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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一隻蟑螂引發的喜劇      (JC→立D→HD發動→立D→623A(1段目)→421B→       【623C(1段目)→421B】×2→623A(1段目)→421B→       J2141236P→236A→2141236AC→236236AC)      新學期,尤召的室友還是沒換,改變的只有尤召待在寢室的時間更多了,    他只欠兩門必修,修完就包袱捆捆當兵去。許滿釗熟知他脾性,如今他們寢    室裡常備多種食物,麵包罐頭餅乾糖果都買好屯著,視某人的抗議為無物。      食物是夠了,相對的,垃圾也多了。某天傍晚尤召掃完房間,下樓丟垃    圾,順道去樓下便利商店買飲料。他在冷藏櫃前猶豫很久,最後拿了最便宜    的十元綠茶,一出門,便看到許滿釗。許滿釗身旁是個亮麗的女生,緊身牛    仔褲突顯她姣好的身段,一路勾著他的手,分開前還甜蜜蜜地吻別。      許滿釗和女伴分手,轉身就看到尤召占在回宿舍必經的路上,顯然是在    等著他。他沒來由地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感覺,腳步躊躇,像是被撞見甚麼虧    心事。      許滿釗走得太慢,尤召迎上去,說道:「回宿舍嗎?」他的語氣一如既    往,彷彿甚麼也沒看見。      沉默幾秒,許滿釗點頭道:「嗯。」      兩人回到寢室,許滿釗一直覺得氣氛有些壓抑。他看不出尤召的想法,    那人總是差不多的白痴神情,可他想不應該是這樣。      「你劈腿嗎?」尤召放下手中飲料坐到床上。      「不是。」許滿釗反射性地回答,馬上又對自己回應得太快有些不滿,    「嗯……和你沒關係吧。」      「她和之前你帶回房間的那個不一樣。」尤召道,「所以你喜歡的到底    是誰?」      此時許滿釗已經調整好心態,想想這也不是甚麼不能說的,便據實以告,    「誰都不喜歡。剛剛的或之前那個都不是我女友,我們只是肉體關係。當我    有需要,對方也有需要的時候,就在一起玩一玩,這樣而已。」他想和誰一    起、想做些甚麼,都是他自己的事,何況他也沒有傷害到任何人,無須旁人    來對他指手劃腳。尤召不過是個普通朋友,如果對方想要強加價值觀在他身    上,那也就證明這樣的朋友不需要來往。      想是這樣想,話在說出口的時候,許滿釗還是無法抑制地心跳加速,他    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      尤召偏頭思考了會兒,「所以你是性愛分離的類型囉?」      「這很正常的吧。」許滿釗觀察著尤召,看他還是跟從前一樣一臉無謂,    胸口不再那麼緊繃,「我會因為喜歡某個人而對他有欲望,不代表我對人有    欲望就一定也喜歡他。簡單的數學邏輯問題,只是有些人無法接受。」      「這樣啊……」尤召說著忽然脫下拖鞋,朝許滿釗一丟!      拖鞋的風壓揚起許滿釗的髮絲,在他身後啪地一響。      尤召當然不是要丟人,而是他在對面那堵牆上看到了上古物種大強。因    為顧忌許滿釗,他失了準頭沒丟中目標,立刻道:「你別動!」      許滿釗不明所以,下意識地順著尤召目光轉身向後看去。大強被拖鞋一    丟本就很敏感,如今許滿釗轉身靠近,那高大的人影叫牠心驚膽戰,不顧一    切拔足狂奔。      尤召來不及阻止,就見許滿釗眼明手快,一把抓住竄逃的大強,下手之    俐落教人傻眼。敢情這人是屬貓的?      指間的褐色蟲子拚命掙扎,三對腹足和觸鬚在那甩啊甩,卻怎麼也掙脫    不開。許滿釗打量一番,說道:「嗯,德國蟑螂,有點大隻。」他老家在鄉    下,房子旁邊就是田,直到國三他都還常下地幫忙。從小和蟲蟻泥巴作伴的    孩子,徒手抓蟑螂甚麼的根本輕鬆EZ。      「德國?牠是台灣的蟑螂吧?」物理系人表示他是二類啊,生物不好可    以理解的吧。      許滿釗已經不想吐槽了,他注意到尤召身子明顯有些僵硬,不禁惡質地    笑了一聲,「你怕蟑螂?」      哪知尤召正經地搖頭,「我不怕蟑螂,我只是厭惡牠。」      這說法更令許滿釗發笑,他將手中的蟑螂往前遞了遞,尤召馬上向後退    一大步。看對方這種反應,許滿釗挑眉,「所以說,你的潔癖是因為怕有蟑    螂出現?」      「我沒有潔癖,只是喜歡打掃,外加不想看到蟑螂,與害不害怕蟑螂完    全無關。」尤召停頓了半晌,「害怕和厭惡雖然很相近,但終究是不同的情    緒,如果對你而言害怕和厭惡相同的話,那你曾經很害怕我,是嗎?」      話題展開過於神速,許滿釗一時間追不上尤召的思緒,但在想明白後,    他又不知道該怎麼接口。他確實有段時間相當厭惡尤召,可說是害怕……他    怎麼可能害怕一隻弱雞?      許滿釗仔細思索,發現目前的他沒幾項選擇能選。其一,貫徹論點,承    認自己害怕尤召……想都別想;其二,放棄論點,承認錯誤,害怕不同於厭    惡……這結果也頗令他不爽;其三,直接否決前提,他並不厭惡尤召……      睜眼說瞎話拍板定案。      「我從來都沒有厭惡你,又何來害怕之說?」許滿釗道。      偏偏某人信了這聾子都聽得出的謊言,認真問道:「真的?」      「呃,嗯,真的。」      得到許滿釗肯定的答覆,尤召像是聽到甚麼美妙的事,眼睛裡溢滿了笑    意,「嗯,我也喜歡你。」中間省略無數推導過程。      許滿釗直接把手中蟑螂往尤召臉上扔過去。      「啊!」尤召整個人迅速往後仰,情急之下哪記得算距離,頭狠狠撞上    牆壁,痛得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呻吟。還等不及他多做些甚麼表示,有東    西在體表遊走的感覺竄過背脊。      「啊──!」比剛剛更慘烈的叫聲響徹房間,尤召從床上彈起來,慌張    地摸著自己身體要把蟲給拍掉,像在跳甚麼奇怪的舞蹈。      尤召的狼狽樣總算讓許滿釗獲得心理平衡,他一把將人拉近壓倒,單手    扣住尤召手腕,再用腳壓住尤召雙腿,制止對方繼續亂動,迅速從衣服皺褶    中抓出蟑螂。      「呃……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剛聽到叫聲跑來關切的隔壁同    學默默關上門。      此時的尤召伏在許滿釗身下,衣衫凌亂,露出一截削瘦白皙的腰身。他    看著上方的許滿釗,眼底裡還泛著淚光,「我覺得暴露療法沒甚麼用耶。」      許滿釗沒忍住,手中一使勁就把可憐的大強給捏爆了。      「*@&#%&!!!」尤召心中有無數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連話都不    會說了,開始瘋狂掙扎。      「別動!你!」許滿釗也不想抹到自己手中的蟑螂濃汁,只能拚命壓制    住扭動的尤召。      雖然天氣入秋,但秋老虎一點不比夏天遜色,冷氣放送的房間現在一點    都不涼爽,瀰漫著令人煩躁的熱度。兩人持續角力許久,儘管尤召因為對蟑    螂的厭惡爆發出驚人的持久力,終究敵不過體格的差距,在許滿釗的壓制下    敗下陣來。運動後兩人都有些喘,身體裡的熱度不斷透過皮膚逸散出去,然    而體內的火卻像不會熄滅般,依舊炙燒著感官。      「哈……哈……」尤召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眼鏡都給自己擠掉了。和    許滿釗搏鬥實在太耗體力,更何況他得隨時注意別讓那隻「死亡之手」碰到    自己。      「呼。」見人不再掙扎,許滿釗放鬆緊繃的肌肉,看著自己那隻滿是蟑    螂殘骸的手,又長吁了口氣,簡直比連打四節球賽還累。      失了大半力氣,尤召理智回籠,心情一穩定下來,就察覺到了他真正該    緊張的不是那隻已死的大強。和許滿釗在那蹭來蹭去,久未抒解的生理欲望    已然抬頭。尤召心道不妙,蜷起身子努力遮掩尷尬,一邊暗自祈禱,許滿釗    千萬不要發現千萬不要發現。      可惜搶救時間已過,病人正式宣告死亡。尤召看許滿釗起身,那雙長腿    不是往後退,而是要往左側的浴室前進,就知道一切都沒救了。      許滿釗本打算去浴室洗手,誰知小腿擦過尤召時碰到了奇怪的東西,他    回頭一看,某人的帳篷搭得是又高又挺。      感受到許滿釗的視線,尤召立刻用雙手遮住褲襠,「……交感神經不是    人能控制的,這你也知道吧。」      許滿釗勾起嘴角,暫時沒說甚麼,逕自去浴室洗手。人一離開,尤召趕    忙戴回眼鏡,也不管他身下的那張床其實屬於許滿釗,抱著一團被子把自己    包起來。      升旗也沒甚麼,總是有降旗的時候。尤召哼起了國旗歌,但想想又覺得    不對,不管升降旗都會放國旗歌,萬一等等旗子不降反升好像不太好。      正在洗手的許滿釗很疑惑,他知道尤召會不喜歡,才特地反覆多搓幾次    手,確保「無蟑螂殘留」,現在外頭的人卻似乎很開心地在唱國旗歌,這是    在搞啥?某人被蟑螂嚇到真的失智了?他擦乾雙手,開門走了出去。      見許滿釗出來,尤召口中的曲子頓時停止,那張臉仍帶著潮紅,雙眼直    直地看著對方。許滿釗知道他腦子抽筋不是一天兩天,沒怎麼糾結,果斷地    扯開棉被。      尤召大叫道:「你幹嘛!」      「我才要問你幹嘛,這我被子。」許滿釗把被子丟到身後的床上,目光    徘徊在尤召褲襠,「打架也可以勃起,你這麼饑渴嗎?最近都沒打手槍?」      「因為你說不能的啊。」沒了棉被,尤召抓起枕頭擋住下半身。      許滿釗立刻上前去搶,「被子就算了,枕頭你也敢拿,你是要我晚上睡    覺都聞你的味道嗎!」      兩人又扭打作一團,這次尤召早有準備,死活不肯鬆手。但枕頭抓得越    緊,和那裡就摩擦得越大力,他滿頭熱汗,快感不斷刺激神經,都分不出是    為了遮羞才不放手,還是欲望讓他不放手。      這麼大的變化許滿釗顯然察覺了,他不再針對枕頭,而是摸上尤召腰側,    沿著枕頭和身體間的縫隙鑽到他下腹前。他雖然不談戀愛,但肉體交流可不    少,即使現在面前的是個男人,該怎麼撩撥人的情欲,他也大概有個譜。尤    召只覺一陣令人發顫的氣息吹過耳邊,許滿釗帶著喘息的聲音便響起。      「害羞幹甚麼,你的裸體我也不是沒看過,現在再給我看看又不會少塊    肉。」      尤召皺眉盯了許滿釗一會兒,又垂下視線說道:「也是啦……」說罷慢    慢鬆開手,將枕頭丟到一旁。      許滿釗無言,沒想到隨便說說效果就這麼好,他真是到現在依然高估了    尤召的智商,這種人究竟怎麼活到今天的?      徹底放棄遮蔽,尤召心裡還是很掙扎,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清晰地    感到自己又更硬了。快感與羞恥在腦中互相衝突,尤召撇過頭,尷尬得不敢    直視許滿釗。他這縮著身子的害羞模樣,卻令許滿釗的心禁不住悸動了一下,    明明搶救枕頭的目的已達到,那隻貼著尤召身體的手卻又再往下滑。許滿釗    也不懂自己是怎麼了,他對同性並沒有友情之外的想法,可是此時和尤召親    密的感覺卻異常美好。      尤召總是超乎他人預料,對許多事都不甚在意,就像游離於世界體制邊    緣。在他面前,許滿釗總有股挫敗感,又夾雜著一些複雜的羨慕或嫉妒。現    在,在絕對的情欲之下,尤召卻也無法超脫,被許滿釗完全地掌控。      征服的滿足感是雄性最好的催情劑,高溫融化了許滿釗的理智,他第一    次握住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熱度穿過薄薄的布料,從他的手掌傳到心裡。      那個曾經將他視作洪水猛獸,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如今正握著他的命    根子?尤召不敢置信,猛然轉頭面向許滿釗,藏在眼鏡下的雙眼早已染上情    欲。      許滿釗咬著他的耳郭,一路舔過耳根、脖子,說道:「如果你自己不能    打手槍,那我來幫你吧,嗯?」      繁衍是最優先的本能,即便兩個男人生不出個子兒來,欲望照樣麻痺了    尤召的思緒。只是原則就是原則,尤召靠強大的意志力拉回理智,推開許滿    釗,「不能打手槍就是不能打手槍,和是誰幫我無關。」他迅速爬下床,    「你已經看過了,我要去沖冷水。」      看著尤召背影消失,許滿釗覺得手掌燙得似乎要燒起來了,胸口卻是一    片冰冷。 --------------------------------- 雖然有GG inin der, 但這樣應該還不需要標限吧? 另外能馬上知道副標題意思的請和我當好碰油!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2.195.75
ErikZan:btw勃起是副交感神經控制的... 02/07 0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