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arshal (幽斷柚子扭)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浴血任務]problem(上)
時間Wed Aug 25 22:43:16 2010
problem(上)
※電影《浴血任務》,又譯《敢死隊》同人。
CP=巴尼X陰陽,大叔配對XD,劇透有,私設定多,慎入!
Jet在劇中的角色設定大致如下↓
陰陽:搏擊高手,出場不到五分鐘就為了救人而被自家發狂的隊友岡納壓倒(無誤),此
後飽受該隊友騷擾,不過隊長巴尼(藍波飾XDD)總會第一時間出來救人。經常抱怨自己
個子太小很難生存,口頭禪是要多賺點錢,卻在明知沒錢可拿的狀態下第一個自願陪(想
把妹的)隊長巴尼去送死……碎碎念撒嬌非常可愛,眾人搶著欺負(和幫忙)的對象?
他們是一群實力超強的流浪傭兵,拿錢辦事。
他們也許是世界上最強的傭兵集團,說“也許”是因為當中的每個成員幾乎都有自己的問
題,問題都不小。
在女友面前把情敵(和情敵的豬朋狗友)共六人輕鬆打掛,因而重獲芳心的聖誕站在店門
外,得意地指著幾公尺距離外那柄釘在畫中央的飛刀;店內喝酒的眾人老早見怪不怪,最
多是想到要是聖誕再喝下去可能會潛入對街店鋪的二樓來證明自己的飛刀有多神準。同樣
玩得一手好刀的圖爾已經懶得和這個年輕人較勁了,他坐到戰友中唯一的東方面孔身旁,
誇張地挑高眉毛:
「陰陽,你剩下的啤酒簡直可以淹死一窩螞蟻,我怎麼不知道你不喝酒?」
「我喝不少了。」陰陽放下沁著水珠的鋁罐側過臉:「岡納,你才剛動完手術吧,少喝點
。」
被點名的岡納聳聳肩,倒是乖乖放下了啤酒罐,一派和諧的氣氛令人完全回憶不起這兩個
人先前內鬥打得你死我活,弄得他們的老大巴尼不得不做出選擇將其中一個除名。只是當
時痛心的選擇與激烈的手段放到現在來看出乎意料的可笑就是了。
圖爾瞥了一眼萬年面癱的老大巴尼,不知該不該提醒對方從扭曲瓶身中溢出的啤酒會增加
自己關店後的清掃工作。好在老大本人在他猶豫不決時已經自行回過神來。
「岡納,身體回復得怎樣?」
「有陰陽贊助的最好醫生和火辣美女看護,能不好嗎?」
「哇喔,哇,哇……」聖誕邁著亂七八糟的醉步晃了回來,嘴裡不斷發出驚嘆聲:「陰陽
,你果然還是沒原諒岡納想宰了你的事。想用美女看護來個溫柔的謀殺?給你個建議----
我比岡納更想宰了你。來吧!我喜歡安潔莉娜裘莉那型的。」
這群能把一整座島的武裝軍隊當作路邊小混混修理的怪物共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除
了當事人陰陽選擇翻了個白眼。
「我喜歡賺錢,不代表我只會把錢存起來然後看著數字傻笑。」
「很好,所以你之前吵著要增加酬勞只是說說而已?」
陰陽瞪了巴尼一眼:「我很認真,不過你都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這句話裡明顯的抱怨成分居然讓巴尼回復大口喝酒的動作,心情顯然變得非常好。眾人被
酒精浸泡已久的腦袋都浮現了問號,但因為憤世嫉俗的老大其實是他們當中最正常的一個
,所以他們也有志一同,非常樂於見到他不正常的一面。於是眾人又開始喝酒聊妹打屁,
壓根不打算將巴尼從陰陽即將開始的關於酬勞太少的源源不絕抱怨中解救出來。但是陰陽
只是用他一貫斯文的姿態喝了兩三口啤酒,皺皺眉,然後乾脆地將罐子推給巴尼。
「我需要一個目標。懂嗎?讓我不必看心理醫生或喝酒就能生活的目標……我沒惡意。」
「了解,我了解。」他們身後得定期造訪心理醫生的隊友道路揮揮手,他正忙著把圖爾珍
藏的伏特加以喝礦泉水的姿態豪飲入腹,圖爾見狀露出非常險惡的神情,讓人毫不懷疑他
在下一秒就會拔刀和戰友鬩牆。
聖誕搭著陰陽的肩膀笑了起來:「你第一次說你自己的事,老兄。不過我要是你,會選擇
把妹而不是賺錢。」
陰陽驀地伸手,用非常快的速度抽走了巴尼戴著的幸運戒,雕工複雜精細的金屬在燈光下
晃漾著冰冷的光芒。
「陰陽,再不還我我就揍你。」巴尼開口。
陰陽很少搞這樣的惡作劇,但存心看好戲的眾人很快便發現,巴尼碩大的拳頭晃動的力道
根本連虛張聲勢都稱不上。顯然也發現這點的陰陽挑釁的瞥了巴尼一眼,煞有其事的將戒
指套上手指,看著它鬆垮垮的晃動。更奇怪的是,把幸運戒指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巴尼居
然慢慢放下了拳頭(即使大家都知道他絕不可能真的揍下去)。
「……三十年之後,這戒指會變成怎樣?」
「還是個戒指。」聖誕不懷疑今天陰陽也喝了不少。
「那她呢?」陰陽指了指牆上等身大小的青春裸女海報。
在眾人的爆笑聲中陰陽將戒指扔還給巴尼,後者默默接過。經歷女友變心又回心轉意的狀
況後便學會閱讀空氣的聖誕,自然發現了巴尼和陰陽之間微妙的氣氛變化。這時圖爾突然
對他擺了擺手,對自己的反射神經一向頗自豪的聖誕於是嚥下了問號,同時把手從陰陽的
肩上移開。
「你是哲學家,老兄。」聖誕塞了一罐啤酒給陰陽,順道換了個話題。
***
沒仗打的日子,他們除了喝酒喝到天亮,大概就是從天亮再喝酒喝到半夜。陰陽接過圖爾
遞給他的車鑰匙,臉上閃過一絲困惑:
「這是巴尼的鑰匙?」
「他喝太多了,你載他回去吧。」
「為什麼是我?」
「你喝得最少,安全駕駛。等巴尼酒醒了,記得跟他要小費。」
「我早就不指望能從他這裡賺到錢,還是靠自己兼差比較快。」
陰陽跳上車,癱在副駕駛座上的巴尼發出的鼾聲連車外的聖誕也聽得一清二楚。聖誕認識
巴尼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熟睡到那麼“毫無防備”的地步。等車子消失在街角後
,聖誕重新把目光投在圖爾身上,這個挺著啤酒肚腦袋卻清醒到不行的老戰友對他輕鬆一
笑,仍舊銳利如軍刀的眼神中滿是玩味。
「巴尼和陰陽是怎麼回事?」聖誕有種不大好的預感,但他還是將問題問出口。
「我不知道,我又沒和你們一起上戰場。陰陽入夥的這幾年有什麼變化?」
「變化?巴尼老啦,常常和我打平手,陰陽速度是很快、身手也好,但是他個頭太小,一
不小心就被壓著打,然後巴尼就去幫忙……」
「你抓到重點了,老弟。」
「什麼重點?」
「……」
陰陽的車速不快,但在路上行車極少的深夜中,一晃而過的霓虹燈光仍像拖著尾巴的七彩
流星劃過眼簾。他覺得有些疲倦,即使身經百戰畢竟還是血肉之軀,敵不過歲月加諸的壓
力。他早已學會不對年老產生恐懼,最多是有點惆悵吧。圖爾曾說他不想渾身彈孔死在泥
濘血汙中,所以才趁早從戰場抽身,以販賣情報維生。陰陽倒覺得圖爾只是提早選了死法
,然後用餘生一點一點幫自己挖墳。真是聰明……也許是他人生中遇過最有腦袋的人了。
「換手。」
不知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巴尼把一隻手放上方向盤。似乎嚇了一跳的陰陽猛地踩了煞車,
刺耳的聲響劃破了寧靜的空氣。巴尼略帶歉意的放開手,突然發現車窗外並非自己熟悉的
風景。
「這是哪裡?」
「我家附近。仔細想想,我根本不知道你住哪裡,怎麼送你回去?」
陰陽丟下這句話後下了車,迎面而來的冰涼空氣頓時讓混亂的腦袋清醒不少。他把選擇死
法的念頭乾脆趕出腦袋,心裡明白想活著從下一個戰場離開就不能再有這種念頭。巴尼下
車的動作看起來很正常,陰陽對此瞇起了眼睛,穿著黑白兩色服裝的他看來像隻充滿戒心
的賓士貓。巴尼有點慶幸自己有張即使拚命忍笑也看不出什麼變化的臉,他走到陰陽身邊
,簡單環顧了一下這個安靜的住宅區。
「環境不錯,會打擾到你老婆兒子嗎?」
「我說過了,其實我根本沒有家人。」
「對,我知道。」
陰陽領著巴尼穿越車道走到玄關,他心想,好吧,看來巴尼確實是喝多了,所以自己不該
繼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猜測圖爾或聖誕的用意。巴尼在陰陽找鑰匙的時候注意到陰陽
有著長長翹翹的眼睫毛,它們在玄關燈的微光下呈現一種好看的色澤,並且柔軟地伸展開
來,不知為何讓巴尼回想起少年時代的某場戰爭,在部隊穿越地雷區時突然刮起一陣強風
,頓時滿天飛舞著蒲公英的絨毛。在場所有人居然都像傻子一樣看呆了,忘記他們身處隨
時會喪命的戰場。
巴尼有時也會懷疑那個記憶只是一場夢,但只要他闔起掌心,留在上頭的感觸卻彷彿從未
消失。
「怎麼了?不必客氣,進來吧。」
巴尼回過神,尾隨陰陽的腳步進屋。
這間房子不大,家具擺設也少得出奇。冷淡的藍白色調讓每樣東西呈現一種壁壘分明的感
覺,和東方風格強烈的陰陽其實很不搭。更奇怪的是:一個單身漢的住處居然乾淨的連粒
灰塵也看不到?巴尼的腦海浮現自己那找不到立足點的窩,心想或許他們正在幹闖空門的
勾當。不過和推翻一個島國的政權相較之下又算啥?才想到這裡陰陽已經甩了條毛巾過來
,他側過身一把接住,蓬鬆乾燥的布料掠過皮膚帶來的痛癢感,乾淨俐落刷掉了絨毛殘留
的柔軟幻覺。
「我這裡沒你能穿的乾淨衣服,不過至少去沖個澡吧!」
「不用,我只需要清醒過來。你有啤酒嗎?」
陰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巴尼知道陰陽和自己一樣都不是年輕小夥子了,但這個表情還
是絕對禁得起“可愛”這個形容詞……棒極了,他想。他確實需要快點清醒過來。
「你還沒喝夠?」
「這叫以酒解酒。我記得這是中國人說的。」
「我從沒聽過這句話。」
陰陽遞給他一個馬克杯。他看也不看就將裡頭的液體一飲而盡,隨即因滿嘴的苦澀狼狽地
咳嗽起來。陰陽臉上掩不住的得意表情讓他險些把手中的杯子往對方腦門上砸。
「……這是什麼?」
「中國茶,保證能讓你清醒到天亮。」
陰陽沒有說謊。
巴尼躺在客廳的柔軟沙發上瞪著天花板,他沒打算占用陰陽為自己迅速整理出來的客房,
早就習慣他這種彆扭性格的陰陽自顧自回房梳洗睡覺,留給他一個幽暗寂靜的空間和異樣
清醒的腦袋思考很多事情。他想起他們剛剛拯救的那座美麗小島維蓮娜、想起那個死也不
願意拋棄家鄉的女孩珊卓、想起自己只能在一個又一個的戰場上漂泊,或許是因為他不知
道也不想明白家是什麼。
然後巴尼突然想起和陰陽認識的那件任務。他跟聖誕盯著那個被歹徒用槍抵著腦袋卻連眼
皮也沒眨一下的東方男子,第一直覺:這是個臥底;第二直覺:這是個瘋子。接著歹徒也
發現不對,但面對質問,陰陽卻懶懶的回答:難道你想聽男人尖叫嗎?然後就在歹徒愣住
的一瞬間撂倒了三個人。(剩下四個歹徒中的三個由聖誕扔刀解決,是他倆比拼以來他輸
得最無可推託的一次而且只有老天才知道為什麼)
人生真艱難啊。
打從入隊開始陰陽就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而他到現在都覺得陰陽似乎是個有點拙劣的演
員,扮演一個死要錢愛碎碎唸又不太服輸的男人,有時卻會不小心露出本性,例如重感情
勝於金錢,或是和他們一樣明明沒什麼可失去卻又在意失去。岡納起先看陰陽不順眼,說
穿了也是察覺到陰陽並非真正融入他們的群體,而岡納卻視這個隊伍為唯一生存目的。巴
尼覺得這是個人信念問題,無關對錯,陰陽面對岡納的挑釁,不知為何總是露出一點帶著
歉意的表情,即使論理陰陽是站得住腳的,即使自己幾乎每次都站在他那邊。
只是現在岡納和陰陽卻輕易和解了。岡納說“抱歉”,陰陽說“我原諒你”,然後和樂融
融,於是先前為了救陰陽而對岡納開槍的自己頓時成了一個蠢蛋---雖然所有人都早就覺
得這是最差的處理方式,包括撿回一條命的陰陽。
所以你認為我應該看著岡納殺了你?
問題是,為什麼你踢掉他而不是踢掉我?
因為你不會自作主張危害全體隊員的性命。
如果你一直那麼照規矩和常理做事倒還好,巴尼。
什麼是規矩?什麼是常理?這對只會戰鬥和生存的他來說太困難了。他這麼回答的時候陰
陽很難得對他微笑了一下,然後甘願連一毛錢酬勞都拿不到就跟著他去送死。在解救完維
蓮娜島後,聖誕調侃他“真沒想到珊卓原來是你的菜”,這句話讓他艱難的抽動嘴角不知
道該不該反駁;他回頭一看,每個人居然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像是在說:老大,我們
都知道男人的弱點,所以別在意!
除了陰陽,他已經縮在位置上睡著了。當時的巴尼很感謝聖誕明明發現自己不知為什麼鬆
了口氣,卻也不知為什麼沒開口詢問。
這也許是巴尼人生中用腦最多的一個晚上。當他驚覺到有什麼東西即將碰觸到自己,他只
來得及以本能躲閃並且攻擊。前者成功、後者失敗;失敗的同時他又補上一拳,這次順利
擊中目標,不過他也聽見一陣刺耳的聲響:聽來像是什麼重物被打翻了,還有自己顴骨接
近碎裂的聲響。
藉由落地窗射入室內的月光,可以看見一張被掀翻的沙發以及兩個以不同痛苦姿態跌坐在
地上的男人。
巴尼的頭有點發昏,不過還不到腦震盪的地步,畢竟他很耐打而對方也不忘手下留情。但
是他保證自己那一記絕對不具警告性而是具備強烈攻擊性---所以他一定要設法讓陰陽改
掉保留實力的壞習慣。打在正確位置卻只用六七分力的攻擊無疑是挑釁,這點從前已經惹
毛過岡納很多次了,為什麼陰陽還是沒辦法記取教訓?
「我不知道你有夜襲男人的癖好。」
巴尼起身時其實已經注意到掉落在地面的毛毯,但他認為開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遠比質疑
對方“我看起來像是不蓋被子睡覺就會感冒的娘們嗎?”要好得多。陰陽仍然坐在原處用
手按著左側腹,他動了動嘴唇慢慢說了一個字眼“地震”,巴尼呆了呆,仍把“喀藥”這
個選項從腦中剔除。傭兵不能活在非現實的地方,連最瘋狂的岡納都沒試過這檔事。直到
巴尼拉住陰陽的手,他才知道實際的狀況是怎樣。
「……陰陽,你在發燒。」
「是啊,所以我起來吃感冒藥,順便拿件毛毯給你。」
在巴尼的攙扶下陰陽慢慢站直了身體,從模糊的表情和清楚的聲音,巴尼都無法分辨陰陽
是不是在不爽。畢竟陰陽是那種上一秒還依計畫待在戰鬥位置,下一秒就離開往發狂的隊
友臉上踢一腳的人,包括他在內,沒人知道陰陽腦子裡轉著什麼念頭。好吧,一個正在發
燒還莫名其妙被揍了一拳的人可能有第二種情緒反應嗎?巴尼突然覺得自己很愚蠢,比光
站著發愣不發火的陰陽還蠢多了。
「肋骨斷了?」
「沒有,我擋住了。你的臉還好吧?」
「你手下留情,這個習慣比聖誕出任務的時候老是忘了關手機更糟糕。」
陰陽聞言驀地抬起臉看著他,在室內有等於沒有的光線下,巴尼只隱約捕捉到一抹奇異的
光彩,應該來自那雙漂亮的黑眼睛。接著陰陽輕輕掙開他的扶持並打了個哈欠:
「我們有各自的問題。你的問題就是找到了在找的東西卻又逃跑了。」
「什麼意思?」
「那座島嶼和那個女孩,難道不是嗎?」
巴尼認為上了年紀最大的好處就是越來越不容易被激怒,不過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已經用
一記擒抱讓陰陽整個人撞上了牆。小個子的陰陽卡在他和牆壁之間,呈現一種任人宰割的
悽慘情況。巴尼想起陰陽老愛跟他抱怨“我個子小格鬥起來很辛苦”,所以當初把人拉入
隊的他只好在戰鬥中不時分心注意對方的狀況,不知道這該不該稱為自作自受。然後他將
注意力移回到抵在自己重要部位的硬物,感覺起來像是某種小型利刃的刀背。對男人來說
,這個部位受到外物威脅,就算只是根牙籤也夠要命的,何況目前持刀威脅它的人還是個
八成已經被激怒的高手。
「抱歉,我的錯。」
「不……應該是我太多話了。」
陰陽的回答聽不出任何怒氣,但巴尼也沒有感覺到他將小刀移開。巴尼遲疑了一下,決定
將轉移對方注意力與解決自己困惑這兩件事同步進行。
「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認為我該留在維蓮娜島?還有和珊卓……你知道,在一起。」
巴尼很難得詞窮了,這時他卻聽到陰陽輕輕的笑了起來:
「巴尼,你是我們之中最沒問題的一個人,當你明知一毛錢也拿不到還是要去維蓮娜島為
珊卓解救她的故鄉,我們理所當然會想到你找到你的問題了。我才不知道你幹嘛那麼在意
我們怎麼說?難道你剛才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想著的不是她?」
「噢,事實上,我主要在想你的事。」
陰陽右手力道失控的第二秒,巴尼就馬上逮住機會將整支刀子直接打飛。他覺得冷汗流了
一背,但看來陰陽受到的驚嚇,卻似乎比男性尊嚴險些遭受破壞的自己還嚴重多了。
陰陽用微微發麻的右手沉默地按著先前被巴尼擊中的側腹,一面調整呼吸一面思考現下這
亂七八糟的狀況是不是自己發燒過度產生的幻覺。他感覺得到巴尼有點不爽和餘悸猶存,
卻仍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而非抽手不管。背後冰涼的牆壁和身前巴尼熱哄哄的體溫
呈現一種近似刑求的對比,他還能嗅到和那架載著大家出生入死的老戰機一樣的氣味:酒
精、汗水還有一些說不出是什麼的鬼東西占據了四周的空氣,很奇怪的是這讓他感覺好些
了,這或許是自己明知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但仍然選擇留下的原因吧。但是……
「我生病了,然後你瘋了,是這樣嗎?」
面對陰陽的發問,巴尼用那張顏面神經失調的臉盡力做出一個“是啦我知道我瘋了”的表
情,像愛情電影裡的男主角那樣,手掌輕輕撫過陰陽正微微顫動著的長睫毛。他不管這個
舉動由他來做有多可笑,他只知道那是再貨真價實不過的美好感觸。
然後他再以符合本性的口吻說,其實我不介意聽男人尖叫。
陰陽沒把這句奇怪的話聽進去,他只是用他發燒到連腦漿都快沸騰的腦袋思考最後一個問
題:為什麼這個自從把自己抵上牆後下半身就活躍到不行的傢伙還能那麼多廢話?接著他
感覺到對方粗糙的手指伸進衣服,擦過他泛著汗的脊骨,要命地引起一陣愉悅的戰慄,這
讓他很難再繼續思考什麼。
在戰友眼中,他們算是最沒有問題的正常人;
不過他們最大的問題也許就是彼此。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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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45.16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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