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evafuture:大概是我太不清純...總覺得包大天然受,而公孫是鬼畜冏 01/25 22:32
【寒烏夜啼‧投名狀篇】
雪落櫺前,風捲湘簾。
衙後深院,燈明閣內。
平日色厲肅顏的開封府尹,這會兒掐了只瓷瓶,擠眉弄眼,惶汗滿面。
抱了藥箱,一旁候著的祩服青年,忍不住開口。
「包大哥,您輕點兒。」
包拯望了望展昭,又看了看斂眉垂眼的公孫策,嘆息問道。
「公孫策,你與千歲是怎麼回事?」
「不過就是芙蓉帳暖,燈滅一夜。」公孫策答。
包拯小心翼翼挽撩青衫主簿的黰髮,敷上傷藥。
「你在千歲府裡過夜也不是頭一回,為何此番卻灼痕覆頸,坑疤滿胸背?」
「你以為那燈是怎麼滅的?」
公孫策抬眼。
「咱們三人文德殿宣德樓這一前一後地跪,王爺的手,自然多抖了幾回。」
「公孫大哥,這不是辦法。」
祩服青年苦笑。
「萬一哪天包大哥又想跪,您不就連命都要沒了。」
包拯抿唇,忿然道。「為何你跟龐統都咬定我還會去跪?」
公孫策瞅了他一眼。
「這朝中你要參的,數不勝數,還怕沒有第二個丁常貴?」
袨衣府尹一時語塞,情知理虧,遂放下瓷瓶,緘口不言。
祩服青年趕緊說道。
「公孫大哥,就為了這第二個丁常貴,咱們得想想法子,替您分憂。」
青衫主簿覆手斂衽,頓了頓,問。「你們,真要幫我?」
「幫。」展昭忙答。「一定幫。」
公孫策起身,端過燭台,道。
「昨夜睡前,王爺說,他越想越不對,覺得那硃砂,似是點錯了邊。」
「啊?」展昭睜大眼。
「且慢,若是要提防龐統那輕薄之徒,倒還說得過去。」
包拯蹙眉。
「防我和展昭做什麼?」
「王爺他,不是信不過你和展昭。」
公孫策嘆了口氣。
「他是信不過我。」
胭脂淚,比金堅,人逢知己,千杯醉。
金蘭義,薄雲天,自是兵至有將擋,水來拿土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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