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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速度很快但寫文的速度很慢,還請多多包涵..:) 這個故事裡很難得的所有4個主要角色作者都喜歡, (突然發現外篇很多設定的起因都是盟主大人,我有偏心嗎?xd*他快要跟左長老 一起哭哭了*) 不知道大家比較喜歡誰呢? [故事] 惹草系列03-我的宮主大人 第三章-薛承雅   眾人私自請殺手的事曝光了。   無夜樓以魔宮深不可測恐力有未逮而拒絕了這件案子,但樓主表示,若眾人 要攻上魔宮,他本人願意盡一分心力。   晨練後,夜無央放下手裡的名劍驚虹,撫上左臂的創傷。那一天臨走前與魔 宮人對了幾招,本來想虛晃一招趁機遁走,沒料到領頭的一名老者對另一名老者 喊道:「你先去看看宮主有無事,這裡交給我。」夜無央聞言動作一停,回頭確 定了離去老者的去向,就是因為這一刻分神所以才吃了一劍。   他竟然直搗黃龍進了人家宮主的房門,還……如果等下老者們、發號施令的 那群應該就是傳聞中的魔宮長老吧,發現他做了什麼──他一點也也不懷疑自己 會被碎屍萬段。   青鋒大力一揮,不敵劍氣的宮眾橫劍一擋也往後退了數步,就這一個空檔, 夜無央就縱身而逝。   因為來人好像熟知庭中的佈置,所以宮眾也追之不及……   他猜想了那麼久那人的身份,怎麼就沒猜到是花墜月本人呢……?   無夜樓之所以頗負盛名,除了從不失手,主要還是因為能站好在中立立場, 不偏向白道或黑道任一邊。雖然殺手雖然是讓人敬而遠之的職業,但想想若是這 一票來無影、去無蹤,隨時可以摸入你房中賞你一劍痛快的高手倒向黑道那邊, 那正道人士不是朝不保夕、岌岌可危嗎?所以既然無夜樓可以保持中立,目前倒 無正道人士嫌命太長去討伐他們(更何況有時正道人士也會私下需要他們的力量) 。但如今……   若武林盟真要攻上絕雲嶺……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他一定要保下「那個人」!     *    *    *    *    *    *    *   薛承雅混在一行被魔宮擄來的人中。   照理講,江湖中被尊為「醫毒雙絕」的毒醫薛承雅是沒有那麼容易被抓的, 但最近他好無聊喔,藥材的研究上又遇到了一個瓶頸,想說換個環境轉變一下心 情好了……   被帶來了兩天,每個人都被安置在一間單獨的房裡,好吃好住但就是一直沒 見到什麼人。薛承雅快悶壞時終於出現一個長者帶著他們這群人往一處大殿去。   出房門前他們都被人蒙上了眼,然後都有人牽扶著他們往前行進。   到了大殿,應該是一個一個被取下蒙眼的布巾吧,就聽上面的人好像在挑豬 肉一樣,對著人一個一個挑挑揀揀的,然後慢慢就輪到了他……   「……嗯,武功還可以,但身子底子不錯,應該是有經過特別調理,樣子還 算端正……宮主,你看這個人可以嗎?」這群用捕夢蝶尋來的人,除了年齡相近 的年輕人佔多數,人選裡其實男女老幼都有,因為宮主大人的喜好實在是太難捉 摸了……   ……樣子還算端正?標準很高喔。他遺傳了雙親的好容貌,也繼承了雙親一 毒一醫的絕學,若非如此,他早在十五歲那年就被覬覦他的美顏和醫毒秘笈的親 族長輩們當成大逞獸慾的性愛娃娃並奪走一切了……   待布巾一取下,薛承雅才知道,為什麼魔宮的人標準這麼高了。   那左頰上特殊的紅色絳紋、如天人般美麗的面容,這位應該就是傳聞中赫赫 有名的魔宮主人囉……?   「……你,是『鳳語族』的人?」毒醫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讓眾長老變了 臉色。很快地,大殿上的人都被帶下去侍從也欠身退下,只剩薛承雅和一干長老 以及宮主大人。   他遍讀醫書,其中也有不少古籍,聽到傳聞中魔宮宮主面有暗紅紋身時就在 猜想了,沒想到確有其事……   鳳語族人身上生來皆有羽狀絳紋,但地方不一,至今幾代宮主才只有花墜月 因紋身存在臉上才被薛承雅聯想到了。    (其實剛出江湖時宮主大人是有想過要蒙面的,以免被有心人看出鳳語族的 身份,但事件來得太突然他想起來時又太遲了,之後既然紅色紋身的特徵已被人 得知再掩蓋也無益於事就乾脆省下了……)   「這般容顏再加上自述對醫術略有專研、真是忒謙了…您應該是江湖中被尊 為『醫毒雙絕』的毒醫薛承雅薛公子吧。」比較常在外走動的唐長老向前一揖。   「好說,你老過獎了。你們宮主嘴邊猶有殘紅,在下不才,可否願意讓在下 把脈一觀?」   因為決定、行動得很匆忙,本來是想確定好所有人的身份再讓花墜月挑人的 ,但…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了……   今早又嘔了不少血,才緩過來,便說不想再拖下去,即刻選人吧。   看花墜月伸出手示意可以,薛承雅才緩步上前,才碰到就揚了眉。好特別的 脈象啊……身為醫者的那部分隱隱感覺著是遇到了奇徵怪狀的興奮感。但還來不 及進一步確認,花墜月唇邊又溢紅,鮮紅的血像不會停似地自他掩口的指縫間冒 出來!   薛承雅順勢攙住人、直覺輸入真氣想穩定住花墜月的狀況,但發現輸入的真 氣像泥牛入海一樣轉眼間就消散不見,不過花墜月的嘔血停了。似乎靠送入真氣 可以改善,但…總不能無限地輸送吧?薛承雅想了下,開口問道:「你們宮主的 情況很特殊,我必須有個安靜的環境好好細察一番。」   「這是自然,宮主愛靜,他的院落應該很適合先生觀察病情。」   「嗯,那就馬上過去吧。」本來一名長老要接過因失血虛弱而閉上雙目的花 墜月,但薛承雅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讓在下效一臂之力吧。」   看薛承雅人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沒想到還挺有力的,將與自己體形相近的 花墜月穩穩地橫抱在懷,長老們也不多說,便帶路往前走。     *    *    *    *    *    *    *   「我習慣單獨診治,眾位長老可願信我……?」   長老們對看了一會兒,便拱手出了房門。「還請先生盡力施為,事後必有重 酬,我們會在房外隨時聽先生吩咐,有勞先生了。」   「這是自然。」知道老者們隱含的話意,就是他們沒離太遠,自己若有什麼 壞心眼是跑不了的。薛承雅也不點破,點了點頭,便自顧地繼續看花墜月的情形……   真是個美人啊……呃,不行,他要專心點,不然美人就要變死人了bb   這個怪症似乎靠送入真氣可以改善嘔血的症狀,但究竟要輸入多少真氣呢? 輸入一次就有用嗎?還是要每間隔一段時間就再輸一次呢……許多問題跑過薛承 雅的腦海。   「薛先生……」被放在床上的花墜月睜開了眼。   「先生不敢當,我們年紀差不多,宮主您直呼我承雅就可以了……」   「麻煩你繼續輸真氣給我,待會我會傳回給您,請不用擔心。」   「這沒問題。」薛承雅也不多問,就繼續輸入真氣,待脈象平穩下來、花墜 月也說可以了,他才停手。   「真奇怪,您傳回的真氣好像讓我的功力也增長了些……」   「因為,我練的功夫是靠雙修來穩定後期的強大進境……」也不是沒有一個 人練上去的例子,但走火入魔的更多。   「所以…你們尋人是在找雙修的人選?」   「是的,而且我似乎沒有太多猶豫的時間……」面對醫者,花墜月也不多隱 瞞。而且這個人對他沒有殺意,反倒像是看到一個新奇的玩具,他會再觀察看看……   「每個練這部武功的人都會這樣嘔血嗎?」   「大部分,但每個人的狀況不同,也有例外的。」   「每次輸完真氣後你都會這樣綿軟無力嗎……?」   「嗯…」花墜月的回話漸小,又問了幾個問題得不到回音後薛承雅又檢查了 下,脈象平穩,才發現對方只是睡著了。   「……宮主?…墜月?月兒、月月……?」確定對方真的不省人事後,薛承 雅笑了笑,順著自己的想望伏身在床上的美人兒上方。     「……病人這麼沒有防備地睡倒在本毒醫面前,會讓我很想侵犯你哦?」   方才就發現,有一種馨香淡淡甜甜地好是引人,對周邊環境一向敏感的他一 開始卻沒發覺有異,但輸完真氣後,馨香就開始漸趨轉濃,勾得他好癢好想……   由於毒醫大人很不務正業,雙親留下的遺產又讓他不做事也不會餓死,所以 懶得應付人的毒醫大人避居深山,但山中人煙稀少又讓他很無聊,所以做了很多 有的沒的研究,其中一項就是把天下有名無名的淫香媚藥一類的拿來分析……   這種不能直接算是毒的東西,常讓以為百毒不侵的人吃了苦頭,他研究了許 久才製出了可以抵禦大部分媚藥的藥丹。說大部分是他毒醫謙虛,不想把話說死 ,但就他實驗的結果來看目前有名沒名的媚藥都可以克制住藥性。   毒醫大人所謂的實驗,就是為了取得一味特殊的媚藥時,順便抓了那個製出 這種媚藥的採花賊,丟到一個有四、五十個土匪的山寨裡。他將各種媚藥用薰香 的方式施放在空氣中,媚藥的藥引和試作的解藥則暗中彈射向採花賊,看大廳中 眾人的反應再不斷調整解藥的配方……最後本來一齊沉浸在藥效中的採花賊因為 解藥越來越清醒,驚覺自己怎麼享受地跨坐在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身上,讓他 們操著自己,而且有時等不及,甚至是兩個土匪一起上的……毒醫將手邊的藥試 遍後才確定了藥有效,為了謝謝採花賊的幫忙臨走前還傳音入密給他縮肛保養之 法,因為累了好幾天的毒醫大人一時也算不出媚藥的藥效還會持續多久,但看山 寨那個人數和下的藥種類,四五天跑不掉吧,而且有的是每隔一段時間會再重複 發作那種,反正採花賊就是慾求不滿才出來亂的,他這個實驗也算投其所好吧… …(採花賊哥哥是有練過的,大家請不要學習*毆*)   現下聞到的馨香卻不是他印象中的任何一種藥或毒,他的體質特殊所以可以 抵擋一陣但還是沒辦法完全壓下那股熱意,更何況他並不想壓抑……   觀察了一陣,他可以確定馨香是從花墜月身上散發出來的。方才抱著人回房 一路上他就有聞到若有若無的香味,但當時並無他想,但輸完真氣後這股香氣卻 讓他極想親近對方……所以關鍵在於有無真氣的交流嗎?   「身為大夫,我似乎該好好檢查一下病人了……」纖長的手指抽開衣帶、拉 下那質料極佳的紅衫後,白玉般無瑕的肌膚盡收眼底,毒醫很盡責地檢查過每一 寸地方……*毆*   看那群長老們緊張的模樣,應該是被仔細看顧長大的寶貝,連一丁點顯眼的 傷痕都沒有,也是啦,這樣可愛的人兒他也捨不得讓他受一點傷的……   「月月寶貝…還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查覺人逐漸醒轉,毒醫問道。   「嗯……」   繼續用著真氣在懷中人體內探查著異狀,也搜尋著那交流後被隱藏的真氣… …是這裡嗎?   「好熱……」   「是啊,我也好熱。月月,你交流真氣後要做什麼嗎?」   「嗯…要把兩股真氣融合,慢慢轉成自己的……」   「怎麼轉?」   「……好難說。」心法只能意會,難以言傳。   「那試給我看。」   「……嗯。」想了下,不想對醫者隱藏,再者花墜月也很想知道散功的原因 ,於是引導著對方的真氣參與著匯流、融合、再轉化、還諸於對方的過程……   「月月,我這樣做對嗎?」   「對……」有點驚訝於對方的聰穎,一次示範就明白了過程,雙方的互動使 得匯流更快,他可以感覺到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充盈……   「月月,我好像越來越熱了……」毒醫也脫掉了身上的衣物。   「嗯,我也……呃,薛先生你為什麼?」因為連日來失血過多,還有點意識 模糊的宮主大人現在幾乎是按本能行事、說話,看見對方竟然寬衣解帶所以疑問 道。   「因為很熱,月月不是也熱嗎?所以我也幫你把衣服脫了……」   「咦?」   「……月月知不知道你變得好香啊?」   「哪有,我知道我身上有香味,但也只是一點點……」要是真的太香,他早 就想辦法處理掉了,畢竟男子身上那麼香實在太奇怪。腦袋太渾沌,前一個疑問 還沒想開,就又被轉移了焦點。   「我都找不出到底是哪這麼香呢……」男人嗅聞的動作自頸項、腰際而下, 連細緻的腳踝和腳底也握住不放過,用鼻子蹭了蹭……   「別…會癢……」花墜月忍俊不住笑了出聲。   「月月好像全身都香呢……」   「好像是……」他也搞不清楚香味從哪散發出來的。   「連這裡都香得讓人想咬一口……」抓握住花墜月的分身,男人邊舔邊把玩 著。   「嗯…別啊……」有點沒辦法弄明白現在是什麼情形,只覺得診療的過程很 奇怪。   「這裡也好香呢……」男人讓花墜月側躺著,沾著隨手摸出來的藥瓶裡的液 體潤滑著羞閉的花穴。   「嗯…不,好奇怪……」   「月月,我要深入地好好檢查囉……」男人的粗大抵住、送入。   「不,啊──」   「月月,會疼嗎?我可以再更深一點『檢查』嗎……」   「不疼…但別再進…嗯啊……太深啊啊……」   「月月,放心,你可以的…你看,你已經整個把我吞進去了呢……」   看著兩人相接的地方,花墜月好像想到什麼,但腦袋裡一片昏沈理不出個頭 緒,男人又開始動了起來,一下抽出,一下又整個插了進來,弄得他頭更昏了……   「月月,我們繼續交流看看真氣好不……」   「好……」   毒醫發現,只要兩人有兩處以上的地方相接,就可以交流真氣,所以很邪惡 地從兩人交接之處傳出真氣……   「啊…你怎麼從那……」   「月月寶貝,要專心啊,我還等著你把真氣送回來呢……」   男人一直頂著自己撞著那,晃得他頭更昏了,教他怎麼專心啊。男人低笑出 聲,好心地放緩了速度,花墜月才有辦法攀住男人肩膀,在動作中完成返還真氣……   「我們多試幾次,下次不管什麼姿勢我們都能交流真氣了……」   「試什麼……」   男人打開那誘人的長腿,掛在自己肩上,稱讚道:「月月,你好棒啊……」   雖然被頂得腰都快斷了,花墜月還是很努力地運行著體內的真氣,平常好像 交流完一次後真氣就會全部像消失了一樣,沒想到今天還可以循環這麼多次……   由於兩人的真氣相接,男人清楚地感覺到花墜月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充盈好像 到了一個關頭……「月月,要繼續嗎?」   「要,感覺快要衝破第七層了,嗯…幫我……」   將人拉坐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男人頂得更快了。「當然好,月月抓緊我啊……」   不知道是因為激情還是真氣的互動影響,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襲來熱烈地讓花 墜月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    *    *    *    *    *    *   花墜月睜開眼,恢復清明的他不解地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連帶著身旁的醫者也沒穿衣服,更甚著兩人還緊緊相連著……花墜月覺得自 己是不是還沒醒來?但運行了一下真氣卻發現身上無恙,且原本停滯不前、陷於 瓶頸的武功又更進一步了。   「薛先生……?」   「月月,你醒啦……我還以為你要睡幾個時辰呢。」   月月?   「月月,我看了下,你的功體又提高了,真是恭喜啦……」   很正常的對話,但兩人現在的姿態很不尋常……   「我看我們再多試試幾種姿勢,也許等本大夫『檢查』完,你的功體會又提 高了呢……」   花墜月發現自己身形一轉,趴伏在錦被上,腰部被男人握住高抬,然後臀瓣 被掰開,一個熱燙的長狀物在自己的股縫間摩擦,然後抵住自己已經濕漉漉的那 兒一整個插了進來!   隨著活塞運動,過多的白液隨著抽撤的動作延著大腿內部淌了下來,滴落到 了錦被上……   「…………」   畢竟有了前兩次的「意外」,現在宮主大人已經確定了,男人到底在「檢查 」什麼鬼……   但兩人的真氣還是交接著的,他現在不能妄動,不然兩人都會走火入魔,只 能等男人先停下了……   畢竟是個醫者,看反應男人也大概知道花墜月清醒了,但現在的狀況讓人捨 不得停,更何況停了他的小命也停在這裡了……所以,就繼續吧*毆*。   「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停啊啊……」經過許久,花墜月忍不住開口 問了。   「等到月月捨不得殺我的時候也許就會停了……」   「可惡…你這個…不肖大夫……」原來他知道自己醒了。   「我只是個大夫,不是聖人,你底下的小嘴也不希望我停啊,吸得這麼歡……」   「閉嘴……!」   「好,我閉嘴,動勤快點……」   「嗯啊…別再動了…我受不了…啊……」   「你又緊又咬得我也快受不了啊…月月……」   花墜月全身一陣痙攣,連帶著底下的蜜穴跟著一陣抽搐讓男人也忍不住地射 了出來。   「……你…我要…殺了你。」說完,花墜月就虛軟地昏了過去。   男人這才收功,分身還捨不得抽出來,緊抱著懷裡的寶貝苦思著接下來該怎 麼辦……     *    *    *    *    *    *    *   被遺忘在房外的一群長老們──   由於毒醫大人許多對話是跟花墜月咬耳朵的,所以長老們並沒有辦法完全聽 仔細,但房裡間或發出一兩聲喘息、呻吟、宮主大人的罵聲、毒醫大人的勸哄, 也大概猜到了十之八久……=  =   這就是所謂的「引狼入室」嗎?!╬   衝動的古長老差點就要衝進去了,但較圓滑的唐長老及時攔住要破門而入的 人。據聽到的聲響推測,兩人正在合功,若他們冒然進入,可能導致兩人真氣走 岔、功體盡毀……只能靜待兩人收功了。   因為等著也是等,一股氣無處發的眾人又把某左姓長老爆打一頓。就說了孩 子要好好教嘛,你看你看又被吃掉了啦!(某左姓長老:為什麼又打我……QQ?!)     *    *    *    *    *    *    *   「你們不是在尋人跟月月合功嗎?在下不才,既然符合條件又剛好擅醫,可 否毛遂自薦?」整裝過、又恢復翩翩風采的毒醫開了房門,跟長老們在房中的小 廳小聲談話。   不待黑著臉的長老們回話,薛承雅就聽到內室有聲響,轉身入內。   「……月月,你醒了,我幫你清理下吧……別羞,那裡不清乾淨你會發燒肚 子也會不舒服的……」   花墜月一聽才明白。難怪……但雖然很感謝毒醫大人的提點,他還是不想讓 薛承雅為自己清理。   「…雙兒!」還軟著身子的花墜月無奈只能喚來隱著的侍女。   薛承雅被看似啞巴的沉默侍女給扔到外廳。「魔宮裡真是深藏不露啊……」 連個侍女武功也不錯。   被趕出來的毒醫大人很無奈,只能乖乖地回到眾長老面前一揖。「在下願意 提供醫者之能直到貴宮宮主神功大成,若期間有外敵來犯,也可盡一份薄力,還 請各位長老給在下一個機會。」因為武林盟的舉動不小,雖然不清楚實際上的佈 置,但有風聲傳出武林盟已經針對魔宮而來。   「小子,你好大的膽啊……犯了事不想想怎麼逃,還想著要留下,怎,是嫌 命太長嗎……?」   蒙著面的崔長老聽聲音是個有些年紀的老太太,一番回話聽不出是好是壞, 毒醫大人只好言明……   「長老有所不知,在合功的過程中,宮主身上的馨香會引人動情,所以…… 今日不是在下,也可能是別人,別的人選在下不敢說,但,在下對宮主一見傾心 ,短時間內你們絕對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選。」   還真敢說……長老們沉吟了下,最後決定讓他先暫時留下觀察,最後的決定 還是要看宮主。      至於其他沒選中的人,都會在消除記憶後先送回原來的地方。     *    *    *    *    *    *    *   如果毒醫大人以為留下來後就可以跟宮主大人夜夜笙歌、胡天胡地到天明… …那他就想太多了*毆*。   歷代宮主的手扎通常都只有宮主本人可閱,又因為怕萬一外洩,所以有些紀 錄也寫得隱諱。雖然花墜月經過幾次「意外」也懂了為什麼要如此隱諱和一些不 明所以但其實很重要的注意事項(可懂了的時候都太遲了*默*),有些任職較長的 長老雖無法完全明白行功過程,多少也知道些大概,毒醫一言才讓許多長老意會 過來,為何大多宮主都如此重視合功的人選,甚至不少就此成為一生的伴侶 (雖 然部分也有例外的)。   就算情有可原,長老們怎麼可能就放一個外來的人隨意親近他們尊貴的宮主 大人,幾次行功中都輪流在旁監督,雖然在毒醫的配合下花墜月的武功有進境是 事實(因為某人存心不良練功練得特勤快),但進行的方法不會只有一種吧……看 著哀怨的毒醫,性情冷淡的花墜月看在眼裡心中也覺得有些可憐又好笑,但並沒 有表現在外,只是當毒醫有時像撒嬌時的親近、磨蹭,不會每次都把人扔出去了……   「月月,人家好可憐哦,你們家長老都用看到髒東西的眼神看人家……明明 就洗得很乾淨啊,月月,你摸摸。」說著,就不要臉地抓對方的手往自己的衣襟 裡去……   他不想摸啊……bb真是出江湖以來沒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你對他兇嘛,不 管有沒有錯他立刻就可憐兮兮地認錯、裝乖,你對他軟化,他就得寸進尺,好幾 次自己都險險被拐進房,還好有長老適時出現……   「月月,看到你,我的心就跳得好快哦怎麼辦……」   「你才是大夫吧,別問我……」努力想把手抽回來。   「也對,那就讓本醫好好看看…月月,你的心跳也好快呢……」俐落地一拉 衣帶,紅衫滑落,掛在手臂上要掉不掉……   「嗯…別舔…啊……」哪有人用舌頭檢查的!?   「我們今天來試試看能不能突破第八層吧……」毒醫大人拋出誘餌。   一時的遲疑,就被攻城掠地……   交流真氣的過程如果順利會讓人覺得心神舒暢,更別說是透過歡好這樣的方 式更增加了快感,所以對情事還不熟悉的宮主大人就常常被拐,他主要還是想著 練功優先的,方式倒不注重,但這樣的方式實在…實在讓人羞極……但每每想掙 扎又脫逃不出男人的懷中……   可惡!今天晚了一步,今天值班的長老聽到書房中放出的嗯啊聲就知道死了 。一旦進入合功的過程,長老們即使不滿,也不敢打擾,以免害兩人真氣逆流。 雖然長老們初期靠人多阻止了毒醫的偷香之舉 (只要毒醫合功後意亂情迷就送他 去冷靜冷靜*好壞啊b*),但愛靜的花墜月不喜歡人跟前跟後的,幾次下來,總有 讓注意力整個放在花墜月身上的毒醫逮到他單獨一個人時,然後就救援不及……   「月月,我們今天就站著來好不,你可要扶好柱子,我要動了……」將紅衫 下擺撩起,男人就大力抽撤了起來。   「我今天又沒嘔血…你別…啊……」   「看你嘔血我心疼啊……當然要先防止,月月你沒發現嗎?都是本醫先防患 重於治療,你最近嘔血的徵狀少了不少呢……」   想想好像是……但,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   男人將其中一隻長腿抬了起來,方便插得更深,也能清楚看見那蜜處吞吐著 自己的畫面。   激烈的交歡讓花墜月有些沒法專心收納輸入的真氣時,男人就會放緩速度, 一旦花墜月順利了,就又快了起來,幾次下來,兩人配合得默契是越來越好……   「嗯…今天夠了……承雅,你停啊……」   「月月,再堅持一下,我們再做一回就停……」明白花墜月腳軟了,將人抱 起放到一旁的貴妃椅上,讓其中一腳掛在椅背上,一腳掛在自己的手臂上,主動 輸送著真氣繼續引導著運行。   花墜月累壞了,反正男人已經懂得運氣的要領,索性就放他去,只留下一分 心神警戒異狀。   男人真的再一回就停。因為親密接觸多了,他發覺最近花墜月的身體有變, 但因為太過離奇,他還不敢斷言,卻也不敢需索無度,害花墜月身體有失。   閉目養神的花墜月雖然奇怪最近男人怎麼懂得節制了,但也沒多問,只在男 人幫他清理身體時伸手按住。   「月月還害羞嗎……」   「我自己來。」   「讓我幫你嘛,畢竟是我弄進去的……」   「閉嘴!>////<」   「月月,是說…最近你有感到身體不適嗎?」   「沒什麼特殊感覺,怎麼,有問題?」   「嗯…我還要研究研究,確定了再跟你說。」   雖然不知哪來的信任,但花墜月知道男人不會害自己,所以也不逼問。最後 因為身子發軟,還是讓男人得逞善後一番後就被摟著睡去。     *    *    *    *    *    *    *   攻防戰了一段時日後,花墜月不再嘔血,但…他開始嘔吐……(?)   看著花墜月,某個長老突然有感而發。「嗯……當年嬌嬌也是這樣,不愛吃 酸,反而特愛吃甜……呃。」語畢,發現自己失了言,長老趕緊噤聲。男人女人 的狀況哪能這樣比的,雖然真的好像……   正在吃鳳眼糕的花墜月停了手,長手一伸抓住某個想悄悄溜走的人肩膀。   「承雅,你是不是有什麼忘了跟我說……?」   「啊哈哈……因為你的身體很特殊,沒有十分的把握我不敢亂說啊啊……」 而且說了感覺一定會被打……QQ"   「說!」   「我說我說!」月月好兇bb。「就是…就是……你懷孕了啦!有兩個月了… 啊!我都說了為什麼月月你還打我……」薛承雅摀住受創的左眼可憐兮兮地控訴。   「…手癢抱歉。」花墜月回身看向幾個長老。「長老們,你們呢……?是不 是也有話忘了說?例如我其實是父親生下來的?或者是活了快二十載才知道原來 我是個女娃兒?」   猜拳又猜輸的左長老被眾人推出來(為什麼又是我><)。「…咳,宮主,您當 然還是前宮主所出,只是原因可能就出在您是鳳語族的族人……」   鳳語族一向人丁稀少,所幸男女皆能生育還是傳下了血脈。但因鳳語族人不 分男女,皆美貌過人,常遭迫害搶擄,後來中土竟然再也尋不到此族的足跡……   「傳說鳳語族男女皆可育子,最近幾代宮主多是女子,所以長老們一時沒想 起,望宮主恕罪。」   ……因為所以,宮主大人變成了孩子的娘,那,孩子的爹是誰呢?   長老們和毒醫的心裡閃過這個疑問,但沒人敢問出來。   「……你們,先出去吧。」   想是宮主大人可能一時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長老們拱手後退下。毒醫本也 走了,但不放心又踅了回來,然後,就看到原本雅致的院落瞬間像變成了沙雕似 的,風吹過便散成了一片──   縱身到立於廢墟其中的人兒身旁,毒醫先暗中瞧了下確定人應該無恙後開口 道:「……月月,我覺得這裡挖個池塘引水進來不錯,時近盛夏你不是嫌熱嗎? 我看過有人把屋子蓋在湖上的,感覺挺涼快的。」   「……嗯,就這樣辦吧。」   顯然這個事實對宮主大人的震撼有點大,毒醫先生很實事求是地對現在已不 存在的院落、或者該說是現在的大洞作著未來的規劃。    (是說剛好要多個小孩房,重建時就順便啦……當然這是不可以在宮主大人 面前直接說的*噓*) 10.12.22 --                 是的,我在等.... -- 楓橋 140.114.87.5 蓮想的龍吟小棧in綠林 P_LongIn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8.232.185
wjafish:結論是 我喜歡左長老(毆)XD 06/02 08:10
※ 編輯: Esiredward 來自: 124.8.232.185 (06/02 15:49)
Esiredward:XDDD 06/02 15:49