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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展弄潮?」
不高不低,顯得有些慵懶的聲調出自一個全身陷在大沙發椅上的俊雅
男子口中,不論是挑眉眨眼,全身無不透露出一絲絲的頑邪氣韻。星眸中
含著“你又在玩啥主意”的神色,直瞪著坐於眼前的中年俊逸男人,杜亞
斯。
杜子昂神態表現得有些意興闌珊的,「沒興趣!」
「沒興趣?」掏掏耳朵,眨眨眼睛,杜亞斯一臉饒富趣味的瞅睨著杜
子昂,「呃──我們可不可以借問一下眼前這位青年有為的帥哥醫生,聽
說你好像是說沒興趣,而不是我聽錯了喔,那又不知道能不能再借問一下
,是什麼理由會讓你感到沒興趣呢?」
「沒興趣就是沒興趣,聽說──它並不須要任何的理由喔!」何時智
商降低了怎麼不通知他一聲?
「可你前陣子不才一直在喊著無聊嗎?你不是說最近醫院的病患都太
乖了,太合作了,害你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日子過得是即枯燥也疺味,為
了我可愛的乾兒子,你乾爸我才會去答應人家展大總裁的請託,其目的就
是想找些刺激的你玩玩,打發打發一下時間,現在你怎可說你沒興趣?」
「那兒子我不就得還要感謝你的好心了?」
「呵~~自家人嘛,那倒不用太客氣,重要的是你到底去是不去?」
開玩笑!他杜亞斯又不是今天才認識這個乾兒子的,要以他那小氣又
愛記仇的個性,往常一旦讓他很“平常化”的說出要“感謝你”的話時,
通常那個被感謝的人下埸大成九鐵定會死得很莫名其妙,而他,不巧,正
好是那十成九之外的那個之一能夠安然見到隔日太陽的人。
「人家可是指名找你喔,要是展家人發現你找人來桃代李疆,你杜大
院長豈不要當個背信無義之人了?」
「這你放心,反正答應的人又不是我。」
嘿!這句話可很有問題了,什麼叫答應的人又不是他?
微怔之餘,杜子昂這才不得不正眼凝視此刻正笑得像隻偷吃腥的賊貓
似的乾爸爸,「說清楚。」
「唉!怪只怪在咱們父子倆太沒默契了,我本來以為你一定會欣然接
受去修理那個脾氣暴躁又不肖的展弄潮,所以就自做主張的幫你答應了。
」
幫他答應?聞言杜子昂先是愕然了會,笑容隨即掛上那張半帶慵懶的
臉上,笑得異常燦爛的,「言下之意是說答應展氏總裁的人是我嘍?」這
種事他怎麼不知道?
「正是!正是!我兒真是聰明過人,一點就通啊。」什麼叫裝蒜扮傻
子?眼前正有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謝謝贊美,不過這本來就是眾所皆知的事實,有少了那麼一點的新
鮮感,而重點是你老何時變得如此自動了?怎沒事先知會你兒子我一聲,
好讓兒子我為你慶祝一下?」
「客氣了,近來年老健忘一時疏乎了,說來也是你爸我太自信了,自
以為做了我兒子有十二年的你,或許多少會注意到你爸我的轉變,下回我
一定會記得先事先提醒的。」拐彎抹角的罵他雞婆?向不吃虧的息性就算
面對兒子也依舊回以反擊。
漸接的罵他不肖?直筆的凝望著眼前那張笑容可掬的臉,杜子昂唇角
竟緩緩的往上揚起,說真的,他非常不介意陪他這位可愛(可憐沒人愛)
又單純(單細胞+愚蠢)的老爸好好的聯絡一下感情的。
同時,心中也開始對那個早已惡名昭彰的展大少產生一絲興趣了,能
讓亞斯拋下喬跑來找他“練舌功”這人───倒挺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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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一只旅行箱,箱內只簡便的放了幾套換洗的衣物和幾本書,杜子
昂就這麼搭上了飛機,直至目前站在這幢有著籬笆當屏障的白色雙層房屋
外。
星眸先是前後在屋子周圍打量了下,眉頭在觸及牆角上的白色網狀物
後輕輕的挑起,然後,伸手按下了那掛著展宅的門鈴。
真該感謝亞斯的是不?若非他的“好意”他又何須非得在此時像個逃
難災民似的站在這兒?也不知道龍慕樊那傢伙有沒有順利的將穎玥接回紐
約,本來還想多玩一下那傢伙的呢,結果他卻得為了亞斯的話而來到新加
坡這整年如夏的鬼地方。
誰不知道他杜子昂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那顆高高懸掛的太
陽公公,難怪亞斯要笑得那麼詭詐了,他終也算是小贏他一次了不是?
搧了搧手,眼光停佇在那扇依舊緊閉,絲毫沒有任何動靜,想來也不
會有任何動靜的門板,從剛才他按鈴到現在也有數分了,沒道理到現還沒
人應門啊?莫非展弄潮“蛇”出去了?還是他故意不來開門?
其實不用猜他自然也猜得到,後面的成份比較有可能,他才不期望一
個自卑的人會突然想開了,要離開自己的龜殼跑到外面嚇人。
不過他要是以為這樣就可以了事打發他的話,那這展弄潮也未免太天
真了,雖說此行不是出自他的本意,可他也不好浪費亞斯的“雞婆”,再
說他人即已來到這兒了,也沒那道堙讓他空手折返啊。正所謂入寶山豈有
不挖礦的。
伸手自口袋裏取出一串鑰匙,抬高於眼前晃了晃,星眸中閃過了一絲
慧黠光采,呵!呵!他醫生可不是當假的,要對付像展弄潮這種頑劣的病
人,他早已是箇中老手,類似這種病人會玩什麼花招,他哪會不知道?早
在他出發之前就先向展家要了一副鑰匙以備不時之需了,事實証明,他還
真挺有先見之前的吶。
自兀的開了鎖推門而入,步過前院來到屋前,這會他連門都省得敲了
,反正敲了也不會有人應門嘛,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滾出去!」
一推開大門,迎耳而至的就是一句冷冽的吒喝,之後眼光所看到的是
那坐在輪椅上,滿臉腮落鬍又披頭散髮,看不清原本面貌的男子,唯一明
顯的是他那雙冰棒也似的懾人寒芒和那滿身生人勿近的氣勢。
嚇!看到鬼!珍珍看到鬼!想那七月半的好兄弟其長像大概也就不過
如此。
不動聲色的,杜子昂迅速的對著眼前的“鬼”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隨之聳肩而笑,「唷!你還真的在家咧,我本來還期望自己猜錯了,因
為這代表你還有得救,現在看來嘛──我大概可以理解你的惡名從何而來
了。」
無視眼前的“鬼”所投射而至的懼人殺氣,杜子昂自動的走進客廳,
本來他想脫鞋子,卻在發現地皮髒得比他的鞋底還要髒時而作罷,脫了鞋
子反而髒了他的襪子這生意怎麼算都划不來。
而更在他目睹廳裏那慘不忍睹的現狀後,更加忍不住的深嘆了口氣,
那哪是客廳啊?要說是垃圾埸可能還比較貼切一點。
隨意亂丟的舊衣褲,牆角邊破碎的玻璃片,揉成團或撕成半的舊報紙
,桌上幾碗食畢或小吃幾口的微波食品,再加上一層足有三公分厚的塵埃
──十足十的一間“鬼屋”!
眼光瞄了瞄大廳,又轉頭看了看輪椅上的“鬼”,終於了然的點了點
頭,果真是有什麼樣的屋主就會造就出什麼樣的房子,屋如其主──呵,
可真是貼切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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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淡淡的想著你
只望時時的念著你
只願刻刻的看著你
只盼靜靜的愛著你
總是想著你~~念著你~~看著你~~愛著你~~~
親愛的你
何時才能發現愛著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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