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ownken (重度奶茶症患者)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背後靈
時間Mon Feb 25 01:31:17 2008
午夜場
這是一個不會令人太愉快的故事
可能會令人看了有些不舒服
些微18禁有 慎入
何經守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初次見面給人的印象就是陰沉沉的,好像很不好相處。他的
眼睛總是直直地瞪著人,眉毛糾緊著,整張臉呈現一種緊繃、神經質的感覺。但他其實長
得不差,偏陰柔些,小時候常因此被同躋欺負、取笑長得像女人。
也僅限小時候。有傳聞說那些欺負過何經守的人下場都不太好,不是莫名摔斷了腿就是
頭破了個洞,因此後來也沒人敢對他這麼做了。所有人看到他便敬而遠之,能離他多遠就
離多遠,好像一靠近他就會發生不祥的事。沒有人會跟他說話,沒有人會對他好,何經守
可說是一個朋友也沒有。
可憐的、悲哀的,只有那東西會跟他說話,勉強算是他的朋友。
但他不希罕。他的人生會淪落至此不就是因為那個黏在他身後的東西的錯?
偶爾,逃避現實,何經守也會幻想其實自己是某個世界的王子,只是不小心掉到這個令
人作嘔的地方來了。他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也覺得自己跟那些庸俗之人不一樣
。
我不該屬於這裡,但我何時能回去?何經守一邊翻著自己最喜歡的繪本一邊流眼淚,那
是個描述掉到異世界王子的故事,王子因為壞人的陰謀被丟到一個荒涼的地方,經歷了許
多苦難後終於回到自己的國家登基為王,並殺了那些背叛國家的人。當翻到最後一頁、看
到王子高舉著劍時,何經守泣不成聲。
不要哭。白色透明的手輕抹去他的眼淚說。
「你懂什麼!走開!」他大吼,並揮開那雙手。照理來說他是碰不到那雙手的,因此他
的手僅僅穿過它,什麼也沒碰到。
…對不起。但那樣做是不對的…對你來說更沒有好處…
「你閉嘴!」他高亢地尖叫,「你沒資格教訓我!」
…我知道了。它嘆了口氣說,我會照你的意思去做的。
「真的?」
嗯。所以你不要哭了。
他擦乾了眼淚,把他最喜歡的繪本放回原位,然後心滿意足地把自己縮在被窩裡。
隔天,那個罵他是雜種的同學被發現從學校頂樓跳下去成了植物人。有人在猜測他應該
是被人推下去的,因為該學生沒有任何理由自殺。但沒有人看到那雙推人的手、看不到那
個推人的人,這件事理所當然成為了一個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除了他也沒別人了。於是何經守越來越被孤立、越來越被排斥,儘管本人並不知道原因
。
自他有記憶以來,他就知道自己的背後粘了一個東西,就是老一輩人說的"髒東西",揮
之不去。他不知道它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它為何黏著自己不放,只知道別人看不見它的存在
,只有自己看得到。
小時候母親帶他去給個老先生算命,老先生就說他是個不該出生的孩子,註定短命、註
定不幸。雖然在母親再三哀求下老先生替他改了名,說多少可以延長些壽命,但那老先生
也說他這一生因為背後的那個人,一輩子都很慘。
誰種的因誰來還。老先生說他上輩子欠那人太多,所以這輩子得還他。但他憤憤不平,
何以上輩子的冤孽得要毫不知情的這輩子償還?
然而這是老天爺決定的,容不得誰拒絕。
它有一張蒼白得過火的臉,瀏海遮住了一半臉龐,兩隻眼睛沒有焦距地看著前方。它的
嘴唇很白,看不見牙齒,說話時只看得到兩片唇輕微蠕動,令他感到說不出的噁心,所以
不得已和它對話時他總是不去看他的臉。
說實在的何經守恨透了它的存在,它總是形影不離地黏在自己的身後,一言不發地將自
己所有醜陋的、可笑的一面看透。它默默地看著自己受盡眾人嘲笑、鄙視,受盡欺侮,那
雙視線刺得自己恨不得將它討人厭的眼睛刨出來。
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能不能不要再看我?能不能不要再黏著我不放?能不能就這樣
放過我?哪怕只有幾分鐘,我多希望我看不到你的存在?何經守覺得自己快發瘋了,或許
他已經是個瘋子了也說不定。他嗜血,喜歡暴力,更喜歡給那些不給他好臉色看的人一些
教訓。
哼,誰叫你們要看不起我?我可不像你們一般平凡,誰准你們用那種眼神看我?
…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它用一種哀傷的眼神望著他,這讓何經守莫名作嘔。
「我做了什麼?不都是你做的嗎?」他別過頭不去看它。
憑什麼它可以像聖人一樣指責自己?明明做這些的人就是它自己。真是可笑透頂。
何經守撇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咧開愉快的笑容走了上去。
「鴻學長!」他親暱地勾著對方的手臂,那人則摸了摸他的頭。
「怎麼會在這遇到你?你下午沒課嗎?」
「嗯,沒課。」很明顯是說謊,但他已決定要翹掉下午的必修課。反正上了也跟沒上差
不了多少。
「那…要坐我的車去晃晃嗎?」
「好!」何經守笑得瞇起了眼。雖然才和學長交往沒多久但他已深深愛上蔡官鴻,恨不
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和他在一起。
兩人到西門町晃了一圈後回到蔡官鴻家,做愛。坦白說蔡官鴻不是個溫柔的情人,在跟
何經守做的時候幾乎沒什麼前戲,就是很直接的戴套插入。何經守喜愛這種痛,喜愛這種
被不斷戳刺又填滿的感覺。很痛但也很爽,肉體上的痛楚反而讓他的神智更清醒。
他知道就是這種時候,它仍在床前盯著他們看。他喜歡看它嫉妒、怨恨、混雜著各種情
緒的眼神。羨慕吧,嫉妒吧,那是沒有身體的你所不能做的事。
他知道它愛著自己,所以在它面前和別人做愛何經守總有一種被窺視的快感。
「嗯…啊…」他放浪行骸地叫著,擺出自己最淫蕩的一面。看著它眼裡閃著憤怒的火光
,這股不知名的雀躍與興奮就足夠他射好幾次。
「他媽的你真是騷得可以…」蔡官鴻抽出裝滿液體的保險套,扔掉又戴上新的,將何經
守翻面繼續挺入。
「嗯!學長…」何經守抱著對方喘息,眼角餘光瞄到它那張依然慘白的臉後,笑了。
明明是跟平常一樣的臉,何經守確覺得它現在的臉有趣極了。就著激怒它的痛快,何經
守一連到了好幾次高潮。
…不要跟那個人在一起。
「我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管不著。」何經守心情很好地擦著頭髮。
那個人,不是好東西。
「學長是怎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不必你來告訴我。」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只看得到
對方的優點。外邊的閒言閒語何經守自都當沒這回事,不管別人把他跟蔡官鴻的事傳得多
難聽他都不在乎,只要學長愛他那就夠了。
打從出生以來第一個以正眼看他、給他愛的人啊。不相信他的話要相信誰?
…你離他遠一點,我是說真的。
「我也是說真的,我愛他。」何經守冷哼了一聲,他知道它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但
那又如何?他不在乎。
「說穿了你不過是嫉妒,因為學長有可以擁抱我的身體,你沒有。」他落井下石,成功
看到了它痛苦的眼眸,「說真的,要是你有身體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上一下,可惜你
沒有,連我一根指頭都碰不到。」冷笑。
…。它沉默無語,無視何經守刺人的話輕輕地用白色透明的手擁抱了他。
「走開!」感覺到那冰涼的觸感,何經守尖叫,「髒死了、不要碰我!」
…對不起。它慢慢地收回了手,回到了它原來該站的位置。
一直以來皆是如此,它什麼都不是,對何經守來說更是個令人厭惡的存在。但它並不特
別怨恨上天的不公也不特別埋怨誰,能在他的背後守護他它已心滿意足。
早就不該奢求什麼,除了這個位置,再沒有屬於它的東西。
…離他遠一點。它一再地在他的耳邊說道,甚至不惜走到他面前擋住他。
但當然還是徒勞無功。
「無聊。」何經守根本不理它直接穿過。「學長!」
「…你最近先不要來找我。」蔡官鴻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他像是怕沾到什麼東西似地
推開何經守的手。
「為什麼?」他錯愕。
「…對不起,我最近有點事。等過一陣子我再連絡你吧。」蔡官鴻說完便轉身離去。
「…喂,你們聽說了嗎?四年級的某個學姐聽說因為蔡官鴻自殺了耶。」在上通識時某
位同學八卦地跟旁邊的咬耳朵。
「聽說了,那個學姐好像不是當選過網路美女還什麼的嗎?怎麼誰不好愛去愛到蔡官鴻
?」
「唉,跟蔡官鴻扯上關係算他衰,誰都知道蔡官鴻花得要命而且男女都愛,現在跟那個
可怕的何經守在一起又更嚇人了,我早就知道他們會出事。」
「我的媽啊,那我們跟何經守同校…上同堂課應該不會怎樣吧?」他偷瞄了一下坐在最
後面的何經守,看到對方正盯著自己看不禁縮了下脖子,「拜託別咒我啊!這事跟我一點
關係都沒有!」
「噓,少講一點。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另一名同學對他們做了個噓的手勢,兩人
頓時安靜了下來。
倒是何經守完整地聽到了他們談話的內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那個自殺的學姐
叫簡毓雯,他前幾天因為聽到風聲小小地過去"警告"了一下要她別離自己的學長太近,沒
想到她居然就這樣想不開自殺了。
所以學長才要自己這陣子別去找他?難不成是因為學長愧對她?別開玩笑了!學長心裡
不是應該只有他一個的嗎?何經守只覺得一股氣上來憋得他難受,顧不得下午還有課就這
樣直奔學長家。
「…我不是要你別來找我嗎?」在何經守瘋狂按電鈴後蔡官鴻不得不開門,一看到是他
自然沒給他好臉色。
「學長跟簡毓雯的事是真的嗎?」
「…這跟你無關。」
「什麼叫跟我無關!你是不是瞞著我跟她交往?」
「你這話是哪裡聽來的?」
「每個人都在說!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樣?」
「你!…學長不是說只有我一個的嗎?」
「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也不曾承諾過你什麼,我想是你聽錯了。」
「騙人!你說你愛我的!」
「我是愛你,但我也愛她,甚至我還愛很多人可以了吧?我累了,再見。」蔡官鴻不想
再多說關上門,但何經守硬是用手指抓住了門板。
「你真的愛她?比我更愛她?」他像是要發瘋一樣,眼神幾乎要把蔡官鴻吞下去。但蔡
官鴻也火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開對方砰地一聲關上門。
「學長!」何經守雙手用力地敲著大門直到手都破皮流血,哭著的嗓音再也發不出任何
聲音為止,在蔡官鴻家前面埋頭痛哭流淚。
何經守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家的,他全身淋得濕答答的,外面正在下大雷雨。或許是它
一直在自己身邊不斷嘮叨吧,又一次再一次地拖著自己走。但何經守已心如槁灰,他覺得
心裡好痛好痛,痛到他寧願拿刀戳刺自己的心。
而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若是它沒有阻止自己的話何經守早已死去。
哈,自殺?自殺又怎樣?自殺就可以得到學長的愛?他瞧不起簡毓雯用這種手段讓學長
忘不了她,何經守不斷催眠自己學長其實並不愛她只是同情她,同情這個不小心愛上他的
傻女孩。要是不這麼想何經守覺得自己會立刻崩潰。
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愛著自己的人,怎能在瞬間灰飛煙滅?要是學長不愛他那何經守這個
人真的不如去死算了。
…我去殺了他吧。把那個男人殺掉,你就可以忘了他了。
「別這麼做!」
…你很傻。真的很傻。
他把頭埋在枕頭裡再一次從酸澀的眼睛淌出無比酸楚的淚水。它在背後輕輕地擁著他,
給他安慰,唱他最喜歡的歌給他聽。何經守想揮開它但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那個煩
人的東西伏在自己背後給予他最後一點的溫柔。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背叛自己,背後的那個東西也會在自己的身邊。
是的,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你,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擁你入懷。它的手一路從何經守的
頭髮輕拍至背上,何經守可以感覺得到它涼涼的觸感,平常明明覺得嘔心至極的,現在卻
不知怎麼令他無比安心。
然後他深深地沉入了夢境,在夢裡面他是個無憂無慮的王子,和他最喜歡的學長過著幸
福的日子。沒有自殺的學姐、沒有背後討人厭的東西、沒有那些嘲笑、看不起他的人,在
那個屬於他的世界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但夢總有醒來的時候。何經守猶帶淚痕地睜開眼,天亮了。
幾天後蔡官鴻終於回來上課,學校裡的同學看到他總是議論紛紛。他的氣色已經好了不
少,但眼神變得很憂鬱,話也少很多,很多人都說他變了。然而何經守並不在乎,他依然
愛著蔡官鴻,三不五時就會跑去找蔡官鴻聊天,買東西給他吃,對他可說是殷勤倍至。
「…你不要這麼常來找我。」蔡官鴻看著面前的三明治早餐後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學長不喜歡我來找你嗎?」
「…我很喜歡你,真的,這不是騙你。但我現在需要的是沉殿自己的情緒,我希望你可
以先別來打擾我。」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你還沒沉殿好嗎?」
「她畢竟…曾經是我最親近的人之一,我無法這麼快調適自己面對她已經死去的事,所
以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好,我可以等你,你需要多久?」
「別逼我,經守…但我可以保證我一定會去找你,行嗎?」
「好。我等你。」何經守定定地看著他,「生日快樂。」將精心包裝的禮物放在對方面
前,然後給了蔡官鴻一個吻後離去。
他相信他的學長會如他所諾地來找他,一定會的。
幾個月後蔡官鴻真的來找他了,他對何經守說了有關簡毓雯的事,包括他們曾經真的交
往過。但他也重新對何經守提出了追求,光是這點就足夠讓何經守樂上好些日子。
對他來說簡毓雯什麼也不是,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只要她不要纏著學長就好;而她死
了的話就更好,再沒任何人可以跟他搶學長。
然而他背後的東西卻是一天比一天憂慮地望著他。
不要靠近他。離他遠一點。
「你不過是嫉妒,因為我現在跟學長很好。」
…那個人的背後有東西。不乾淨的東西黏著他不放。
「…你是說…什麼東西?」何經守毛骨悚然了一下。
是那個女人,那個自殺的女人。
起初何經守並不在意,因為他什麼也沒看見。學長跟他的感情越來越好,何經守不願意
去想任何幸福以外的事,然而漸漸地他也感到好像有點不對勁。學長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有
時候會發呆,上一秒明明說過的話沒多久就忘得一乾二淨。還有常常性格大變,喜怒無常
,在床上尤其粗暴,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嗚!啊…」
蔡官鴻扣住他的手腕,既沒潤滑也沒戴套就這樣挺了進來,痛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幾
番抽送後好不容易在他體內射了,何經守悄悄地鬆了口氣,整個身體也軟了下來。
轉眼一瞄,它果然還是望著自己。何經守已經習慣了它的注目,對現在的他來說有它在
一旁何經守反而覺得很安穩,很平靜。它擔憂的眼神也一如既往,參雜了些羨慕與嫉妒。
突然,它衝了過來,何經守嚇了一跳,但更令他吃驚的是蔡官鴻的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
的脖子,是要掐死的那種力道。
下半身還緊緊地連接在一起,激烈地抽送著,但何經守漲紅了臉漸漸無法呼吸。
恍惚間,他看到了學長被上有雙奶白透明的手掐著學長的脖子,肩膀後的是一張模糊不
清的臉,但一看就知道是誰。
簡毓雯,獰笑著。
「放過我!放過我!」蔡官鴻的臉扭曲著,哭叫著。整個人呈現一種詭異的姿勢:後面
有雙可怕的手掐著他的脖子而他掐著何經守,下半身前後移動著、抽搐著,而它努力地想
扳開他手指。
「求妳放過我!求求妳…」蔡官鴻像鬼一樣嚎叫,它則一面拿起床邊的檯燈猛敲他的頭
部一面把他身後的東西向後拉。
走開!不要來礙我的事!簡毓雯張牙舞爪地和它扭鬥起來,蔡官鴻則是口吐白沫倒在何
經守身上不省人事。兩鬼纏鬥了一番,在她躲過它致命的一擊後簡毓雯鑽進了蔡官鴻的身
體裡。
去死!她使盡全力猛掐著何經守的頸子,何經守剛才恢復呼吸又被掐住,不住地咳了起
來。
出來!這不是妳的身體!它想幫忙卻無能為力,只能從背後用檯燈猛敲蔡官鴻的身體。
「咳!妳…」何經守的手拼命往枕頭裡縮就希望能有什麼可以反擊的東西,因此一摸到
堅硬物時他毫不考慮地抓起那東西往蔡官鴻頭上戳。
是鋼筆。他送給蔡官鴻的生日禮物。
一次、兩次、三次,何經守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只是本能地做反擊。直到掐住
脖子的力道越來越小,何經守終於可以大口喘氣。
然後,他看到蔡官鴻被鋼筆刺得面目全非的頭顱,鮮血沾滿了整個床單。
「啊啊啊啊啊!」何經守忍不住尖叫,蔡官鴻軟軟地倒在他身上,簡毓雯已不見縱影。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何經守的手上還拿著那隻血跡斑斑的鋼筆,想也不
想地朝自己的心窩刺了下去。
住手。
蔡官鴻滿臉是血的頭抬了起來盯著他,雙手抓住他欲自殘的手。是它寄身在蔡官鴻的身
體裡。
不要怕,你有我。帶著血腥的吻,慘不忍睹的面容不斷靠近,它用蔡官鴻的唇舔著何經
守尚在驚嚇中的臉龐。
雙手抱住何經守的腰,它撫慰地舔吻對方的脖子、肩、胸膛。然後用它自己的方式,溫
柔地占有他,一遍又一遍。
何經守忍不住痛哭失聲。
當警方趕到時現場狼藉一片,頭一個到的員警一看到這場面立刻吐了出來。
不論警方問何經守什麼他一概茫然地搖頭,當問到他怎麼殺了蔡官鴻時他突然發瘋了一
樣大叫:「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他!我不是故意的!是簡毓雯!是她!」
然而警方在現場只採集到何經守與蔡官鴻的指紋,而兇器上更是只有何經守一個人的指
紋,因此判定是何經守殺了蔡官鴻。
「…我沒有…嗚嗚…學長…」何經守一個人縮在不見天日的監牢牆角哭泣。背後的它則
將臉輕靠在他背上。
不要怕,我會陪著你。不管多久,都對你不離不棄。
我是你一個人的背後靈,只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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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40.119.142.28
推 zoe3209:嗚阿~~很有FU的一篇,我喜歡鬼故事!! 02/25 01:40
推 tina76528:剛寫完沉重的文~就馬上看到這麼沉重的故事...(哭哭) 02/25 01:39
推 viatoryi:我還以為背後靈會附身在學長身上 這樣就可以在一起囧 02/25 01:42
→ downken:呃 我忘記把它切兩半了 這樣會不會太長 造成閱讀不便? 02/25 01:58
推 yuhurefu:原PO不用擔心,一口氣看完覺得心很揪...(遠目) 02/25 02:22
推 viatoryi:不會啦~一次看完很有充實感啊d( ̄▽ ̄") 02/25 02:23
謝謝 不過下次如果有這種情況的話我還是分兩篇好了
推 shanmie:半夜趕作業看到這篇好涼(?)好悲傷……T_T 02/25 02:56
推 meisterhaft:好慘好慘的故事...... 02/25 03:23
推 JoannaChang:囧 也太慘了 02/25 04:37
推 mayacafe:如果脖子上有掐痕,其實是可以用自衛殺人抗辯的,不過那 02/25 09:39
→ mayacafe:時兩個人正在bi,也有可能被解釋成SM,不過那麼嚴重的痕 02/25 09:39
→ mayacafe:跡也太超過了些…(陷入CSI模式) 02/25 09:41
說的也是(驚醒)說實話我沒想得這麼多 只是想讓他被關...
您的思慮真是清晰!
(另偷推CSI!)
推 asimovchien:特地留到早上再來看...果然很驚悚>_< 好看! 02/25 11:27
推 Fully:一開始的遭遇讓我想到泰麒...Q___Q 可是沒想到後來會這麼悲 02/25 16:12
→ Fully:不過特地留到下午看是對的...〒▽〒 昨晚睡前看到本來想點 02/25 16:17
→ Fully:進來看看 後來想想還是白天看好了...囧> 可是好好看Q////Q 02/25 16:17
嗯 我懂那種感覺 不過泰麒的本性是善良的 這孩子嘛…
所以這篇是午夜場限定沒錯0rz_
※ 編輯: downken 來自: 140.119.142.28 (02/25 16:23)
推 midorijust:很驚悚…可是很好看。幸好我是白天看的… 02/26 10:57
推 jessica24451:可以同情飄嗎? 感覺是飄才是上輩子欠債的人...可憐 02/26 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