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visclover:那篇喵喵寶貝視角好了XD~~~甜到爆!!!!!! 10/14 22:15
推 aul6xu4:看的好難過Q口Q 10/14 22:55
推 deepsea97:不會討厭小哥的Q_Q 10/15 00:44
推 HIBARI:小哥也好可憐 怎麼大家都這麼慘呢?(除了杜家兄妹) 囧 10/15 15:37
推 ishuca:想看杜家少爺的....^^/ 10/15 22:57
原來他一直等的人就是那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已經帶走我的那個他。
病房的門被打開，走進來的男人應該是剛下班，把我愛吃的水果放到我的床邊
，什麼也沒說，開始替我削起水果。
我知道我什麼也不會問，什麼也不會說。
我偏首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微微垂著眼，專注的臉。
我身上佈滿了許許多多的痕跡，每一道都是來自我自己，卻都是因為那個他。
每次想起他總是痛得不像話。這樣不知不覺養成的舉措慢慢變成一種無法控制
的習慣，每當我想起他，劃得越大力血流得越多，我就越能在想起他的瞬間忘了什
麼是疼痛。
而昨天晚上劃下的那一道，我也已經分不清楚了，到底是為了那個他，還是眼
前這一個他，又或者其實是遠在天邊的那個孩子。
或許，在終於親眼看見他心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的那一瞬間，我是有一點恨的。
發現我滿手是血躺在浴缸裡，手機被摔成了碎片，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冷靜的
將我送到醫院。連問理由都沒有。
睜開眼就看見他坐在另一邊，眼下有一夜未闔的顏色。只是他的那雙眼始終太
過清醒，所以早就沒人能發現，他承載了些什麼。
發現我醒來，他依舊什麼都不出聲問。
安靜的空間裡只有他專注削皮的細碎聲，每一道都流暢得那麼殘忍。一如他始
終對人太無心。
我開始慢慢出聲跟他說起那個故事。我的那個故事，那個故事裡有那個他。但
我沒有說，帶走他的那個孩子是誰。
他始終沒有出聲，我知道他有在聽。
現在再回想為什麼那個人會擁有那些照片，太多餘也根本無濟於事了。對我來
說，也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是，既然你已帶走那個人，就讓這個人，留在我這裡吧。
好嗎？
※ ※ ※
那日之後，我不再隱藏自己對他的情感。我開始把所有情感一股腦地想掏出來
，用雙手奉到他面前。
但他不要，他看也不看，他只是微微側過頭，望著窗外的藍天。而他也開始對
我視而不見，然後一樣消失不見。
我不再用找一個伴當作見他的藉口。我開始蒐集他有可能出現的每一個地方，
然後自己想辦法找到他。即使有時候我可能連找一個多月總等不到他。
然而若是被我等到了，他也依然不會拒絕與我面對面。
我就是賤又自虐，明知道這樣看似溫柔的體貼其實是他殘忍的拒絕，我依然對
他迷戀到無可自拔。
意外發現一年總會有幾天他一定是一個人獨處的那幾天，我總能在大半夜，在
他家樓下等到他。
說起來可笑，認識他那麼多年，他從來不邀請我去他家。
那天，是我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日，也是與他認識的第五年。我知道，這一天他
一定不會拒絕我。
看見我時他同樣只是慣性微笑，然後說晚了要送我回去。
我說：「再幫我唱一次生日快樂歌吧，好不好？」
他卻搖搖頭，依舊是淡淡笑著的，拒絕了我：「你知道已經不可以了。」
真是毫不猶豫。但我就是病了般的喜歡著他這份過於冷靜的理智。即便，那真
的很殘忍，很殘忍。
而我知道，其實那樣的殘忍，同樣是你對人的一種溫柔。
雨在這時候開始下了起來，像五年前那個夜。
雨夜裡那人對我笑得溫柔的臉，到現在我都還記得，一直印在我心田，像是上
天終於給我的救贖，讓我漸漸忘了什麼是絕望。
「我想上去。讓我上去。」最後一個要求我說，「五分鐘就好。」
也許是這個日子總讓他思念得太疲憊，最後他終於沒有拒絕。讓我進入那一塊
屬於他的空間。
※ ※ ※
本來我只是想看看，絕望是否讓你跟我一樣，在身邊保留著對那個人無盡的思
念與惦念。
然而一進到那間屋子裡我就覺得有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趁他沒有注意的剎那，我像瘋了一樣的一路衝跑向那條長廊底。隨便哪一間房
，我扭開門把闖了進去。
然後滿身是傷的退了出來。
我腳步蹣跚的晃了出去，抬起頭，問站在客廳裡，靜靜看著我卻不阻止我窺見
他的絕望，原來早就已經陷入瘋狂的男人。
到底你為什麼能夠讓自己這麼清醒？明明我就看見了你眼底若隱若現的悲傷，
有跟我一模一樣的絕望。
如果他不維持著清醒，他可能會崩潰。他只是開口說。
在這樣幾近絕望的等待裡，最終慢慢的潰散。
他淡定的口吻多輕描淡寫，他眼中的疼痛就有多清晰。
我荒謬的看著他。而他只是淡淡地偏過首，望著不知是哪裡的遠方，地上的那
隻貓彷彿知曉什麼，走過去在他腳邊蹭著繞著轉著，像是安慰。
這才知道，他好整以暇，其實比誰都從容接受寂寞。
等一個人，等一個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的人，沒辦法不等……等待讓他比誰都
要來得更加寂寞。
「我，我不行嗎……那個孩子，我真的比不上他嗎？」
偌大的空間裡清晰地迴盪起我顫抖的聲音。
他只在你身邊待不到一年，我卻在你身邊陪了你五年。
「可是，我卻等了他十年。」
他緩緩說，然後笑了下，轉過頭來。
眼底那抹淡淡的流光像是他同樣對這樣的自己也有一些莫可奈何。我卻彷彿看
見那瞬間他胸口微微的疼痛喘息。
我說不出話來，呼吸有些急促，嘴唇也在抖瑟。在他用那句話徹底劃分出我和
那孩子的差別的時候。
手指抖到不成樣，可能會很難堪但我仍是做了。
緩緩解開襯衫鈕扣，從肩上卸下外衣，我鼓起勇氣，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他直直凝望著我的視線更是令我無法扼止顫慄。
然而他只是淡淡啟口喚了一聲我的名字，就停住了我的腳步。
真是……太可惡了，這個男人。即使是這個時候，你還是用你的溫柔，狠狠拒
絕了我。
我無措的哭了出來。
最後他只是撿起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替我穿上，將扣子一顆顆仔細地替我扣
上，然後摸了摸我的頭。
連一句抱歉或安慰的話都沒有，就是一個隨口亂扯的理由也可以。明知這就是
他認真的地方，這時候我還是有點恨他。
我咬了咬唇，仍是很不甘願。然後不顧羞恥一把抱住了他，仰起頭強把嘴唇朝
他貼去。
然而我始終吻不到他。就像，已經再也沒有人，觸碰得到他的心。
隔開我明顯逾矩的舉措，他忽然輕柔地抓握住我的雙手，力道不重卻很強硬地
擒於我頭頂，那張臉上向來讓人捉摸不定的神情此時似笑非笑的。
但我知道他眼中的那點什麼並非是輕浮。
「男人，這裡……」
修長的指節慢條斯理地往下，卻是毫不客氣直接在我雙腿間的部位觸了下，力
道雖然放輕，方式卻很是故意。
「想要快感很簡單。高潮這種事的確跟誰都可以一起享受，不用管對象是誰，
只需要重複情慾的動作而已……反正只是發洩慾望，不過，如果我現在碰你，你就
感覺滿足了嗎？」
我想這男人是真的瘋了吧。憑他的條件，要什麼樣的人沒有？何必執著一個已
經被他貼滿牆面上的那個過去？
我錯愕的看著他，他只是那樣定定的回視著我，眉間微蹙。然後緩緩放開我，
替我打開了他的那扇門。
我沒有走出去，左邊那個位置卻失控般的麻了起來。
然而，那時以我對他有限的了解，以及著了魔般的心情都不足以讓我發覺到，
那正是他給我的疼惜，以及真正的溫柔。
那日之後，我再也沒有他的消息，我真的找不到他了。
原來當一個人真正決定與你劃出距離，讓你遇不到他，找不到他，等不到他……
就是這個樣子的。
而明明那個人就與你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 ※ ※
那之後我還是沒有見到他。不管我讓自己進出醫院幾次，或是找到幾個人陪在
我身邊，這一次，他都沒有再出現。
他真的決定不再跟我見面，不再跟我有交集，五年的陪伴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
決定就能輕易抹去的東西。
……怎麼可以……
你那麼冷靜為什麼總還是看不清楚？那個孩子他不會回來了……你等了他十年
，他卻連一點消息也不給你，一直等下去是沒有用的，除了絕望跟真實的殘缺，這
十年來到底你還剩下些什麼？
我等過，所以我明白的，為什麼要這麼傻？
那個人一直沒有回來。
我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就算是消息也構不成讓我見上他一面的機會。
我是不是也跟他一樣，已經瘋了呢？還是早在那個人第二次毅然拋下我的時候
，我就已經瘋了呢？
我不知不覺又開始那個習慣。當我想起他，他，還有那個孩子。一刀又一刀，
不停汩然掏出體內的顏色紅得好鮮豔，那麼明媚，卻再也掩蓋不去我想起他們時的
疼痛，幾乎要把我灼滅。
阿明把我接回家裡住，但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我。
然後，就在冬天越來越寒冷的那一天，那個孩子他回來了。
……
為什麼你還要回來？你不應該回來的。
你不要回來，你永遠都不要回來，他等不到你，他就會是我的了。
就算不是我的，他也會在等待中永遠都成為不了別人的。
所以，意喬，你為什麼還要回來跟我搶他呢？你明明已經帶走我的那個他了！
我好恨你，我是真的，那麼的恨你……然而當我再見到你，那種想哭的心情，
又是什麼呢？
※ ※ ※
不管我把自己割得多麼可怕，那個人都不再回頭看我一眼。
他也不會再吝於讓我知道他的消息。
因為他已無暇去顧及那個孩子之外的任何事。
我知道，雖然我看不到，但那個孩子回來以後，那個人將會把他的所有都放在
那個孩子身上。然後誰也不是。
從以前就是這樣，對他來說，誰也不是。誰都不是，都不是。
他的心底就只有他等待了十年的那個孩子。
好奇怪，為什麼呢……我已是滿身的傷痕，為什麼你們卻還是不肯回頭多看我
一眼？或是，為我稍稍停留下你們的步伐，讓我有點被愛的感覺？
到底，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一個人，會為我停下來。
而我已經不用再執著等待了……等待那個人回來，等待他轉過頭來，發現我仍
為了他留在原地……而現在我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安穩靜下來的理由。
那天我忍不住溜出醫院，跑到他家樓下，想著我會不會看見他，他會不會再給
我一個微笑，跟我問聲好？
這麼期待著就覺得心裡有些竊喜跟愉悅。我卻遇見他們就站在路邊，而他是那
麼緊緊地將那個孩子擁在他懷裡。
輕一點怕他會碎，不用力抓緊一點又怕他會消失不見。
誰都沒有看見我站在這裡。
停留得久一點，多看我一眼，不行嗎？
※ ※ ※
──如果你能消失就好了。
這麼想著，那個孩子就在我的面前倒下了。
軟軟的失了力氣，他的那雙美麗藍色眼珠子有一瞬間的空洞破碎，像終於摔碎
了再難以拾回的玻璃，一片又一片，不會再有誰來得及替你沾黏。
從他身體裡流淌出好多好多我熟悉的那個顏色，鮮豔的，乾淨的，在他身上似
乎也顯得特別明媚，我有些嫉妒，但是沒關係，它們又快要被掏盡了。
你只會有一點點的痛而已，等到那些鮮豔的顏色都流盡了，就不會痛了……我
就不會再疼痛了。
我站在原地出神地望著倒躺在地上的他，周圍有人在尖叫。
一點一滴的紅迅速染遍了他乾淨的蒼白，他的臉慢慢的失去了生氣，就要支離
破碎，然後他慢慢闔上了本來執著睜著的眼，裡頭那澄澈的藍誰都再也看不見。
不會再有誰被那片乾淨的藍給帶走了。我知道他就要消失了，消失在我空洞渙
散的視線裡。
我輕輕笑了起來。
消失吧，靜靜的睡著就好……我的好孩子，你終於要沉沉的睡去。而我不會再
失去什麼了。
我們都不會再失去什麼。
※ ※ ※
這世界太喧鬧，哪裡都不想容下我，我什麼都聽不見，恍惚中有人緊抓著我的
肩膀氣急敗壞的說著什麼。
我聽不見。
阿明，你不要再說了，我什麼都不想再聽見。
那是一條靜謐到過於漆黑的走廊，只有窗外淡淡的光。
那裡好安靜，好安靜，好像都沒有人了，而整個世界都因此而靜了。於是我腳
步遲緩的踱了過去。
整條長廊上只有坐在長椅上的那一個男人，曲著雙肘彎放在膝上的手指，交叉
撐著他微垂著的臉與眼，宛若已經凝固的守護姿態。
是我從沒見過的深深疲憊。
我喃喃地走了過去，發現那邊還有一大片玻璃。
玻璃裡躺了一個玻璃般的孩子，一個似乎已經從此進入深眠的孩子。
我笑了起來，不停指著他叫著他的名字。
但他沒有醒來，長長的眼睫只是靜靜熨貼在他蒼白色的肌膚上，彷彿不會再活
潑的扇動，他的周圍只有冰冷的儀器。
原來這個世界是因他而短暫沉寂了下來。
可是，為什麼他看起來還是那麼疼痛呢，我的胸口……
我驀地轉過身去，想問問那個男人。
守在這片玻璃外的男人不知何時已微抬起臉來，他曾經溫柔清醒的眼現在是死
寂般深沉的默然著，靜靜瞅著我的神色也只是淡淡的。
他嘴唇彷彿隱約掀動。
我什麼都聽不見，可是為什麼那一剎那，有什麼清晰而空洞地劃破了我恍恍惚
惚的直覺。
潰擊了我自以為建立的防備。
是風在耳邊吹，有很舒服的錯覺。這個世界始終那麼吵鬧也那麼寧靜。
我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下距離這個世界的高度，然後抬起了視線，好好平
視眺望這個世界。
我緩緩閉上眼，希望從此，真的再也聽不見。
旁角別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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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討厭小哥 ( *′艸`)
下一篇要貼什麼 (*′︶‵*)
甜膩膩（？）番外篇……？不過是十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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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張開雙臂擁抱一個人，才能不再有風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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