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近,城裡是熱鬧異常,大街上小販地攤擺的琳瑯滿目,而城內最大的客棧「醉瓊樓
」也是擠的不亦樂乎。
遠遠地,城關處來了數匹馬以及大批拉車,行人們怕給輾著,紛紛退到路邊。
領隊的高大駿馬上乘著一名衣著華貴的青年,他彷彿很不耐煩似地頻頻回首敦促手下,而
跟在他身畔另一匹馬上的卻不正是那名滿京城的男寵-沈燕嗎?
大街上的人騷動了起來,交頭接耳地猜測那華服青年究竟是和許人也,唯一不吭聲的,就
只有那呆坐在醉瓊樓簷下的小乞丐了罷。
「墨心,別這般著急,瞧、醉瓊樓不就到了麼?」沈燕柔柔地對華服青年笑道:「大夥兒
走了這麼多日想來也累了,你就別再趕啦!」
「也是。」華服青年聞言表情一變,登時柔和了不少。「大夥兒聽著,把貨運到醉瓊樓後
找杜昇打賞,明日不用上工,好好的玩一玩!」
「喔!」
一票累極的僕傭霎時精神了起來,紛紛應聲、忙把板車給趕入醉瓊樓的倉庫。
殿後的棕馬緩緩跟上,上頭的男子苦著臉道:「爺,杜昇可沒多少碎銀可賞啊!這偏僻的
小城哪來銀樓找的開咱們的銀票?」
「自己想法子。」華服青年愉快地回答,似乎十分以捉弄他為樂。
「爺這不是在為難我嘛!」杜昇被太陽曬黑的臉竟顯得有些發白,他可不想到時把元寶給
「賞」出去啊!「沈公子--」
「啪!」地一聲,可憐的杜昇頭上挨了主子的扇子一擊。「誰讓你找燕兒求情的了?」
「這……這……」杜昇傻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主子當真想玩死他嗎?
沈燕見狀,故意板起面孔道:「墨心,你別老耍杜昇了,要當真沒碎銀可不就沒法子打賞
下人了麼?難不成你真要他賞元寶銀票嗎?」
華服青年揚嘴笑道:「好、好,我的燕兒真是善良。」一隻手不規矩地摟住沈燕纖細的腰
肢。
沈燕笑著拍掉他的手,紅著臉低道:「油嘴滑舌。」
「爺,那我……」杜昇小心翼翼地看著主子,生怕他又出了什麼難題。
「這次就饒了你-去馬車找自然就有了。」
「謝謝爺!謝謝爺!」杜昇飛也似地便往馬車去了。
「喂!小子別在這兒擋路啊!」搬貨的幾名壯漢對著那小乞丐吼道。
那小乞丐卻看也不看他們一眼,逕自蹲在往醉瓊樓倉庫的路中間。
「是怎麼了?搬個貨要這麼久?」
「啊!爺,您來啦!」
一見是那華服青年,壯漢們忙諂媚道:「怎麼好意思讓爺來督促咱們呢?咱們馬上就好、
馬上就好!」
「哼,動作快些,晚了杜昇那要沒碎銀可賞,你們就甭領了。」語畢,華服青年拍拍衣袖
,打算回樓找沈燕鬧鬧,豈知下一刻那名答話的壯漢就在他身後發出殺豬般地慘叫。
「哇啊啊!俺的手!俺的手!」
華服青年詫異地回頭,定睛一瞧,壯漢整隻手臂又青又紫、腫的足足有兩倍大。
「小鬼!你、你對阿長做了什麼?」另一名漢子瞧得是莫名其妙,明明阿長只是推了這小
子一下,手卻馬上腫成這樣?
小乞丐依舊維持原來的姿勢,懷裡似乎抱著什麼東西。
「可惡!你倒說說話啊?」一名又黑又瘦的漢子耐不住氣,抬腿便往小乞丐瘦弱的身子招
呼。
這回華服青年可看清楚了,那小乞丐在被踢到前把不知什麼東西給彈了出去,同樣地,黑
瘦的漢子也是一聲慘呼,腳腫的豬頭一般大。
奇了,這小乞丐究竟什麼來歷,到底又彈了些什麼東西?
唯一還未倒下的漢子驚恐無比,脫口把小乞丐上自祖父下至兒孫都給結結實實地罵了一頓
,那小乞丐抬起了頭,又是一個彈指,又是一聲慘叫,那漢子雙唇成了兩條臘腸。
華服青年瞧瞧四周陣亡的僕役,微笑。「小兄弟師出何們?下毒的手法真不錯。」
小乞丐烏七抹黑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彷彿沒聽見問話似地,抱著懷裡的東西無視青年
的存在往大街走去。
居然被忽視!長這麼以來可是頭一遭!華服青年不可思議地瞪著那小乞丐的背影。「等等
,小兄弟!」伸手便往他肩膀搭去。
小乞丐警覺地一閃,再度彈指,華服青年只覺迎面一陣腥,還好他早有準備,忙側身閃了
過去,小乞丐見他竟閃的開,也是一愣,隨即想到什麼似地拔腿衝進人群中。
「別走別走,我不是要害你的,你手上那條狗快死了吧?不是想救牠嗎?」華服青年不知
何時站在小乞丐面前,小乞丐看看他又看看懷裡的「小白」,猶豫了會兒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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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寫的一點BL感都沒T^T
我離正題還很遠啊(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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