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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頁…… 此乃少包一跨少包三的逆天(?)配對。 公孫策 X 八賢王,龐統X包拯,是也。 不適者,請考慮按「←」鍵退出。 好奇八賢王趙德芳長什麼模樣的,則不妨移駕薔薇古美板(又來打廣告了XD) 在下有在板上發了一篇視頻截取。 八王本人當然是比在下寫出來的,更活色生香好幾十倍唷~(kero~) ---------------------------------------------------------------------- 【其一‧胭脂淚】 皚雪飛絮,金風淡雲。 高牆板瓦,八王府邸。 自從八賢王稱病不問朝中政事,朱門深院,便杜門謝客,禁令森嚴。 卻有人如入無人之境,來去自若。 水鬢浩眉,碧衫白袹。 淡青身影行過之處,似也點著落梅枝頭那一抹幻虛的綠。 小閣的門被推開時,那人正倚床而坐,端了茶盞,啜著他的湯藥。 「公孫策啊,你的藥,很有效。」那人微笑,道。 「眼澀唇白,這是哪門子有效?」 公孫策蹙眉,延衣坐下,援手搭上那人的腕。 「我再為王爺改個方子試試。」 「你哪回擬藥方是只有試試?」 那人放下茶盞,頤然道。 「總是費神推敲,如履薄冰,本王見著,也心疼。」 公孫策揚眉,瞪了他一眼。 「真心疼,就別總要等我來,才乖乖喝藥。」 「本王是心疼,自己軀身已朽,來日無多。」 那人又笑。 「你韶華正茂,卻守著本王,委屈你了。」 公孫策不答腔,倏然站起,擰身朝門口走去。 片刻,手握一只牙雕小盒,定定步回房。 「這是?」那人滿眼疑惑,問。 「胭脂。」 「本王雖為千歲,可非嬪妃之流。」 望著青衫書生專注的神情,他忽地有了開玩笑的心情。 「誰說這只有女人才能用。」 公孫策開了蓋,伸指往盒裡一蘸。 「在草民的家鄉,長輩若額上現出了紅痣,便是壽痣,又稱福痣。」 風吹簾櫳,雪歇窗牖。 癯顏消瘦,胭脂夭紅。 「德芳。」 公孫策傾身,低低喚了聲。 「你若擔心自己沒有,我便為你點上。」 趙德芳凝睇,無語由著眼前人拈指在他的面上畫移。 有水霧盈眶,染蒼白面頰一片霏紅。 南唐李後主,烏夜啼,其詞有云,胭脂淚,留人醉。 半晌,八賢王靜靜開口。 「公孫策啊,這硃砂,你不是說是長在額頭的麼?怎就點在本王的頰上。」 「因為草民聽千歲一句來日無多,一時心緒紛亂。」 公孫策端容道。 「這手,就抖了一下。」 梅開落,太匆匆,朝來寒雪,晚來風。 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但求人長久,相守到白頭。 【其二‧泣無淚】 拊鼓喧街,人叢蜩沸。 末冬雪融,血案撩開封。 府衙內廳,驚堂木起。 絳綃武衛,持劍侍立。 包拯斂顏瞪著眼前讓人用竹架扛來的八王府宅侍衛,肅然問道。 「堂下何人?是何身份?」 竹架上的人還在悶哼亂滾,發不出聲。 竹架旁的人倒是浩眉一揚,朗聲答道。 「開封府主簿,公孫策。」 衙廳旁一張雕鏤木椅上,緗縹峨冠的男子,唇角微勾,代答道。 「架上之人,琪瑞,我八王府護院侍衛。」 包拯手扶驚堂,續問道。 「擊鼓之人,所為何事?可有冤情?」 除卻不時飄出的悶哼聲,滿堂沉默。 公孫策蹙眉,瞅了架上人一眼,反手亮針,往其肩窩處扎下。 琪瑞這才止住了滾,摀著褌襠,擠眉皺眼地答道。 「小的無冤,小的無冤……小的……只求先生解了小的封穴……」 包拯又問。 「公孫策,你為何要制其經穴?」 「我與王爺東廂論事,琪瑞入房,拔刀相向。」 公孫策碧袂一掀,道。 「倉皇之間,不得以,這手,就又抖了一下。」 包拯挑眉,再問。 「琪瑞,你又為何拔刀?」 琪瑞哭喪一張臉,回道。 「我,我一進門就見老爺滿臉是血,心急之下,就……就……」 公孫策慍然道。 「你只見你家老爺滿臉染血,就沒瞧清楚他身前站著的是誰?」 琪瑞眼淚鼻涕都給急出來了。 「小的該死,小的無眼……」 聽聞琪瑞身上三針是汴粱第一才子手給抖的,尋遍全城,沒大夫能解,也沒人敢解。 竹架前街後巷兜繞了一圈,眼看不是辦法,扛架的擔夫才出了點子,上開封來鳴鼓。 「王爺,琪瑞是您府裡的人,您以為如何?」 瞭解公孫策的脾性,包拯轉向八王探問道。 「公孫策啊,這琪瑞,教訓也學到了,針再頂下去,怕就要,做了公公。」 趙德芳人斜傍雕椅,右足且跨著左腿晃悠,穆然道。 「看在他護主心切的份上,饒了他罷。」 「心切是真有。」 公孫策睕目回望,冷然道。 「夜闌更深,招呼也不打一個就摸進主子房中,我倒覺得手還抖得不夠。」 趙德芳本想繼續替忠僕求情,卻見平日恬然淡漠的公孫公子,難得變容,面顯艴色。 已到唇邊的話,又嚥回肚裡。 「那就,」遂袖手,淺笑道。「再頂三天罷。」 風和霜綿,霞彤雲淺。 肅煞莊嚴的衙堂,陡然響起了比狗頭鍘伺候時還淒厲的悲嚎。 包拯與展昭對視,不禁苦笑。 下回絕不能再讓公孫策為了積案愆程。 光延宕半日,就讓一個琪瑞遭殃,誤觸公子與王爺小別勝新婚的鋒頭。 再多耽擱一天,怕是八王府有一打以上的人要壯烈犧牲,全做了公公。 胭脂淚,招人醉。 遠望如血,屍橫遍野。 【其三‧快掉淚】 寒月掛樓,珠星當空。 祩服青年手捧卷宗,疑道。 「公孫大哥,您受傷了?」 青衫主簿擱筆揚頷,問道。 「哪兒?」 「臂上。」 邊說,邊空出一手,伸指往公孫策攘袖的右腕拈去。 「欸,別。」公孫策倏地側身一閃。「這是胭脂。」 「胭脂?」 「讓王爺給點的。」 「他點你做什麼?」 「昨夜更深人靜,燈盞熒熒,」公孫策嘆道。「我一時激動,話忍不住出口。」 「公孫大哥,您,您該不會又說了罷?」 展昭瞪大眼。 「什麼一定照顧王爺到最後,之後馬上下去陪他之類的。」 公孫策又嘆。「說了。」 展昭跟著嘆了口氣,忽又抬眼。「那與這胭脂有何干係?」 「王爺一氣,手也跟著抖了幾下。」 祩服青年聽罷就笑。「那您回府,怎沒一臉一身地豔紅?」 公孫策看了展昭一眼。「早擦了。就手上這個,他不許。」 「為什麼?」 「王爺說,我成日同你和你包大哥泡在開封,他管不著,也管不了。」 青衫主簿難得苦笑。 「所以,臂上這顆,是守宮砂。」 胭脂淚,幾人醉。 官門似海,望君早歸。 【其四‧捻蠟淚】 珠簾繡帷,坤寧殿內。 趙德芳端了茶盞,垂睫啜了口。 「臣聽鄭公公說,這包拯,已在文德殿,跪了一天一夜。」 趙禎望著眼前過了一個時辰,卻一顆子兒都沒動的棋盤,道。 「他跪著膝疼,我想著頭疼。」 趙德芳又喝了一口,問。 「聽鄭公公說,他是為了秘書監的丁常貴,丁大人而來?」 趙禎扶著額道。 「這個包拯,什麼人不好參,非要參上丁常貴一本。」 趙德芳偏頭又問。 「可是這包拯,諍諫也不是頭一遭,為何皇上這回,卻這般為難?」 趙禎嘆了口氣,道。 「那丁常貴,是張貴妃的舅舅的妻子的叔叔的兒子。」 趙德芳聽罷,笑道。 「包拯連張貴妃的世父張佐堯都敢參,只是舅舅妻子的叔叔的兒子,他會放在眼裡?」 趙禎苦笑。 「他不放眼裡,朕可把張貴妃放心裡。一個張佐堯已經夠頭疼,現在又來個丁常貴。」 趙德芳放下茶盞,又道。 「這個包拯,看來,不跪到皇上答應,是不肯起來了。」 趙禎端起茶盞,問道。 「皇叔,要為包拯求情?」 「這包拯,是皇上的臣,皇上想他怎麼跪,就怎麼跪。」 趙德芳澹然道。 「可宣德樓外,開封主簿公孫策,也跟跪了一天一夜。」 趙禎瞠目道。「連他也跪了?」 趙德芳斂容道。「這公孫策,是臣的人。揆情度理,德芳理當陪跪。」 趙禎一口茶差點噴在案上,忙道。 「皇叔,您玉體微恙,可使不得。」 「這跽跪,其實是小事。」 趙德芳又笑。 「只是前夜月下風前,臣心有所感,點了他顆硃砂。」 「硃砂?」 趙德芳再笑。 「點他,其實也是小事。就是,他也回點了臣一顆。」 趙禎額汗直冒,問。「這硃砂,與包拯,有何關係?」 「是沒關係。他在文德殿跪他的,不妨礙。只是公孫策跪的宣德樓外,沒牆沒簷。」 趙德芳一雙鳳眼睒睒透輝。 「今夜雪停,下起了雨。臣要是跟跪,臂上的硃砂,估計也不是一把油傘救得了。」 趙禎發覺自己已然完全跟不上他這位德深望重的皇叔的思維。「這硃砂,洗不得?」 「洗不得啊,皇上。」 趙德芳揚眉。 「因為,臣與公孫策打了個賭。誰的硃砂洗了,誰就得挨罰。」 趙禎問。「這罰是?」 「這罰,說出來就俗氣了。臣便謄詩一首相約。是,李義山的詩。」 趙德芳袖手,寧定道。 「詩曰,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 「皇叔!朕,朕明白了。」 玄冬寒夜,趙禎卻是汗濕一身。 「朕,准奏就是。」 趙德芳淡淡一笑,起身拱揖,垂首道。「那臣,代包拯謝皇上。」 絲雨凝扉,華燈礙月。 趙禎的手,又扶上了額。「張貴妃那兒,朕還得想想怎麼交代。」 趙德芳目一轉,對煩惱不已的皇姪附耳輕聲道。 「皇上,您就說,您那手,不小心,抖了一下。」 胭脂淚,引人醉。 春蠶到死,蠟炬成灰。 【其五‧綻蠟淚】 雨歇無痕,霜落無聲。 羅帷綺窗,深院東廂。 褥上那人,斜倚床欄,緩緩喊了聲。 「公孫策。」 青衫主簿端著玉璧底碗,又是一匙。 「喝完。」 趙德芳嘆了口氣,張口將湯藥嚥下,道。 「公孫策啊,你,人也看了,脈也探了,就不信本王真沒事?」 青衫主簿放下碗,端容道。 「要是我說,草民膝也不疼,人也不冷,千歲,信還是不信?」 趙德芳淡淡一笑,由著公孫策掏出絹帕,拭淨自己的唇角。 縐紬被枕,曼暖衾衽。 趙德芳斜睨,軒然道。 「還提膝疼。公孫策,這丁常貴一案,你可是,重重欠了本王一回。」 公孫策也笑。 「草民尚知,有二人,也欠千歲一回。」 「哦?」趙德芳挑眉。 「草民聽說,千歲聽聞我跪宣德樓外,肅顏盱衡。」 公孫策道。 「但聽完我跪是因包拯跪在文德殿,就決定面聖。」 「這個琪瑞,真不知心到底向著誰。」 趙德芳輕笑,搖頭道。 「挨你三針,該說的不該說的,依舊一字沒漏啊。」 「千歲不問第二人是誰?」 「你跪了一天一夜,那展昭的傘也打了一夜一天。」 趙德芳捎了公孫策一眼,澹然道。 「再跪下去,怕是陷空的小耗子,手也要抖了罷。」 公孫策拱揖。 「草民代汴粱的百姓,謝過千歲。」 更深夜闌,風穆雪寒。 趙德芳袖手垂睫,道。 「公孫策啊,除此之外,你還欠本王另一回。」 青衫主簿聞爾一笑,傾身取來銅柱台上的樺燭,將其置於趙德芳掌心。 復又掏出方才抆過趙德芳唇角的絹帕,反手繫上,遮去了自己的雙眼。 蠟焰煥眴,藥香襲面。 公孫策寧定道。 「德芳,今夜,你想抖幾回,就抖幾回。」 胭脂淚,懷中醉。 丰姿綽約,霍若明媚。 【捻蠟淚‧裏‧之一】 琪瑞敞了貂裘大衣,為趙德芳披上。 「老爺為了公子,真是奔波勞碌,用心良苦。」 「用心良苦的,還沒準兒到底是誰。」 趙德芳一聲輕笑,道。 「這公孫策,約末也料到本王定會走這一趟,才這般乾脆地跪了。只是……」 「只是?」琪瑞問。 「只是,本王為的,不只是他。」 趙德芳袖手而立,嘆了口氣。 「那包拯要再繼續跪下去,怕是中州王的手,也要跟著抖了。」 【捻蠟淚‧裏‧之二】 雪聲簌簌,中州王府。 「希仁自方才就黑著一張臉。皇上那兒參人參不夠,連用個夜宵都還講不停。」 龐統放下玉箸,嘆息道。 「幸而本王皮厚,多少還能撐著點兒。」 「我這是天生臉黑。」 包拯豎目橫眉,一雙筷子亂揮。 「本府就是給你的厚皮激到參人皆如懸河注水,辯才無礙滔滔不絕!」 「希仁有所不知,這厚皮有厚皮的好。」 龐統呵呵一笑。 「要不是皮厚,你此番長跪文德殿,本王的手,早就不知抖了幾回。」 包拯瞪他一眼,放下碗筷,愀然道。 「你要敢抖,下回我就去跪坤寧殿。」 ※ 編輯: dodo0228 來自: 61.229.226.49 (01/13 03:24)
filet:推推 01/13 03:31
asimovchien:喔是少包耶!最近才開始看少包三 趙陽真是犯罪啊>///< 01/13 03:56
asimovchien:所以還有少包一要看(筆記) 01/13 03:59
evafuture:龐包份量好少(打滾 01/13 07:09
siedust:看到龐包有點恐懼,上次才被某人的龐包文給嚇到, 01/13 09:12
siedust:寫龐包就寫龐包,幹嘛把公子寫得那麼慘,嗚嗚~~ 01/13 09:13
siedust:害我現在都不太敢看龐包文... 01/13 09:13
siedust:另外,推二樓XD,確實是犯罪啊(羞~) 01/13 09:14
bousyoku:沒看過少包 不過這篇很有趣XD 01/13 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