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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吧,敝人姓杜名子昂,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子昂就行了,目前擔任龍氏附屬醫院副院長,主修內科。今天呢是應蘿倫
總裁的請託前來擔任你的復健師,往後還請多多指教。」
「滾出去!」
沒有第二句話,展弄潮惡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名舉止有些吊兒郎當的男
子,這個氣勢不同以往那些蠢蛋的男子,讓他頭一次感覺到不利。
相對於展弄潮不友善的態度,杜子昂卻是露出了一抹頑皮笑容,不甚
正經的比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嘖嘖有聲道,「哎~哎~哎~~你這麼說
可就錯了,要人做任何事之前你得事先加個請字,這是做人的基本禮貌。
還有,本人好手好腳又四肢健全,就算要出去也會是用走的,可不是
像你所說的還得用滾的,這真要說起來嘛──這句話似乎用在你身上還比
較恰當喔。」
語閉還以著一副“你了解嗎?”的取笑神態斜瞄著展弄潮看,像似故
意要激怒他一般。
果不其然的,只見展弄潮鐵青著一張臉,怒不可遏的低吼了聲,就近
便隨手取過一只花瓶,不加思索的立即朝著杜子昴忿力碴出。
而杜子昂非常不驚不慌,還神態從容的伸出手掌,輕輕鬆鬆的就接住
了被展弄潮隨手抓來的“臨時凶器”,嘿嘿冷笑數聲。
「想動粗?敢情你老大還沒弄清楚事實喔,搞清楚你現在可是個殘廢
,平日若不是因為人家修養好不想和你計較,要不就是看在蘿倫總裁的情
面上,你還真以為只憑著你那跛了一條腿的慘狀也想唯我獨尊了嗎?去嚇
嚇三歲小孩或許還能嚇到幾個!」
「你──」
「我?我什麼?我知道你非常不歡迎我的到來,不過我也希望你能搞
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杜子昂並非真的沒你這件case就活不下去,若
不是因為你本身的不自愛,因而得罪了一大堆復健師,導至無人再願意來
為你做復健,蘿倫總裁也不至於會在別無它法的情況下,急病亂投醫的找
上我──老爸,要不是蘿倫總裁找上我老爸,我老爸也不會有這陷害我的
機會。」
「雖然我可以不管我老爸,可是我卻無法漠視年紀已有一大把的蘿倫
總裁,還得為了你這不思振作的不孝孫子東奔西走,幾乎快心力憔悴,你
不心疼她,我可替她感到悲哀,所以呢,對於我的出現你就當他是自做自
受下的成果,而我也會當它是意外中的一件意外,即然你看我不爽我看你
也不對盤,那麼為了你我著想,就請你好好的與我配合,你早一日能走,
咱們就能早一日說掰掰。反之,咱們就得好好的砌磋砌磋了,如此你可明
白了?」
「我不須要什麼狗屁見鬼的復健,也不須要你,你馬上給我滾!」
看著他沉默不語,還以為他會稍稍的反省一下咧,結果──唉!事實
證明,他剛才明顯是對隻牛彈琴了。
「牛就是牛,牽到北京還是牛!」霎有其事的又是嘆氣又是搖頭,最
後還以打了個大呵欠做為結束,「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了,不過──那也
沒關係,反正本人我近來閒得很,有得是時間陪你耗,首先要做的是──
我現在累了,一切就等我補完睡眠後,咱們再來好好的溝通.溝通。」
星眸靈黠的一轉,朝著幾欲噴火的展弄潮俏皮一笑,「我以後的房間
在哪?」
問閉,就在展弄潮深吸一口氣,握拳瞪眼,正準備啦開嗓門吼人之時
,他突又笑了,「啊!你不用說了,我記得蘿綸總裁說過,為了方便照顧
你,復健師的房間就在你房間的隔壁,我記得你的房間是在一樓是吧,呵
~~~那我先去休息一下嘍。」
「該死的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不需要那該死的鬼復健,我叫你滾
出去,滾!」展弄潮簡直是怒氣衝天的朝著杜子昂狂吼,若眼神能殺人,
杜子昂大概也死了不下數百次了。
該死的!打從這天殺的進門之後,自他口中所吐出的話無一句不帶刀
、帶槍的,明諷暗刺的還擺出一副他很偉大、很委屈的嘴臉來,真是他媽
的該死極了!
「不都說了,人是用走的,只有沒腳又沒志氣的人才是用滾的,你就
算是真的想重申自己的殘缺也不需說得如此明白啊,這實在是太污辱我這
雙雪亮的眼睛了,我又不像某人腳跛連眼也盲了。」
身沒回,頭沒轉,杜子昂依舊向著他的目標而去,可是他那譏諷似的
口吻卻更是氣得展弄潮沒當埸吐血,同時也叫他更加惱火,然後,惹他火
大的下埸是屋內的傢俱又成了他火焰之下的犧牲品了。
¥£¥£¥£¥£
「砰!!」
撼動人心的震天大響嚇得睡夢中的展弄潮猛然驚醒,險些沒直接從床
上滾到床下,再緊接著乒乒乓乓大得直能叫人神經衰弱的劇烈吵雜聲,更
是聽得他眉頭皺得猶如掛了兩條蚯蚓似的,未補足的睡眠因這一陣陣不堪
入耳的吵鬧聲而不禁讓他情緒開始煩躁了起來。
拉過床邊的輪椅,正想移動身子爬上去時,猛然又是一聲「碰!」「
咚!」大響,不只讓未及防備的他大大的嚇了好大一跳,扶上輪椅的上也
突而一滑,身子剎時失去平衡的向前衝,下巴狠狠的去K上了輪椅扶手,
頓時痛得他眼淚差點掉出來,就連整房子都不禁為之晃動。
「該死的──姓杜的!你他媽的又在搞什麼飛機啊?」心情惡劣到了
極點,臉色更是難看到了頂點,衝著房門外就是暴然大吼,「你以為你在
拆房子啊?」痛!真痛~~真是他媽的痛死了!
「嘿!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在拆房子?」
帶著皮皮的笑意,不甚正經的語調揚夾著令人錯愕的回答,如雷貫耳
的飄進展弄潮耳中。
他──他聽到什麼了?不───不!不!不!他一定是聽錯了,要不
然他怎麼會聽到那個該死的渾帳王八蛋說他正在拆房子?他說他在拆房子
?房子耶!拆他的房───房子!?
機伶的打了個冷顫,再也顧不得下巴的疼痛,七手八腳的爬上輪椅,
生平第一次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力不從心。一轉兩旁輪子,便急著出去一窺
究竟,這天殺的鬼不知道又想做麼了,自三天前,他不顧他這屋主的反對
,硬是厚著連子彈都打不過的臉皮住進他的屋子之後,三天以來他就沒一
天好日子過。
嫌他屋子髒?那是“他”的房子,他要放著讓他髒,讓他爛,他管得
著嗎?成天鬼屋、鬼屋的叫,不爽他大可以別住啊,幹嘛他就得被他拉著
去刷牆壁?刷得他肩酸、腰痛、磨破皮了,還得被他嫌他刷得不夠認真,
不夠乾淨!登時氣得他是臉紅脖子粗,只差沒爆血管以示他心中的氣忿!
要不理他,他就開始指桑罵槐、含沙射影的意示他沒陸用,什麼殘廢
、吃飽等死不如一個女人、“加了人A米”,什麼老天有眼,神明有知,
魔有人性…,激得他是恨得牙癢癢卻又回他不得,回了不就代表他承認自
己是他口中的那種人了嗎?
出老招,火爆點的碴東西出氣,可哪知那惡鬼竟早將周圍他拿得到,
摸得著的任何可碴物品全都給收了起來,全客廳就只剩桌上那盒面紙,他
還碴個屁啊!
整整三天卻讓他深深覺得好似過了三年一樣,好不容易終於刷到他老
兄滿意了,原也以為他終於可以在還未被操死之前能好好的喘上一口氣了
,哪裏知道惡夢竟還持續延續,這會他竟然跟他說在拆他的房子?怎麼?
整完他不夠連他的房子也礙著他的“惡眼”了嗎?拆他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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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淡淡的想著你
只望時時的念著你
只願刻刻的看著你
只盼靜靜的愛著你
總是想著你~~念著你~~看著你~~愛著你~~~
親愛的你
何時才能發現愛著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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