪怕是當破鞋扔了,豈容他人再撿去穿?
他聽到柳寄悠說,別再跟著了,快回去。
又聽到趙天羿說,你就讓我再送送你。
怎麼,倆小竹馬還離情依依難分難解是吧?宋燁的眉峰挑得更高,都要挑成個井字了
,忍不住出聲沉沉喚道:「寄悠。」
「我該進去了,你走吧。」柳寄悠說。
「王爺,請讓草民再送寄悠一程可好?」趙天羿央求道。
「隨你,寄悠進來。」
「是。」柳寄悠應聲爬回車廂內,車隊才重新啟程。
趙天羿騎馬跟在馬車旁,不時望著車窗內的柳寄悠,滿臉不甘與痴迷,恨不能把人從
裡頭搶出來,遠走高飛。
宋燁不再看折子,改看柳寄悠,驀然道:「脫。」
「什麼?」柳寄悠不解的看向他。
「衣服脫了。」宋燁橫手一把扯他離開窗邊,將他的上半身壓在隔於兩人間的方几上
。
「王爺!」柳寄悠低低驚呼,忙伸長手臂放下車簾,但已來不及了,瞥見趙天羿的臉
色難看至極。
「不是想讓他不再糾纏嗎?倘若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有多淫蕩,興許他就會死心了。」
宋燁說著,伸手扯去他的腰帶。
柳寄悠微弱的掙扎,想阻止卻阻止不了,眼見宋燁像剝蔥頭似地剝去他的衣物,甚至
故意每剝下一件就往窗外丟,不偏不倚扔到趙天羿身上,等丟到褻衣褻褲時,不難想像趙
天羿的臉色難看到何種地步。
沒兩三下即剝個精光,白皙胴體橫陳柔和的光線下,柳寄悠側開脹紅的臉,不再掙扎
抵抗,也不看宋燁,人是他的人了,只能任他搓圓捏扁,高興怎麼就怎麼。
宋燁本來不打算急就章的要了柳寄悠,可不知為何心口下腹忽騰起一股邪火,非立馬
在柳寄悠身上發洩不可,並讓外頭那愣小子明白,這是他的人,不管是現在或三年後,旁
人都染指不得!
順手拿來一盞茶,揭去杯蓋,澆上柳寄悠的雙腿間,茶溫猶熱,雖不至於燙傷皮膚,
可仍燙得他重重跳顫了下,宋燁只用半盞茶,將他的下身澆得一片濕淋淋。
「寄悠,你說,我該不該罰你?」宋燁語調溫柔,但眼神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活似
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我做錯什麼了,王爺要罰我?」柳寄悠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他突然發哪門子瘋
。
「都還沒跨進王府大門,就開始想著要紅杏出牆,難道不該罰?」聽聽,這話酸的,
連宋燁自個兒都聞得出來了。
「我沒有。」無辜嘟囔,真冤死他了。「而且『紅杏出牆』不用在男人身上的。」
「也敢頂嘴了呵。」宋燁輕笑俯視他,就那樣讓他赤身裸體地晾在几子上。
柳寄悠飛快思索一回,心忖五王爺莫不是吃趙天羿的乾醋?如此想著,內心竟生起一
絲莫名得意,低眉順眼道:「王爺要罰小的,小的自是認罰,可等進了驛館關上房門後,
才好罰得盡興不是?」能逃一時是一時,至少別在外頭丟人現眼,他再膽大妄為,也還是
個要臉皮子的。
「若事事皆順你心意,還算是罰嗎?」宋燁駁回提議,顯然不打算把臉皮子留給他。
「王爺,茶涼了,我冷。」柳寄悠佯作楚楚可憐狀,自覺愈裝愈娘們氣,把自個兒噁
心得都快自我唾棄了,內心不由得囧囧的想,自己本來就不是多有男子氣慨的人,三年間
如果都得這樣矯揉造作裝模作樣,裝著裝著最後裝成習慣了,真變成個娘娘腔怎麼辦啊?
宋燁雙眸微瞇了瞇,仰頭一口喝盡手中剩餘的半盞茶,茶盞往車窗外一丟,撩開衣袍
下襬,挺起身下已怒脹的筆直長茅,掰開柳寄悠的雙腿,不再說二話,粗大茅頭直衝進尚
未準備好開放的後庭花苞苞。
光只有茶水絕對潤滑不足,柳寄悠剎地一記激痛,頭腦一熱,竟脫口失聲罵道:「你
大爺的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嗎?」呃……話已出口收不回來,瞬間恨不得咬掉舌頭吞了。
宋燁頓住,眼中掠過一抹略帶驚喜的驚奇,然後笑了。原來這個妖精不像外表所示的
軟弱屈從,亦有烈性子的一面,不由得期待能從他身上發掘出更多不同面貌,未來三年想
必將十分有意思呵。
「你不是女人,不必過於憐惜。」話雖這麼說,動作卻停了下來,不再強橫的硬要擠
進去。
「王爺,男人的那兒也是肉做的,一樣會疼。」嬌生慣養的柳家小少爺向來怕痛,雙
目含水,可憐兮兮得不得了,這回不是裝模作樣,被生生劈開的地方是真疼呀,說不定都
流血了。
「就是要你疼,才會牢牢記住你是本王的人。」宋燁說,卻伸手撫上他胯間軟伏的器
官揉動,以減輕他的不適。
「我既入了王爺的牆,就是王爺的人,不疼也會記得。」柳寄悠應道,依然沒掙扎,
明白反抗無用,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別自討皮肉痛比較聰明。
宋燁替他揉了會兒,瞧他疼痛的表情舒緩些許,才再次緩緩挺腰,將只進入個茅頭的
分身慢慢擠入更多。
依然會痛,很痛,畢竟那裡只有一回經驗,而且事隔一年多,小菊花早已緊緊含苞不
待放,柳寄悠沒開口呼疼求饒,咬住下唇不吭半聲。
宋燁的挺進動作很慢,一點一點的侵犯,一分一分的深入,正因為緩慢,敏感的肉壁
更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堅硬與碩大,甚至能從緊密的裹覆中描繪出形狀。
被進入的心理感受事實上遠大過疼痛,柳寄悠緊蹙眉心,呼吸梗在喉嚨,太強烈的巨
大侵入感令他不由自主的屏息。
當宋燁終於將自身全部埋入溫熱的肉體中時,柳寄悠有種快要窒息的錯覺,一張臉憋
得通紅。
「張開嘴,呼吸。」宋燁見狀,輕拍他的面頰。
柳寄悠依舊緊咬下唇,難受得快暈過去了,心想,假使就這麼暈了,五王爺會不會暫
時放過他?
答案是──當然不會!
宋燁俯身親吻他的嘴,舌頭一遍遍刷過他的牙關,邊吻邊呢噥道:「暈了也無妨,本
王會把你插到你醒過來。」
柳寄悠不禁訝異,想不到尊貴的王爺會說這般粗俗話,一時憋得沒法,終於鬆開嘴,
大大喘了口氣。
宋燁的舌頭趁隙鑽入他的口腔中,勾出他的舌頭吸吮,下身始而深且緩的挺動,緩緩
整個撤出,再深深齊根沒入。
柳寄悠覺得身體被一下又一下的劈開,疼得頭皮發麻。
「叫出聲音,疼痛也好,爽快也好,讓外面那小子知道你正在被本王捅屁眼兒。」宋
燁低啞令道。
可柳寄悠不願意,除了趙天羿,周圍還有護衛隨從與來往行人,無論如何,他仍擁有
男人最基本的自尊心。
這人要真犯起倔巴子勁,也是頭犟驢,咬死了都不肯哼半聲。
宋燁不再口頭命令他,索性折起他的雙腿貼近胸口,更加敞露出兩人啣合之處,一下
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柳寄悠疼雖疼,但別忘了,他的屁股可是擁有「菊上一點紅」的極品名器,說直白點
,是天生適合操幹的好東西,男人的陽物在裡頭磨著擦著,刺激腸道分泌汁水,一插一股
地沁出來,致使抽送逐次滑順,漸入和合佳境。
穴徑不再乾澀,自然不再疼痛如刀割,柳寄悠控制不了身體的生理反應,一絲絲異感
從磨擦的肉壁間蜿蜒而上,頭皮再度發麻,不過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交合的歡愉快意
。
眼神開始矇矓,氣息開始急促,雙唇輕顫,幾乎就要克制不住的發出呻吟了。
宋燁敏銳感覺到他的身子鬆軟了,胸口起伏變大,半開半闔的雙眼像要滴出水來,心
知他已得趣,於是放開手腳,由上向下打樁似地抽插,大開大合的殺伐起來。
不……再這樣下去,會忍不住……柳寄悠右手一握成拳,塞進口中咬住,阻止自己叫
出聲音。
人是沒有叫出聲音,可交合的地方已是一片咂漬水聲,噗滋噗滋的亂響。
宋燁只覺彷彿浸入一泡溫泉眼,又緊又水又熱,更催人沒命似地狠抽狠搗,搗弄水沫
流蕩四溢。
好脹……太、太深了……一道道雷擊般快感打在柳寄悠身上,塞嘴裡的拳頭都快咬出
血來了,另一手不覺也握起了拳,捶打在宋燁的身上……不行了,他快要不行了!
「別忍,受不了就叫出來。」宋燁的唇貼著他的耳朵低語。「你若叫我慢些,我就慢
些,嗯?」
柳寄悠用力搖頭,倔強不願屈服。
「原來你喜歡更快一點呵。」話落,腰勁猛地一陣瘋狂衝撞,直將身下人頂得都要跌
出方几了。
柳寄悠的頭從方几上方滑出邊緣,向後垂仰,鬆髻凌亂鬆散,隨波蕩漾,拉緊的咽喉
再度繃住他的呼吸,手背已咬出一抹血腥味,他覺得這次是真的要窒息了。
也許,就這麼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活之中,窒息而死。
宋燁放開壓著他的大腿的手,改抓住他的雙臂,扯他坐起來,揪出塞在嘴巴裡的拳頭
,沉聲威脅道:「你若敢再咬,我就把你這只可愛的小拳頭,塞進你漂亮的小屁股裡。」
柳寄悠身子抖了抖,半睜眼迷迷濛濛的看他,終究扛不住,顫顫開口:「王爺……小
的真的不行了……您就饒了我吧……」
「你行的。」宋燁嘴角邪肆一勾,親了親他的唇,說:「這只是第一次,後面還有很
長一段路要走,不能不行。」
「王爺……來日方長……」你大爺一次就把我做壞了,看你以後三年還玩個屁!柳寄
悠想噴火大叫,可惜沒力氣噴,也不敢噴,眼前的五王爺整個兒妖孽化,不能再撩撥一絲
半毫了,否則倒楣的人一定還是他。
慾火正熾,方興未艾,宋燁哪肯放他一馬,起身快速脫掉自身的衣袍,旋及赤裸地重
新壓回他身上。
真正的懲罰,現在才正要開始。
宋燁沒有馬上插回柳寄悠的小菊花裡,而是攫住他半挺立的器官耍弄。
柳寄悠不敵高超的技巧,在宋燁的手裡小小死了一回,他不曉得趙天羿是否仍在馬車
外跟著,眼下某隻發情野獸在身上又吸又咬,哪還有多餘心思去理會其他人。
當宋燁再執起那兇器般的肉刃,欲上陣衝殺時,柳寄悠勉力抓住最後一絲清明理智,
小聲勸阻道:「王爺,寄悠一介草野小民,沒臉沒皮就算了,可您堂堂天家貴胄,白晝宣
淫本已不當,更何況是光天化日之下,要讓外人聽到了,王爺顏面何存。」
此話冠冕堂皇,說穿了,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馬車裡在搞什麼羞恥勾當。
「寄悠說的是。」宋燁附和。
柳寄悠喜上眉梢,以為可以不再於馬車上行事,未料宋燁從堆一旁的衣物中翻出一條
白色手巾,團了團,塞進他嘴裡。
「既然不想別人聽到你淫亂的聲音,就咬著吧,本王當是與個小啞巴作樂。」
你才啞巴,你大爺的全家都是啞巴!柳寄悠氣極,切齒如磨刀,真想嚼爛這條殺千刀
的手巾。
宋燁翻過他的身,讓他趴在方几上,掰開渾圓的雙股又插將進去,這回滑順的很,一
溜兒便沒至根部,恰恰抵住了花心。
柳寄悠不由顫了顫,雙手扣在几子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宋燁一邊揉捏白麵糰般的兩座臀峰,一邊節奏規律地插進抽出,如重回仙泉妙境,進
去就不想出來了,簡直像誘惑著人溺死在裡面。
一波一波的酥麻陣陣蕩漾,柳寄悠死命咬住手巾,不然一定會放聲浪叫出來,這種如
獸類交媾的背後姿勢,能使宋燁的龍陽巨物頂得更深,每下皆能撞在花心上,次次要命。
宋燁宛如騎乘馬駒,專心致意的馳騁,幅度漸次漸大,潤澤的水漬聲與皮肉拍擊聲在
車廂內交織迴盪。
聲是浪波淫濤不絕於耳,景是紫玉莖入白璧丘乍隱乍現,髮如春風蕩柳,艷色無邊。
天啊天啊……我快死了……讓我死了吧……柳寄悠不住左右甩著頭髮,頭皮又一遍遍
發麻,骨子像要被撞酥了。
「柳寄悠,說,現在是誰在操你?」宋燁一手扳過他的臉,俯下身子,喘息著在他耳
畔問道。
柳寄悠緊閉雙眼,咬得紅腫的唇瓣微啟,哆嗦地一時說不出話。
「說,是誰在操你?」宋燁舔吻他的嘴角逼問,下身沉重的大力撞擊。
「是……」音量極微弱,幾乎顫不成聲。「是王爺……」
「說,你是誰的人?」
「我是……五王爺……人……」
順服的回答,總算令宋燁滿意了,腰勁當如風馳電掣,一連抽插百餘下,直要將身下
之人插厥了,才悶吼一聲,下腹抽緊,最後狠命一撞,撞進最深處強勁的噴發而出,將一
股股龍精洩入柳寄悠的身子內。
待龍精洩盡,宋燁趴伏在柳寄悠背上粗喘片刻,才起來輕輕翻過他的身,只見他出了
一臉汗水,小腹及方几上混濘成一片,同樣也發了。
宋燁把他抱來懷裡坐著,拿出他仍咬在嘴裡的手巾,順手扯一件衣服替他拭臉,揩淨
他臉面的汗水與身上的體液。
柳寄悠低垂眼眸,乖乖巧巧的倚偎,渾身虛軟乏力,這才第一次便累了不成樣子,他
實在不敢想接下來還能不能有個人形。
「疼嗎?」宋燁的手指在赤熱的穴口撫揉,方才洩進的龍精汨汨流出,沾染指尖,拿
到眼前看了看,白濁中夾雜一點點血絲,不多,想來是最初硬插進去時撕傷穴口。
「疼。」
「快活嗎?」
都出了兩次精,如果說不快活明顯是謊話,只得照實回答:「……快活……」
「寄悠,再說一次,你是誰的人?」
「我,柳寄悠,是五王爺的人。」毫不猶豫,字正腔圓,一次給他說清楚講明白,免
得一直問一直問,你問不煩,我都回膩了。
「很好,牢牢記住這句話。」宋燁說,愛不釋手地撫摸他柔軟的身子。「你後面雖然
有些受傷,不過只是輕微的小傷,不妨事。」
哦,不妨事,然後呢?
然後,宋燁又擎起尊貴無比的妖孽龍根,就著仿如觀音坐蓮的姿勢,面對面插進柳寄
悠已鬆軟溼熱的甬道,摟著他的腰枝,緩緩上下聳動起來。
柳寄悠雙手軟軟搭住宋燁的肩膀,被迫杵樁子似地跨坐在他的胯腰間,好想翻著白眼
大叫……本少爺都受傷了還要做,你不是人是禽獸啊啊啊──
如此這般,禽獸化的五王爺食髓知味,一旦進入溫熱緊緻的身體便很難停下來,幾乎
一整路壓著柳寄悠操弄,如飢如渴,宛如怎麼要都要不夠。
可憐柳七少欲仙欲死,也欲哭無淚。娘呀,說不定他人還沒到京城,就先給生生折騰
死啦……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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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卡在H上,可是一旦開苞了(咳咳),就H個沒完沒了...(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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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值得唬爛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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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5.224.64.138
※ 編輯: cocoi0122 來自: 125.224.64.138 (01/22 13:14)
推 leepanda:耶?我是頭推壓>///////< 01/22 13:22
推 crang:五王爺一定會腎虧!!! 01/22 13:24
(妖)放心,BL中攻君的腎若不是銅打鐵鑄,就是有很強的再生能力...(喂喂!)
推 suzzyfish:兩位保重身體啊XDDDD 01/22 13:32
推 gogodebby:喔喔 等好久了! 兩位激情地好啊!>/////< 01/22 13:48
推 kuromeow:好久不見, 還以為忘了的, 天氣冷 果真看肉肉最保養 XDDD 01/22 14:26
(妖)冬令進補=///=
推 Maplelight:嘖嘖 小心抓到了人卻把心推得遠遠的 要對人家好一點阿 01/22 16:52
(妖)一定一定,堅持小受是用來寵的!
推 patear:終於又更了!!! 01/22 17:31
推 gohoss:五王爺是想把以前空窗期沒做的一次都做完嗎?就算是名器也 01/22 18:55
→ gohoss:要好好愛惜,不然會壞掉的啊!壞了以後看你的性福怎麼辦 01/22 18:56
推 knnioio:玩壞了就沒得玩啦 01/22 20:00
(妖)咳,小說中的攻雖都金槍不倒,但受也不是省油的燈,玩不壞的啦!(喂!)
推 mayacafe:更新了!! Q口Q 01/22 22:01
推 walby:>////////////////< 01/22 22:10
推 wengna:等好久ODQ 01/23 12:32
(妖)對不起,卡牆卡了這麼久才更Q_Q
※ 編輯: cocoi0122 來自: 125.224.64.138 (01/23 13:50)
推 ice11:更新了>"< 01/24 12:52
推 anzi:冬令進補補到鼻血都出來了 01/25 18: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