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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內氣氛異發的沉默。蔣勤牽著我,另一手插在褲袋裡,垂斂著眉眼,神色 看不出變化。   進了屋子裡我才發現他沒有開燈,黑壓壓的,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臉孔。一直到 讓我坐在沙發為止,蔣勤都沒有放開過我的手。   蔣勤的指尖有些涼,掌心貼放在一起總是溫溫熱熱,等到放開的時候,又覺得 ,手心也跟著一陣冰冰涼涼。   摩卡跳上來反覆蹭舔著我的臉,牠好像很不安,動作顯得神經質,我抱抱牠, 覺得有些安心。   啪的一聲,電源忽然被亮起,我抬起頭,不適地眨了眨眼睛,滿室瞬間的通明 ,蔣勤過來蹲在我面前,定定地注視,眼底依舊深黑得不可測。   那片廣袤無際的領域,向來就沒有絕對。   我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燈光下傷口早就無所遁形了。我看著他一會,伸手覆在他面頰上。   「別露出這種表情。我沒有打架。」   「我知道……」蔣勤反覆住我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下。「……我知道。」   他的掌心仍是微微的涼,緊貼著我的,偎在臉邊輕輕磨蹭,一手撥開我髮間露 出新的傷口。   「我知道你沒有打架……」   我感覺到他徘徊不定的指尖,游移卻遲遲不敢靠近。   「痛不痛?」   我看著他,良久,一句一頓的:「痛啊。」   蔣勤蹙起眉頭。   「當然痛。好痛,很痛,超級痛,非常痛……」   蔣勤眉心嵌皺更緊,成了一個小小的,鑲著川字的難過,他的手慢慢地,在那 傷口邊來回遊移,不知道到底想做什麼,小心翼翼卻又……   傾身一把抱住他,我皺著眉緊緊俯在他頸邊,好想將他揉進懷裡。   「痛死了……你不要露出這種表情。」   蔣勤平時的心跳,是這麼大聲的嗎?   好一會背上才傳來他臂膀的力道,我閉上眼睛,聽見蔣勤的聲音,悶在我頸窩 ,沙啞而不完全。   「第一次幫你包紮傷口的時候,我的手一直在發抖。我在想,你一定很痛,可 是怎麼還不醒來……」   蔣勤的呼吸好沉,在我耳邊努力調勻的頻率重得好像就要砸進我心底。   蔣勤說的那個時候,我還很徬徨,站在一個人的十字路口上,無法理解彼端的 蔣勤在想什麼。   而現在,我已經知道,愛一個人,哭和笑都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   蔣勤緊緊摟著我的肩膀,雙手牢牢按在我背脊上,我驀然看到被安放桌面上的 黑色機體;已經磨損過度的外表越發單薄,蔣勤買給我的電池掉了。   我終於察覺到,實際上這男人是多麼的緊張與慌亂。他一貫的自若從容在這時 候讓他不得不冷靜。   我沒有辦法想像,他一個人駕著車在大街上不停找著我的樣子。   我難受的將臉貼在他脈搏上,感受到那一突一突,跳動不停的頻率。   「……對不起……」   蔣勤將唇貼在我肩膀上,肩線,肩窩,一下又一下反覆親近,我像他一樣,將 吻印在他肩上,然後靜靜擁抱,直到我們心臟都能和緩下來為止。   「我希望你好好的,每天都好好的,永遠都不受到任何傷害。我不想要一天才 看不到你,就要擔心是不是會等到一個渾身傷口又滿身是血的你,或是……」蔣勤 抬起臉來,那隻手終於觸上那道傷口。   我不住瑟縮。他皺了下眉,好像痛的是他。   「像這樣破了一個大洞,連血的味道都聞得到。」   我看了他一會,想笑卻笑不出來,酸酸軟軟的,也分不清楚疼的是哪裡了。   「你怕血啊?」我糗他。   「怕啊。」蔣勤沒好氣的,「你身上的血,光一滴我就覺得頭暈目眩。」   「好遜欸你……頭暈目眩,怎麼聽起來很有嗜血的感覺……」   蔣勤兩隻手捏住我的臉往旁邊輕拉了幾下,佯裝威脅道:「我如果是吸血鬼, 就把你的血吸光然後把你也變成吸血鬼,還是被豢養的那種,不讓你出去獵食,除 了我的血之外,一滴都不給你。」   「哦……小氣鬼……」   「你現在才知道我小氣啊。」蔣勤刮了下我的鼻子。   「如果你是吸血鬼……」   「嗯?」   「我就用木樁把你幹掉再把我自己也殺了。」   蔣勤失笑,俯近親了我一下:「你捨得?」   我說,不無認真:「我不想你出去吸別人的血。那我寧願餓死,也不要你餵。 可是不吸血你會死,所以我乾脆把你殺了,再下去陪你。」   蔣勤微微的愣。   我拉他領帶,睨他:「怎麼?就你能小氣我不能學一下嗎?」   「可以,當然可以……」蔣勤淺淺的笑著,又像是難以呼吸似地,微微喘了喘 ,忽然捧起我的臉迅速拉近。   今天的第一個吻,有些急遽,有些用力;然後是第二個吻,緩了些,也輕了些 ,輾轉的纏綿;最後是反覆輕敲的碎吻,啄出了聲音。   被放開的時候我氣息都還沒平復過來,額頭抵著額頭,連嘴角都在麻,蔣勤看 著我一會。   「傻呼呼的意喬。」   我移開臉,「你才傻呼呼,竟還撿到我手機,你是找了幾遍?」   「嗯,很多遍。我數不清了。」   想開他玩笑,他的回答卻雲淡風輕地刮過我心底,留下一道道狀似疙瘩的痕跡。   「要是回手情況一定會更糟,我不回手是對的,我沒忘記我不能打架了。」我 說,說給他聽:「我答應你的,對不對?」   蔣勤還在我頭上臉上手上腳上身體上翻來覆去,咬著唇睇了他一會,他仍無視 我繼續檢查,表情活像個老頭兒。   「不用看了,一個包而已,明天就……」   蔣勤忽然抬頭看我,臉色鐵青。   「怎……」一開口,就有種搔搔癢癢的感覺流淌下來,我伸手一摸,看見滿手 的猩紅,才知道是流了鼻血。   隨手抹了下,我迅速瞥了蔣勤一眼。   他面無表情的臉平板到幾乎是恐怖,目光死死盯瞪著我流血的地方。   怎麼擦都擦不止,雙手都成了紅色的,血流得太快了,我有一瞬間的暈眩,眼 前微微的黑,雙手驀地被抓住制止,等緩過神來,蔣勤正用他的衣袖按住我鼻間。   蔣勤的衣袖很快就被染紅,在潔淨的白上特別的怵目驚心。   溫熱的感覺不停從鼻子裡湧出來,袖子很快就沒辦法了,蔣勤又連抽了幾張衛 生紙壓住我鼻部。   蔣勤緊緊的壓著,幾乎不肯讓我抬起頭來,我看不見他,只有他的兩隻手,一 邊捧著我的頭,一邊仍牢牢地壓著。   「蔣、蔣勤……」   「不要說話。」   連聲音都靜得可怕。   流鼻血不能往後仰,蔣勤扶著我的頭讓我維持正姿,接著拿了兩團棉花沾濕後 塞進我鼻子裡……我看他那樣子,又不敢笑,氣氛持續著沉默與僵硬,直到他順開 我臉上的頭髮。   我偷偷覷著他的臉色,他垂著眼睛不知道在看我哪裡,然後起身去熱了一條毛 巾,回來開始擦拭我臉上留下來的血跡。   「怎麼還不消失……」   「什麼?」   我以為聽錯,低頭一看,他正在擦我手上的血污,處理完之後,毛巾停頓了下 ,轉移到手腕上,那裡也一點點血色,蔣勤快速擦完,接著用指節去拭。   他的指節不停在上頭來回摩拭,力道雖不重,但磨擦卻使那塊皮膚熱了起來, 除了被杜詩桓留下的指印,漸漸紅成一塊。   我沉默的看著他,沒有把手縮回來,用另一隻手覆住他的。   好像終於明白那幾隻手印不會那麼快褪去,蔣勤鬆開手,抬起頭來將我鼻子裡 的棉花拿掉,確定再沒有血湧出來,他摸了摸我的臉。   「還痛不痛?」   我搖頭。   「會不會不舒服?」   我還是搖頭。   蔣勤微微一笑,親了下我的嘴角,「那,要洗澡嗎?」           ※     ※     ※   不是太嚴重的傷口,不過是小小的洞,我站在蓮蓬頭下踟躕了幾秒,還是讓水 淋了上去。   水流沒開多重,灑下來的力道感覺不到太過激烈的刺痛。等髮都濕了,擠了洗 髮精和上去,手一摸才想到,我紗布沒拿掉。   難怪淋了不會痛。手忙腳亂的開始拆著紗布,身後突然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   平常也是這樣,我忘東忘西,蔣勤就直接開門幫我拿進來,所以一剎那間間我 沒想太多。   「我又忘了什麼?」   那個人沒有回答,我聽見腳步聲在水流中走動的聲音,頭也不回地說:「不用 幫我啦,這我還可以……」   「我來。」   那雙手已從後頭探了過來,小心仔細的幫我拆解開紗布,然後是一陣冰涼的觸 感沾至頭皮。   洗髮精被揉開後的香氣,我習慣性地閉上眼睛,乾脆就讓他幫我洗。   蔣勤讓我仰著頭,雙手仔細地避開地傷口那塊地方,開始按著頭皮細細搓揉, 熟悉的力道偶爾遊至頸項按摩。   我偶爾也會像這樣讓他幫我洗頭。蔣勤好像對洗頭這事上癮似的,興致一來, 常突然跑進來喊著要我坐進浴缸裡讓他幫我洗頭,久了我也就由著他去。   男人的身體,不都是一樣,一開始還會有點彆扭的拿浴巾遮掩一下,到後來就 漸漸習慣了,覺得無所謂了,早就被他看光了,一次兩次有什麼差別。   只是我沒想到……   我睜開眼睛,頓然的抬起頭,轉過身,蔣勤全身赤裸。   ……   我從沒看過這樣的蔣勤。   平時在家他總是自持,連打赤膊都很少,更別說是像這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就算是幫我洗過這麼多次澡,最簡單也會套上一件T恤或什麼的……。   我有些不知所措,驟然的緊張,視線也慌亂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卻是只 能不由自主地停在他右胸前的那個小環上。   那、那是什麼……我一陣暈眩。   「眼睛閉起來。」   彷彿沒有看到我的震愕,蔣勤動作不停地揉完頭髮,讓我轉回去繼續背對著他 ,拿下蓮蓬頭後開始慢慢灑水,邊小心地移動水注沖掉泡沫。   雙眼被一隻手掩著,矇著,水不停滑過,還能感覺到他掌心裡的弧度,但腦海 裡想著的,全都是剛才那一瞬間在我眼前亮晃晃的東西……   我不住困難地吞嚥了口唾液,覺得莫名口乾舌燥,雙手不知該往哪擺,只好無 助地往前輕抵在磚牆上。   沖完了頭髮,蔣勤才一鬆開手,我立刻抬起頭拭去臉上的水花,然後飛快的伸 出手朝架上移去……   另一隻手比我更快,越過我肩膀,溫熱的體魄也跟著熨貼了過來。   我一僵,陣陣麻涼猛從腰骨竄至頸椎。   一點避諱也沒有,幾乎沒有縫隙,每一分毫,每一細微,從背部、腰部……連 那個環的冰涼都能感覺得到,身後那個人的曲線都從每一寸相貼近的抵觸感傳了過 來……我不敢動,那隻沾了沐浴乳的手回頭開始往我身上抹。   大概是水溫太涼,而那隻手掌太熱,碰觸到胸口的時候,我開始顫抖。   順著細柔泡沫的觸感緩緩滑來到腰側的時候,就覺得後腰有些虛顫,幾乎發軟 ,禁不住微動,有意想拉開點距離,那隻手一劃到了腰腹,就又不住順依著力道往 後貼了回去……我呼吸梗了梗,差點沒喊出來,噎了好一會,才逼迫自己勉強出聲 ,伸出手去按阻。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那隻手反按握住我的手,然後靜止不再動。   頸間驀地一陣溫熱,蔣勤俯近的氣息一直噴在頸窩,那已不只是癢而已……我 慌亂地想躲開,那隻手猝然一收緊,另隻手扣住了我的腰。   「蔣、蔣勤……?」   蔣勤沒有應我,空氣裡沉默了一會,那隻手開始滑動,沒有途徑也不規律…… 一會是鎖骨,一會是臂膀或胸膛,每每他一回來到腰側,我就不住因為吃癢而發虛 ,逼自己不要亂動或是不動,都沒辦法解決任一困境。   一下又一下,重複又重複,沐浴乳沾在身上一久,就有種黏膩感,更別說身後 還貼著一個人的身體,而那個人還全身一絲不掛。   緊扣在腕上的手緊得我無法掙動,在身上遊移的服貼度也讓我無法忽視。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磨什麼,但空氣裡瀰漫的曖昧與寂靜沉默讓我再也受不了。   「夠了!」   我有點火大,氣他那種逼迫著人也能不動聲色的安穩與淡定,偏偏就這點與他 較勁,我一定掙不過他。推開那隻滑動的手,我反扣住那隻手想掙回另隻手,蔣勤 忽地咬住我肩膀。   「很痛!你……!」   「不要動。」   Shit!真的很想轉身給他一拳了事,忽然滑到大腿的手卻讓我只能僵在原地, 真的連動也不敢動。   柔軟的舔舐感滑過頸間,大腿的觸感像搔癢,只是這樣,就覺得有些屈服,我 閉了閉眼,有些無力:「你到底想幹嘛……」   「剛剛不是說了嗎,幫你洗澡。」   「有事你就說……」下腹感覺慢慢變得緊繃,我錯愕的咬緊牙,再問他一次: 「像這樣……是想怎樣……」   「粉紅色的……」   微啞的聲音突然欺抵在耳廓。   頸椎竄起一片麻意。我睜開眼睛,瞬間映入簾底的天花板一片刺眼模糊。   「意喬的這裡,是粉紅色的。」   倒抽了口氣,我開始瘋狂掙動,腦中一片空白。   「不要動,會很痛哦。」   箝握住的力道微微一使,我立刻痛到弓起身,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臂膀。   「嗚!放、放開……!你……」   「意喬,自己也做過這種事嗎?」   蔣勤冷靜低澈的聲音從左邊繞到了右邊,將下頷輕輕擱在我肩上,臉頰微貼著 頸邊,依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可怕的是,才剛在他手中就有了反應。   一想到他低下頭的視線正打量著哪裡,我就控制不住全身顫抖,好半晌才硬從 齒縫裡擠出聲音來回答他。   「廢……話,難道……你以為我只有十二歲嗎!」   聽見我的回答,蔣勤抵著我的動脈,扯動唇瓣低低淺淺的笑了起來,胸腔規律 的震動,跟著他開始輕緩的揉動傳了過來。   我不住奮力掙扎起來,蔣勤手指隨即一緊,我又只能拚命發抖,無法動彈的糾 縮在他懷裡。   「我說了,不要動。」   溫熱略帶粗糙的觸感握完又鬆開,我重重地喘了口氣,感覺自己像被把玩似的 攤在那隻掌心上,敏感的前端不停被拇指捻過,想躲又躲不開,就是只有快感。   更可怕的是,還被逼得不得不去正視,給予這種快感的人是誰。   最可怕的是,是……   我羞恥的抬手想遮住臉,才又意識到,蔣勤仍牢牢抓住我的那隻手,我好像明 白了什麼,還沒抓透的恍神間,倏然被一記惡意的彈動給抓了回來,我忙吃疼地胡 亂伸手去拽住他。   果然一反抗就是遭受到更過分的對待。   我差點潰不成聲,「不要看……你不要看……」   「為什麼?嗯?」   與他動作不符的,是他仍然低柔的嗓音,我聽到誰的喘息,幾近破碎。   「我不能看嗎?」   那隻原本抓著我左腕的手改移到我的左頤,轉扳過我的臉直視他的眼睛。   我好像,在無意識中對著那雙眼睛搖了搖頭,他的吻跟著淺淺地烙了下來。   反覆的親吻,舌尖越來越深入的舔弄……與那些所輕柔不同的,是他手上開始 不留餘地的重重抽動,我被他吻得無法跟上換氣,下身的刺激又太過迅速,呼吸半 梗在喉頭,死皺著眉頭,就是不願去想那是誰的低吟,一聲又一聲……   「意喬……」蔣勤忽地鬆開吻,聲音近貼在我唇邊慢條斯理道:   「我有點生氣哦。」   「嗚──」   伴隨著他的語末,就要宣洩的瞬間陡然被遏止,掐住根部的手緊得有些殘忍, 我猝然睜開眼,視線在那短短一秒全然漆黑,全賴下頷上的那隻手,瞬間緊咬的牙 關才沒咬到舌頭。   不管怎麼掙動推打這個人也沒有用,那隻手不放就是不放,逆向的感覺疼痛難 耐,我探下手,想要自己解脫,又被他輕而易舉的拂開。   「混……」   我嘶啞的抽氣,聲音發不出來,瞪著他卻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眼前這個人的 眼睛與聲音,漸漸流露出一股令人陌生的冷酷。   「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他說。   與我對視了良久,他再度俯下臉來,親暱地舔吻我的眼簾,夾雜著一聲低喟, 一手攬著我,另外那隻掌握的手再度緩緩地動了起來。輕的,沒有了侵略。   我閉上眼,一手緊緊抓住他肩膀,將臉埋進了另隻手心裡,竭力咬唇止住自己 的呻吟流洩。   「意喬。我很小氣。」   他在我高潮的那一秒間用吻收走了我的叫喊,還重重啃咬了我的唇瓣。   有點麻,還帶著種尖銳的痛,我抿緊唇,呼吸急遽的喘著,他卻絲毫不在意我 惱怒狠瞪著他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雙手溫柔地抹了抹我的臉,吐出的語調仍是 全然沒有失衡的優雅低緩。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用這種目光跟表情瞪人嗎?你想被我強暴嗎。」   他的語句收尾輕柔淡雅,我的雙腿卻因為他話裡的內容震顫不已,我動不了, 只能任由他用唇吻去臉上的濕痕。   「是我的,就沒有人可以碰。你是我的,不管是誰,只是輕輕碰一下……」他 停下來,手在微濕的腦側比了圈。   「我這裡,好像有什麼斷了,會不受控制的失控。」   我想開口大罵他神經病、瘋子,或是用力的打他幾拳發洩也好,可是動了動指 節,察覺到自己的手心驀然有些虛軟脫力,才發現,自己竟也是失心瘋般地,仍緊 緊抓握著他的手。   緊到連心臟也莫名的軟縮起來。   「對不起,意喬,我不是想惹你哭。」   蔣勤持續緩緩地說著,聲音低柔,神色平淡,手撥開我的頭髮,在額際輕輕印 了一下,又一下,一直到鼻樑、和被他咬傷的唇瓣。   「但是看到你流血的時候,我就無法自己的失控了;一想到是他們讓你受傷、 血流不停,我就快抓狂。」   我微微推開他,半靠著牆面,看著這個男人,脫力的喘了下。   這個剛剛才對我行使過非常惡劣手段的男人,他淡定平和看著我的樣子,全然 看不出在這前他的盛怒,神情流露出一種憂鬱的執意氣質,襯托了他性格上不輕顯 的乖張那一面,與他向來的內斂形成一種極端的矛盾……而我竟然不感到意外或驚懼。   我突然想起來了,最可怕的是……這男人無論哪種面貌,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沒有半分唐突。   ……蔣勤,你實在犯規太多次。   「好吧,原諒你。」我說,然後傾身用力抱緊他。   只有像這樣擁抱,我才會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真實的,不是夢。連他不吝展現 的壞脾性,也跟他的溫柔一樣,都是真實的。   我很奇怪的笑了起來,卻被他輕輕推開。   「意喬,你先出去。」   我毫無防備會被拒絕,臂彎馬上竄起一陣涼意。我錯愕的看著他,蔣勤同樣瞬 也不瞬的回視著我。   水珠從他臉頰滑落,延著頸間慢慢流至鎖骨,我愣愣的跟著那滴碎珠,一路往下。   胸膛、腹肌,一直到那滴水珠隱沒在俐落凹凸而出的漂亮髖骨之後……   我驚慌迅速地抬起頭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雙逆光中更顯深幽湛亮的瞳眸之中跳動著什麼,我還未能反應,眼前一花, 蔣勤已將我按往牆上用力一摜,俯首垂視著我。   「出去。不然就在這裡狠狠的侵犯你。」 TBC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70.160.157
mayacafe:什麼失控啊明明就是憋(ㄐㄧㄣˋㄩˋ)太久… =3= 08/24 15:37
saniyan:一樓中肯XD 09/07 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