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arshal (幽斷柚子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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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衍生] [浴血任務]problem(中)
時間Sun Sep 5 18:52:44 2010
=CP:巴尼X陰陽;開頭有少部分性愛描述,不適請離開!=
problem(中)
『我不想渾身彈孔死在泥濘血汙裡,夥伴。』
『老兄,我們都一把年紀了,你還想在叢林裡鑽幾年?』
所以他看著他們走了。圖爾開了間玩票性質的刺青店,不時提供他工作情報跟哪個舊相識
掛掉的消息;另個和他一樣老的爛人TRENCH居然也組了個隊伍當起老大,卻總找些輕鬆差
事來幹。不過那傢伙混得如魚得水,搞不好有一天會選上總統---畢竟先前不是沒出現過
空有漂亮學歷,智商卻有問題的總統。
其實沒什麼分別,還待在他身邊和早已分道揚鑣的人。他們的眼神裡都透露著同一個訊息
:你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你還在這裡?你真想為了看不見摸不著的“自尊”、“忠誠”和
“榮耀”之類的東西死在某個戰場上然後化成一灘爛泥?
「你有什麼問題?」
……拜託,他說,別連你都問這個蠢問題。
陰陽瞪著他,清亮的聲音因壓抑而變得沙啞。
「你真想弄斷我的肋骨?」
不。他真正想做的其實是撕掉這件礙事的上衣,但他很快就停止了這近似浪費時間的動作
,轉向制止對方無意識掙扎的舉動。性對他而言並非唯一發洩精力的路徑,但對男人來說
,只要對象確實讓你產生了生理反應,想踩煞車是接近不可能的事。
他回過神,專注探索在黑暗中無法提供視覺刺激的身體,但它散發高溫、衣不蔽體而且誘
人。過程中不時還抓他一把踹來一腳,似乎有些小動物撒嬌的意味,只是戰鬥力要強得多
。
但他很快察覺這又是一次自以為是。對一個男人來說,要用身體接受另一個男人的侵略,
恐怕不單是打開雙腿那麼簡單的動作。尤其這該死的一點也不爽,更接近彼此虐待。他的
手撫過陰陽被冷汗浸透而顯得溼漉漉的頭髮,觸感像是冰冷河水中的水草,與纏裹住下身
的軟膩熾熱截然不同。在他開始動作後陰陽反而安靜了下來,原本急促的喘息轉變為細不
可聞的嗚咽,緊緊夾著他的部位一抽一抽的發顫,彷彿就要窒息,他們都一樣。
「……fuck!」
他低聲詛咒,為了同時體驗到的天堂與地獄;飄忽著欲望難耐的聲音驀地在身下響起:
「……我知道,你現在正在做這件事。」
不,他不會上當,但他還是差點笑了出來,而這個挑釁這值得一個讓對方真正叫出聲音的
懲罰。現在他承認現在自己天殺的、確實想怎麼幹,無關腦袋被大量酒精占據,更不鳥其
它與藉口同義的微不足道理由。
***
巴尼知道自己已經醒了,所以他沒繼續回想昨夜發生的一切而是直接坐起身。陽光像一灘
稀稀的蜂蜜潑灑在地板上,那座被掀翻的沙發還在原來的位置,不過陰陽不見人影。
巴尼有些感謝陰陽留給自己獨自清醒的空間,而不是待在原處和他一起迎接一夜荒唐後不
願面對的真相。但他隨即想起發燒燒得一塌糊塗的陰陽在經歷他們未借助任何道具的粗暴
性愛後還得帶著倒楣的肋骨離開,頓時又後悔自己沒有讓對方澈底無法動彈。
渾身上下的肌肉在巴尼穿回衣物時發出抗議,那是和戰鬥過後的疲倦不可相提並論的狀態
,一般人叫它縱欲過度。大半人生在戰場上度過的巴尼早已將這種感覺遺忘了很多年,他
踱到餐桌旁,自己的車鑰匙和房子的鑰匙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頭草草寫著:我去兼差,替
我鎖門,抱歉不提供早餐。
陰陽蹦蹦跳跳的字跡簡直無法和那張清秀的臉聯想在一起,巴尼心想,但是挺可愛的。他
抓起鑰匙,未上漆的木質桌面無意間在指腹滑過不甚平滑但柔和細膩的紋理,這讓他不由
自主回想起陰陽覆著汗水的光裸背脊,敏感的像是童話故事中能察覺層層羽毛被下的豌豆
的公主,一眨眼時間的碰觸也能引起劇烈的反應。
……這傢伙怎麼能和敵人扭打格鬥?
巴尼驀地放棄了思考,他以近似落荒而逃的姿態離開了陰陽的房子,彷彿這樣可以澈底拋
開瞬間浮現的另一個念頭。
這非常不好。該死的、糟透了。
他知道戰場永遠在那裡,裡頭有敵人、有陰謀,當然也有生死與共的戰友。對他這個死不
掉的老兵來說,在戰場凋零是最佳結局。他活在裡頭,只有在裡頭才算活著。
所以他不能不去想自己昨天幹的好事可能讓一切變調。
***
永遠對週遭環境保持警戒是傭兵終身的後遺症。當熟悉的感覺在背後出現時,專注於繪圖
工作的圖爾連頭也沒抬:
「老兄,你都不睡覺的嗎?」
「哪個比較多?你盯著Playboy“自我感覺良好”和問我這個問題的次數。」
「迷你裙辣妹煞到我的次數最多。鋼鐵人,你該學著養生……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鏡中的巴尼一貫面無表情,但臉上多了大塊刺眼的瘀血。圖爾不知道巴尼的若無其事是因
為對他而言傷勢過輕,或是他臉上的神經連掌管痛覺的那些也已宣告滅亡。停頓了兩秒巴
尼才說出一個名字:陰陽。不必多解釋什麼,圖爾在腦中自動推翻了上述兩個假設。
「你需要冰敷。」
「還有一杯咖啡,謝了。」
「……是我睡眠不足還是你喀藥了?你要咖啡?」
「也許是陰陽打壞了他的腦子。現在裡頭裝的是一灘紅紅白白的鼻涕,你知道,就像我女
朋友蕾安先前搞砸的草莓奶酪。」
「閉嘴,聖誕。」
巴尼瞪著不回家陪女友反而跑來調侃自己的聖誕,後者在嘴賤的老大開口損人前搶先一步
:
「蕾安正在旅遊,購物之旅。這樣也好,至少我不必花心思買禮物給她。圖爾,你昨天說
的驚喜就這樣?我看看……陰陽真是偏心,他沒穿釘鞋讓你多條海盜疤。」
圖爾卻沒跟著幸災樂禍,他對著大罐咖啡粉沉吟,臉上表情像在考慮該往杯子裡扔多少才
能動搖巴尼的面癱。但即使如此,圖爾還是能接收到巴尼帶著詢問和質疑的目光,他往杯
子注入熱水,難得的咖啡香氣取代揮之不去的酒精氣味竄入鼻間。
「陰陽雇用我另外介紹工作給他,他付介紹費比你大方多了。巴尼,別信什麼鬼生活目標
,看起來陰陽這次真有了麻煩,跟以前那些為了引起你注意的抱怨不同。我不知道你們怎
麼回事,但是你們需要談談---至少我本來覺得他願意跟你談。」
聖誕持續事不關己:「很符合邏輯不是嗎?真男人用拳頭交流感情。」
巴尼覺得圖爾的話中有太多詭異的地方,例如陰陽有了麻煩卻沒對著自己碎念,例如他往
昔不斷跳針的抱怨是為了引起注意……默默灌下一大口圖爾遞來的咖啡,巴尼眉毛微微扭
曲。
「喝起來真他媽像水溝水。原來世界上有比中國茶更難喝的東西。」
「你真的瘋了。誰會請你喝中國茶?那不便宜。」
「我跟陰陽要啤酒因為中國人說以酒解酒,結果他給我一杯該死的毒藥……好吧,中國茶
。」
圖爾皺眉:「陰陽是越南人。別告訴我你弄混了。」
……怪不得他說他沒聽過這句話。
巴尼沒理會圖爾和聖誕帶著責怪的目光,他們似乎都覺得這是件很蠢的事。不過巴尼自知
這麼多年來他就是這樣的人,在戰鬥中迷失自我,只能倚賴和戰友之間的情誼活著,卻連
戰友有什麼麻煩都沒搞清楚過。不只是陰陽,他也不了解其他戰友戰鬥以外的面目和想法
,甚至不了解自己。
不知幸或不幸,他身邊永遠不缺少願意陪他在殺戮中玩命的人,在同年齡的老朋友死對頭
都死得差不多後,他仍活著,直到拯救珊卓和她的故鄉維蓮娜島,才算成功地完成了一次
自我救贖,不再對自己的生存理念感到懷疑。現在更有趣了,他要如何拯救自己的IQ和現
在很流行的EQ、AQ,也許包含去他的MQ?重讀一次小學?
「所以這是陰陽揍你的原因?老天,看不出他的度量比你的老二還小。」
聖誕輕而易舉閃過巴尼的拳頭,他繞到另一邊端詳圖爾設計到一半的刺青圖樣,並且又一
次拒絕圖爾在自己頭上刺上“懷孕的蜘蛛夏綠蒂”這詭異的建議。
努力與自己根本沒喜歡過的咖啡奮鬥三分鐘後,巴尼忽然意識到圖爾和聖誕似乎都認為事
情的發展至此結束,他們完全沒想過自己會還手,就像先前的岡納那樣。這讓他確定另一
件事:就算道路、凱薩和岡納也在場,八成也是相同反應。
哈,意思是自己根本不必擔心和陰陽的事會產生不良影響,因為每個人早就覺得他以老大
身分不時照顧隊上最需要照顧的人就是為了跟對方上床?他在大夥心目中只懂用下半身思
考?
瞥見巴尼陷入沉思,聖誕開玩笑的開口:
「怎樣?你要告訴我們這次你不再讓他了?那別打他的腦袋讓他更嬌小,否則我們隊伍會
多一個拇指姑娘,然後平均智商跟零又接近了一大步。」
「他揍我因為我先動手,也許打斷了他的肋骨。」
圖爾聞言猛抬起頭,聖誕一臉驚訝。
「為什麼?陰陽吞了你那只沒半點屁用的幸運戒?」
「那是意外,我在想事情所以我以為他是敵人。」
「下次你想事情前先告訴我一聲,我要閃人。然後呢?你們展開街頭格鬥?」
「然後我們談到維蓮娜島和珊卓。」
聖誕對於巴尼和陰陽彼此拳腳相向後還能展開毫無關聯的交談感到極不可思議,這和他們
平時極力對彼此冷嘲熱諷,卻也無條件相互信任、包容的相處模式畢竟有所差別。圖爾比
起聖誕更了解狀況,他的臉色有點難看,最多的成分是一手布局事情走向卻完全出乎意料
的良心不安。
「好吧,你們談到維蓮娜島和珊卓,然後你八成又動手。」
聖誕做出“What the fuck”的無聲嘴型,不可置信的發覺自己靈光的腦袋居然完全跟不
上另外兩人的思維。
「對!不過我的老二差點被他一刀割掉。」
巴尼的回答讓圖爾體驗到人生初次的瞠目結舌,聖誕卻當場從椅子笑倒在地上。
「幹得好!太棒了!嘿,原來我跟你們說過我差點拿刀戳爆那個打蕾安的白痴的蛋蛋?也
許陰陽會願意付我一筆錢因為他參考了這個做法?」
圖爾同樣認為巴尼男性尊嚴受到威脅的畫面十分有趣,至少一定比道路悲慘的耳朵回憶更
能逗樂他們全體;但他很快想起今天還沒接到陰陽的訊息,狂笑的衝動頓時被澆熄不少。
「老兄,我永遠挺你,只是不包括這個。我敢拿我的腦袋打賭,陰陽真被你惹火了才會這
樣做。他拿命幫你而且從不惹麻煩,唔,最多是製造一點可愛的噪音。但巴尼,你到底有
什麼問題?」
最後一句話似乎打開了某個開關。於是圖爾和聖誕看到一個差點蹦起來的,神情居然混雜
著迷茫與尷尬的“陌生人”,感到陌生的原因是上述兩種情緒由這個肌肉和爛脾氣均未退
化的硬漢表現出來,實在太富戲劇性與衝擊性。
上帝啊,兩名飛刀手一齊哀嘆:他們的老大現在看來比先前掙扎要不要回去救珊卓的那個
蠢蛋還蠢得多!
「我有什麼問題?!我知道我不該和兄弟幹那檔事,這他媽的也許是我現在唯一知道的事
。」
「……幹哪檔事?」
巴尼停頓。他的目光從艱難發問的圖爾,移動到頂上無毛僵直在地上,分外像棵葉子快被
拔光的聖誕樹的聖誕。他完全明白這兩個好夥伴不想聽到什麼答案,但很抱歉,他老是在
這種爛得像坨屎的狀況中繼續丟下震撼彈,大家都知道。
「……我上了他。」
「你不會吧?!」
「……老天,巴尼,要是你明天告訴我你決定娶你的車,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那樣的話問題還小點。巴尼知道這句話一旦脫口而出只會引來更多吐嘈,於是他終於下定
決心,把它和冷掉的咖啡一起吞下肚。
希望這讓他想殺人的味道是最後一次不順遂。
***
「你知道,事情沒那麼嚴重。」
「什麼?」
「你們很相配,因為品味都怪異到不行。」
玻璃破裂的聲響爆開。由於目標躲過這一槍,巴尼心愛的老婆(車)入門後首度慘遭老公
家暴,身為始作俑者的聖誕安分閉上了嘴,開始以簡訊向女友交代工作行程。
教科書提到的大航海時代距今久遠,海盜卻遵循流行的定律,再度成為現代熱門行業之一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恐怖分子和政府有一個決定性的不同:他們願意跟你談判。這意
味著只要願意花錢,就能從海盜手中贖回人質,或是雇用到像他們這樣不怕死的傭兵把人
救出來。
傳完簡訊後猶豫了半秒鐘,聖誕還是沒將手機電源關閉,即使巴尼已經為這件事念過他好
幾次,但聖誕不認為需要為這種等級的任務大驚小怪,先前他還提醒過對方別像個女人一
樣嘴巴永遠動個不停,並得到其他人的聲援。巴尼目前八成也沒餘裕關切自己的小毛病,
缺了半個,好吧,一個固定成員,身為老大的他必須更謹慎的調整大夥的位置和負責工作
。
自認為很體貼的聖誕自然考慮到這點,當然,也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一路上他盡可能保
持安靜。目送第三個被巴尼撞翻的垃圾桶被拋在視線之外,聖誕暗暗希望在他們到達碼頭
前,不會有哪個倒楣的警察試圖攔車臨檢。
然後聖誕那面積稍大又光潔的前額險些撞上了擋風玻璃,他轉頭瞪著踩下煞車的始作俑者
,髒話的第一個音正巧和巴尼下車後車門關上的聲音重疊。
……這下大概有好戲可看了。
聖誕下車後發現道路跟凱薩似乎早就到了(因為他們不會在開車的同時攻擊沿路的垃圾桶
),正和應該還在兼差的陰陽圍在一起閒聊。聖誕瞥了一眼巴尼,後者忙著和願意載他們
接近郵輪的船老大交代細節。碼頭附近的空氣潮溼冰冷,和他們身體裡竄流的熱血形成對
比,是個適合戰鬥的天氣。聖誕深吸口氣,隨即邁開和往昔一樣輕鬆自在的步伐,朝道路
等人晃了過去。
「嘿,陰陽!我還以為你趕不上這次任務了。」
陰陽一攤手:「我需要多賺點錢。」
「是啊,多謝你提醒。這些是什麼?」
「土產。我的委託人是個軍火商,這些武器是他給的額外謝禮。」
「要是他附上花束,我會認為他在追求你,陰陽。誰會送一個保鑣這樣的好貨?」
道路的發言讓凱薩發出神經質的笑聲,他擠進兩人中間,拍拍陰陽的肩膀:「你當保鑣?
早知道我就把我女朋友(剃刀)借給你了,她最擅長應付偷偷摸摸的傢伙,因為那是她最
討厭的類型。」
「他送我這些是因為我陪他七十歲的老爸閒聊跟中國有關的回憶。反正在他們看來東方人
通通長得一樣,在我看來西方人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分不清楚我跟巴尼?」
聖誕認為自己說過最帥氣的一句話是“我不完美,但我值得妳等待”,至於最惡質的八成
是剛才那句,因為他是在場眾人中唯一知道巴尼和陰陽尷尬關係的人。對此應該毫不知情
的陰陽用他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端詳聖誕,像是突然欣賞起他不符傭兵身分的帥氣外表與
永遠無視場合的幽默感。
「不,我分得出你們。最大的差別是你被女友戴綠帽和中樂透的表情肯定不同,但巴尼就
看不出分別。」
道路跟凱薩大笑,遭受反擊的聖誕嘴角抽搐,但他至少確定巴尼不打算改變隊伍現狀的決
定是對的,因為陰陽就跟以前沒什麼兩樣,不愧是他們的模範生。要是有天某個跟自己有
過親密關係的人,例如蕾安,成為隊友之一,聖誕相信那絕對會是場災難,因為他不知道
自己會不會在正想保護她的時候被敵人一槍爆頭。
聖誕並不知道問題的重點剛從自己的腦海晃過,很簡單,這不是他的問題。結束交涉的巴
尼走了過來,現在他們全員到齊,但氣氛卻有些奇怪,也許是因為道路跟凱薩都回想起先
前巴尼臉上不知出處的瘀傷和陰陽另外兼差之間可能具有的關聯性。
「你遲到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的位置和工作照舊?」
「對。又是索馬利亞海盜,要是他們不肯收下遲到的贖金,就把他們打爆。」
「了解。」
五個小時前的深夜,他們五人預備登上被索馬利亞海盜劫持的郵輪交付贖金,並且摩拳擦
掌希望對方選擇不滿好讓他們活動筋骨。五個小時後的現在,陰陽張開眼睛,發現道路的
手正壓在自己的脖子附近,他感到疼痛,像被燒紅鋸子切割的那種疼痛,然後道路不知從
哪變出了有些骯髒的布條,往他似乎已經做過止血處理的脖子上纏繞,陰陽用眼睛餘光看
著它染上大片鐵鏽色的瞬間,然後將目光對上一旁凱薩正常的非常詭異的眼神。
「……我需要叫救命嗎?」
「太晚了,」凱薩咧嘴一笑。「好啦,好消息是你醒了而且那兩隻軍犬沒咬斷你的脖子,
壞消息是我們不能把你送到碼頭附近的醫院。信任我們的老夥伴,它會安全舒適的把你送
到有美女看護和狂犬病疫苗的醫院,重點是不會有警察來囉嗦。」
「……我應該贏了。」
「是啦,你宰掉牠們沒變成牠們的點心,等你回家就會收到動物保護協會他媽的抗議信當
作獎品。」
「狗愛骨頭,但餵牠們骨頭的結果是牠們的喉嚨會被戳穿,不管是被小骨刺還是軍刀。」
結束止血動作,道路舉重若輕的把陰陽抱起來,盡可能以平穩但快速的步伐移動。陰陽注
意到天快亮了,而他們的老夥伴戰機在不遠處待命。他困難的喘了口氣,心裡其實比較願
意繼續昏迷。雖然之後大家在喝酒打屁的時候,一定會把這件事用“陰陽像個睡美人一樣
昏了幾小時因為沒人去親他”的敘述方式和圖爾、岡納分享,不過陰陽其實不像眾人認知
的那麼在意面子,否則他一開始就會選擇留在東方那些總是由他稱霸的戰場,而不是走到
距離故鄉那麼遙遠的地方,和這些用肌肉就可以壓死他的傢伙混在一起。
「……巴尼和聖誕呢?他們沒事吧?」
「聖誕的頭髮又少了點,還是早就沒了?巴尼受了點小傷,不過那種小炸彈的碎片對他來
說算不了什麼,最多耳朵會聾一陣子。這是這輩子唯一可以當面叫他騷貨但不會死的機會
,真想把巴尼的對頭們通通找來。」
凱薩這次只隨便將嘴角向上提了一下便結束了調侃,他和道路同時注意到陰陽又閉上了眼
睛,呼吸微弱而緩慢。他們快步登上飛機,待在飛機駕駛座附近的巴尼正自力救濟清掉身
上一些無傷大雅的碎片,免得把座椅弄得破破爛爛,他旁邊的聖誕結束和圖爾的聯絡後回
過頭,正好看到道路和凱薩將陰陽安置在先前用來隔離岡納的小邊間。雖然陰陽大概會有
不愉快的聯想,但那裡至少比陰陽原本的位置寬敞舒服。
拍了拍聽力尚未恢復正常的巴尼,聖誕做了一個起飛的手勢。巴尼點點頭,神情跟平常結
束工作後沒什麼兩樣。聖誕見狀獻出了入夥以來第一次的頭皮發麻,即使他的頭皮總是大
面積裸露在空氣中。他明白為了這個天殺的意外,巴尼真的火大了。但這個聰明人沒說什
麼就繼續工作---反正對方也聽不見。
「陰陽?睡美人,你還醒著?」
陰陽勉強睜開眼睛,對於預感果然成真,已經懶得抗議。道路見狀似乎鬆了口氣,他將一
個硬得像石頭卻是機上僅有的枕頭放在眼前倒楣的小個子隊友腦後讓對方舒服點,心想要
不是自己確實見識過陰陽的身手,絕不會認為讓這個人待在隊上跟他們這群狂人一起戰鬥
是件符合公平原則的事。
很明顯,陰陽在體型和力量上都處於劣勢,但相對的他擁有驚人的速度、瞬間爆發力與極
佳的協調性,最重要的是從不出錯。巴尼的做法是將陰陽放在合適的位置並不時提供掩護
,這個完美模式已經持續了好幾年,但它一旦搞砸就會演變成今天這種狀況:更慘的是搞
砸的就是巴尼本人,一個錯誤的掩護。
「……怎麼了?」
「聽著,你的脖子去了一大塊肉而且鎖骨可能斷了,這些傷會讓你痛得想死,但不至於真
的會死……振作點,辦得到吧?」
「……我在想。」
「想什麼?」
「……這次巴尼應該願意幫我加薪了吧?」
瞪著陰陽閃耀著期待光采的眼睛,道路還沒來得及回答,凱薩已經湊了過來。他丟下一條
墨綠色的粗糙軍毯,又恢復了那種該去看心理醫生的神經兮兮微笑:
「放心,巴尼不幫你加薪,我就踹他屁股。」
「加上我。」道路接話,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來,似乎更希望巴尼再度小氣一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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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8.22.221
推 Glaciertrue:讓我想去看了(掩面 09/05 19:39
推 rin1999:推一下,萌啊!巴尼找到他的問題了啦 09/05 19:58
推 thewaymilky:加薪之外,當老闆娘你覺得怎麼樣呢? 陰陽 XDDDD 09/05 20:01
推 lynnmoon:喔喔~ 好期待後續呀!!! 09/05 20:04
推 vickyj:期待後續~~ 老闆娘+1~ 不過可能會先被無良隊友取笑 09/05 20:08
推 lovealice:寫得真好~~因為沒人親所以當睡美人的陰陽好可愛XDDDD 09/05 20:22
推 TAKUTO1224:期待後續o////o 09/05 20:36
推 mifrandir:推這篇!期待好久了ˇ老闆娘是個不錯的提案唷wwwwwww 09/05 22:23
推 poya:等這篇等好久了>///< 隊友們的相處寫得好棒XDDD 09/06 00:49
推 js50424:睡美人跟老闆娘+1! 巴尼快親下去>////< 09/06 02:48
推 yenting:耶!終於等到這篇了!! 老闆娘的提案也太妙了XDD 09/06 12:43
推 menedol:好期待下篇 09/18 2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