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biavenni:居然沒見到面.....orz 〒△〒不要對小佟那麼殘酷阿 09/18 12:45
其實我不知道有沒有算H..
但有寫到液體我想還是防個爆囧
「唔？」
「你爸他……在外面貼了一些尋人啟事，要找你。」
「妳為什麼不跟我講？為什麼……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為什麼
這時候才說……」
楊家佟的理智斷線，一張臉哭得亂七八糟，又是眼淚又是鼻水，心
中惦記的卻仍是楊健植。他終於瞭解，為什麼以前無意看見的連續劇裏
總是有女主角為前男友哭得要死要活還不後悔。他好想再重來一次，但
他也知道為時已晚。
「那至少讓我再見他一面……」楊家佟行屍走肉一樣拖著自己的身
體，慢慢往大門的方向移動。
「等一下。」薇並未插手阻止，卻在他身後叫了聲。「你確定，見
到他會好一點？就算……就算看見他跟那個阻撓你們的人和他牽著手、
攬著腰？也許只會更難過而已吧？」
楊家佟停在原地出神一陣，卻不回頭，只是垮著肩膀搖了搖頭，說
：「沒關係，我只是想見他……只是想見他而已。」真的只是想要再看
楊健植的臉，得不到擁抱也無所謂，得不到溫情也無所謂，甚至被羞辱
、嫌棄、鄙視都不要緊，他只想再看看楊健植。
抱持「最後一面」的想法，楊家佟又邁開步子。薇在後頭悶笑，再
喚了楊家佟一次。
「那個……衣服……」
薇一講，楊家佟才發現自己赤裸著身體，臉龐腹部都還有未乾的精
液。楊家佟連忙衝到浴室用力刷洗自己，盡可能讓皮膚和頭髮都充滿香
氣。沐浴出來還從在角落閒置已久的行李中找了套相較之下最體面的衣
服穿。薇在一旁看著，笑容僵了，心裏有些愁悵。她明白楊家佟這樣做
是會痛的，但他卻不管那些，只一意要讓楊健植看到他好的樣子。他帶
著從前的氣味去找從前愛他的人，卻要面對現在這個已經不同的自己和
現在那個已經不愛他的楊健植。楊家佟著裝完畢，在薇面前轉了個身，
問薇這樣好不好。薇點點頭，說很好。楊家佟淡淡一笑，有點慘然，有
點自棄，「嗯」了一聲便出門。
或者因為一陣子沒見到陽光，楊家佟甫踏出公寓時覺得眼前太明亮
，被刺得有些難過。走在不大熟悉的街道上，空氣彷彿也是陌生的，一
切對楊家佟來說恍若隔世。可方才絲瓜絡磨過身體留下的輕微痛楚讓他
無法相信這段期間發生過的事情都是夢，更何況他也正要去面對現實。
沿路，楊家佟四處張望，終於看見一張薇口中的尋人啟事跟賣、租屋傳
單一樣不起眼地黏在牆上。楊家佟望著那個笑得燦爛的自己，又望著自
己的名字、下面印的「急尋愛兒，重賞酬謝」以及電話，感到微微的安
慰。原來依然有那麼一點在乎我嗎？楊家佟想。他小小的心中滋長了少
許的希望，說不定還是有機會的……不過，即使楊健植肯，他也懷疑自
己有沒有臉回頭。
像他告訴自己已不下千百次的，他已經不乾淨了。從老吳開始，所
有的事情就不再純粹、不再是等楊健植把李叡中趕走並說一句「其實我
還是很愛佟」之後楊家佟就能夠撲入父親懷抱享受往昔生活那樣簡單。
在楊家佟陷入複雜思考的同時，不知不覺中也已走到楊家附近。房
子就在不遠處，那模樣仍是熟悉的──好像自己還擁有鑰匙，隨時能夠
進去一樣。接近門口時，心臟砰砰跳的聲音大到簡直就在耳際迴響，他
這才知道什麼叫近鄉情更怯。楊家佟盯著那扇門板看了幾分鐘，感覺口
乾舌燥。困難地將唾沫吞嚥以後，他終於鼓足勇氣按下門鈴。
即使是短短幾秒鐘，對此刻的楊家佟而言也足以稱為漫長的等待，
更何況是幾分鐘，但門的那端卻始終無聲無息。楊家佟以為是自己沒按
到，小心翼翼地將電鈴壓到底，確認鈴聲響起以後才鬆了口氣。然而，
依舊沒人應門。楊家佟又按了幾次，越按越急越用力，最後終於挫敗地
低下頭。
這屋子裏沒有人。
有一瞬間，楊家佟甚至覺得來開門的人是李叡中也無所謂，只要讓
他知道自己不是在白費工夫就好。
「也許……也許他們出去吃飯了吧？或是加班還沒回來也說不定。
」找了看似合理的藉口給自己，楊家佟勉強平復自己頹喪的心情。他索
性坐在門前的階上等，心想反正父親跟李叡中總不可能不回家吧。方才
找的理由越想越對，他也就越來越輕鬆。
只是隨天色漸暗，晚風漸涼，四周的黑暗亦使楊家佟的信心漸減。
他雙手支頤，肘撐在膝上，頭微微低著，每聽到腳步聲就驟然抬頭，期
待是不是那熟稔面孔，卻一再失望。楊家佟覺得自己等了好久，等得好
累，卻不敢離開。他生怕在自己拐彎的同時，楊健植便回到家。他左等
右等、一等再等，等得好像都要長出白髮似的，總等不到歸人。從前那
些時光，他未曾等得如此戰戰兢兢，可畢竟已不可同日而語了。
忽地一個腳步聲朝楊家佟接近，他滿心歡喜地抬眼，看到的卻是個
女人。他掩不住落寞神情，復低下頭。
「請問……你是家佟嗎？」
家佟？他又再看了那個女人一次，確定自己沒有見過。
「呃，我是你爸爸的同事，我叫……」
「妳知道我爸爸在哪嗎？」楊家佟一聽到她是植的同事，立時燃起
希望，整個人精神抖擻，挺起身子，且一反平時有禮的常態，打斷她的
話。
「……我叫江雅英。嗯，其實我來也是要找他。看樣子他不在？」
「喔……嗯，他不在。」楊家佟初萌的期待又再度幻滅，心灰意懶
地回答她。
江雅英不清楚楊家這陣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楊健植的兒
子失蹤，還有楊健植和李叡中最近特別形影不離，而且楊健植幾乎很少
跟公司的其他人說話。這讓江雅英覺得有些奇怪，尤其是因為她也知道
李叡中對楊健植的心理，更使得她不安。下班以後，她原想直接過來的
話應該碰得上他，誰曉得遇到的竟是他近日急切尋找的孩子。
就在她還努力拼湊一切的時候，楊家佟卻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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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更多的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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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早全都在窗外躲好。
˙﹒· Ｄead m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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