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errycat: 01/14 19:32
推 stupidbird2:所以這時應該要敲碗後續H。XDD 01/14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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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第一人稱 非正式文章排版 兩年前文章 NCC全馬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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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到了你家。
原本似乎有個正當理由，
我們說好來錄音吧，
但到了以後我不知怎的不想唱歌，
你也不想彈琴。
然後你抽著菸，一口一口。
十分鐘前你叼著菸往外走，
我說：「你不在房間裡抽菸的嗎？」
「抽啊，可是有人在的時候我會出去。」
真是體貼。
我笑了笑說：
「沒差，我家裡有人抽菸，習慣了。」
其實這是謊話，
我只是不想讓你離我的視線太遠。
「菸到底有什麼好抽的呢？」
在你的香水混和菸味中我再度發出了這個十數年來的困惑。
你戲謔地勾起嘴角，
在一口霧氣中回答我：
「哥抽的不是菸，是寂寞。」
寂寞啊。
我頗有興味地玩著你的菸盒，
拿了一根，半開玩笑地說那麼我也想試試。
你說了好，那是你手上最淡的菸，
不怕成癮，沒有負擔。
人生第一口菸，連點著都不太會。
你收回菸盒，又打了開來，
抽出其中一根菸遞到我眼前。
「永遠不要相信像這樣拿菸給你抽的人。
他們明明知道抽菸不好，卻只想讓你跟他一樣。」
介紹魔鬼給你的不會是好人，
你瞇著眼睛這麼說。
我隨意地笑了起來，
「這麼說來，我豈不是也不能相信你了？」
你白了一眼說：
「這又不一樣，是你自己說要抽的。」
好像是這樣。
如果墮落是我的選擇，
你的助長就一點責任都沒有了。
抽著人生第一根菸，
我仍然不懂意義何在，
只在事後得到一陣驚人的頭暈。
「好熱，我換個衣服。」
這是你進了家門之後的第二次更衣，
望著那些體香劑、髮雕、化妝水、面膜，
愛美如你，這潔癖的習慣好像也是很合理的行為。
我再次禮貌性地走進廁所迴避你的胴體，
怎知道出來的時候你上半身卻什麼也沒穿，
皮膚上閃著一層透明的水氣。
是氣溫太高，還是你跟我一樣緊張呢？
我感到鼻翼和人中滲出了水珠，
卻見你沒事一樣的從抽屜拿出一盒菸，
包裝黑的晶亮。
「這是我最重的菸，0.9毫克，要試試？」
我搖了搖頭，
覺得那盒菸就像魔鬼。
最淡的菸就已經讓我頭暈而且口乾舌燥，
抽最重的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笑了，咧著一邊的嘴角，
「不會怎樣啊，就只是種體驗而已。」
你打開菸盒，叼了一支，
含混說著，
「抽菸這種事情根本不用想太多。」
你點著打火機的樣子目眩神迷，像一幅畫。
我壓抑著想碰觸你的慾望，
卻忍不住伸出了手。
「那麼給我一口。」
纏繞上你冰涼的手指，
我接過魔鬼。
啜一口惡毒的氣息，
再深吸一口氣，
喉嚨黏膜卻被超載的焦油與尼古丁刺激得咳嗽著。
「你會抽真菸呢。」
你不著眼於我最後的失敗，
讚嘆著，彷若嘉許。
「你也滿壞的嘛。」
像是發現了我人格中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抓住我的黑暗訕笑。
「彼此彼此。」幸好我並不害怕。
「哪有，我哪裡壞了啊？」
「你剛剛拿菸給我抽，還是最重的菸。」
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好像完全忘了自己剛剛在做什麼。
明明知道這不好，
卻只想讓我跟你一樣。
但沒有關係，
因為我也有相同想法。
望著你赤裸的上身，
我解開了扣子。
交換了一個默契的微笑，
我們在瞬間約定好。
這不是我到你家來的原因，
只是人生第一根菸的結果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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