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以一種很鬼怪的方式結束了,沙漠的子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伊法克也有這麼大的怒氣
ꄊ,一向都被伊法克掛在牆上的王室彎刀,在解決了一個又一個的敵人後,被伊法克擦乾了
又放回原位。一切都像平常一樣,只是離王宮五哩外的地方,不知何時豎起了一根長柱,
柱上吊著阿爾辛的屍體,而屍體整個以一種很怪異的方式紐曲著,臉部尤其嚴重,阿爾辛
的嘴
仍舊張的老大,似乎因為不能忍受什麼而在痛苦的叫著,往來經此地的沙漠人民,除了慶
幸伊法克的平安外,也會忿忿然的對這叛國賊吐幾口口水,或丟灑幾把沙子和生畜的糞便
。
「應該........就是這樣了吧........」晉清然對於整個事情的快速結束,仍有一些茫茫
ꨊ的感覺,畢竟前幾天才在地牢中,根本都只有聽到一些模糊模糊的聲音,之後就是沾滿了
血的伊法克,把自己抱回主臥房,猛吻了一陣。就這樣,他就又走掉了,唉!其實自己到
底有沒有忘記伊法克??沒!當然沒有啊~~~三年前在自己被打昏然後送回台灣之前,他就隱
隱約約覺得不太對勁,而伊法克在主理朝政以外根本就是以"黏貼"的方式和自己在一起,
能引走
伊法克讓自己落單的應該就只有熟人,但還沒弄清楚前就被打昏讓朋錫華他們救回來了
,只好再次的參加考古的團隊,除了想藉機回到伊法克的身邊外,也想完成父母的遺願。
「誰叫你來找我的啊.....我記得路會自己回來呀...........」皺了皺眉頭,被伊法克在
旅行找到的那天其實自己是清醒的,但他的表情實在是太太太兇了(><),而且如果冒冒然
的跟他說有熟人要害他,他的方法一定是防也不防,光光明明的等人家來害,除了太有信
ꐊ心外,也因為他認為自己行事一向很正,乾脆和別人硬碰硬坦開來,但別人又不是這樣的
,小人當然是要偷偷摸摸的嘛!對不?所以自己才要裝失憶要保護他啊!
當然,騙他是不太對啦,記得昨天問顧歡有沒有什麼好方法可以補償伊法克,但想來想去
,都覺得那個方法太曖昧...........
(回想中)
「要怎麼補償你爸啊??來~宇氐一起幫忙想想啊!」
「送禮物!」在小小的莫宇氐心中,不論是補償或生日都是用送禮的方式來表答心意的。
「那多沒趣.........來~我跟你講ㄛ....(嘰嘰咕咕)」一向很賊的顧歡在晉清然的耳旁說
ꐊ了一些話,說了什麼宇氐聽不清楚,只是看見媽媽的臉愈來愈紅,和一些從媽媽臉上流下
來的汗滴而已。
「顧歡!住嘴!」晉清然跑走了!!!
「你跟媽媽說了什麼??」莫宇氐實在是什麼都看不懂,但媽媽跑走了耶..........
「你要聽?好哇好哇,我只是說,看看爸爸最喜歡的東西是什麼,就把那個東西先洗得乾
乾淨淨又香噴噴的,再把那個東西"光溜溜"的綁在床上讓爸爸"好好享用".........」故
意的??當然囉!是我的小雨滴自己要問我的啊,我當然要趁機逗他個一下嘛!
「我、我不要聽了。」他一定是故意的,愈講聲音愈色情,過份!
「等等嘛!我重點都還沒講咧,重點是ㄛ,我也覺得我該補償你一下,所以我們馬上回房
間,你要我綁哪裡我就幫你綁哪裡......」
「哇~~~不用不用不用~~~~~~~」
(回想完畢)
「唉~~」真的要這樣嗎?可是那我怎麼真的在"把自己弄的乾乾淨淨又香噴噴"的啊?一邊擦
뀊乾身上的水滴晉清然一邊胡思亂想,披上了浴袍後,覺得就算不採納兒子的方法,自己
也要去看看伊法克,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失憶的,所以...........晚上都只給一個吻後
就
又走了,不是說自己想要怎樣啦,只是......至少可以睡在一起呀,他的懷抱,好舒服的
呢!
「伊法克,伊法克o莫。」睡著了嗎???走到伊法克這幾日來暫住的書房,卻發現平常像鋼
씊鐵一般的男人倒臥在一旁的躺椅上。以前的書房是沒有躺椅的,但伊法克在自己常常在晚
上來書房(賴著不肯回去)以後,書房就突然冒出了一張躺椅,這麼"大叢"(台語)的一個人
這樣擠在上面,還是叫醒他好了。
「莫,莫,你醒一醒呀........喂....」請不要懷疑,伊法克是他晉清然多親的人啊!當
然會有一個只能給自己的名子囉!還不醒?咬他好了,以前都是這樣子的。
於是晉清然俯下了身子,將唇貼在伊法克的唇上,又吻又啃的想弄醒他,看看似乎沒什麼
反應,就頑皮的在啃完臉後往脖子吻,親了親他的喉結,結果只得了悶哼一聲,晉清然
覺得很不滿意,所以就乾脆掀起他的上衣,直接在胸膛上落下好玩的吻,整個人也就為了
方便而跨坐在伊法克的身上,現在想來---顧歡的主意似乎也是不錯的,直到一雙手放上了
自己的腰,一雙熟悉的眼對上自己。
「你醒了。」晉清然很淡很淡的笑開了,接著他做了一件要是平常自己絕對不會做的事,
ꘊ但今天不一樣,是重逢呢!他和伊法克的。他拉開了自己浴袍的腰帶,之後將身體彎下貼在
伊法克身上,眼睛看上他的,他覺得自己聽到了伊法克加快的心跳。
「喂,呆子,我回來了。」晉清然開始磨蹭伊法克的身體,他感覺到伊法克的手急切的伸
進浴袍中,當然自己也很心急的在脫他的衣服就是了。
火熱在兩人之間迅速的漫延到最高點,晉清然覺得有點難以承受。
「等等......今晚讓我來.......你是.....我..的....」說完了很嫵媚的話後,晉清然以
뜊緩慢的速度親吻伊法克,愈吻愈下面,伊法克的乾吼聲愈大,讓晉清然覺得很有成就感,
以前都是莫在享受這種控制的快感,今天他發現自己的的確確是對伊法克有很大的影響力
。
「清然,別再.......往下了.........」伊法克乾啞的喘著,很想要起身將身上的人拉起
ꠊ,好好的愛他一番,但今天的清然很不一樣,讓他覺得.......很邪媚,特別誘惑,讓自
己無法動彈。
「不要!!」我才不停咧!有點惡作劇的握住了伊法克的挺立,灑下細細的吻後,張口包住
,
他不用自己注視伊法克,從他的吼聲和緊崩的肌肉就可以知道他的反應,舌頭生澀的轉動
ꄊ,手也難得開放的盡情撫摸,在不斷的舔吻揉搓後,伊法克在自己的口中解放。晉清然心
滿意足的趴回他的身上,享受著伊法克的呼吸起伏,享受著自己愛人的胸膛。
唉,我好愛這個男人的啊......
突然,好像地震了起來。
「是你先勾引我的,我的清然。」啥??伊法克他不是還在很累很喘嗎??怎麼、怎麼這麼
快就.................?!
之後的情況是怎樣呢?連續將近快一個禮拜晉清然和伊法克都沒有走出那間書房,在做什麼
呢??不知道,但據蘇喇嫫嫫的小小透露,聽說只是一直有聽到晉清然什麼不要又要的,伊
ꨊ法克什麼負責什麼愛玩的,但應該是什麼事都沒有,都沒有喔!為什麼只有蘇喇聽到呢?因
為這幾天都是她在送吃的去嘛!!
「你們擔心什麼啊??反正兩人玩膩了就會出來呀!」蘇喇一派輕鬆的說著。
但是,玩膩??有........應該是,有這個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