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日本已經三個月了。
在那一天之後,我就再也沒看到音這個人。他就像平空
消失了似的,在這個古老的大宅內,除了沈默的下僕,
兇惡的小弟,和半殘的自己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右臉的傷痕漸漸癒合,除了一道從右眼眉狠劃到下顎的
明顯傷疤外,當初因不當的治養而腐爛的小傷口也好得
不留痕跡了。但那又如何?失明的右眼,心中的傷痕仍舊
存在。我每天就像個廢人一樣,睜大眼就吃飯,吃飽就
閉上眼。整個宅子上至主人下至下僕,都冷漠得像在濃
冬。怪不得小敏兒會逃離.....
我又想起妳了.......在這兒,每一次的思緒都會不知不覺
轉到妳的身上。但比起充斥妳甜美身影和笑容的家,這
兒可是好多了。
「櫻少爺,我家主人邀請您到飄雪廳用餐。請問您需要
準備嗎?」
「我不叫櫻。」沒表情的看著窗外的飄雪,櫻是小敏兒
的名字,卻不知道何時開始成了我的名。「算了,帶路
吧。」闊別三個月的召喚,音終於想到要如何懲罰我了
嗎?如果是...我將會十分期待。
「主人,櫻少爺到了。」
「退下。」
「坐吧。」穿著日本的傳統服飾,音隨意的揮了揮手示
意坐下,坐在主位的他就如同古代的將軍城主,而我就
是他決定生死的犯人。
默默的坐下,我茫然的看著他繼續不發一言的進食。直
到很久很久,音放下牙筷,抬起的臉,冷漠的眼神,就
算有九分相似的面孔,也明顯和記憶中的小敏兒完全不
同。
「你的臉。」
「什麼?」
「過來。」任由下人靜靜的撤走面前的殘羹,音無意對
我解釋什麼,只對我招招手,直到我正要落坐在他面前
,他竟伸手一把將我拉入懷,178的身高,想不到竟然有
如此力度。無備的我立時陷入一個散發著冷洌氣息的胸
膛,他一手抬起我的下顎,以想像不出的溫柔用拇指撫
摸著我右臉的疤痕。「冷野家這點錢還付得起。」
「什..什麼?」什麼錢?
「手術。」
手術.... 手術?難道是...「這條疤我不會弄的。」這是一
個懲罰,咀咒,提醒著自己因一時輕忽而失去的東西
。這疤不能去掉。絕對不能。
「笙。」摟著我的手收緊,本來平靜的眼沉沉的升起
不滿。這是第一次他不叫我"姐夫"..為什麼?「去動
手術。」
「不!」倔強是我遺忘了的性格。只要我不要,任何
人都不能改變我。
「.....」看著堅決板著臉的我,音的眼神倏地變得朦
朧,抬起我頭部的手也加了點力令我不能掙脫,直
到他微張薄唇緩緩的貼近,我才想起...天!眼前的人
是同.性.戀!不過...太遲了。我被吻了。(呼天搶地
的行為我當天就做過了,今天就讓我平靜一點接受
現實吧...嗚!我被男人吻了....)
當然,身為一個男人,就算被人強吻(音:我好像咪
用強的...),也不會像可憐的少女痛哭,最多事後一
拳勾過去,然後拍拍手當啥也沒發生過。可是..該
死的!那張染上情慾的臉,退去冷淡的臉,竟變得
和離去的妻子如此相像。我的拳頭悄一猶豫,就已
經被音用手緊緊扣住。掙脫不開的自己,終於體驗
到老袓宗所說的名言:「百無一用是書生」了。
幸好音最後回復理智(雖然我從沒覺得他有失去理智
的徵狀。),他放開了我的手,而我也見機不可失,
立時展開我長長的雙腿...逃了。(喂喂喂!我當然是逃
跑,不然你以為我想幹什麼?獻身嗎?)
事後,音又從這宅院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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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一個透明的人,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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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ㄗ ㄟ 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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