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埋沙、獨白 等待

作者daubcrow (lieordie)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埋沙、獨白等待

時間Sun Aug 9 00:12:27 2009

　　　　我的這一生中，一直都在等待著一個人。獨白　等待　　我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花了的臉蛋讓我想起以前養的那隻大白貓。　　白色雪般的皮毛，無瑕潔淨的孤傲，靜靜佇立，從街角那面高高的牆沿上端往下俯望著我，背光中的幽藍眼珠，時而明滅，時而熠燿，宛如一對冰心質地的寶石。　　那彷彿置身事外的冷漠，卻孤獨而率性的直闖入我生命中。　　逞凶鬥狠過後色彩斑斕的臉上掩不住倔強銳利的光，閃爍著拒絕被接近的疏離防備，像層豎刺的網，不經意就會被他抓傷。　　只是不經意看見，幾個空白發懵的須臾，他眼底裡那份收手不及的無措，頃刻揭露被看穿的脆弱與孤寂。　　一個雪白色美麗的孩子。　　倔硬的性子底下有顆柔軟易碎的心地，簡單易懂的心思，坦直純粹的孩子氣，乾淨無垢。這樣的一個孩子該讓人捧在懷裡疼惜拍撫，而非不顧傷痕逐漸斑駁，也要孤身捍衛的模樣。　　他不是我看過最美的孩子，卻是最懂得不愛惜自己羽翼的一個。整張臉五顏六色，明明很痛，他不當一回事，兀自隨意舔舔傷口了事。　　我忍不住就想碰碰他。當那雙幽藍清澈的眼望向我的時候。　　我把他撿了回家。　　在他還沒有醒過來，不及防備的每一個當下，輕輕撫遍他身上每一個地方。　　與醒著時拒人的冷硬銳利不同，睡著時的他姿態意外的柔軟。眼睫沉靜閉闔，憩息的臉孔無絲憂擾的白淨模樣，背彎上那兩塊俐落聳顯的肩胛骨，宛若孱弱收斂的羽翼，薄薄貼息。　　背彎隨著呼吸軟伏的優美曲線，柔滑契合得令我愛不釋手。　　我幾乎不想把手從他身上拿開。著了魔般的。　　凝望著他熟睡的側容，我的思緒靜得放空。　　忍不住慢慢俯下臉，以鼻梢輕搔他的背彎，將吻印下，一次又一次。　　就像那一眼，讓我輕易放開我懷中的另一個孩子。心緒定不太下來，在整間吵雜的店裡徘徊尋覓，只為再見一次，那雙藍色的眼瞳，有多純淨。　　終於我還是找到了他。　　周圍喧嘩不息，他的不語卻與滿屋子的吵嚷和平相處，掩不去他在紛色中靜潔的存在。　　玻璃帷幕中能夠清楚看見他淺淺綴露著的暢懷愉悅，暫時褪去那一層冒然豎起的尖刺，神情簡單得很透明。　　他每一種翩然而起的表情，任何一個不被注意到的小動作，仔細聆聽的眼神，慣性的發呆，從遠遠彼端，映在這端我靜靜站守捕捉的視線中。　　目睹他在夢中流淚的那一剎那，有一些輕微的疼痛自某個地方泛開，我才詫異地發現那個地方的空蕩。　　第一次因為一個人感到心臟發脹縮緊的疼痛感，這種情緒原來叫難過。而原來自己缺少了一塊。　　他是我生命中那個唯一的例外。宛若潮浪波瀾，來得毫無預警，闖入我不夠完整的世界，快速掀起我平靜中的不平靜，也意外填補了我空缺的那一塊。　　　　　　　　　　※　　　　　※　　　　　※ 　　那天之後，在某個幾經空白的瞬間，我常毫無預警想起街角上那隻純白色的貓。　　有沒有人豢養著他？他被誰豢養了嗎。　　他也會想要被豢養，抱在懷裡好好的珍惜嗎？　　我不禁兀自臆想，他是不是又撐起不在意的皮相，帶著傷口只需隨意舔舔就會癒合的心態跑去打架了？留下來的疤痕怎麼辦，他身上的傷口好了沒，那雙眼睛在陽光下是什麼顏色的，今天也微笑了嗎……他笑起來的模樣好漂亮。　　我當然不會真的認為他出現在那間酒吧，就真的跟我一樣。　　他的確不是，但我是。我只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對於部分類型的人產生興趣是我的生理本能，當對有感覺的人產生好奇，就不只是本能了。　　想接近他的好奇，想觸碰他的欲望，想見他的莫名惦記……我懷念那天吻他的感覺，他嚐起來的味道很生澀。真是，很難以言喻。　　而他就這麼將他的東西放在我這，留給我一個屬於他的冷硬側臉，孤獨而倔強。　　凝視著他在雨中背對著我奔跑而去的身影，坐在車內的我不住慢慢笑了起來。　　他連背影都令我莫名在意。　　那個皮夾帶在身邊揣玩了幾天，直到有天被問起。　　「唷，誰的皮夾？一定不是你的。」　　「灰姑娘的。」　　可惜我不是王子。說完，我自己都不禁撫著額頭，無視對方詫異的表情低聲失笑起來。　　我在做什麼，居然滿腦子全是那個孩子蜷伏熟睡在我床上的沉靜模樣。　　想起他不安時會扇動的長睫毛……我閉上眼睛。　　誰說故事裡一定要有王子。　　　　　　　　　　※　　　　　※　　　　　※ 　　我從不覺得我寂寞。　　認識他，想念他，惦記他，讓我發現原來我只是不懂寂寞，而習慣了寂寞。　　皮夾裡的東西簡簡單單，像他給我的印象。　　除了那張有點泛黃的舊照片。　　那是個浪就要潮退的舊色海邊，畫面裡頭的小男孩約莫不過幾歲，海水淺淺淹過他的腳踝，牽著他的女人長髮垂了下來，他捧了一縷放在手心裡，揚起的笑靨羞澀稚氣而滿足。　　我凝神看了一會，將照片翻面。　　想起他睡夢中靜靜流淚的臉。　　我皺起眉。第一次為了一個人翻湧我的平靜。　　…… 　　曾經豢養過那隻貓，每當牠蜷窩在窗檯前，對誰都不予理會的時候，我總會湊近揪啾牠尾巴，見牠不得不為我甩動的白色弧度，沒有節拍，卻搔過我的臉頰，手心，還有心臟。　　第二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我忍不住，逮著他措手不及的時候又逗了逗他。他失控坦然了他的情緒，朝我怒氣沖沖的樣子讓我某個地方突然變得好柔軟。　　我隱約察覺到了。但沒有一絲掙扎，平和的接受。　　習慣漫不經心的意興索然，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別人口中我的界限、底限，或是他們擅自替我貼上的顏色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有時我覺得有趣，眼看著別人逕自不間斷盲目搜索。　　他們說不懂，其實我想連我也不懂我。　　而那孩子他說我奇怪。我靜靜的沒說話，因為我有些微的愣。爾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越笑越脫軌。　　堤堰邊，坐在柵欄上的他望著黑漆漆的大海，像個孩子一樣搖晃著雙腳，那一瞬間顯露出來的茫然和脆弱，彷佛一個迷路的孩子，不知道面對眼前的歧路，該如何放下懸空的腳步。　　那天因為他我抽了一根菸。我很少抽菸，只有偶爾擾心的時候。　　光是看著他，我就能感覺到某種程度上的疼痛。不論是心理上的，身體上的，抑或是理智與情感上的。　　我怎麼亂了心。總有一個片刻潮浪會緩緩的退去，而我會再次平寂下來。　　只是未料被他抓過的地方，竟留下一點一滴清晰的痕跡。　　那天分別前他終於問了我的名字。他喃喃默念的模樣讓我不由逸出一抹笑，我好像回到十歲，對那個街角還有著期待。　　那一天並沒有太遠，他脫口出我名字的剎那的確那麼自然。　　大白貓悄悄離開的時候，似乎沒有任何眷戀，所以牠始終不曾再出現，牠徹底離開了我們相遇的那個街角。　　可是，這個孩子，雖然拒絕過，卻還是跟我走了。　　硬幣上只有一個秘密。兩面都是正，看似狡詐不公平，其實決定權都在他手上；我賭的不是硬幣二分之一的機會，是他做出選擇的那一瞬間。　　既然你已走入我生命，我也只能想辦法把你留住。　　我在想，該怎麼把這個美麗的寶貝擄獲到身邊，牢牢藏在我懷中，不被人發現，也沒人帶得走，永遠是我的珍寶，永遠屬於我。　　然而我已把決定權都交到他手裡，接下來也不過是他一個抉擇的轉眼間。　　　　　　　　　　※　　　　　※　　　　　※ 　　我不知不覺對一個孩子執著起來。　　我喜歡揭開他的冷漠。卻等待他向我坦承他堅強底下的悲傷。　　看他慌張，看他遮掩不住羞澀的惱怒，然後在誰也不會察覺的那一秒間，自然的將他納入懷裡，細細撫平他背彎豎起的銳利，用手心親自去感覺，那些嫩刺其實有著多麼柔軟的內裏。　　我也為自己因他較真的模樣感到些微納罕。他無傷大雅的孩子氣，他不客氣拒人的距離，更甚他乍然顯現的頑皮，每一件小事我都在意，放在心裡，宛如左邊胸口那個位置終於懂得活躍，懂得起伏。　　他每一個，可能連他自己也沒注意到，繼而對我自然流露的表情或動作都讓我心動不已。　　每當他無意間顯露出他深處的茫然和脆弱，都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這個孩子，還有哪些未曾輕易向人坦露的模樣？我想知道，我想目睹，我想親眼見證。我想獨享，我要狠狠佔據。　　他跟我接觸過的那些孩子都不一樣。　　不論我是哪一種面貌，他似乎都能無畏接受。　　他獨一無二得令我著迷。　　在我所成長的環境裡，每一個人無論年紀，總會在無形中較其他同齡的人提早經歷到各種不同狀況，應對不一樣的是與非，明白成熟抑或是世故，分辨是真是假或虛偽。　　那個世界沒有所謂的純粹，每個人的存在都有其為何存在的意義。若要自由，只能逆流而行，以換取更遼闊的自由。　　然而那孩子，就這麼挺直背彎站在順風與逆流之間，那樣的直接與不經事，他那不懂人情世故的純粹，都讓我不得不一遍遍重新審視面對他的方式。我知道我不能用對其他人的方式來對待他。　　他宛如一塊披著尖銳厲角的普汎石子，既磨人也刮人，稍有大意就會留下刺痛難耐的傷口；於是有些人來來去去，不能真正駐足耐心接近，而那不過是他掩飾的盔甲，只需要輕輕被撥開，才能看見圓潤剔透的本質，是塊美麗的寶石。　　能夠清楚折射出任何一種顏色的本質。　　他擁有的不是純真活潑的動人，而是一顆本質乾淨不會轉彎的心。　　我多麼慶幸自己找到了他。　　他的尖銳輕易刺穿了我平整的表面，揭開底下不整實的內在。　　我的分界線，我的底限，還有我與外界看似平和其實遙遠的真實距離。他的強韌同樣輕而易舉牽引出，原來我也能夠為了一個人而那麼柔軟的部分。　　他的直與真，甚至是他白得無絲紛雜的性子，都讓我首次感覺到傷腦筋。　　沒有人會發現，包括他。只有我自己知道。因為他，我會亂，我習慣的步調在他面前變得凌散，就是把握也是那麼不安定。　　但我就是喜歡他的那份乾淨，未知而懵懂的乾淨，明白即坦率的俐落。　　他是我缺了的那顆心臟，再疼痛我都甘之如飴。　　那一夜，海邊那段迂迴的對話，那個聰明的孩子終於會意過來，我的心思，我未掩的企圖，他以為的自私讓他婉轉將我稍稍推離他拉出的界線之外，其實是那麼理智的方式。　　卻留下他被我看見的那一面，正悄悄不停地拉鋸。他自己也沒發現到，他的沒有拒絕，已讓我立足在他的眼前。　　那是個好的開始。我不急，我靜待拉鋸過後的結果。　　等待獵物的蛻變。接近更真實坦然的破繭，然後真相大白。　　　　　　　　　　※　　　　　※　　　　　※ 　　第二次把他撿回家，睡夢中他夢到了什麼，竟然哭得更厲害。　　那麼傷心脆弱，卻壓抑著不敢哭出聲音來，最後又是怎麼才讓自己聲嘶力竭的痛哭出來，用力伸出手，想抓住些什麼。　　我把我的雙手通通給了他，他像攀附者急切的握住捉住，又是一次那麼孤孤單單的進入我懷裡，一遍遍說著，不要走。　　抱著他，我痛得幾乎無法喘息。　　我不知道在他夢裡的那個人是誰。　　那一瞬間我心中突然有了恨，恨那個讓他哭得如此傷心欲絕的人。我痛恨那些讓他體驗到失去痛苦的人事物。　　我並非真是一個多麼溫和美好的人。因為他，我可以是。　　我喜歡他卸下逞強，對我坦露他赤裸裸的脆弱。那表示他對我毫不保留的信任。　　我討厭傷口唐突橫亙在他的雪白上。我開始明白各式各樣因他而起的情緒，我為他學到了什麼是悲傷。那些從來沒有因為一個人而出現我在身上的東西。我漸漸完整。　　我因為他而變得那麼柔軟了。　　我想起一部老電影。故事中那名漫無目的、漂泊已久的獵人，終於來到他涉世狩獵的終點，找到一扇能夠讓他靜佇的門，為了最後一次捕獲到他最完整的喜悅，見證那道門為他開啟，而門後有那位他一心一意等待著的人。　　既然你那麼不懂得愛護你自己，那就交由我來。在我懷裡，你能不用勉強自己做個騎士。　　我沒有辦法克制自己想要珍惜守護他的程度。而你必須更愛你自己。否則我將控制不住自己。　　我輕輕撫著他慢慢又睡著的哭泣的臉。　　原來想念就是這樣的東西。　　　　　　　　　　※　　　　　※　　　　　※ 　　因為第一眼就很喜歡，所以覺得他做什麼都沒關係，什麼事都可以接受。　　包括他說要離開我。我也能無條件放縱，再痛都會放開手。只要是他所希望的，我幾乎沒有辦法。　　這樣柔軟的縱容，強硬堅守得連我自己都克制不住。沒辦法用能夠任意殘忍的那一面強迫他。　　那是我與他第一次的分離。我知道他一定會回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然而不管要多久我都可以等。　　我靜待。　　見證已然走遠的獵物轉身回頭，主動朝自己走來，比其他獵獲的方式都要來得令人興奮而有意義。　　等他的那段時間，母親打算再婚的消息無意間讓我認識了他的父親。　　坐在我面前的中年男子，笑起來的靦腆模樣，有著與他相似乾淨的眉目。看見他就像看見我的寶貝。母親再嫁的人選我無異議，而我很難不對他有好感。　　這個務實木訥的男子，養育了我的寶貝，將他拉拔長大，我才能夠遇見他。我感謝他沒有在每一個過渡期裡放棄他，放棄那個正在學習蛻變，就要明白愛與疼痛的善良孩子。　　我沒有主動跟他說，有天他自己會發現。我希望是由他自己來告訴我。　　他突然跑回來的那個夜又在我面前哭得那麼傷心。　　他離開我的那一天，明明是那麼勇敢要自己面對的模樣。　　誰能夠捨得丟棄的寶貝，聽見一輩子，露出那麼渴望又那麼難過的樣子，兩隻眼睛忍得又紅又腫，大概我一按就會失潰地滑出什麼來。　　原來我堅強的寶貝要的不是豢養與被豢養，我想他需要的是座港灣，在他累了倦了或是哭了的時候都能夠任意靠岸的避風港。　　輕輕動手就能逼他將硬憋著的淚宣洩出來，然而當下，我只想得到怎麼讓他主動躲到我懷裡哭。　　我這倔強堅毅的寶貝，忍了多久才在我面前讓自己清醒時也像個孩子般純粹的哭了出來？　　我有些後悔，為什麼要讓他去。若是沒有讓他去，他就不需要承受某些傷痛，他遠不知道的真實；然而若是不讓他學著接受那些真實，他永遠也走不出來，他就不會回到我身邊。　　他將學不會明白，除了緬懷過往，他必須讓自己握住眼前更重要的東西。　　我的寶貝堅強也柔弱易碎，但他並非玻璃，那麼不堪一擊。我知道他能夠堅韌地承受住，就算他累了倦了疲憊了想哭了，還有我在身邊。　　碎了我就一片片幫你拾起，沾黏貼補，癒合後的裂痕由我來撫平，總有一天，會被我雙手磨去，直到逐漸褪淡後，剩下淺淺的細微痕跡，代表曾經駐足過回憶。　　　　　　　　　　※　　　　　※　　　　　※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對一個孩子欲望如此無盡。　　即使是每個緊緊擁抱著他在懷裡的瞬間，還是會感覺到某種程度上的疼痛。抑制不住執念的狂，究竟是來自哪裡。　　到底，還要把感情都給你到什麼樣的程度才會覺得夠了？要到什麼樣的程度，才能讓我打住深刻的欲念。　　面對他時總像隻無法自拔的婪獸。總有個地方，疼痛地叫囂著還不夠。非要連他身上細微的部分都一一佔有噬盡，包括他純粹的靈魂，狠狠烙下些什麼。　　怎麼會出現在我生命呢？就這麼恰巧填補了我的空洞。　　於是我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心痛。因為他，所以我完整。　　我的愛是包容也是獨佔，外裹著尊重與等待，內嵌著瘋狂情感與理智欲望，歷經過多少次兩者之間的衝突與拉鋸，我更能定下心來，原地張臂等待，以溫柔當侵略。　　直到他將自己全然交付給我的那一天。　　簡直就像個祭品。滿身的潔淨而渾然不知的朝我走來，將自己當作禮物，獻給了我。　　是不是，誰發現了我的不完整，才將他帶到我眼前送給了我。　　然而就算是親眼見證了他如何朝我坦然無畏地張開、弓起他柔軟的身子，還是想要他想得快要發狂。仰望著我的那雙眼，怎麼還是那麼澄澈，身上的氣息始終乾淨，我的理智繃到幾欲極限。想狠狠毀壞他的念頭越來越深。　　我跟他不同，有一天他若是離我而去，他依然會是這麼乾淨的模樣，而我不行。　　當我進入他，直到感覺自己完完全全充盈嵌入他深處，我才有真實感。　　我終於佔有了這個孩子。　　他乾淨的氣息裡滲透了我的味道，血脈裡留下我誘引的污濁。　　我不知怎麼消弭對一個人毫無節制、如淵般的欲望，我僅能藉由某些方法承載我的執念。靜待，守候，滲入，然後見證他不由自主的一步又一步，朝我越來越近，以填補內心深處的欲念。　　不停的等，反覆的捉，適當的鬆開手，讓他自己發覺，回過頭來，心甘情願主動納入我懷裡，直到他再也無法抽身，離不開我。　　就算是離開，某個地方也深深烙滿你無法遺略的氣味。　　他希望我能戒菸的那天，我微笑起來。其實那並不太難，也不是很痛苦的事。因為我根本從未上癮。　　我已經擁有了你，也不會再有擾心的事。還有什麼能令我像為你著迷般上癮？　　感情可以是一個人的事，但需要兩個人才能夠完整。　　寶貝，我要陪著你一同蛻變，看著你完成一種蛻變，但你將沒有一個地方能再屬於你自己。　　我就是這麼樣一個獨佔又對你自私的充滿慾望的男人。我不是你想像中所以為的那種紳士，我也不會是。我一直是個殘缺的人，但我已經找到了你。　　而那是到了後來，我才明白，我想要的，不過是一個永遠，平靜，安逸的永遠，他在我身邊，這樣而已。 -- 獨白反正就是一個男人深情等待的呢喃。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70.162.227

推 catspajamas:嗚哇天哪我一直掉淚耶>"< 08/09 00:15

推 firemoon:好想哭 Q_Q 08/09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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