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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楊逍X殷梨亭,原著風敘述,不適者請離開^^bb 再次感謝李奧娜大神打開了我腦中奇怪的開關XD 既見君子【副標題:川西大樹堡誘拐事件之角色互換版XD】 金風送爽,大雁南飛,一匹老瘦馬拉著一輛青篷車緩行於武當山道,在夕陽餘暉中揚起一 股微塵。駕車的漢子面容木然,卻是目光如電;他身旁的少年蓄著滿臉濃髯,相貌甚是粗 豪威武。眼見天色漸暗,武當山門還有一段距離,這兩人仍是好整以暇。 那濃髯少年驀地坐直身子,叫道:「二哥你瞧!那莫不是大哥和四哥麼?」語音甫停,遠 處兩道人影已搶至車旁,身法快得出奇;但那駕車漢子卻也在這一瞬止住了馬。來人其一 模樣精明幹練,另一人身子稍顯肥胖、神情慈和,二人均面有喜色。那精明漢子笑道:「 這可回來了!」車簾微掀,一名清秀青年探出臉來,應聲道:「大哥,四哥!」聲音甚是 微弱。 聚於武當山道的五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武當五俠。武當掌門張三丰原有七名弟子,但兩年 多前三弟子俞岱巖殘廢、五弟子張翠山失蹤,江湖中人便改稱七俠為五俠。武當派素來行 事低調,對於濟弱扶傾、打抱不平等俠義之舉,卻是當仁不讓,在武林中聲名甚是響亮。 原來武當因俞岱巖傷於少林大力金剛指與龍門鑣局滅門疑案,與少林結下梁子。近來五俠 多涉足江湖事務,一方面是結交好手,以為強援;另一方面也趁機打探張翠山下落。這日 宋遠橋忽得峨嵋派消息,一名落單女弟子與天鷹教眾在蜀境相鬥,正巧殷梨亭路過,便出 手相助。 殷梨亭原為尋找張翠山下落而下山,自王盤山大會為各派所悉後,無人不知關鍵必在天鷹 教身上。殷梨亭聽聞天鷹教眾聚會,心中犯疑,於是安頓好那名女弟子後便循跡探查,不 料再也沒有回轉。待峨嵋諸女會合後得知此事,心知非同小可,便急忙修書武當。宋遠橋 月餘未得殷梨亭書信,正自奇怪,聞訊大驚。與張松溪商議後,二人雖掛念殷梨亭安危, 但因狀況不明,不敢立即稟告張三丰知曉,便聯絡俞蓮舟、莫聲谷前往一探究竟。 俞、莫二人沿途查訪,直至崑崙山脈一帶仍無所獲,心下甚急。這一帶是崑崙派地盤,二 人不敢造次,便往崑崙派拜會掌門何太沖,不料正巧遇到殷梨亭自三聖堂離開。兄弟三人 會面,原是喜悅,殷梨亭卻負傷在身,崑崙上下不知為何亦氣氛詭怪,並無盡地主之誼之 意。俞蓮舟心知三人勢單力孤,不欲在崑崙久留,便買了車馬讓殷梨亭靜臥養傷,自己和 莫聲谷親自駕車返回武當。俞、莫二人見殷梨亭傷勢著實不輕,與師兄弟會合後不久便發 起高燒,沉沉昏睡,也難以問個究竟,便沿途專注戒備,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直至湖北境內,武當山近在眼前,料敵人不敢於此動手,這才安下心來。此時殷梨亭傷勢 亦大有好轉,約略提及負傷一事與朝廷和崑崙派有關,也不及細說便與宋遠橋、張松溪會 面。 這日距張三丰入關已有月餘,殷梨亭便至關門外磕頭,然後向俞岱巖報平安。當夜師兄弟 五人聚於殷梨亭居室,張松溪見宋、俞二人臉色,已知其意,便對殷梨亭道:「你這身傷 怎會與韃子和崑崙派扯上關係?既是如此,牽涉不小。六弟,你從頭到尾說個明白。」 殷梨亭道:「那日我從峨嵋派的紀姑娘那裡聽說天鷹教眾聚會密談之事,心想或許能得到 五哥下落的線索,就追著他們一路西行到川西大樹堡,在道上遇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 子,約莫有四十來歲年紀。我走到哪裡,他便跟到哪裡。我投客店,我也投客店,我打尖 ,他也打尖……」 莫聲谷插口道:「這人來找麻煩的?」張松溪橫他一眼。殷梨亭續道:「那倒沒有。我初 時不去理他,後來見他一直跟在後頭,覺得好生奇怪,便問他是否迷了路……四哥,怎麼 了?」 張松溪不敢看俞蓮舟臉色,只好回道:「你怎會覺得這人是迷了路?」 殷梨亭道:「我跟丟了那幾個天鷹教眾,只知他們持續西行,又不好孤身追下去,本想走 回官道先回武當再說,不料竟找不著,這人又跟著我不放,我想或許他也……」語音漸低 ,似乎自己也覺不好意思。 莫聲谷早已不耐,忙問:「這人怎麼回答?」 殷梨亭道:「他、他說路他倒是認得,不過是見到武當門人在川西遊蕩,心裡好奇跟來看 看,又說想領教咱們武當派的武功。我說習武一是強身,二是自保,三是仗義行俠。師父 師哥教我武功,可不是拿來和人爭勇鬥狠的。」 宋、俞二人聽得此言,都是微微一笑。他二人與殷梨亭年紀相差甚多,長兄如父,性子雖 一慈一嚴,求好之心殊無二致。張松溪卻是搖頭:「我看他口是心非,不見得真打著這主 意。」 殷梨亭驀地臉一紅,好一會兒才回復,慢慢道:「這人聽了,冷笑一聲,說:『武當好大 的名頭!只怕謙沖淡泊是假,虛有其表是真。』我聽他辱及了師父,忍耐不住便動了手。 這人身上也沒兵刃,武功卻是絕高,不出十招,便將我手中長劍奪了過去,我卻沒能傷他 毫髮。我知道自己學藝不精,但是……」 眾人聽得都是皺眉。殷梨亭於劍術頗有天分,加以明師指導、刻苦勤練,雖甫弱冠,劍術 修為已不下江湖一流好手,要說有人能在十招內空手奪劍,恐怕其修為不在宋、俞二人之 下。殷梨亭道:「他搶了我的劍,倒像換了個人似的,誠誠懇懇的說咱們武當名不虛傳, 像我這般年紀能與他交上十招,已是不簡單了。我跟他說:『那是我學藝不精,修為尚淺 ,再練個十年,不,十五年,勝負仍未可知。你單從我身上想窺盡武當武學,那也未免可 笑。』他聽了笑了笑,說:『一個人的武功分了派別,已自落了下乘。你若是跟著我去, 包你一新耳目,教你得知武學中別有天地。』」 莫聲谷哼了一聲,道:「裝神弄鬼!牛皮誰不會吹?就跟去瞧瞧又如何?」殷梨亭不等張 松溪等人開口,就道:「我還有謝遜和五哥行蹤要查,怎能跟著這來路不明的人去?他聽 我拒絕,也不多說什麼,人就走了。我趕忙跟了上去,後來……」 宋遠橋聽得一呆。張松溪又好氣又好笑:「好不容易這人自己走了,你又跟上去做什麼? 」殷梨亭道:「他不還我劍!那是五哥送我的生辰賀禮,我……」說到此處,眼眶不禁紅 了。 眾人思及生死未卜的張翠山,兄弟情深,均是黯然。俞蓮舟一直默不作聲,此時才開口: 「你又怎麼追得上他?」張松溪苦笑道:「二哥這話不對。這人就是要六弟自己跟上去, 絕不會讓六弟跟丟的。」 殷梨亭道:「就跟四哥猜得一樣,我一路追著這人追到崑崙山附近,他住在其中一座山峰 峰頂,環境倒是清幽得很。他說山路錯綜,終年積雪不化,沒有他帶路,我決計走不出去 。又說只要我能贏他一招,別說還劍,他還願意到武當向師父磕頭謝罪。我好說歹說他就 是不肯把劍還來,最後沒法兒,只得在那兒住下了。」 莫聲谷道:「六哥你太傻氣,這人瘋瘋癲癲,沒個高人風範,你光明正大鬥不過他,怎不 ……」宋遠橋皺眉打斷:「七弟你說這什麼話?!難不成邪門歪道使伎倆害你,你也用些 卑鄙手段害他?」說得莫聲谷不敢再說。俞蓮舟甚是心細,細觀殷梨亭神情,總覺得哪裡 不對,卻說不上來。又見燭光照映下殷梨亭仍面無血色,便問道:「你身上的傷便是出自 這人之手?」 殷梨亭忙道:「不,不是他。他怎……唉,我住在那兒,他衣食也沒少我一份,又成天讓 我拿他練功,我看他根本不圖我的劍,只是窮極無聊而已。約莫過了半月,有天晚上他突 然點了我穴道,說是有對頭找上門來,此事與我無關,要我在屋裡靜靜待著,免得遭受池 魚之殃。過不久真有三人來到。這三人武功都很了得,我瞧出當中一個是崑崙派的,另兩 個口音不大像中土人士。他們說了一陣子話,我越聽越不對,原來那兩個人是韃子從西域 找來的高手,那崑崙派的居然暗中為韃子效命,先前還害了四川一個樂善好施的富翁全家 ,將富翁家的財寶獻給韃子!他……他知道這事後,少不了管上一管,就在半途截下那些 財寶,再用那崑崙派的名義四處發送,救濟貧苦……」 張松溪哈的一聲,莫聲谷原先聽得義憤填膺,此時卻笑得打跌,宋、俞二人亦不免莞爾, 眾人皆是一個心思,知道此著拿來懲戒這類表裡不一之徒再妙不過。 殷梨亭微笑道:「雖說窮苦百姓感激涕零,但可苦了那崑崙派的。也虧他有本事查明誰搗 的鬼,又說服那兩個西域高手一同尋上門來。他們又說了一陣就動起手來,雖是以一敵三 ,這人卻絲毫不落下風,沒多久就先放倒了那崑崙派的,剩下那兩個西域高手與他纏鬥。 他們越打越遠,一會便不見人影。我想崑崙畢竟是名門正派,雖然沒什麼交情,我也不能 見死不救。再說一派高手為韃子效命,總有形跡,何掌門怎會絲毫不知?說不準其中另有 隱情。所以就沖破穴道過去看看。那崑崙派的倒是硬挺,雖結實挨了一掌,傷未致命。我 瞧他們一時不會回轉,趕忙餵了那崑崙派的一顆天王護心丹,他回過氣來,問我是不是和 楊……那姓楊的是一夥的。」 直至此刻,眾人才知這行事詭祕怪異的男子姓楊。宋、俞二人久行江湖,見多識廣,熟知 各派傑出人物,但武林中高手不知凡幾,一時之間也想不起個人名。卻見張松溪一嘆,道 :「六弟,你告訴他你是武當派的?」殷梨亭道:「四哥……四哥猜著了。」 俞蓮舟聞言面色一沉,甚是惱怒。莫聲谷尚未明白過來,宋遠橋道:「此人恩將仇報,恐 怕不會有什麼苦衷。」 莫聲谷啊的一聲,恍然大悟,跌足大叫:「那崑崙派的不是東西!我非劈了他不可!」張 松溪道:「六弟既然平安,也輪不到你忙。六弟,你是正道中人,知道了他的祕密,那崑 崙派的若還想於武林立足,豈有不殺人滅口之理?嘿嘿,崑崙派雄據西陲,武功亦有獨到 之處,可惜門人人品倒是不值一提。」此話說得甚不客氣,若在平時,宋遠橋不免要緩上 一緩。但一來此人勾結朝廷、殘害百姓;二來恩將仇報,險些害了殷梨亭性命,在武當眾 人眼中,此等作為恐怕連魔教中人亦不屑為之。 殷梨亭續道:「那崑崙派的忽施偷襲,在我胸口拍了一掌,他武功既強,我手上又沒兵刃 ,實在鬥不過他,後來肩頭又中了一釘……」莫聲谷怒氣勃發,正要大罵,卻給張松溪按 下。殷梨亭道:「……等我醒來,人卻是躺在床上,他……那姓楊的在照顧我。他說我被 那崑崙派的扔下崖,若非正巧給山壁上一株老松托住了,他本事再大十倍,也沒法子將一 個摔得粉身碎骨的人黏好。又說連累了我,心裡過意不去,就把劍還給了我,等我養好傷 再……再送我離開。」 宋遠橋見殷梨亭驀地臉一陣白一陣紅,以為他是說得乏了,便道:「六弟傷勢未癒,不宜 勞累,不如明日再說吧。」張松溪搖頭道:「六弟,那崑崙派的人呢?」殷梨亭回道:「 我問了他幾次,他只說同兩個韃子手下一齊解決了,還叫我以後別當濫好人。我說真正的 濫好人你才沒見……咳,嗯。」說到這裡趕忙打住了,但眾人自知殷梨亭說的是宋遠橋, 一齊向大師哥看去。宋遠橋性子甚是隨和,也不在意,一笑便罷。莫聲谷道:「六哥,那 日咱們離開崑崙派,這人可不在眾人之中,是不?」殷梨亭點頭,不知怎麼嘴唇微顫,好 一會才道:「他……他自然不是崑崙派的。我在那山顛養傷,想到幾個月未修書武當,你 們一定急壞啦,可是楊……他就是堅持等我養好傷再說。後來又來了幾個人,他說是交情 不好的老朋友。交情不好也能做老朋友麼?唉,反正他就是顛三倒四。這些人他也不讓我 見。我在屋裡聽他們說了一陣,倒真是熟人,好像也沒動手意思,就提了劍悄悄下山…… 」 莫聲谷奇道:「六哥,怎麼你有法子自己下山?」殷梨亭哼了一聲,慍道:「我在那山 顛住了幾個月,又沒給人捆住手腳,還不能自己查找下山之路麼?他……他竟也沒來防我 。哼,我現在知道了,原來每個人都覺得我是傻子!」 莫聲谷見殷梨亭動怒,哈哈笑道:「大哥你們瞧,這人真不高興啦。六哥,你下山沒多久 便沒了消息,先是嚇壞了大哥;後來我和二哥問過了峨嵋派的師姐妹,晝夜兼程探訪,一 路找到崑崙,也找不著你。二哥還能像沒事人一樣,我可是急得跳腳!你要是早點覓路下 山,讓兄弟們一同設法幫你奪回劍,也不會讓咱們白操這幾個月的心。你說,現下是誰該 跟誰發脾氣?」 殷梨亭聽得大慚。他心知這二年多來,俞岱巖殘廢、張翠山失蹤等變故先後發生,非但師 兄弟們為此痛心傷神,師父年事已高,縱然武功蓋世,怕也難以再多承受幾回打擊。又見 二哥、七弟風塵僕僕,留在武當的大哥、四哥似乎急出了幾莖白髮,不由眼圈一紅,喃喃 道:「說得是,是我不好。」 宋遠橋等如何不知殷梨亭此刻心思?張松溪便笑道:「也罷,人平安回來就好。六弟有傷 在身,還是早些歇息吧。崑崙派一事,待師父出關後稟告他老人家再做定奪。」殷梨亭正 要回話,俞蓮舟忽道:「六弟,我有事問你。」殷梨亭一愣。眾人見俞蓮舟臉上一派平淡 ,仍無喜怒之色,只是目光灼灼,均覺奇怪。俞蓮舟道:「你和那姓楊的是怎麼回事?」 殷梨亭一臉茫然,疑惑道:「什麼……什麼怎麼回事?」說著環視眾人,見宋、莫二人亦 是滿臉不解之色,張松溪卻像猜到了什麼,嘆道:「二哥,這……」俞蓮舟本沉默寡言, 可以好幾日都不說一句話,聽得張松溪開口,便道:「四弟,你來問。」此話一出,更添 疑雲。 莫聲谷便忍不住道:「二哥四哥在打什麼啞謎?那姓楊的想使什麼詭計,也只有他自己知 道,怎會審起六哥來了?」張松溪望一眼俞蓮舟,便知無法商量,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六弟,那姓楊的言談舉止甚是怪異,顯非我道中人。他若是……他可對你說過些什麼渾話 ……唉,二哥,這我可不知怎麼問了。」莫聲谷難得見到素來能說會道的四哥語塞,正要 取笑,卻見殷梨亭蒼白的臉上掠過一陣紅,神情大異,不由轉而問道:「六哥?你怎麼了 ?」俞蓮舟見宋遠橋眼帶詢問之色,他本就不喜拐彎抹角,便直言問道:「六弟,你喜歡 那姓楊的麼?」 此言一出,便如同一顆霹靂彈在空中爆開,炸得眾人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俞蓮舟心細, 張松溪多智,二人都從殷梨亭一番話中聽出端倪,知道這人表面上欲窺武當武學究竟,實 際上卻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只是張松溪一心以為師弟懵懵懂懂,俞蓮舟卻知殷梨亭性 子雖軟弱隨和,心裡卻有自己的主意;若真惹惱了他,對方武功再高也不怕撕破臉。但聽 殷梨亭口氣,對這人非但毫無怨懟不滿,眾人直陳對方不是,反倒多有維護之意,要說毫 無所感,未免奇怪。俞蓮舟雖知此事非同小可,但也不宜置之不理,便直口問了出來。 宋、莫二人卻無法想得如此之細。宋遠橋一向涵養非凡,少有失態之舉,此刻也難免慌亂 道:「二弟怎會有此一問?你是說六弟對那姓楊的……這……這怎麼會?」莫聲谷見殷梨 亭木然不動,也不知是默認還是嚇傻了,心下更急。七兄弟之中,他年紀最少,雖不像殷 梨亭素來潛心習武,不通俗務人情,卻也未能像俞、張二人及時聯想到此節。現下回頭細 想,這楊姓男子的言談行徑,又與登徒子有何差別?頓時氣個半死,急道:「六哥你倒是 說話!究竟是那人自說自話,還是你……你真的……」 武當山頭松柏長。宋、俞、張、莫四對眼睛均望向動也不動的殷梨亭,卻見他咬著下唇, 慢慢地搖了搖頭。四人互望一眼,頓時放下心來。但又想這人言行詭祕,出手狠辣,雖非 窮凶極惡的姦邪之輩,但與這類人有所牽扯,已是麻煩,何況又是這一尷尬事。張松溪素 來足智多謀,此時瞥見宋遠橋求助的目光,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忽聽殷梨亭道:「我… …我不知道。」 莫聲谷翻了個白眼道:「你除了練劍還知道什麼?反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那登徒子說的 話不懂最好。」殷梨亭道:「他……他想些什麼是與我說了,但那是他的事。我也跟他說 了:咱們這輩子本走不到同一條路上,何況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武當、師父和師兄弟,既 然大家都放不下,那麼就公公平平,誰也別勉強誰。再說……再說我也還不知自己是怎麼 想的,但就算我想通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干。」頓了一頓,又道:「……只要 有生之年,不必兵刃相見,拚個你死我活,那……那也就夠了。」 莫聲谷頭一個跳起來,大聲道:「你還不知道?咱們可都聽出來了!六哥,那姓楊的可是 個男……這,你怎麼會?」他本是急躁,此時更是連話也說不清。張松溪見莫聲谷口裡嘟 嘟囔囔來回踱步,人卻總擋在殷梨亭身前,不覺有氣:「七弟,大哥二哥未必會動手,你 這會充什麼好漢?」此言一出,頓時大悔,暗罵自己那壺不開提那壺。宋遠橋性情沖淡、 素無急智,對這一糊塗事當真莫可奈何,驀地又想起了張翠山,心想他與殷梨亭最好,若 有五弟在此,想必勸得動幾句。又思及若稟報師父,要以門規處置,自己如何下得了手? 一時之間千頭萬緒,不住長嘆。 俞蓮舟見師兄弟各懷心思,殷梨亭一聲不吭,眼底卻有一股倔強神氣,哪還像那個自幼便 時常哭哭啼啼的小師弟?他潛心武學,無妻無子,對情愛漠然無感。事已至此,也沒想過 要責備什麼。當下雙目一抬,冷道:「不知閣下聆聽許久,有何指教?」 砰的一響,俞、張二人同時出手,宋遠橋身形一移,掠至殷、莫二人身旁護住師弟們。此 時燭火已滅,屋內一片昏黑,唯有些許月光自窗外溢入。眾人定睛細視,只見幾片屋瓦落 在地上,一名白衣男子負手而立,面帶微笑。殷梨亭一呆,隨即脫口而出:「你怎麼來了 ?」 那白衣男子哼了一聲,回道:「你怎麼走了?我以為又有崑崙派的人摸上坐忘峰把你扔下 崖,本想去三聖堂將何太沖的大小老婆全扔進山谷裡,總算想起殷六俠吩咐過行事不可莽 撞,只好按捺住性子聽何夫人馴夫,聽了大半夜才知你跟師兄弟們走了。」 殷梨亭奇道:「你說何夫人怎樣?」那白衣男子微笑道:「何掌門又要納妾啦,明媒正娶 的太上掌門還不祭出家規管上一管?」 莫聲谷聽得此言,險些笑了出來,宋、張二人老成持重,知道此人修為之高絕不遜於己, 怪不得孤身一人潛進崑崙、武當而有恃無恐。又見他顧著和殷梨亭說話,全不把其他人放 在眼裡,如此狂妄之人,卻是他們行走江湖前所未見,不由得皺眉。 俞蓮舟冷眼看去,見此人約莫四十來歲,相貌俊雅、風度翩翩,竟是個罕見的美男子,只 是舉止高傲,適才化解他兄弟二人攻勢的武功亦帶三分邪氣。於是問道:「不知閣下大名 ?」 那白衣男子似乎早料到有此一問,向殷梨亭瞧了一眼,瀟灑笑道:「在下姓楊名逍,忝為 明教光明左使。」 =TBC? 非常囉嗦的後記&萌起源(歡迎跳過T口T): 話說金庸寫武當七俠,寫出了令人感動的兄弟之情,也創造了幾個比主角還討喜的人物, 其中尤以外冷內熱的俞蓮舟和淚眼汪汪的萌劍俠(?)殷梨亭為最。暱稱小六的殷六弟在 女子多剽悍的倚天世界中真是梨花帶雨惹人憐惜,沒白費金庸老大特地替他改這個名字。 小六每出場必流淚,可沒什麼人笑過他;性格同樣也是扭扭捏捏的主角小張卻常被拿來說 事,真是攻受際遇大不同?腦內開關打開後翻開倚天真是邊看邊(腐)笑,〈七俠聚會樂 未央〉和〈百歲壽宴摧肝腸〉二回根本是翠殷情深&小六萌紀實,小六善解人意一見面就說 五嫂也姓殷所以是姐姐,五哥完全不必左右為難,真是好孩子!成日黏著五哥的小六也實 在可愛的要命,搞得其他師兄弟都吃味了,不免要棒打鴛鴦XD 但純真可愛的小六就算成了人盡皆知的殷六俠,仍舊是會走路的萌物是也,光明頂上泣奔 (哭著跑走還跑到跌倒……)一段,眾人的反應是「眼見事隔十餘年,他仍如此傷心,不 禁都為他難過」;被捏斷手腳後,「韋一笑、周顛等眼見殷梨亭如此重傷,個個心中不平 ,聽教主說要去少林問罪,齊聲喝彩」,壓根忘記武當神劍前幾回才幹掉不少教內兄弟。 楊左使私心更不用說了,一提到小六就是愧疚再愧疚,好像拋棄他的人是楊左使而不是紀 姑娘(誤)。您兩位真的是情敵嗎? 試著仿寫原著中紀曉芙陳述與楊左使相識的片段,才知這種呈現方式難寫的要命,金庸老 大果然厲害啊!話說原著中跟上紀姑娘的楊左使簡直像個X蟲衝腦(喂)的怪叔叔,和他 一貫的智慧型腹黑形象太不合啦!又,如果當初被誘拐的是小六呢?試著模擬了狀況,結 論是小六這孩子之好拐簡直讓人超落淚啊……XD 迷那桑,別忘記金庸也有腐潛力啊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0.202.48.60
xdxdxd35:這兩個超萌的啦>/////< 02/12 12:26
tsutaS:好萌www 02/12 12:55
dumbki:>//////< 意外地萌入心底 寫得太好了!!!!! 紀曉芙 -.-/ out 02/12 13:03
karenwolf:寫得好棒阿~萌炸XDDD 02/12 13:30
finfly:我小時候也超愛武當七俠的!覺得這才是師兄弟該有的榜樣! 02/12 13:51
chinkahei:殷六俠...小六~~~〒△〒 02/12 14:11
Tristanoskar:萌~~ 02/12 14:38
gloria0512:這對好!!!我也覺得楊左使跟紀曉芙那段整個是變態色狼, 02/12 14:57
gloria0512:毀壞逍遙二仙的形象orz 02/12 14:57
lotusilent29:這篇太萌了(掩鼻血) 02/12 15:26
lotusilent29:dearshal桑請務必TBC呀!(?)原作的楊逍根本是個尾行 02/12 15:27
lotusilent29:癡漢大崩壞〒△〒 02/12 15:28
lotusilent29:(更正:崩壞的左使是紀姑娘敘述的那段orz) 02/12 15:31
thewaymilky:改成這樣太好笑了XDDD 02/12 15:57
catlover0320:太有趣了XDDD!!! 大推~ 02/12 16:12
MissBanana:超有趣! 請大大一定要繼續下去! 好期待下集(扭動) 02/12 16:46
naminono:噗XD 超順的XDDDDDDDDDDDDDDDDDDDD 02/12 16:50
xdxdxd35:又重看一遍~~所以小六已經被吃了?!www還是差一點被吃了xd 02/12 18:38
saxonwing:>///< 02/12 19:49
wpt01:讚啦!!!金迷必推! 02/12 21:12
wpt01:標題也是一百分 02/12 21:12
saturncat:推這篇~ 雖然之前完全沒想過這對, 不過寫得好啊! XD 02/12 22:06
watercolor:好看!愈看愈萌了>口<//// 02/12 22:09
yuyemoon:原來這麼萌XDDDD 02/12 22:11
RoyEdo:從來沒看出來這個XD但您寫的好有金老風味啊!!!XD 02/12 22:11
kuyuzu:金迷推XDDDD殷小六真的很可愛>////<請一定要TBC啊~~ 02/12 22:13
Fully:希望有後續!!!!!>///////////////< 02/12 22:20
rin1999:超強!!!作者幾罷昏啦 02/12 22:26
sirius1111:終於有人寫這對了!!!!>///< 一直覺得楊左使那個愧疚的 02/13 00:50
sirius1111:心態一定有貓膩啊 然後也超愛武當七俠 這篇看的我心花 02/13 00:51
sirius1111:怒放>////< 請作者一定要接著寫下去!!! 02/13 00:52
ryu1110love:未看先推啊~~~我也被李奧納洗腦了說~~~~這對很配 02/13 00:55
sinim:這這這...多年金迷的我對於金庸也能腐一時間實在是傻眼..可 02/13 08:48
sinim:是看完後記竟然覺得言之有理而且越看越中肯..天阿 XDDDDDDD 02/13 08:49
sinim:推一下原po超厲害的文筆&果然真的很受的殷六叔..>////< 02/13 08:52
kagura1104:改編的好有趣wwwwwwwwwwwwwww 02/13 11:05
kagura1104:既見君(ㄅㄧㄢˋ)子(ㄊㄞˋ) 02/13 11:06
eyesloveyou:超好拐的 而且一點違合感也沒有 XDDDD 02/13 13:04
LuciusMalfoy:我要敲後續啊啊啊~~~ 02/13 14:35
happybama:超棒 後續 >/////////////< 02/13 22:29
menandmice:好棒>////< 標題後面應該少了(1) !? XDD 02/13 23:57
menandmice:殷小六怎麼會萌成這樣啊!!!! 02/13 23:58
seanose:拜託繼續寫下去啊( 艸) 02/14 00:36
ttakumi:第二回你在哪裡~??很有創意又好看!!! 02/14 17:27
ttakumi:請作者繼續往下寫唷~~ 02/14 17:28
rythem:太好啦!即使看過倚天卻忘得一乾二淨但拜託請務必TBC!!XDDD 02/14 23:22
muyouka:請作者繼續寫下去啊,殷小六太萌啦! 02/15 03:59
wpt01:超萌的...拜託繼續寫下去喔喔 喔喔 02/15 17:01
yuffie:這篇好棒!!>///< 請務必出續集啊啊啊!! 02/19 0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